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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玉谷传奇 作者:张拉发-第68章

小说: 玉谷传奇 作者:张拉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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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李力军端着酒杯站起来,冲杨文进说:“来,杨兄弟,咱干了这杯酒,算是兄弟敬你的。”

  杨文进也端着酒杯站起来,同李力军狠狠地碰了一下杯,说:“咱兄弟俩不说二话,以后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完,猛地一扬头,把满满一杯酒倒进口中。

  第二天,李力军抽了个空儿给杨波去了个电话,讲了这件事。

  杨波沉吟半晌,对李力军说:“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这伙人最近准备有个大行动。你要做好准备,严防露出破绽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以暴露身份。另外,你要对这伙人有个清醒的认识,他们绝不是一伙普普通通的盗墓贼。你的身份一旦暴露,很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李力军说:“杨处放心,这帮人我还应付得了。”

  就在他们通电话的第二天,李力军被杨文进带到了朔城市的杨家堡,住进其中的一个小院子里。在这里,李力军结识了几个人。一个是王二狗,满脸都是横肉的中年人。他的特点是块头大,有一米八的个子,看上去像半截铁塔;他的饭量特大,力气也很惊人,两手提拉五百斤重的东西,居然脸不红、气不喘。据同来的人讲,王二狗有一次拉着一只犍牛的尾巴,硬是把这头倔牛拉退了十几米。

  另一个叫刘小风,身材矮小,却很精明。圆圆的娃娃脸上长了对绿豆般的眼睛,尤其在看人的时候,两个小眼球总是不停地转动着。别看他长得其貌不扬,却是杨文进的高参;每次行动总少不了他拿主意。

  还有个叫李田华,也就二十八、九岁年纪,据说他有一种特异功能,只要他到哪里一走,就能看清楚地下五尺之内的东西;他原来是马进的手下,专门负责盯点打梢,现在是杨文进手下的技术总负责。这些情况李力军还是来了之后才了解到的。

  这个团伙中有个年龄最小的叫冯大军,只有二十三、四岁,固县真妃阜村人,却是个书呆子,据说还做过什么公司的办公室主任,穿着埋埋汰汰地从不修边幅,每日里总抱着本书在那里研究。

  他有一手绝活,凡是出土文物,尤其是青铜器和玉器,只要一上手,或者掂掂分量、或者看看纹饰,都能丝毫不差地准确判断出年代,绝对算得上是文物鉴定的一把高手。

  这伙人惟杨文进之命是听,自然有其原因。

  杨文进有个最大的优点,不管干什么事情,总是身先士卒,自己冲在前头。他还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能体贴部属,仗义疏财从不多贪多占。譬如前年冯大军刚投入杨文进麾下,赶上老母亲去世;杨文进二话不说,甩给冯大军两万元,把个冯大军感动得热泪涟涟。

  此番李力军刚到朔城市杨家堡,杨文进就给了李力军三万元人民币,告诉他这钱是人伙费,不需要还的。

  李力军来到杨家堡有一个星期了,每日里没事儿干,只是整天打麻将、掷骰子,还有就是在晚上灯红酒绿地同那群女演员打情骂俏地鬼混。李力军虽说是任务在身,可软玉温柔拥入怀中,毕竟难免有些儿春心骚动;尤其那些半裸的女人当着众人卖春的时候,男人本能的冲动,总要搅扰他的心。

  又过了几天,杨文进雇了辆大客车,把大家拉回宰相垴,说是要陪什么韩导演选景。不过,李力军推断,这可能预示着杨文进要马上采取行动了;当他们一行人一大早悄悄进入那个隐秘的山洞之后,李力军的这个判断便得到了证实。

  这伙人进入山洞,曲曲折折地走了老半天,才终于出了山洞,见到另一番景象。在这里,韩导演郑重其事地取出一本很破旧的书来,同着杨文进仔细商量了一番,然后领着大家进入一片草木混杂的树林里。

