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刺客子鬼剑 >

第24章

刺客子鬼剑-第24章

小说: 刺客子鬼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恨紧紧挨在亲爹温暖的怀中不依,展风驰傲然微笑道:
  “这条勇往直前的杀戮不归路,就是咱们父子的宿命;除非我死了,否则孩子不可能有其归宿。”
  智广老和尚轻拍小女孩的肩膀示意她跟著走,阿丽泪盈满眶哽咽道:
  “小恨弟弟……有空得来看姊姊喽!”
  小恨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与小女孩阿丽挥手告别,智广老和尚望著展风驰离去的背影轻叹道:
  “唉!你与朱元璋作死对头……这又何必?这是九死一生的赌注……人生不过百岁,春梦一场而已。”
  语毕神态一敛,似乎又老了十多岁,牵著阿丽的小手,慢步离开火场。袅袅黑烟如丝窜飘,就如云烟似梦,好像代表著展风驰一生的黑色梦魇!
  小径上车轮声辘辘,响著。
  郑勇和邱猛在茶棚饮茶,望著远方展风驰推著童车缓缓行来,一名稚童还不时地自车中探头出来观望,吓得喷出嘴中的茶汁,慌然中同时起身赶上前去喝止。
  邱猛手握钢刀一指道:
  “兀那汉子,快拿出身分牒文,咱们要盘查一下!”
  郑勇冷哼一声接著道:
  “传说中的刺客子鬼剑,就是尔等模样:咱们奉命追缉,快拿出牒文证明身分才能放行!”
  展风驰一脸肃穆地从怀中取出一梗石菟花,亮在郑勇及邱猛的面前淡然道:
  “这是本地特产的石菟花,身处石缝里求生存的苦情之花,代表一名自杀妓女的悲愿,你还不懂这其中因缘吗?”
  郑勇见花瞬间红了眼眶转过身去,强按悲痛的声音道:
  “阿猛……这个男人是见义勇为的英雄好汉,让他走吧!”
  邱猛一愣马上放行,等展风驰走远了,才茫然问道:
  “老大……您哭了?我这辈子第一次看您哭了……”
  郑勇喟然长叹道:
  “蓝鸳就是妓女阿菟……鸳与菟是同音!原来是她买凶替父母亲报仇雪恨……难怪她宁愿拚命出卖灵肉赚钱……也不愿嫁我……”
  郑勇黯然失色,仰首对著老天爷默不出声,一阵春风拂面,只觉睑上湿湿地,已是泪流满襟,悲痛无法自己了。
  展风驰推著童车在宫道上,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上头写著:
  “凶手之一——田广森。”
  展风驰五指一搓,纸条立即化灰,其心情顿然一松,踏著愉快的步伐继续推车前进。
    


