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 双生 完-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恰�
从天而降的白色精灵迈着轻巧的步伐旋转着落下,回应似的落在她的手心,居然没有融化。
她噙着笑,看着手中晶莹的六角形花瓣,一瞬间仿佛那些花瓣盛开在了她的瞳孔中,闪着钻石般的光芒。
纷纷扬扬落下的雪似乎找到了归宿,覆上雪衣女子的黑发,瘦削的肩,在她望向空中时,甚至停留在她长而稀疏的睫毛上,凝成冰霜。而她的眼,却是冰雪般明亮。
在雪的飞落中,她情不自禁地随着雪花飞舞,用最细小的步子开出最撩人的妩媚。
远望去,在雪中不染尘埃的她冰清冷俏,长裙曳地,素净的雪衣黑发恍若雪仙。
远望的人看得有些呆了,为什么她在雪中飞旋的样子,竟让他幻觉到灵魂羽化的模样?那样冷不备绽放在无人之处的眩目美丽,却让人感觉她似乎要翩然而去……
“雪祭……”卡卡西走近她,银发在夹着雪的寒风里倾斜着。
“卡卡西?你……你怎么来了……”雪祭停下步伐,看着走来的挺拔男子,慌乱间有明知故问的嫌疑。他来了,那么现在应该是6点半了吧。
“每天都来。倒是你……下着雪,你跑来这里干什么?”他不置可否地回答,扫视着她身上的雪,蹙眉,“来了多久了?满身都是雪……”
“我……”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说两个半小时前就来了?肯定要被他训。那就不说好了。
“我随便逛逛……”她心虚地低声道,反又笑自己,干吗搞得像个犯人似的。
卡卡西一挑漂亮的白色的眉,知道她不愿说,也不再勉强。有谁这种时间跑到这里来随便逛逛的?
“唔……逛到什么了?过来,帮你把雪拍掉。”他淡然的语气却让雪祭感到命令的意味,抬腿就向他走过去。
然而下个瞬间却停住了。他疑惑地看着几步之遥的雪衣,有陌生的感觉涌上来。突然心里开始不安,对她即将说出的话有不祥的预感。
“那个……卡卡西,我……要走了。”她像最初认识他的时候一样,微微昂着头,看着面前的男子,没有放过他听见这句话时瞳孔的骤然收缩。
“走?去哪里?” 青天霹雳。
“回亦真谷。”将他的表情都放在眼里,不敢多说。
“还……回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期盼之情溢于言表。
仿佛不再敢面对他的眼神,雪祭低下头,尽量用无所谓的语气道:“少则两三个月,多则三五年。”
“什么时候启程?”
“还有几个小时。”
他觉得刹那间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想挽留,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格挽留?
“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能跟你共事很愉快。”她刻意用了疏离的话语,提醒自己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觉得心里有细小的疼痛,但,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和他,终究不是一路的。
她是天涯漂泊客,走遍南北只为等一袭与自己相同的雪衣。而他,应该在木叶,找一个喜欢的女子,温婉贤淑的女子,共度一生。
自己是无法留下来的。只能离开。
因为,再进一步,是相思是负疚,不是相爱。
挥挥手走吧,雪衣玉笛,孑然江湖行。
“那么,就再见了。”她努力掩饰了真实的情绪,留下风一样细微的告别。声音转瞬便消失在空气中。
不待他回答,她踏着薄薄的晨露消失在那头。她知道他必是在身后注视着。
对不起卡卡西,原谅我无礼仓促的道别。
只是……
两行清泪从荡起悲伤涟漪的眼中滑落,顺着白净到几乎透明脸颊滴在冰冷的雪地里。
一动不动直到瘦削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好久,卡卡西觉得眼睛涨涨的,他抬手揉了揉,看着已然亮起来的天空,有鸟飞过,却没有留下痕迹。
可是那个雪衣的身影在心里留下的痕迹,是无法抹掉了吧。
他回转身,黑色的慰灵碑上也积了雪。他一边伸手去拂掉它们,一边喃喃,带土,你看,你走了,琳也走了,现在她也走了。都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细长有力的手指停在碑铭的某一处。那个地方,积的雪要薄得多。他轻拂开,赫然是最后一句——
“飞翔吧
——到天堂去!”
他忽然微笑起来。
作为一个忍者,随时都有牺牲生命的觉悟。或许这一别,此生再也没有机会见面。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们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处再次相遇。
所以,任何告别,都不会是永别。
六、返乡(下)
“雪儿,你怎么了?一路上都不说话。”红和雪祭已经行走了三天,在尘土飞扬的路上,两人裹着青色风衣,打扮毫不起眼,朝着水之国的方向走去。纲手本也想同去,但作为火影的她实在无法抽身,只得让红和雪祭替她尽一份心。
雪祭轻轻摇头,刻意往风帽里躲了躲,让脸庞离开红的视线,长长吐出一声叹息,道:“姐姐,我没事,有点累而已。”
近乡情怯么?红想着,没有再多问。十年没有回过故乡,任谁都会有莫名的畏怯和期盼,何况故乡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啊!
是什么样子了呢,亦真谷……在那里生活的年月甚至及不上在外漂泊的时间,但在那里的亲情和温暖,早已刻骨铭心。父亲,红姐姐,未曾谋面的母亲,还有族人……
那么,故乡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呢?
在木叶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可是……为什么心里有默认的故乡的感觉?因为红姐姐在那里,纲手大人在那里,还有……
那个银发上忍温暖的身影蓦然出现在脑海里。
狠狠吐出一口气,雪祭有些气恼:难道就这样没意志力、不管怎样都要想到他吗?
