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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4章

读者十年精华-第26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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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0年底,《国际歌》的曲作者比尔·狄盖特逃出了蜕化变质的第二国际,加入了由列宁领导的共产国际所属的法国支部,翌年之初,共产国际法国支部宣传《国际歌》为该党党歌,而作曲家的弟弟阿多尔夫·狄盖特所在的第二国际法国右翼社会党,钻了正式出版时没有署真名的空子,硬说《国际歌》曲谱的所有权为该党所专用。加上当时里尔市(作曲家兄弟居住之地)市长野罗里也是右翼社会党人,从中作梗,使事情更加棘手。他利用市长的职权,胁迫阿多尔夫·狄盖特冒认是《国际歌》的曲作者,并强迫他在伪造的证件上签了字,造成了《国际歌》的曲谱所有权归右翼社会党所有的假象。为揭露叛徒的卑劣手法,保卫党歌的纯洁性,维护曲谱的创作所有权,比尔·狄盖特挺身而出,在法庭上与右翼社会党人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

  官司最后打到了巴黎最高上诉法院。直打到1922年9月23日,法院才根据作曲者的弟弟阿多尔夫·狄盖特说明受骗经过的死后遗书,判决承认比尔·狄盖特是《国际歌》的真正作曲者。至此,一场历时一年多的“马拉松”式的官司才告一段落。

 

Number : 8876 

Title :大锅饭

作者 :陈留美

出处《读者》 : 总第 110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在西方一些国家,大锅饭在旅游业中起着重要作用,而且不断刷新着“大锅饭”的世界纪录。瑞士莱蒙湖畔的尼翁市,有居民1。5万人,市内有著名的哥特式城堡尼翁堡,风景优美,是个旅游胜地。每年8~9月间,尼翁市政府都要组织当地居民和旅游者联欢。在去年的联欢节里,厨师们在尼翁广场架起一口直径4米的大锅,制作具有西班牙风味的什锦饭“帕埃亚”。一锅饭可供近2千人食用。

  世界上最大的“大锅饭”起源于“帕埃亚”的诞生地西班牙。距西班牙首都马德里20公里处的赫塔费镇,人们曾造了一口供1。5万人吃饭的大锅,创世界纪录。1987年制作了可供3万人吃的帕埃亚,从而成为《吉尼斯世界之最》的新纪录。这天,全镇呈现出一派节日气氛,不少人前来观看。一大早,3辆大卡车满载木柴运往所在地。点起了炉火,吊车把一口直径为12米的巨型帕埃亚锅提起,放在大火炉上时,3万名在场群众掌声雷声,欢呼雀跃。随后,烹饪大师便将400公斤油倒进锅里开始煎炸配料。其菜料均以数百公斤计。最后,一台巨型吊车2。5千公斤大米均匀地撒在锅里。下午一点半钟,开始分发帕埃亚。3万名食客一致对其味道赞不绝口。

  时过两个月,西班牙北部的赫罗纳做出了可供了6万人食用的帕埃亚,又一次刷新了帕埃亚的世界纪录。这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大锅饭”,锅的直径16米、重12吨。烹饪大师投入锅内6千公斤大米、1。2万公斤水、3千公斤兔肉、鸡肉、猪肉及牛肉、1。5千公斤海产品、2千公斤土豆、1千公斤豌豆、1。5千公斤辣椒、1千公斤洋葱、300公斤盐、200公斤大蒜,500公斤食用油……经数小时烧制,味道鲜美的“大锅饭”开始供游客食用。

  帕埃亚很受各国旅游者的欢迎,每次制作都盛况空前,成为一种具有民族特色的旅游活动。

 

Number : 8877 

Title :食盐巧用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10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美国有一间食盐研究所,该所报告食盐用途有一万四千种之多,其中用量最多的就是撒在公路的路面上,令路面不易结冰。而令人感到意外的就是,盐的一万四千种用途中,只有百分之五是与食物有关的,而且盐也是一种最平最好用的清洁剂。以下是九种鲜为人知的盐的用途:

  一:在胶鞋及布鞋中撒些盐,可以驱除汗臭味。

  二:在小路及露台上的石缝上撒盐,可以令野草难以生长。

  三:养金鱼需要盐,在金鱼缸的水中放入一把盐,可以使金鱼更活泼健康。

  四:要防止蜡烛在燃烧时溶蜡乱流,可将蜡烛先在浓盐水中浸过再晾干,熔蜡就能流不远。

  五:在花瓶的水中放一小撮盐,可以使插进去的花保鲜更久。

  六:火炉中烧木柴,在燃烧时洒进些盐,可以防止烟灰在烟囱中积聚,亦能够令火光特别亮及带鲜黄色。

  七:医生用盐搽在纹身图案上,花纹可渐消除。这是叫盐磨法,需要多次才能奏效。

  八:一份盐加一份橄榄油是一种振奋面部血液循环的上好敷面用品,涂搽时宜向内及向上,五分钟之后抹去,然后把脸彻底洗净。

  九:眼下有眼袋,可以在大约一公升热水中放一茶匙的盐,搅匀后以软垫吸盐水敷在眼袋上,冷了再换热的,这可以令眼袋缩回。

 

Number : 8878 

Title :生命的暗示

作者 :欧阳斌

出处《读者》 : 总第 110期

Provenance :随笔

Date :1990。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清凉的秋雨送走了一个燥热的苦夏,燥热的心总算静默下来了。在这秋虫唧唧的黑色的秋夜里,我骤然从昏睡中惊醒。远方的钟楼上,响起了悠长的钟声。又一列火车隆隆驰过

  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呢?是生命的暗示吗?

  我在想,秋虫因何要昼夜而鸣?是因为它强烈的生命意识吗?是因为它深谙生命的短暂,而必然高密度地显示自己的存在么?是因为它那生命的全部价值,都隐含在这微弱却令人感泣的生命绝响里么?那么人呢?仅仅因为生命比秋虫千百倍的绵长,就可以以生理需求为由,将千百个最美丽最令人激动的黎明慷慨地遗弃么?

  这是一个荒诞的联想。

  惟有钟声,以其绝对接近精确的殊荣,当之无愧地充当了生命的量尺。它那周而复始的切切呼唤里,有一种振聋发聩的提醒。然而昏睡了的那些人是不知道的,在混混沌沌之间,生命这就样一部分一部分地丧失了。

  这是一个无可挽回的丧失。

  有时,我们会觉得生命是一种痛苦的煎熬,当它最充分 地展示黑暗、龌龊、卑鄙、虚伪一面的时候;有时,我们会觉得生命是一种快乐的享受,当它展示出光明、纯洁、崇高、真诚一面的时候;生命似乎永远是在这样两极之间交错延伸的。在它延伸的每一个区段里,似乎总是喜剧与悲剧同生,苦难与幸福共存。

  有时,我们会觉得生命是一种渺小的存在,当物欲、情欲、贪欲在蝼蚁般的人群中横行恣虐的时候;有时,我们会觉得生命是一种伟大的结晶,当它在强暴、苦难、灾害中显示出牺牲的悲壮的时候。生命似乎永远是渺小和伟大的“混血儿”,由此我们也就没有理由产生绝对的崇拜和蔑视,再伟大的巨人也有他渺小的瞬间,再渺小的凡人也有他伟大的片刻。绝大多数的时候,我们有一种珍惜生命的本能,似乎没有一个人来到世上就梦寐求死。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生命在心灵中会无限地增值。毕竟,生命只属于这一个人,而且仅仅只有一次。在人生的道路上,即使一切都失去了,而却一息尚存,你就没有丝毫理由绝望。因为失去的一切,又有可能在新的层次上复得。当然,在极少数的时候,我们也渴望着悲壮的牺牲,那是因为苟且偷生已严重地亵渎了神圣生命的时候。那时,死亡反而变得令人仰止,生命反而因死亡而延续,因毁灭而永生。