  
第六章 亲情难舍 
 
  寒山吹笛唤春归,迁客相看泪满衣。
  洞庭一夜无穷雁,下得天明尽北飞。
  眼见风来沙旋移,终年下省车生时。
  莫言塞北无春到,总有春来何处知。
  “关陵”位于当阳市玉阳镇西北约三里处,是三国蜀将关羽墓地。
  关羽祭亭,两侧千年古松巍然耸立,中有一条宽敞道路,因应官吏春秋二祭而已,其地势高突,风沙扬尘,放眼一片荒凉,平常少有人迹。
  此刻,这条道路仅有展风驰独自一人带著祭品上坡,于关羽祭亭内对著土冢上香,虔诚地磕头祭拜一番。他见此处如此荒凉,甚为感叹道:
  “关将军一生戎马尽忠报国,也是忠义的化身,却生性高傲为敌所欺,落个身首异处,但仍然是一片丹心照汗青。此正是在下心目中的榜样,唯求一死千古垂标。”
  土冢后方响起了鼓掌声,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叹然道:
  “好个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千古垂标!这话居然出自一名刺客的嘴里,令本爵不但十分讶异,而且激赏,就是让本爵再苦候多时也是值得!
  一名六旬老汉龙形虎步从土冢转身出来,根本不顾地上沙土肮脏,就撩衣席地而坐;展风驰眼露一丝讶色异采,随即将腰问悬挂的“子鬼剑”取下,放置右侧膝旁,和老汉面对而坐。
  老汉见其俨挺坐姿,微微笑道:
  “本侯出资千两算是你的雇主,既然密约单独在此会面,你却带剑赴约彷如备战姿态,未免太没有礼貌了吧?”
  展风驰不卑不亢以冷漠的口吻道:
  “剑是刺客的第二生命,刺客不管身处何时何地,随处都是战场,我不希望为了千两黄金的酬劳,就丧命于假雇主的阴谋诡计之下,是你自己太不识相了……”
  此话一出,老汉为之傻愣一顿,瞬间转为哈哈大笑道:
  “你说什么假雇主?老夫岂会拿命、拿钱开玩笑……”
  “锵!”
  老汉的话音尚在舌尖打转,展风驰已然拔剑直刺其喉咙前三寸才止,一股森寒剑气迫得老汉脸色煞白,吓得不敢妄动一下。
  展风驰环顾四周冷笑道:
  “一丈开外,地底中暗藏的鼠辈!若不现身恐怕会出人命了!”
  语音方落,他随手捡起六颗石子,分六个方向抛掷而出,落地竟传出“蓬”的闷响。
  “霍!霍!霍!霍……”
  环绕四周的六处地方沙尘飞扬,自地面各跃出两名蒙面劲装大汉,或持长枪或持弩箭,连最新型的火铣都派上用场,件件都是战场上最犀利的武器,个个皆是杀气腾腾,蓄势待发的强悍姿态。
  老汉恐惧地颤声道:
  “你……若杀了本爵,你也难敌弩箭、火铣的远距离攻击……快放下你的宝剑……咱们可以商量……”
  展风驰悍然不惧地厉声斥责道:
  “你这个假侯爷不配与我商量事情!拿你当肉靶子可以暂时挡住弩箭及火铣的射击;但我如何逃离险境,你就永远看不到了!”
  在老汉经此恫吓,惊骇欲绝,瞬间裤底失禁瘫软地上,却被展风驰攫住衣襟,将他整个人提起当成肉靶于挡于胸前,同时快速退至土冢旁,背靠著石雕墓碑严阵以待,以防止敌方猝然问放箭、掷枪或开铣偷袭。
  土冢后方又传来几声掌声,丈外六处的十二位蒙面大汉立即放下手中武器,采胡跪的崇敬礼。
  老汉从慌然失色中转为惊喜,扬声求援道:
  “侯爷……快救我!”
  侯爷现身出来,其人面貌身高和穿著皆与求助的老汉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真假。他喟然叹道:
  “‘刺客子鬼剑’果然名不虚传!本爵于阳泰总算见识了阁下的机灵果断,本爵失礼在先,就请展壮士海涵。”
  话毕,于阳泰长揖袂地一礼,环顾手下护卫道:
  “你们可看到了吧!人家早已测出尔等的杀气,也判定了暗藏的位置。快离开此地吧,免得本爵丢人现眼!”
  十二名蒙面随扈齐声恭身作揖,迅速离去;被挟持的老汉也被展风驰放开,一溜烟地躲到于阳泰身后,而双腿仍然颤抖个不止。
  老侯爷于阳泰捡了二张刚刚随扈伪装用的草席各分左右铺地,做个请的手势,先行席地而坐,笑吟吟地好奇问道:
  “老头子十分好奇,想问展壮士因何看出了假侯爷?他可是跟随我十多年的‘影武者’。再说你虽可以警觉四方杀气,但能准确掷石于随扈藏身处,未免太神奇了吧?”
