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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有话问苍天-第32章

小说: 有话问苍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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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的内疚感和怨恨在上帝和我之间筑起一堵越来越高的墙时,我开始服用镇静剂,去度过一天的生活。约在此时,我开始头痛,和眼睛不适。眼科医生找不到任何生理原因。

    我仍然继续祈涛,因为我知道上帝仍然活著,但我往往以哭泣,和咒骂上帝作结。我怕自己经历太多自怜,那是极具破坏性的。我一次又一次问上帝,为什么不医治好我,因为圣经清楚说出医治是救赎计划的一部分。

    巴巴拉的心理最后得到治疗,除去苦涩。她仍然等候着身体得医治。

    因著有许多人的经历像巴巴拉一样,我相信我们应现实地提出医治疾病的希望。这只是一个“希望”,而不是一个保证。如果实现,一个喜乐的神迹就会发生。如果不实现,上帝也没有让你失望。他甚至可以用疾病产生美善。他确实这样应许,并没有失误。

    最后的希望

    基督徒为希望而奋斗时——正如其他复原的探索:恐惧、无助及意义——就会随时得到一些独特的资源。本书最后的部分将解释基督教信仰所能提供的特殊贡献。我若不在本章提及最后的复活盼望,就是我的疏忽;盼望看一个新的世界,使痛苦的问题好像成为一个遥远的记忆。

    基督徒相信无论眼前所发生的事看来多么凄凉,前面必有美好的事物。希特勒集中营的生还者贝特尔海姆承认,这样的信仰会转变成实际的帮助:“那些有著强烈宗教和道德信念的人,在那里会比其他人更能过生活,这是集中营众所周知的事实。他们的信仰,包括对来生的信仰,给予他们力量忍受,远超过大部分的人”。

    钟尼讲述有一次她采访一个弱智家庭的经历。通常,当她采访一个护理中心,坐在轮椅上述说她个人经历时,她曾令听众看迷。但是,这一次的病人有着不同的年龄,全属低智商的人,他们的注意力不集中。当钟尼提到天堂将是怎么样的地方时,她知道她完全提不起他们的兴趣。

    当天天气暖和,钟尼努力继续讲述她的故事,却可感觉汗水从她的身体往下流。最后,她拼命地说:“天堂将是你们人人都会有新智力的地方”。这句话一经讲出来,她就觉得后悔——这些话究竟听起来仁慈的呢,或残忍的呢?但转瞬间,房间的气氛改变了。病人开始欢呼,并大声鼓掌。

    钟尼已轻敲着他们最深的希望。他们比任何人更知道自己是心智不全的人。但她却给予他们基督教的应许:有一个地方不再存留这些软弱,人最后必得医治。保罗提醒腓立比人说:”但我们是天上的公民,切望救主,就是主耶稣基督,从天上降临;他要运用那使万有归服自己的大能,改变我们这卑贱的身体,和他荣耀的身体相似。(腓三20—21)。

    我认为西方基督徒越来越老练,对于信仰强调不灭亡、将来的赏赐等信息,已经渐生一点羞愧感。这个时代,我甚少听见有人讲论生命的冠冕或公义的冠冕等信息。我们的文化向我们宣告,受苦是现实,而不朽的来生只是妄想而已。

    但是,我们是否有其他实在的希望可以提供给四肢残废者,或一个生下残障儿童的母亲?还有,来生永远医治的希望是有价值的希望吗?回答这个问题时,我必须告诉你马撒的故事,她是“珍惜今天”小组的组员之一。从某方面来说,她的故事总结了我一年之久在那个小组对痛楚所学到的全部功课。

    在第一次聚会时,马撒已经吸引我的注意。那里其他的人显露出明显的病征:稀少的头发、病黄的肤色、失去一肢、不受控的颤抖等。但马撒却完全没有这些症状。她那时二十六岁,十分有吸引力。我怀疑她是否如我一样,与友人一同来探访。

