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情夫 by 陶农-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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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说来,建立飞哥对他的全盘信任倒是首要之务。
「老大,那我走了,晚上回来让我替你温被吧。」娇媚婀娜的汪著他。
接著就摇曳生姿的莲步离去,阿飞整个人又恢复了高昂的气势,下午又得赶著和北门的老大谈判。
缓缓熄了手中的烟蒂,他,最担心他的阿修又在姓吴的生日当天搞自残,真叫他一分一秒心脏都颤跳著。
* * *
第十八章 亲仇之二
今天是二月二十八日,而这个日期也一直令他心神不宁。
昨晚一连巡视几个场子,又讨论了事情,直到现在还没入睡,他倦倦坐在包厢里,让翻腾不止的脑袋稍微休息。
隐约感觉有人走进来了,一向能大剌剌接近他的人不多,因此他不消抬眼也能猜出来者是谁:
「小安,又遇上了二二八,你想他会不会出事……。」
对方非常讶异的顿住。
「宝宝?原来是你。」阿飞锁著眉轻点头,心道,怎麽又忘了!
「飞哥~~您辛苦一天了,宝宝真怕您累坏呢~~,就让宝宝的小手替您捏一捏吧。」
阿飞只是闷哼一声,没有太大的反应。
「飞哥~~您累累一天,要多吃点果果呀,来,让宝宝喂您吃一口。」宝宝靠紧了阿飞,柔情娇妍的一旁悉心侍候著。
从陈晨到小安,阿飞身边的人一向有两下子,入帮资历也不会短,唯有宝宝,既不是核心份子,也无法保护老大。
宝宝推测这一切要归功於程哥,要不是他自恃大护法的地位,当众拂逆老大,也不会成了老大心中之痛。
总之,在帮内毫无地位的他,反而成了阿飞宠信的亲己。
「等一会你去永和一趟,然後……。」阿飞还想要说什麽,话却凝结在嘴边,不知该如何接口。
以前,他从来不需试图说出这些内心的字眼,旁边那个人就能比自己领会的还要深,变成习惯後,现在的他反倒不知如何吩咐。
自从阿飞知道宁修卖掉汐止房子一事後,立即逼宁修住进他永和的窝,反正以前都是小安打理那里,安全和整洁都很令人放心,见宁修还有些不愿意,阿飞只好一再强调:他一有空就会把锁全部换过,连自己也不会任意踏进一步。
「永和?飞哥,您是说以前您和程哥的窝……。」宝宝真後悔自己竟然提到前任,那可不行,他希望自己能紧紧抓住老大的人。
「那里我已经让给我弟住了,我不放心他,你去多看著点。」
「喔……好。」宝宝其实不很明白飞哥的用意,是要他盯著他弟一举一动,还是要限制他弟的行动?而且这种事怎会交由他执行?他明明左不能打、右不能挑。
啊,大概是飞哥太习惯把大小事情交办给小安,才一时忘情的也把事情交给他。
「只要一天就好了吗?」宝宝小心的问,他可不希望离开飞哥的身边太久。
「一天?你要看著那小子一整天?」阿飞轻轻笑了出来,连他这个亲哥哥都没本事看著他一天呢。
「喔,宝宝明白了。」宝宝依然一头雾水。
飞哥既然疼爱他弟,连宝宝最想住进去的房子都让给他弟住,怎麽又不放心他弟?嗯,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被程哥反咬一口,让飞哥对谁也不能放心了。
这麽说来,建立飞哥对他的全盘信任倒是首要之务。
「老大,那我走了,晚上回来让我替你温被吧。」娇媚婀娜的汪著他。
接著就摇曳生姿的莲步离去,阿飞整个人又恢复了高昂的气势,下午又得赶著和北门的老大谈判。
缓缓熄了手中的烟蒂,他,最担心他的阿修又在姓吴的生日当天搞自残,真叫他一分一秒心脏都颤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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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亲仇之二
今天是二月二十八日,而这个日期也一直令他心神不宁。
昨晚一连巡视几个场子,又讨论了事情,直到现在还没入睡,他倦倦坐在包厢里,让翻腾不止的脑袋稍微休息。
隐约感觉有人走进来了,一向能大剌剌接近他的人不多,因此他不消抬眼也能猜出来者是谁:
「小安,又遇上了二二八,你想他会不会出事……。」
对方非常讶异的顿住。
「宝宝?原来是你。」阿飞锁著眉轻点头,心道,怎麽又忘了!
