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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北京爱情-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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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也是蹬个不停,说 真是没辙了,你现在怎么也得出面。我说,钱的事有个过程,现在大家都不好过,你们开公司,我是个干报纸的,我能怎么样。老胡说,不仅仅是钱,现在再闹下去,就收不了场了。 我们坐下去,那个沈经理,坐在沙发里,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老胡说忘了介绍,这是杜牧,青年报的,一个很有才气的朋友,很有才气,他接连说了好几遍。又来介绍那个沈经理,说 是另一个商务咨询公司的。沈经理欠身跟我握手,主劝介绍他就是丹丹的老板,丹丹在她公司隐过身。沈经理讲话很干脆。老胡喝退了兆龙的服务员,我们三个人抽烟,每人只要一听可乐。老胡说,方祥这狗日的打了丹丹。我也很吃惊,我记得我最早冬天见方祥时在工体北门手一推他就倒了,他能打丹丹?我不信。沈经理说,可能丹丹把话讲急了,所以姓方的才动手,就是眉头上受了伤,不碍事。老胡说,丹丹到医院去过一次,没找到小羽才去找的方祥。我指着老胡说,肯定是你告诉丹丹小羽在医院的地址,你这么做,是愚蠢的。    
    


第三部分:杜牧 你会收到我的这封信老胡沈经理急于见方祥 2

    老胡叹气,说他没有办法。沈经理不肯把实情一下子抖露出来,再说现在大家知道的都还有限。沈经理意味深长地说,局里现在盯着丹丹,丹丹虽然在我公司挂过名,但她背后的东西,我们也吃不透,这些商务小姐一旦放了网,就跟大鱼们在一块。我说那我跟你们一样,使给了两万元,恐怕事情远远没有到头。沈经理又点上一支烟,他的手指头卡在空烟盒里,歪着头,常绿木的大叶子离他很近,他看了看老胡,又看了看我说,姓方的我们不敢动,他老子,你知道吗。我说,我见过方祥,一个没用的运动员,对于他老子鬼也不知道。沈经理点到为止,没往下讲。老胡开切诺基,我们三个人又到了工体,我也没有选择,一听到什么局里,什么没完没了,我心里也闹慌,我不信这世上没道理了。    
    我陪他们去找方祥,在十二号门,我们走进方祥的日盛体育用品公司,一个更年轻的半大小 子在办公室里玩球,一个有些稚气的河北一带的女孩子在外边看店,年轻人说方祥在体育场里玩球,我们想从十二号门内门进去,但门是锁着的,于是我们重新开车,再绕到八号门,老胡和沈经理一边走路一边吸烟,我们进了工体,今天工体里的人很多,可能有好几摊人在三三两两地玩小场足球。老 胡和沈经理顺着左侧,我绕向右,也就是十二号门那个方向,我们远远就看见在十三号看台下边练球的方祥,他那摊子有七八个人,还有上次老胡见过的那个高个子,我快走到十三号看台下时站住,老胡他们在对面4号看台那边,阳光很强,把这两个人照得亮亮的,工体很壮观,草皮油油发亮,下午的阳光一片明朗,晴空上飘着白云,湛蓝的远空使人想躺倒,那些来回传球或踢小场足球的人经常铲球倒地,发出扑喇扑喇的声响。我不禁蹦了蹦,这是几个月 以来首次有了舒活筋骨的念头,踩在塑胶跑道上,慢慢走近了方祥,方祥认出我,向我招手,他问我为什么不先打个电话,我说,没想到你会在。我把我的包丢在看台下边的水泥沿上,走到草坪沿前的沟外,方祥停下球,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人抱起球,仰起头,轻轻地点着。