    当轮到马撒说话时,她说她刚患上肌萎缩性侧索硬化症。她的父亲在一年前死于同一样病,及她的叔叔在两年前都是同一命运。这种硬化症很少有遗传关系,又很少在年轻女子身上发病,但不知何故,她却残酷地成了患者。

    这种硬化症毁坏神经。它首先攻击可控制的动作,例如手臂和腿,然后是手和脚。它进一步攻击不可控制的动作,而最后当它足以抑制呼吸时,就会引致人死亡。有时,人的身体很快就屈服,有时却不然。马撒的亲戚都经历两年的退化才死亡。马撒了解这病极痛苦的详细情形。

    我第一次参加小组是在三月。在四月,马撒已需要坐轮椅来聚会。她走路很艰难,因此她在大学图书馆的工作遭辞掉了。

    到了五月,马撒已不能使用右手臂,再不能用拐杖。有一位物理治疗员教她使用扫柄连不透光胶纸的新奇机械拾起掉在地上的东西。她连操作手制轮椅也有着很大的困难。

    到了六月,她不能使用双臂,只能移动一辆新的电动轮椅的手擎。因为她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的照顾,她被送到康复中心。

    我开始到康复中心探望马撒。我推着她坐着的轮椅以给她短途旅程;有时我载她参加小组的聚会。我认识到这种受苦伤害她的尊严。我首先学会检视她的脚趾才替她穿鞋——如果脚趾卷曲了,被夹在鞋里会很痛楚;我也学会靠拢她的手才小心地将它放入她外衣的手袖里;我也要留心她悬摆著的手臂才让她坐在车位上。将一个125磅重、麻木的身体,安放在一辆袖珍的汽车里并不是易事。

    马撒的每一个行动都需要别人帮忙:穿衣服、安放她的头在枕头上、清洗她的床、用便盆。当她哭泣时,别人要替她擦眼泪,并将卫生纸靠近她的鼻子。她的身体完全背叛她的意向,不会听从她任何的指挥。

    有时,我们谈论死亡和希望。我愿意向你承认,当你向好像马撒这样情况的人提出永生、至终得医治和复活等伟大胜基督徒盼望时,它们听起来如烟雾一样,只是空洞、脆弱和稀薄。她不渴想有天使的翅膀,却想有一只不会垂在一旁的手臂、不会流涎的嘴巴,和不会萎缩的肺。我承认那种永恒,甚至无痛的永恒,都与马撒所感受的痛苦毫不相关。

    当然,她想到有关上帝的事,但却很难用爱去思想他。她坚持不会作任何临终的回转,又强调假使她改变,只会因著爱,而不是因看恐惧而转向上帝。但是,她怎能爱一个这样对待她的上帝?大概到了十月,清楚显示这种硬化症很快在马撒身上完成它可怕的循环。她很快需要学习用一个像玩具的胶制机器练习呼吸,也要用尽所有气力吹起一个在压力柱内的小篮球。她喘息著时,谈到她情愿最先失去的东西——声音或呼吸。终于,她决定最先除去她的肺部,因为她不愿意像哑巴那样死去。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

    因为供应脑部的氧气减少,马撒容易在谈话中睡看了。有时她曾在晚间惊醒过来,感觉好像窒息,又不能呼叫别人帮助。

    马撒不顾困难,勉力作了最后一次旅行,往密西根州她最喜爱的避暑小屋,并到附近她母亲的家。她要作最后的准备,向人道别。

    在那个过程中,马撒极力想花两星期的时间回到她在芝加哥的寓所,逐一请她的朋友来,向他们说再见,并预备她的死。但她住在寓所这两星期之久却会引起极大困难,她既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的照顾,又怎能住在家中呢?她可以求得一些政府津贴而住进一间医院的病房,但却不能住在家中,因她不能脱离那维持她生命的医疗服务。

