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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竹韵潇潇打陌尘+番外 作者:秦铭(晋江vip2012.12.28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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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明白。”
  叶然拉着桃枝的手说:“桃枝姐姐,我带你去看我的房间。”
  桃枝抽出手,又屈膝行了一礼,“奴婢不敢,小姐还是称奴婢桃枝吧。”
  叶然手中忽然一空,见桃枝如此举动,讪讪地说,“你年纪比我大,应该叫你姐姐的。”
  桃枝正色道,“小姐叫奴婢姐姐是抬爱奴婢,奴婢却不可因此坏了规矩。”
  沈子墨心中大为惊讶,掌柜的说这桃枝原是怡红楼的老鸨从小养在身边,准备培养做头牌的。怡红楼的靠背左相刘诚被一举弹劾下台后,它也倒了,这桃枝就流落在外,拖人伢子给她找个好东家。这样一个在妓院长大的女子怎会如此知礼?
  这样想着,沈子墨便对她温言道“你也是受了苦的,掌柜的皆和我说了,从小也是锦衣玉食长大,难得还能如此守礼,现在就不必太过拘谨了。”
  桃枝道:“落到什么身份就做什么样的事,我受小姐公子抬举能做个丫鬟是主子的厚爱,就要守我的本分。”
  沈子墨微笑地点点头,心中疑团却越发大了。他对桃枝说,“你家小姐的房间是最南边的那间,你先退下吧,我和你小姐还有些话要说。”
  桃枝行了两礼,退下了。
  沈子墨看着面上赤红的叶然,有些忍俊不禁,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不必懊恼,以往你没有丫鬟,不知怎么做是正常的。以后的就明白了。”
  她捂着鼻子瘪起嘴,“我只想和桃枝姐姐好好相处…”
  沈子墨心头集结了些阴霾,却又笑道:“她是你的丫鬟,主仆有别,你毋须太过介怀。其他的待我喊人调查过她后再说。”
  叶然点点头没有说话,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刚刚消退的红晕又回来了。
  沈子墨笑着说,“是我疏忽了,你一晚上加今儿早上一直没吃饭,早就饿了吧?我带你去前店吃些东西吧。”
  仙鹤楼的大厨据说是从宫里出来的御厨,虽然价格比别家翻了几番,依旧有许多人冲着这名头想来享受下曾经皇上的待遇,所以沈子墨叶然进了前店时才发觉这儿已是人满为患,再也找不出一张空桌子。
  店小二眼尖地看到了他们,忙热情地上前打招呼“沈公子,小姑娘,你们可是来吃饭?现在正是饭点,座位早满了,要不您点了菜,我给您送到后院去?”
  沈子墨刚要回答,叶然却抢着回答,“不用了,我们出去吃。”便拉着沈子墨往外走。
  到了门口,叶然理理裙子,眼睛弯弯地笑道:“我们去吃包子吧。”
  “怎么想起要吃包子?”
  叶然叹了口气,“我阿妈病着时,我去偷包子,被那老板发现了,挨了好一顿打。那时我就想,等我有钱了,就去买两个包子,吃一个,扔一个!”
  沈子墨吃吃地低笑,“你的愿望倒是很简单,那老板打你,你不恨他么?”
  叶然疑惑道:“我去偷他的包子,他当然生气,打我也是正常的。”她又补充道“老板还算是好人,看我可怜最后还是把昨天没卖出去的包子都给了我让我带回去。”
  大概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叶然的身子瘦瘦小小的,脸就一个巴掌大,下巴尖尖,显得那双黑亮的大眼睛更加突兀,实在谈不上美丽。但沈子墨看着这个个头才齐到他腰的小姑娘时,金色的阳光撒在她绒绒的头发上,那种温暖一直折射到他的心间。
  朱雀街上人车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包子摊的老板站在老槐树下,对着行人不停地吆喝,“薄皮大馅的大肉包子咧!一文钱一个啊!”
  “老板,给我三个包子!”
  “好咧!”包子摊老板高兴地从桶下抽出一张油纸,包好三个包子,递给眼前的小姑娘,“拿好哇!”
