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根儿,胡同从这里出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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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第112节:翠花胡同
位于东城区西南部,东起王府井大街,西至东黄城根大街,因过去有给王府种花的花房而得名。胡同9号曾是张勋的住宅。 民国六年,张勋率领辫子军进入北京,拥立溥仪复辟,他的行为很快招致全国的反对,随后不久就被共和军击败。 如今的翠花胡同,大多数院落已经不复存在了,只留下空空的工地,还有邻接繁华马路的围墙。历史早已经远去,但八十多年前,张勋导演的那场复辟闹剧永远记载于这片土地上。
第四部分第113节:北沟沿胡同
北沟沿胡同位于东城区东北部,北起大菊胡同,南至东四十四条。明朝时,称为学房胡同,清朝乾隆年间称官学胡同,清末始称北沟沿。过去由东直门到东便门附近有一条排水沟,胡同临接于此,所以由此得名。梁启超曾居住于此。 北沟沿胡同深藏在古老的东城街区里面,一切仿佛都还是旧时的颜色,只是离它不远的北小街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成为了新式小区的承载。北沟沿胡同的南口在东四十四条里面,并不是很明显,胡同是南北走向的,也不算很长,所以由一端就能远远望到另外一端。由南口走进去,远远的就能看到一排高大的槐树,树干紧紧依靠着一边的院墙,而枝叶则在整条胡同上空伸展开来,把两侧的房屋连接在了一起。
第四部分第114节:西堂子胡同
西堂子胡同位于东城区东南部,东起东四南大街,西至王府井大街。胡同西边,从25号到37号是一片四合院,这里过去是左宗棠故居。 左宗棠故居紧邻着繁华的商业区,周围已经没有安静的成份,保存下来的宅院也完全暴露在喧嚣的街市里面。 走在西堂子胡同里,遥想当年左宗棠收复新疆的壮举,以及后来中法战争的无奈,所有的一切对于今天而言,只是历史的组成,但作为个体,他的名字实在应该被牢记于史册。
第四部分第115节:仓南胡同
仓南胡同位于东城区东部,北起南门仓胡同,南至福夹道,胡同曲折,呈南北走向,因位于南门仓以南而得名。 如今的仓南胡同周围,已满是新式的住宅和正在建设的工地,古老成为了化石,只有市中心的寸土寸金才代表了时代的追逐。古代粮仓化为了传说点点,留得的只是空空的地标。住在新式小区里的人们,仍然延续着旧时的平和,但也失去了建筑的依靠。 曲折的仓南胡同,目之所及的地方,都已是楼房,有新近的,也有二三十年前的,无一例外,它们都是北京再普通不过的居民楼。段祺瑞故居就在这片居民住宅的夹逢之中,虽然早就面目全非,但依然存在的院墙仍然述说了一份历史的痕迹。
第四部分第116节:琉璃厂1
位于宣武区东部。辽代时称为海王村,明代因工部所属的琉璃厂在此而得名。后来,泛指周围街巷。自明朝起,这里就为文人墨客赏游之地,并形成了以经营书籍为主的市场。及至清朝,这里成为了经营古书字画、文房四宝的文化街。
第四部分第117节:琉璃厂2
位于宣武区东部。辽代时称为海王村,明代因工部所属的琉璃厂在此而得名。后来,泛指周围街巷。自明朝起,这里就为文人墨客赏游之地,并形成了以经营书籍为主的市场。及至清朝,这里成为了经营古书字画、文房四宝的文化街。
第四部分第118节:琉璃厂3
位于宣武区东部。辽代时称为海王村,明代因工部所属的琉璃厂在此而得名。后来,泛指周围街巷。自明朝起,这里就为文人墨客赏游之地,并形成了以经营书籍为主的市场。及至清朝,这里成为了经营古书字画、文房四宝的文化街。
第四部分第119节:琉璃厂4
位于宣武区东部。辽代时称为海王村,明代因工部所属的琉璃厂在此而得名。后来,泛指周围街巷。自明朝起,这里就为文人墨客赏游之地,并形成了以经营书籍为主的市场。及至清朝,这里成为了经营古书字画、文房四宝的文化街。
第四部分第120节:琉璃厂西街1
琉璃厂西街可以上溯到元朝,当时为修建大都的宫殿,在此处建有烧琉璃的窑,故而得名。 一提起北京的古玩字画,大概人们都会想到琉璃厂,而提到琉璃厂呢,首先出现在大家头脑里的可能还是那些古色古香的店铺,以及悠闲的行人了。 琉璃厂至今仍然是古朴的,不光是那些明清时代的老房子,更多的还是里面充满了京城气息的生活场景。漫步在琉璃厂上面,每一次都会有不同的发现,可能是因为具体的场景,也可能是缘于个体的体验。琉璃厂的气质是物和人来共同支撑的,无论是来往的行人,还是那里的一砖一瓦,一木一草,都在述说着历史,都在记录着正在发生的生活。
第四部分第121节:琉璃厂西街2
在琉璃厂西街南侧,有一家名为来薰阁的书店,从来薰阁再往西走不远,还有一家古籍书店。这两家书店都有着鲜明的特色,来薰阁以画册和京味图书闻名,而古籍书店则以出售广而全的文史资料著称。 以前,来薰阁还没有和京味书楼合为一体,当时主要是出售一些画册和书画用品,后来,位于虎坊桥的京味书楼迁了过来,所以也就带来了浓厚京城气息。其实,说到这个来薰阁,它可有着很深的历史。据说,来薰阁早在清朝咸丰年间就已经有了,不过当时还不是书店,而是以售卖各种古琴为主的商店,直到民国初年,这里才开始经营古籍。后来,来薰阁的生意越做越大,还在上海开设了一家分店,在那家分店里,抗战时期,文化名人郑振铎就曾住过一段时间。 百年书店依傍着百年的琉璃厂,百年的怀念跟随着百年的岁月,踏下心来,看一看那些发了黄的老书,可能你会有新的发现。