  钟声是生命长度的量尺,却不是生命价值的量尺。生命的价值只有在历史的天平上才能清晰地显示出它本来的刻度。一代又一代的人来了,一代又一代的人去了,他们的生命价值何在?有的人有一个轰轰烈烈的生,却留下一个默默无闻的死;有的人有一个默默无闻的生,却有一个轰轰烈烈的死。有的人显赫一时,却只能成为匆匆的历史过客;有的人潦倒终生,却成为历史灿烂星空的泰斗。这一切绝然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生命价值的客观性和历史性,使不绝于耳的喧嚣显得极其微不足道。

  一时一事的得失,似失永远困扰着我们,永远是生命的烦恼之泉。倘若能真正将其置之度外,烦恼就真正超脱了。其实,真正值得烦恼的命题在于:生命的价值究竟应以何种形式作何种转化。对于这个千古之谜,一千个人有一千种答案,却没有任何一本哪怕是世界上最权威的教科书能提出最完美的答案。人其实是最难认识自己的,也就更难找到自己生命的转化方式,这正是一些人拥有一个失败的人生之根源。更悲惨的结局则在于,自以为找到了答案而其实完全是南辕北辙。所谓天才,无非就是能最早最充分地认识自己的价值,从而以最直接的方式完成了生命由瞬间到永恒的有效转化。

  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生命,然而相当多的人直到濒临死亡也没有弄清生命是怎么一回事,这正是人类的悲剧所在。

  生命,这神秘而美丽,不可捉摸而异常珍贵的存在,你究竟隐逸着多少暗示?而哲人的终生存在,就是捕捉这样一些暗示么?

 

Number : 8879 

Title :青鸠

作者 :志贺直哉

出处《读者》 : 总第 110期

Provenance :外国小品精选

Date :

Nation :日本

Translator :思行

  我爱青鸠的姿态,也爱那分外宏亮的啼声。住在世田谷新町家里的时候,在附近的大仁温泉则是常常听到的。每次总是成对地飞着。现在住的热海大洞台的山庄,因为地势高,常在与视线平行的空中看见飞过去的一对,已经变成相识了。

  这年春天狩猎季节的最末一天,住在东滨铁匠铺那儿的福田兰童君来了,他肩上扛着一管猎枪,枪上挑着一串打来的小山鸡、青鸠和白头翁,这些鸟儿在战后还是初次见到,我高兴地接受了他的礼物。他见我高兴,便说:“我再去打一些来吧!”

  我说:“咱们还是上热海去打野鸭吧。”

  福田是打鸟、钓鱼、捕鲍鱼的名手,又打得一手好麻雀,我们常常输给他。说是去打野鸭,其实是想上热海去看广津和郎君。福田马上高兴地同意了,便问:“这班汽车是什么时候?”我告诉了汽车时间,他又说:“还有半小时,你准备一下,我再去打一回鸟来。”说着,便脱去脚上的皮鞋,换上一双布帮胶底鞋,爬上后山去了。

  约摸过了20分钟,他回来了。我没有听到枪声,以为他什么也没打到,他却交给我几只还带体温的青鸠、白头翁和黄眉。是20分钟之间的猎获物。

  我已经准备好了,等福田把布帮胶底鞋换上皮鞋,便一起下山,搭汽车上热海去。

  第二天,我在家里看见一只孤飞的青鸠。这青鸠飞行的样子有点匆忙。在平时,一只飞在前面,相隔五六丈,另一只从后面急急地追上去,这是每天见惯了的。可是今天却只有一只,整天尽在我眼前飞来飞去。以前,我看见青鸠,可没有想到过同小山鸡和白头翁一起吃了的这种鸟儿。对于福田君从别处打的青鸠,并未引起我的感情,可是几个月来一直见惯了的一对夫妇鸟,忽然只剩下了一只,心里就不是滋味,虽然打它的并不是我,但吃它的是我呀!

  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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