  大家在遮天蔽日的林木中绕弯了好长一会,走过那个坍塌的拱门,来到一溜排放了许多石兽的石壁前。

  大家刚刚站定,那个莽莽撞撞的王二狗突然跑上前去,双手抱住那只很凶悍的石虎,使着劲儿想把它抱起来,没曾想引发了一阵虎啸和一阵狂风;惊慌失措之下,这伙人便忙忙地顺着来路往回跑,在人口处碰到了一个人人谷的秦教授。

  李力军看到秦教授之后,也自心里一惊,怕他认出自己,暴露了身份;没想到秦教授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才想起自己已经化过妆,根本不必担心秦教授认出来。

  他们随秦教授进入那座隐蔽的古堡,在秦教授自顾走进那个院落之后,杨文进同韩导演一起,率领着他们几个人,绕过村子中间那个庞大的院落,又转过一片竹林,眼前出现了一片平坦如砥的空地,地上很少树木,只有些低矮的灌木和密密麻麻的野草。

  空地中央,居然有座不大的庙宇,占地不到一亩,却是用汉白玉砌筑而成;历经风剥雨蚀,依旧巍然屹立,丝毫不显龙钟之态。

  微风习习,松涛阵阵;花香馥郁,百鸟争鸣。这山谷间蓊郁的林木和残败的石屋,虽显驳杂芜乱,世故沧桑,却让人有种置身世外的感觉。

  平地连着一处缓缓的山坡地,坡地上林木茂盛,却隐隐露出一处庄园,看上去,与前面那个村子也止数里之遥。

  杨文进一路无话,只是领着这伙人快步奔向那个庄园。

  进入树林后,大家才发现,庄园其实也是个石砌的城堡;堡墙全用巨大的青石砌成,高高的足有十几米。只是墙上遍布老藤青苔,密不透风地把堡墙遮掩起来。居中却是道拱形石门,两扇巨大的木门已然腐朽,却还能看出个门的样子来。

  当他们来到拱门下,正要闯入里面时,却忽然听到一阵急骤的古琴声,琴声狂烈暴响,有如风萧马嘶;紧接着,庄园四周便涌出许多人来,一个个手持木棍,单掌当胸,口里诵着“阿弥陀”,把进入庄园的杨文进等人围聚在中央。众人四下里打量,原来是群灰衣光头的和尚。

  紧接着,堡墙上闪出两个人来,却正是香岩寺的住持静尘,一旁还有个人,穿了件青色的道袍,头上挽了个道友的发髻,衣袂飞动,仙风道骨,飘飘若仙。

  静尘冲杨文进打了个稽首,说:“杨施主,没想到在这里见面了。我想以你现在拥有的财富,已没必要再去铤而走险了。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今天该觉悟了,快遣去你的人马,同老僧饮一杯山茶,享受一下世外清闲吧。”

  杨文进说:“你小子净耍滑头,早把这个秘密讲出来,也省了许多麻烦。那时坐地分赃,也省得在这荒山野外受苦。今天咱再合作一次,把那些古玉给俺,咱对半分成,怎么样?”

  净尘说:“俺不慎被你把持,铸成大错,自觉无颜面对佛祖。怎么还会受制于人,再受你的摆布。今天我给你讲清楚了,不要再打这批古玉的主意。否则你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杨文进说:“别放屁了。凭你们几个秃驴就想阻止老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净尘说:“你死到临头尚然不知改悔。你看看那边是什么人?”