第四部分第122节:东椿树胡同1
东椿树胡同在明清时期,附近曾有很多椿树,所以得名。现在的东椿树胡同,只剩下了半边,新式的小区取代了古老的胡同,风景变了,显得空阔,失去了源于历史的那种厚实感。 周围的建筑还在逐渐消逝着,壮观的高楼大厦一步步走了过来,迈过了香炉营,迈过了北柳巷。东椿树胡同的半边天地还坚持着,只是里面杂乱的房子,早已经包容不了本应具有的那份历史。 远处的琉璃厂西口,有一座古庙,过去的山门成了现在的住宅,只留下中间一个窄窄的过道容得住户出入。院子里面还残存着正殿,而且是黄色琉璃瓦的屋顶,房子有些已经拆掉了,从断裂的院墙就能看到外面的世界,无论是行走的人还是搭载起重机的卡车。
第四部分第123节:东椿树胡同2
东椿树胡同18号是辜鸿铭故居,只是这个名为故居的地方已经找不到当年的痕迹。地标还是那个地标,建筑却换了模样,一代怪杰的身影消逝了,留下的是连绵不断的传说。胡同中仅存的建筑大多是后来翻盖的,基本是简易的平房,远没有琉璃厂附近的奢华壮观,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和寒酸。当年辜鸿铭住过的房子究竟什么样,没有人能描述得清楚,只是属于院子的地理还在,所以还算有着一份依靠。 辜鸿铭,本名汤生,生于南洋,父亲为华侨,母亲是葡萄牙人。幼年时代,随养父到英国读书,继而游历欧洲各国,精通九国文字。而立之年,回到祖国,在张之洞手下十数年,及至民国年间,出任北京大学教授。 东椿树胡同这处住宅,是辜鸿铭50岁来北京之后居住的地方,据说还是别人所赠。晚年的辜鸿铭在任北大教授期间,与民主风气背道而驰的作风使他在历史中留下了独特的一笔。学在西洋,却始终坚持维护皇权,尤其是被很多文字提及的那条代表清朝的发辫。
第四部分第124节:魏染胡同1
魏染胡同的得名有两种说法,其一,曾经有一魏姓人办的染房,其二,则是说明朝宦官魏忠贤曾在此居住,魏被诛后称魏阉胡同,后改称魏染胡同。 魏染胡同的三十号是京报馆旧址,现在里面已是普通的人家,小楼依旧,述说着痕迹点点。虽然院子里搭建了很多个小屋,但毕竟整体的格局还在,所以,历史的厚重仍然写在了它的脸上。胡同里的人们都知道有这么个京报馆,也大多知道邵飘萍这个杰出的报人,毕竟啊,这里融合着他们的生活,百姓的柴米油盐和厚重的历史结合在一起,那就成为了一种挥之不去的责任。
第四部分第125节:魏染胡同2
说到京报,就不能不说它的创办人邵飘萍。邵飘萍1886年生于浙江东阳,幼年的时候在私塾读书,14岁便中了秀才,后来,他考入省立七中,再后来考入了浙江省立高等学堂。毕业以后,参与主办《汉民日报》。1918年10月,邵飘萍创办了《京报》,在创建之初,就提出了为民请命,监督政府是办报的宗旨和责任。。1926年,由于支持“三一八”反帝爱国运动,邵飘萍倒在了奉系军伐的枪口下。 京报馆的旧址我曾经在无数次的经过,但在当时,可能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知道历史上曾经有这么份报纸,至于其它的可能没有去想很多。 如今,半个多世纪已经过去了,当年鲁迅,周作人,孙伏园等一大批文化名人走进走出的院子承担着住在里面的居民的生活,我努力找寻着走入院门时头脑之中的发现,很多,但却无从谈起。 今天,当我们重新阅读邵飘萍这个人物的时候,我们不只要记住历史的存留京报馆,我们更要记住曾经的一个充满了责任的新闻人。
第五部分第126节:杨梅竹斜接1
杨梅竹斜街在明朝时称为斜街,后来,据说这胡同里有一个杨姓的媒婆,在清朝时便改称为杨媒斜街,再后来到光绪年间,谐音雅化为杨梅竹斜街。这条街附近,还有铁树斜街、樱桃斜街之类的胡同,这些胡同形成于元代,确切地说还应该是明朝,当时元朝定都北京后,废弃金中都不用,而重新营建大都,但是大都的商业并没有发展起来,因而老百姓还是到老城中都购买所需物品。那时候,虎坊桥西侧至菜市口附近是个很繁华的市场,人们由大都出城到虎坊桥这段路逐渐被走了出来。
第五部分第127节:杨梅竹斜接2
胡同的61号是湖南酉西会馆旧址。酉西会馆里过去住过沈从文,不过这段历史在胡同里已经不很清晰。黄永玉的散文《太阳下的风景》里曾经提到过郁达夫来酉西会馆看望沈从文的那段文坛佳话。 沈从文出生于1902年,是中国文学与文化史上的大家,无论是《边城》、《湘行散记》,还是《中国古代服饰研究》,都已经成为了著名的传世之作。1922年,他来到了北京,开始尝试写作,并创作了一系列作品。 对于沈从文由文学创作转向文物考古的研究,一直以来各有说法,但历史注定会有一个公正的结果。1948年,郭沫若曾经在香港《大众文艺丛刊》上发表了一篇《斥反动文艺》的文章,将沈从文界定为“桃红色作家”应该算是沈从文由转向文物研究的一个坐标。在后来的文物研究方面,他也作出了与文学同样世所瞩目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