「飞哥~~您辛苦一天了,宝宝真怕您累坏呢~~,就让宝宝的小手替您捏一捏吧。」
阿飞只是闷哼一声,没有太大的反应。
「飞哥~~您累累一天,要多吃点果果呀,来,让宝宝喂您吃一口。」宝宝靠紧了阿飞,柔情娇妍的一旁悉心侍候著。
从陈晨到小安,阿飞身边的人一向有两下子,入帮资历也不会短,唯有宝宝,既不是核心份子,也无法保护老大。
宝宝推测这一切要归功於程哥,要不是他自恃大护法的地位,当众拂逆老大,也不会成了老大心中之痛。
总之,在帮内毫无地位的他,反而成了阿飞宠信的亲己。
「等一会你去永和一趟,然後……。」阿飞还想要说什麽,话却凝结在嘴边,不知该如何接口。
以前,他从来不需试图说出这些内心的字眼,旁边那个人就能比自己领会的还要深,变成习惯後,现在的他反倒不知如何吩咐。
自从阿飞知道宁修卖掉汐止房子一事後,立即逼宁修住进他永和的窝,反正以前都是小安打理那里,安全和整洁都很令人放心,见宁修还有些不愿意,阿飞只好一再强调:他一有空就会把锁全部换过,连自己也不会任意踏进一步。
「永和?飞哥,您是说以前您和程哥的窝……。」宝宝真後悔自己竟然提到前任,那可不行,他希望自己能紧紧抓住老大的人。
「那里我已经让给我弟住了,我不放心他,你去多看著点。」
「喔……好。」宝宝其实不很明白飞哥的用意,是要他盯著他弟一举一动,还是要限制他弟的行动?而且这种事怎会交由他执行?他明明左不能打、右不能挑。
啊,大概是飞哥太习惯把大小事情交办给小安,才一时忘情的也把事情交给他。
「只要一天就好了吗?」宝宝小心的问,他可不希望离开飞哥的身边太久。
「一天?你要看著那小子一整天?」阿飞轻轻笑了出来,连他这个亲哥哥都没本事看著他一天呢。
「喔,宝宝明白了。」宝宝依然一头雾水。
飞哥既然疼爱他弟,连宝宝最想住进去的房子都让给他弟住,怎麽又不放心他弟?嗯,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被程哥反咬一口,让飞哥对谁也不能放心了。
这麽说来,建立飞哥对他的全盘信任倒是首要之务。
「老大,那我走了,晚上回来让我替你温被吧。」娇媚婀娜的汪著他。
接著就摇曳生姿的莲步离去,阿飞整个人又恢复了高昂的气势,下午又得赶著和北门的老大谈判。
缓缓熄了手中的烟蒂,他,最担心他的阿修又在姓吴的生日当天搞自残,真叫他一分一秒心脏都颤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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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先看亲仇之三***
嗝!
济风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可见他并不讨厌义大利式的晚餐。
宁修很高兴的看著桌上的餐盘一下就被扫个精光。
「再来碗盘就是你的了!」言词温和,然而语气不容许商议。
「我的?不是我的啊?」
「喂!」快被对方的智商弄疯了:
「把碗收进去洗!」
济风讪讪的起身,收拾桌子。
原来没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小济根本听不懂人话。
「切盘水果出来,记得拿叉子。」
宁修的命令句,换来济风连续三声的干谯(不爽的抱怨)。
不久後,济风端了水果盘出来,不满的神情写在脸上,接著把盘子往宁修面前的茶几震力一放
碰!
吓了宁修一大跳。
「你干嘛心不甘情不愿?」宁修从沙发里坐直了身子,用遥控器调低电视音量。
「我唔(我没有)。」
「是吗?原来你宁愿摔盘子给我看?」盘里的香瓜勉强切片,但是皮没削、蒂没去,连中心的子也没去乾净,看了宁修一头火。
「我不知道桌子竟然是玻璃货。」心不在焉的散漫。
「姓吴的,你觉得跟我相处很痛苦吗?」宁修起身,脸上的线条十分僵硬。
济风不讲话。
「全部吃下去!」
指著那盘没削皮的香瓜,宁修含怒逼视他。
然而,痛苦的感觉,此刻才油然而起。
宁常常莫名其妙的发火,没有理由的逼迫。
让他有种说不出口的痛苦。
宁修看著他将香瓜送进嘴里,一口一口苦涩的咀嚼,终於在他将一片又一片香瓜,努力吞进肚子後,换来宁修不快的走去阳台抽烟。
操,难吃死了!
济风的肚子开始不太舒服,他坐在地板上,不断抬头看著头上的时钟,真不知这种折磨要耗到几点才能解脱?
保证以後再也不敢乱接电话了。
叮,叮,叮。
他百般无聊的敲著叉子,赫然发觉这柄叉子特别锋利,似乎是经过特别制造的。
奇怪的感觉。
到底他身处在谁的屋子?
「喂,我要闪了。」济风走进阳台,站在宁修身後。
「从来就没人留你。」
济风听了这话,还能说什麽?
「我走了,你不要又想不开。」
这句话由宁修身後响起,冷风却迎面而来,他心头泛起一股悲哀的情绪。
是的,小济是在同情他,从头到尾,都是。
尤其他早就知道他的过去,因此感同身受?
哼。
宁修冷笑。
他跟他是完全不同的。
要证明这一点极其容易。
小济的愚蠢、粗俗、简单,跟他的完美主义是截然不同。
唯一的差别只有心。
一个至死方休的有心,一个贯彻始终的无心。
「喂,你到底走不走?」
「…。。。。」
对方不但欲走还留,还欲言又止,让人看了就有气。
「你再不走,就直接从这里跳下去。」宁修靠著阳台的水泥墙,指著外面的一片夜空,济风伸身一看,哇靠,从九楼望下去,外面万灯闪闪,晕头转向。
一种失重的错觉在两人的空间泛起,屋外的灯光夜色混进了他们的视野。
突然间,济风轻轻一跃,一瞬间竟坐上了拦墙,长长的腿对外摆动,脚下是空的。
宁修倏然变脸,吃惊的望著他:
「……你跳下去也死不了,顶多变成植物人。」
济风取出烟,为自己点上:
「你……不高兴?」
「干你屁事!」
为什麽这人总是一付被强留的模样,事实上却怎麽也赶不走。宁修想。
「其实你煮的菜蛮好吃的,反正不用我付钱,也不用动手,有什麽不好的?」
「姓吴的,你到底想说什麽?」
宁修莽然的打断,让济风有著不知如何是好的窘态。
「Bitch!我要你说,你又给我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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