  叶然接过包子,走到一排店铺的屋檐下,也不顾烫手,拿起一个就咬了一大口,那滚烫的鲜肉汁留到她的喉咙里,“真好吃啊!”
  她递给沈子墨一个,“喏,给你,赶紧趁热吃!”
  两个人就站在屋檐下吃包子,没一会儿便吃完了,叶然满足地拍拍肚皮,眯起眼睛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从油纸包里拿出最后一个包子抓在手上,滴溜溜望着四周,像是在探测环境,过了好一会儿,手上也没动作。终于,她颓然地垂下头,叹气道:“我舍不得扔。”
  叶然转过头看到街口有个蓬头垢面的乞丐蹲在路边乞讨,她走过去把包子递给他,“这个给你吃吧,小心烫。”
  乞丐接过包子,感激地说着好话:“小姐你真是个好心人,会有福报的!”
  沈子墨心中一动,对乞丐说:“向你打听个事儿,前些日子倒掉的怡红楼里有个叫拥翠姑娘的,你可知道她?”
  乞丐摇摇头。
  那桃枝当时还没开始露面接客,名声不响,这乞丐不知也是正常。沈子墨暗暗头疼,不知祈星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帝都。有些事儿过不了明路去查,暗部的人都不在,很多事情做起来都放不开手脚。
  那乞丐看到沈子墨的神情,机灵地说道:“我有个同家子的,原来在怡红楼门口讨钱,那里的姑娘们有些不方便做的事儿,都吩咐他做,要不我找他帮您问问?”
  沈子墨从衣袖里掏出一小锭碎银,说:“我急着打听些事…”
  乞丐把碗往怀里一收,站起来道:“省的省的,我现在就带您去!”
  乞丐把两人带到雷音寺前,“三儿!你怎么来了?”有个乞丐远远就望见他们,扯起雷公般的嗓门大声嚷道。
  “九叔,今天遇到这两个贵人给了一锭银子,就想打听个怡红楼的事儿!”
  那九叔没因为这银子而激动,站起来抱着臂说:“想问什么说吧,能说的我就说。”
  沈子墨不以为杵,略低了一下头算行了个便礼问,“你知不知道怡红楼的拥翠姑娘?”
  九叔眼珠子动了一下,“有点印象,她是红妈妈养在身边的女儿。”
  “她还没接过客,那和外人有什么来往吗?”
  九叔冷笑一声,“公子这话问地好生奇怪,她是当头牌来培养,红妈妈自是把她看的牢牢的,能接触的也只是琴棋书画的伎师。”
  沈子墨一怔,看来还是得等祈星回来再从这些伎师查起了。这样想着,他对九叔说:“我知道了,劳烦。”带着叶然准备离开。
  就在转身片刻,却听九叔在背后低声说道:“看你和那些阀门子弟不同,劝你一句,那怡红楼水很深,轻易别查了。”
  沈子墨微微一笑,转过头郑重地拱拱手,道:“多谢!”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叶然不解地说,“你若怀疑桃枝,打发了她便是。”
  沈子墨摸摸她软软的头发:“你不懂…不懂是好事。”
  桃枝表现得太蹊跷,顺着这条线查,也许能查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沈子墨向北方望去,不知皇城内现在是什么境况了,回宫也是这两天的事了。


☆、5华沁

  “吱——”一辆由四匹高大健壮的骏马拉的雕木马车在右相府的大门口停了下来。珠帘拉开,先下来一个身穿粉色缎小袄的丫鬟,她端起一个粉金镶翠垂着银线流苏的小凳子放在下车的位置。一双如皓雪般的柔荑伸出,那小丫鬟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轻柔地说:“二公主,您当心。”
  右相擦着汗急匆匆地从府内奔出,嘴里不断请罪,“微臣接公主大驾来迟,请公主恕罪!”