  展风驰收剑回鞘与于阳泰面对面席地而坐,不矜不躁微笑道:
  “这名‘影武者’虽能将您的口气、举止学得神似,但其讲话时的眼神,显露下出高贵及沉稳的光采……而且坐姿……”
  话没讲完,那名假侯爷猛然一拍额头,作揖汗颜道:
  “本侯……不!老朽对展壮士的见解,佩服得五体投地……也看得出您曾经是身经百战的勇士,方才光是您的杀气透过宝剑,就教老朽经历了死亡的感受。”
  展风驰面向于阳泰傲然微笑道:
  “—名刺客就如猎人,必须有先行勘查猎物动向的准备,将地形、地物全盘了透,才能有所获。这里飞沙扬尘的特殊环境,贵属下居然还闲杂草覆盖于草莆之上,一看就是明显的破绽。而且贵布政使司一向擅长采矿,挖地穴藏算是一绝,我身为刺客当然要晓得贵司的专长,话说到此,咱们应该言归正传了吧?”
  于阳泰虚心受教一番,命假侯爷离去后,神色一整,肃然道:
  “现在只有你我两人,你的本领我已见识过了,本候就可以将委托之事敞开来讲!”
  “侯爷请说!”展风驰淡然道。
  于阳泰一脸忧色叹然道:
  “唉,家门不幸!我本是元朝老臣,降于朱元璋,协助他称帝;没料到他竟觊觎本司的秘密金脉,并利用密使怂恿我的第二个儿子于服明叛离,前往‘应天’朝廷指控本司私采黄金一事,而且答应让劣子承袭爵位,并保证其安全。朱元璋称帝后大量诛杀功臣,岂是个讲信义之辈?请你将孽子于服明灭口,就是我所委托之事!”
  展风驰听完于阳泰所委托之事,万万料不到他竟然要谋杀自己的亲生二儿子,眉问一蹙甚感错愕,随即沉声安慰道:
  “这是身为世阀家的悲哀!为了家族存亡大事,您也不需自责,于服明如今人在哪里?请侯爷告知,行刺地点及时间就由我来拟定!”
  于阳泰历经风霜岁月的老脸,悲伤地涕泗纵横道:
  “他是他娘最疼爱的小儿子……这也是被溺爱的下场!此事秘密进行就是为了不想让他的亲娘知道。本司正处于被废的阴霾中,这股不祥气氛笼罩了整个家族,这个孩子可能是害怕被废所以做此愚笨……存心虽好,却认错了残暴的皇帝……老夫宁愿自请废司尚可求得家族安泰且富甲一方,但孩子这么一去……却会害得诛连九族。这是他的路线图,一切拜托了!”
  展风驰睑上毫无表情地仔细详阅一番,当下撕碎路线图淡然道:
  “侯爷次子南下朝廷,可是由朝廷派遣锦衣卫之中的‘黑豹队’护送?”
  于阳泰一默,忙问道:
  “展壮士为何知悉朝廷作业?确实有一组‘黑豹队’分明、暗两组各有四人护送,其出身背景全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武林高手。”
  展风驰冷笑道:
  “锦衣卫前身,是韩林儿‘龙凤皇朝’时代,‘吴工’朱元璋所设立的‘拱卫司’。他称帝二年后,就改为‘亲军都尉府’,府统中分左右前后五卫,和仪鸾司掌卫法驾卤簿:洪武十五年改为锦衣卫,全由武官担任,当然和武林各派系人马有所勾结,不足为奇!”
  展风驰仰望云端的空洞眼神匆露出凌厉杀气,吓得于阳泰心惊胆战,便想起了诸·;
  侯之间口耳相传的那件秘辛,以迂回的口气小心翼翼道:
  “听说朱元璋身边有四位‘帝影者’,个个武功盖世尽忠职守,也就是锦衣卫制度的起草人,其中一位‘风使’叛出朝廷流落民间消声匿迹;一说病亡,一说赐死,众说纷云大约五年左右了……莫非您是……”
  展风驰面若寒霜冷然道:
  “不是!道听途说之言,侯爷岂可尽信?”
  于阳泰以坚定的口气道:
  “并非市井传闻……而是‘魏国公’徐达告诉我的,当年的召集人就是被诛九族的‘左丞相’胡惟庸!”
  展风驰双眼浮掠一丝悲痛道:
  “大明的开国第一功臣,武将就属‘魏国公’徐达,其余不做第二人想;文官刘基当年号称天下第一军师,世间不出其右。徐达患背疽之病,据说这种病最忌吃蒸鹅,病重时朱元璋却特赐蒸鹅,他流著泪面对著使臣吃,不多日就死了。而刘基先生运筹帷幄,不止有定天下的大功,并且是奠定大明规模的主要灵魂人物。他被猜忌最深,于洪武元年便被休致回乡,朱元璋始终放心不下,听说硬拉回‘应天府’毒死了,满朝文武皆知,却噤若寒蝉。”
  于阳泰惊讶问道:
  “徐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