方祥的手插在裤兜里,他问我找他有什么事。我看对面远处强光中的老胡和沈经理,方祥也看见了,说你把他们叫过来来吧。我说等一会,我脱下皮鞋,在草皮上小跑了几步,方祥问我要不要玩小场。为了便于跟他讲话,我说我踢,于是八个人,分成两派,有三四个是方 祥的朋友,另外的都是到工体来玩的球花子。方祥和我在一组,他踢最后的位置,专业球员当然技术高超,无论什么球,只要到他脚下都会截掉,他轻轻一带,只需几步,就会到达对方 用球衣堆起的小门前,别人来扑,他只要脚踝一弯,便会躲过,你还没有反应,球已经从裆下带过去了,玩了二十多分钟,我们坐下来晒太阳,方祥发一支三五烟给我抽,我说草坪上不让抽烟吧。方祥说把烟灰弹到自己的鞋里边。他边说边真的往鞋里点烟灰。他看见老胡他们在4号站台那边,老胡和沈经理一直站着,没有抽烟,他们似乎在争论什么 ,老胡的手比划个不停。我问方祥,是不是以后永不踢球了。方祥说他这就是在踢球。我自 觉问的话很无趣。他说现在还没有恢复信心,俱乐部的人跟他妈说过许多次,只要他 能过体能测试,随时还可以随队训练,至少先可以在二队打。他说话时,语气很轻微。我跟他说,小羽出院了。方祥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他才说,出了院就好啊,然后站起来,用脚蹉球,几个年轻人围在他边上,他球技出众,老胡和沈经理走到跟八号门遥遥相对的南看台下边,那儿是阴影,他们缩在那里,那里还有一些叽叽叫的女孩子,像是在练跑步,二百米的拐弯技术。那个打网球的高个子跟方祥说了句话,方祥跑到他放衣服的地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方祥说,你们肯定是为那个挨打的女孩子来的。我说,是的。你打她的事,我本来不 知道,人家是小羽的朋友。方祥朝草坪里吐了口痰,他说,什么朋友,我讨厌这些人跟我提钱,什 么 钱不钱的,这些鸟人。我不知道丹丹找方祥是直接开口提钱还是受老胡他们指点。我说,算了吧,也没什么,无非都是朋友,你也是,你还是踢球的好。我的话,方祥还听了些进去。我们走到看台上,方祥跟我讲他前几年踢球时总想在看台上看球,但没有机会,他从来都打主力,即使偶尔有伤,也在替补席上,现在不踢球,却也不看球,别人踢球,他在门市后的办公室里算价格。我说,你要是想踢,你还可以踢。方祥说,你跟我妈说的一样,听方 祥这么讲话,发现他这个人还是很稚气。对面看台上伸出来的棚顶的沿线像是在天空里勾了一道弯曲的弧线,有人从八号门进来,有人出去,体育场里人来人往。老胡和沈经理从南头的阴影里走出来,快到了6号门那儿,然后他们看着我们,再没有往前。那个高个子在下边喊方祥,说他妈打电话让他回去,方祥于是顺台阶往下走,我跟在后边,我也不知道我是要干什么。他邀请我到公司里坐坐,我看看老胡,说,算了,还有两个人等着呢。方祥又说,我妈叫我,我就回去了。高个子在方祥进了十二号门之后,堵在我前边,他很厌恶地看着我。我和老胡,沈经理在草坪上坐了个把小时,沈经理躺了下去,望着蓝天发呆,老胡问我,姓方的发火没有。我说,没有。钱呢?沈经理问。我说,我没法跟他讲钱的事。    
    


第三部分:杜牧 你会收到我的这封信受伤的丹丹