    整个芝加哥只有一个组织愿意提供马撒所需要的自由,和爱心的个人照顾:重生之家团契,这是埃文斯顿的一个基督教团体。重生之家的成员包括一位名叫撒拉的下半身麻痹者,她十分明白活在一个不能正常运作的身体的痛苦。整个机构有部分原因是由于撒拉的影响,都愿意接手处理马撒的事,又自愿满足她最后的愿望。

    有十六个妇女愿意为她重新编排她们的生活。她们分成组别,调整各人的时间表,交换照顾儿女的职事,并入住她的寓所,每次二人当值。有另外十七人签名,愿意成立支持队伍为马撒和辅助者祈祷。他们为她获得神迹医治疾病祈祷,也为那些服侍她的人祈祷,假若疾病继续恶化。

    这十六个妇女陪伴马撒,细听她的怒吼和埋怨,替她洗澡、帮助她坐起来、移动她、整夜坐在她旁边细听她的呼吸、为她祈祷和爱护她。她们随时在场平静了她的恐惧,使她有地位感,好叫她不再感到无助,又让她的受苦有意义。对马撒来说,她们就是上帝的身体。

    重生之家的妇女也向马撒讲解基督教的盼望。最后,马撒看见上帝的爱透过他的身体显明——曾几何时,上帝好像对她没有同情,甚至乎残忍待她——她愿意藉著基督来到上帝面前,将自己交给那个为她死的救主。她并没有带着恐惧来到上帝面前,因为她最后找到了他的爱。在埃文斯顿一个十分感人的聚会中,她柔弱地作见证,并受了洗。

    在1983年感恩节的前一天,马撒死了。她的身体:脆弱、畸形、萎缩,令人不敢想象它以往的美态。当身体最后停止功能时,马撒就离开了那身体。但今天,马撒仍然活著,活在一个新的身体里,活在完整无缺和得胜当中。因看基督所赢得的胜利,又因他的身体在重生之家出现,将这场胜利告诉了她。故此她活着。如果我们不相信这件事情,又如果基督徒的盼望被老练所冲淡,我们就不能将这个真理传给一个正在死亡和震动的世界,那么,我们就真如使徒保罗所说的,比众人都更可悲了。

第二部分 痛苦是从上帝而来的信息吗? 他亲自了解

    上帝与我们同哭,所以,我们有一天可与他一同欢笑。

    ——莫特曼

    每个宗教——不论是佛教、印度教、回教或新纪元——一定设法解释痛苦的问题。我一直讲解这些问题——痛楚对人体的价值、如何预备忍受痛苦,和透过痛苦彼此帮助——都是人人适用的,没有宗教信仰之别。但是,基督教信仰究竟有何特别不同之处?基督徒有什么可以依赖的资源?

    从某一方面来说,询问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们需要回到开始的问题:“当你受伤时,上帝在哪里?”鲁益师会问这个问题,正如嘉迪雅、情人从船上跌落海中的女演员、钟尼、布雷恩,和集中营的生还者。每一个受苦者至终会发出这个问题。上帝在哪里?他对我的情况有何感想?他关心我吗?百灵鸟正在飞翔,蜗牛在刺树爬行,上帝在他的天堂,世界上事事稳妥。

    勃朗宁在十九世纪中叶写下上述的话,当时的世代是一个完全乐观的时代。但是,经过两次世界大战和两次原子弹的侵袭、犹太人大屠杀、无数种族大屠杀,和世界各处有无数的饥荒后,现今少有人会胆敢这样说:“世界上事事稳妥”。更糟的是,上帝好像不理会世界上所有的紊乱情况而留在他的天堂里。上帝为什么还不有所行动?

    一个农场雇工的呼唤

    请听一个现代的实例,一个移民、任农场雇工的母亲自述对上帝的控诉(根据精神病医生和作家科尔斯的记载)。

    去年我们参加新泽西的一间小教堂聚会……我们带了所有孩子前往,包括婴儿在内。杰克逊牧师也在那里,我忘不了他的名字。他告诉我们要保持安静,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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