  华沁公主轻笑两声,说道:“免了吧,丞相不必多礼。”
  右相才抬起头来,她身着一条团蝶百花烟水凤尾裙,梳了望仙九鬟髻,身上配饰叮当作响,肤如凝脂,眼波似水,明艳不可方物。右相急忙又低下头去,将公主引入府中。
  丫鬟献上上好的天山雪尖,华沁公主端起素玉青瓷杯,认真观品,抿了一口,赞道:“茶汤色纯,茶味略苦,回味却有甘甜。不错。”
  “臣下怎敢用次等的俗物招待公主呢。”
  华沁公主似笑非笑地摩挲着杯壁,“这素玉青瓷杯据说是茶仙周良上那极寒之地的苍山挖出的一块五彩暖玉,经九九八十一天煅成薄片嵌入杯壁,才使这茶汤能一直保持沸水冲到茶叶时发出的醇香。”
  右相拍手,“没想到公主也是个内行人。不错,正是它。”
  “这杯子我很喜欢,不知右相是否赏脸?”
  “这…”右相为难道,“公主的话,臣下不敢不听从。只是杯子是皇上赐予微臣的,记名在档,实在不能假于他人啊。”
  “呵。”公主用袖掩住嘴笑,“丞相说的有理,那我只能恭候您抄家的时候来去这杯子了。”
  右相大吃一惊,他“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沉声问道“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华沁公主眼波流转,瞥了一眼那一旁伺候的丫鬟,右相挥挥手“你们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伺候了。”
  丫鬟们应声出去了,华沁公主轻叩桌面,露出讥讽的笑容,“左相已流放关外,您,还想独善其身?”
  “老夫行的端做的正,这多少年来跟着皇上做的是纯臣,和那刘诚小儿可不一样。”
  华沁公主已是不耐烦兜圈子了,“梁秉兮,给本宫打什么马虎眼,前面快让你落马的坑前可站着不少拿石头等着砸的人呢。”
  右相也不再左右言他,“敢请公主明示,那最后推我入坑的会是谁?”
  她红唇轻轻吐出一个字:“我。”
  素玉青瓷杯应声而落,砸的粉碎。“大胆梁秉兮!竟敢弄坏御用之物你该当何罪!”
  电光雷闪间,右相终于弄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 “噗通”跪倒在地,“不知公主想让臣下做什么事,臣下定当效犬马之劳,还请公主给臣下一条活路啊!”
  华沁没有立刻做声,盯着鞋面似乎上面长了朵花,右相不敢动弹,依旧恭敬地跪在地上,过了好半晌她才笑着开口了。
  “你呀是个聪明人,本宫最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行了,起来吧,你的脑袋到现在在脖子上都还稳稳的,毕竟我那不中用的父皇,大约那病是好不了了。”
  右臣听着着柔媚的细语打了个寒颤,从地上迅速爬起。
  华沁公主扔下一张纸,“按照这纸上的去做,如若办不好,你也不用来见我了,就吃了这杯子的碎片吧。”
  她又吃吃笑起来,翩然走出了门。右相跌坐在椅子上,抹了抹头上的汗,倒吸一口气——这天怕是要变了。
  叶然举着糖葫芦蹦蹦跳跳踏进客栈里,一个穿黑色劲装的男子站起,对着她一握拳,嘻嘻笑道:“主子,我回来啦!”
  叶然瞪大眼睛,“我?我不认识你啊!”
  “小叶子,他是对我说的。”沈子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拍拍那男子的肩,轻笑道:“看来任务完成的不错。”
  男子咧嘴一笑,丝毫不知道谦虚是何物地回答道:“当然,暗王祈星又不是我吹出来的。”他看到了叶然好奇地看着他,他对沈子墨挤挤眼睛,“咦?这个小美女是你在哪拐来的,看起来很好骗呢。”又低下头逗叶然,“小姑娘,你可别被这看似温润如玉的沈公子给骗了,他可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哎哟!”
  他忽然捂住额头,哇哇大叫起来,定睛一看,一片细长的柳叶翩翩落下,刚才额头定是被这柳叶狠狠刷过。
  一个银铃般悦耳动听的女声从客栈旁的树上传来,“星儿,你又在主子面前胡说。”话毕,一个身穿白玉兰水烟裙的女子飞入客栈内,如九天仙子一般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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