索性什么都不想,盯着满是灰尘的路低头走着。
这样总可以了吧……
“喂,你在干吗?”男子莫名其妙转头看着身后的雪衣飘来飘去。
“踩影子啊!”欢欣的语气像个孩子。
“为什么要踩影子,而且要踩我的……”
“好玩啊!”
该死的!怎么又想起来了!雪祭开始气愤。
看来是完了,控制不住地要想他。她恨不得敲下自己脑袋,把那个影子从脑海里敲出去。
“雪儿,找个地方休息了吧……看来你也是累了。”红注意到雪祭反常的气息,关切地提出建议,“而且……看这个天气,快下雨了。”
“噢?哦,好吧……”从沉思中惊醒,她顺口回答,换个事情做总可以忘掉了吧。
好在走的是大路,找间店并不难。雪祭和红刚进了房间,雨就淅淅沥沥落了下来。不是很大可看来要落好一阵子。
“看来提前几天走是对的,要不恐怕得赶路了。”红在铺床,提起被单抖开,荡起一些灰尘,“饿了么?要吃东西吗?”
“不用,还过一会儿。”雪祭坐在桌边,斟了两杯热茶,自己拿起一杯慢慢啜着,感觉热度从喉暖到心肺,蔓延到指尖,“姐姐,喝茶。”她端起杯子递到红手边。
冬天的天黑得早,不过六点多天就降下了帘幕。两人下楼在大厅里吃晚饭。雪祭一身雪衣刚一出现,本来喧闹的厅里竟瞬间安静下来。
“怎么了?”红不解,轻轻问道。
“别管,我们走我们的。”显然见过这种阵势,雪祭无所谓笑笑,拉了红径直在角落一张桌子旁坐下。
她淡淡扫过大厅,把所有盯着她们的目光一一盯回去。
喧闹又立刻出现,其中不乏窃窃私语。
“那个白衣服的是不是白帝啊?”
“白帝是男的!”
“那就是冰笛了?!”
“冰笛不会以真面目示人的。”
“都不是吗?太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要真是他们两个,这里好多人都得逃了……”
雪祭低下头,黑发拂下来遮了脸。她笑:“红姐姐你看,好玩吗?”
红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虽然因为任务经常要在外奔波,却没有多少机会了解村外这些民众的生活。原来,妹妹竟然这样的有名。她也笑:“雪儿原来还是名人呢……”
“所以当初回木叶时隐瞒了身份啊。让其他人知道冰笛是幻月雪祭的话,不仅是我,木叶也会很麻烦的。”
“你说的是灭族……”
“两位要些什么?”老板过来招呼两位客人,红只好停住不说
“芥末八爪鱼有吗?还有烧酒。”红要了自己的菜,问了雪祭一句,“雪儿,你呢?
“盐烧秋刀鱼。”脱口而出。她被自己的回答惊住,猛地抬头,看见红也用惊异的眼光看着她。
那……那不是卡卡西最喜欢的么?
自己的猜测还真没错啊……雪儿和卡卡西……
“你们是怎么了?”红也不再避讳这个问题,直截了当地提出。
“什么?”雪祭没料到红会这样直接,旋即严肃起来,道,“我们?姐姐你错了,不是我们,是我和卡卡西。”
红被哽住了。很明显雪祭不愿意让人把她和卡卡西提在一起。
“那你和卡卡西是怎么了?”
“没怎么。”她淡淡回答,眼神却闪烁不定,“他是他我是我。”
“不像……”红低低说了一句。在村子里的时候,他们两人好得似乎是一体的,不管到那里,只要看到卡卡西的银色头发,三米之内就找得到雪祭的雪色衣衫。不同于刚来木叶时冰冷的面容,反而是和卡卡西相似的心不在焉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只是队长和队友……
可是为什么现在,雪祭突然要把两人的界线划得那么清楚?
饭菜上来了,雪祭不再说话,专心吃她的秋刀鱼,但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红把自己的吃完了她还在挑一个地方的刺。
红苦笑,她不是没有听她提起过离宵,也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往。看来,这就是困扰雪儿的地方吧……她是喜欢上卡卡西了。但是,却不知如何处理这纷乱的感情。要继续等待离宵,就必须放下卡卡西……所以,她才会用那么粗暴的方式告别关于卡卡西的记忆吧!
呵,真是变了呢……雪儿一贯是优雅从容的,竟然在这个问题上,改变了自己的风格。烦恼不小啊……
自己还是不要再提这个话题了吧,让她好好想清楚。
雨下了两天,两人再次上路。雪祭没有继续阴沉,刻意打造轻松的氛围。红看在眼里,却疼在心里。妹妹,好辛苦啊……
终于在祭祀的前一天到达了亦真谷,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不同于在木叶时的细小雪花,邻近水之国,雪大朵大朵铺天盖地,肆意飞撒,缠绵壮烈。
故乡啊……
雪对这个山谷毫不吝啬,倾其所有投给了洁烈厚实的产物。银装素裹的亦真谷美好得像个梦境。厚厚的雪覆在挺拔的树木上,覆在地面,遮盖了一切。
然而,这个仙境般的雪谷却是没有任何人烟。
自十年前幻月一族一夕之间全灭,再也没有人敢在此定居。
远处依稀可见当年村落的房屋,现在已然破旧不堪。冷风呼啸而过,卷起尖利的声音。
再看那些姿态肆扬的雪,便不知其下埋葬了多少惨烈的往事。挺拔的树木恍然成为冷酷的墓碑,见证这一族的灭亡。
记得离开时,故乡便已然是这样了。在这里,时光好象停止了。
十年的挣扎,十年的漂泊,十年的艰辛,十年的温暖和守望……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