    我约辛欣跟我一起去看望被方祥打伤了眉头的商务小姐丹丹,辛欣叫我一定要保密,大意是赵启正不允许她掺入跟小羽有任何实质关系的事情。我早就看出赵启正这个爱清洁又爱面子的家伙决不是什么两肋插刀的好汉,赵启正的这种对小羽和我的提防意识只是加助了辛欣对我们三个人的旧情的一些惦念。自从上次我和她吃饭后她哭过,我就觉得辛欣正在往回,往 我们三个人最早相识的那个阶段上观望。即使我和小羽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辛欣却没有改变,她还是那样的女孩,严守着她内心的那种平淡的感情,总是看着别人,在我们的身体里 曾留有对方的唾液,体液和精液,但在任何外人看来,都是干干净净地保留着自己。辛欣 和我在前往舍宾俱乐部的路上,不断地轻轻拍着我的背,让我看每一处她喜欢的风景,从 燕莎桥往东,再绕过南三环的一个缺口,往西走了一小段,然后我们顺着机场辅道,道边的树叶绿绿的,叶片不大,在风中抖着,在拓宽的路旁,杂草长得很高,那些点缀在其中的紫 草花,现在星星点点,连成一片,却又不断在视线中沉沦,再往高一点的地方,顺着树与树之间整齐的沟渠,能看见在风中摇曳的花杆,稍有一阵风整齐地压过,那些繁密的还没完全紫透的草一般的花顶,便会一下子伏倒,然后又迅速拉回。春天的北京,打开车窗,听到 的尽是欢快的响声,自从小羽去了怀柔,辛欣是唯一一个真正为她高兴的,一开始我觉得她很    
    幼稚,后来才发现她这是真正替小羽乐观的地看待她的毛病,一起走过了那么不平坦的十年,辛欣也不会有其它的什么态度。至少在怀柔,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第一次有了一个可以真正面对的医生,即使这个韩老师是个庸医,但总是务实的。这是件好事,辛欣说。舍宾俱乐部在机场辅道边的霄云路穿过机场高速那个桥洞之后的一片居民区中,舍宾俱乐部是这块居民区的总称,大概是因为舍宾俱乐部在北京建得较早,现在早已沦为一个中低档的娱乐场所,只是在夜晚闪起霓虹,在白天,它简直就是破败至极的一处碍眼的招牌。    
    辛欣到卫生间给丹丹倒水,丹丹是倒在她床上的,不知她才从什么地方回来,没有换衣服,一件粉色的细毛衣挂在肩上,里边是一件丝质的短袖上衣。我坐书桌前, 丹丹房子的外边是一大排公用的走道,这栋楼的布局很老套,一层约有四十套住房,是单向的,公用的走道从这一头到另一头约有百把米,现在倒晒在西斜的日光中。门头上的玻璃里面透进阳光,丹丹不停地换电视频道。辛欣为丹丹倒完水,才坐下来。她以前见过丹丹一次,丹丹说她记不得了,辛欣说她记得,大概是有次她来接小羽时碰见的。丹丹的眉心中间有一 块青紫的像猪爪样的血瘀,很奇怪,不是集中的污血,倒是有些像梅花一样散开,辛欣用 小手指去试,丹丹让了让。辛欣扶她起来喝水,她捂住肚子,说这几天肚子疼。辛欣问她是不是打的,丹丹说那倒不至于,男人没有踢她的肚子。我坐在那,看脸色发紫的丹丹,阳台上有几盆花草,现在也开了。丹丹的衣柜敞着,看得出她有不少时髦的衣服,一些很亮丽的挂件,随便地堆在衣柜底下的纸盒子上。据丹丹讲,她正是按老胡意思去找的方祥,她以前跟 方祥很熟,小羽那时常带她去见他,那时还看过在工体的比赛,对他印象蛮好。 我说你不该听老胡的,老胡叫你去,你恰恰不能去。辛欣示意我不要抬杠,还是让丹丹讲。丹丹说,方这个人倒也不是太过份,但那天怪就怪在他妈妈在,丹丹提到方祥的妈妈,这使我精神为之一振,因为上次在工体,方祥也提到他母亲。丹丹一边说话一边捂她的眉头,她的头发很 零乱,春风吹着玻璃窗,灌进来,在屋中旋转,抚着人的脸,在这样的一间北京的房子里听 一个商务小姐谈论一桩倒霉事情令人心痛。丹丹说,如果不是方祥他妈,他不会打我的。我 问丹丹说了什么才惹方祥动手。丹丹说,我只是按沈经理的意思,叫方祥代小羽把两万块钱先给上,这是最起码的。我问,就这样,就打了你?辛欣关上窗子。丹丹从床头边撑直了身体,她把拖鞋穿上,脚趾甲上涂了油,是彩色的,脚跟上也有青瘀。丹丹说,那时她妈忽然 从里边冲出来,对着方祥大声嚷嚷,我知道那是叫给我听的,我提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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