  杨文进回头一看,就见一群武警正从四周围包抄过来,也顾不上再同净尘逞口舌之利,忙忙地指挥人马撤入先前的那个院子里。

  李力军没接到杨波的命令,便随着杨文进退人院子里。却见秦教授正在一通石碑前忙着辨识文字。当杨文进抓住秦教授准备着当人质时,李力军便再挺身而出,却遭到了杨文进的枪击。 

第二十四章
  寡人好色 自古风流余空响
  壮士怀抱 总把余生报国家

  白凤鸣虽然自诩风流倜傥,却没料到竟被控制在凌丽手里。

  他从那天听凌丽说怀了自己的孩子,总在揪心地想着这件事。他不知道凌丽的真正想法,却担心孩子一旦出生,自己怎么处理这件事;更担心着凌丽以此逼迫自己离婚,那样一来,自己很可能会弄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惨不可言。因为,他打心里放不下两个孩子,也深知,假如离婚,他的妻子一定痛不欲生。伉俪情深,如今想起来,总感到有点儿对不起妻子儿女。

  爱女人也许是每个男人的天性,尤其在那些有头面的人中间,因为权势、地位、金钱等因素,他们可以毫不费力地把这个变为现实;然而在人前物后,却很少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因为传统的观念,总是把“声、色、货、利、勇”作为五毒,告诫人们莫要沉溺其中的;更有甚者,还把这五项标准作为衡量明主昏君的标准。君子不为,就成为一种定论。尤其在女色上,因为历史上有妲姬,有褒姒这些亡国妖妇作祟,不受女人的引诱便成了君子们的最高境界。

  历史上的柳下惠坐怀不乱,被大家捧为贤人;因为像他那样有定力的男人实在少见,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坐在怀里,却能够无动于衷,确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来的。于是有了另一个说法。明代有个叫曹鼎的小官,抓盗贼抓了个美女。因为来不及回衙门,两人便在一间破庙中住宿。夜里,女人以色相屡屡相诱,而曹鼎更是欲火中烧,无奈之下,曹鼎只好用纸片写下“曹鼎不可”四个字来自戒。一晚上写了烧、烧了写,总算没有做错事。这个故事倒还符合实情,面对美艳娇娘,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动了心而没有做,却更加难能可贵。中国古代有个齐宣王,他为了拒绝孟老夫子的唠叨,居然说“寡人好色”,算得上一句大实话。不管孟老夫子感受如何,敢这样认真地说句真话的人真是少之又少。无怪孔老夫子要感叹:“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古人尚且如此,那么,白凤鸣自己爱女人又有什么错?只是,这次爱得有点儿出格,竟然招来许多意想不到的事。

  老实说,妻子对他的放任,只是一种爱,这种妥协了的爱维系了家庭生活数十年的稳定;却在白凤鸣的心头压下一份难以言说的苦衷。他没想过离婚再娶,也不愿意因为离婚给善良诚实的妻子和两个天真可爱的孩子生活中添上一道阴影,使他们对丈夫和父亲完全失去信心。

  凌丽怀孩子的事,对于白凤鸣来讲,是一个出乎意料的事。白凤鸣很清楚,凌丽所以要这样做,目的自然是要完完全全地控制自己,当然也可能是出于一种爱;但不管怎样讲,这给白凤鸣还算平静的生活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对这件事的解决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而不是置之不理便能敷衍其事。

  按说,有过国外生活经历的凌丽,对同居和怀孩子的事想得并没有那么复杂。以她很个性化的特点,愿意自己承担的责任是不会诿过他人的;况且,就物质生活条件讲,凌丽也不存在依靠自己,或者是以此勒索钱财,那么,剩下来的理由只有一个,可能像凌丽讲的,她是实实在在地爱着自己。接下来的事,就是凌丽为了爱,又会搞出些什么让自己更加伤脑筋的事。

  然而,面对即将到来的政治角逐,白凤鸣却不敢得罪凌丽,怕她一怒之下抖出真相来,使自己从高高的政坛摔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有此一想,他对凌丽的耳提面命,自然是言听计从,不敢稍有违背。

  这段时间,白凤鸣曾经认真地分析过自己争取省长一职的优势和劣势。他认为:自己同张鹄的争斗高下已判。涉嫌倒卖文物已使张鹄无暇跟自己拼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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