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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呐,老师-第14章

小说: 呐,老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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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熳甙伞!�

  「你们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一个男人何必去凑热闹。再说我也有有点累了,不如回家休息。」

  「嗯,那明天再打电话给你。」万欣洁想想也是,就放过他,惦起脚尖吻了他一下,匆匆往停车场跑去。

  凝视着她的背影消失,华剑凛站在店门外沉吟了一会儿,突然转身折回……

  他没有注意,刚才万欣洁吻他的那一幕,恰好被坐公车经过的男人尽收眼底。公车很快绝尘而去,连带男人苍白如纸的脸。

  见华剑凛折返,珠宝店经理很诧异地迎上来,「华先生,是不是对刚才订的钻戒有问题?我们保证一星期内就可以取货了。」

  「不是,我只是想再买个男戒。」华剑凛淡淡道:「不是给我自己,是送给我的一个朋友。」

  珠宝店经理以为自己今天又能大赚一笔,忙不迭捧出店中最贵的戒指,谁知华剑凛只是指着橱窗角落的一枚普通银戒道:「能不能把它拿出来,给我看看?」

  银色的戒指套在自己无名指,式样素雅大方,价钱也在他能负担的范围,感觉有点紧,男人的手指比自己细瘦,应该正好。华剑凛点点头,掏出皮夹,「就这个吧,谢谢。」

  苏珣的生日就在明天,一直想送他一份值得纪念的礼物,却不知挑什么好。刚才,和万欣洁选购钻戒时,他一眼就看到了这枚摆在角落的戒指,内心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和男人,是最后一次了。

  与他的关系,从开始到现在,就像列疯狂失控的火车,现在必须拉紧刹车,掉转车头。哪怕再不舍,都要抽刀断水,否则再这样继续下去,对彼此都没有好处!

  插在裤袋中的手指,蓦然收紧,牢牢握住了锦盒……

  即将舍弃的决绝,令他的黑眸变得更加冥暗,华剑凛缓缓闭了一下眼睛,毅然抬头,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许是即将进入梅雨季,天气闷湿异常,直到傍晚,才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华剑凛打车来到幼稚园,才发现校门紧闭,苏珣已经离开。打手机给他,却没有人接,于是让计程车掉头前往苏珣的公寓,在快到的时候,眼尖的他看到一抹削瘦人影,在雨中踯躅。

  一惊,连忙叫停,匆匆付过车钱后,华剑凛捧着特地买来的生日蛋糕,冲入雨幕中……

  小雨已变成滂沱大雨,一波波密集如注。

  「老师!」心疼男人不打伞,就这么任凭自己淋雨,华剑凛迅速脱下西装外套,遮在他头上,冲他吼道:「干嘛不打车回家?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完全没料到他会出现,苏珣震惊地睁大眼睛,「华剑凛?你怎么来了?」

  「废话,今天是你生日,你忘了?」

  果然,男人露出一脸呆滞的表情,「今天……是我生日?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你的身分证。」华剑凛没好气地说,拉住他的手。「快跑……我可不想当落汤鸡。」

  公寓楼近在眼前,但雨实在太大,等跑到楼道时,两人都浑身尽湿。华剑凛把蛋糕放到餐桌上,就拉苏珣去浴室,打开热水器,然后剥掉两人身上湿漉漉的衣服。

  苏珣一声不吭,乖乖任他摆布。

  浇头而下的热水,驱除了身上的寒意。抱着怀中温热静默的身躯,华剑凛内心五味杂陈、挣扎不已。

  一看到他,就想紧紧拥抱他、狠狠爱他,内心的骚动如此强烈,几乎不必做什么,他的分身就已经膨胀,硬硬抵在他小腹。苏珣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有退缩,迟迟不见男人有所行动,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老师,放心,今晚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华剑凛苦笑道。他是来和他分手,不是来和他Zuo爱的。

  苏珣似乎松了一口气,但眼中却掠过淡淡悒郁。华剑凛关上热水器,扯过毛巾将彼此擦干,走出浴室……

  当苏珣穿好舒适的家居服,擦着湿湿的头发走到客厅时,男人已经像模像样地摆好了生日蛋糕,并点好蜡烛。

  苏珣自嘲般一笑,「还是不要过生日的好。」

  「为什么不过?一年才这么一次,当然要好好庆祝。」华剑凛收起打火机,笑道。

  他穿了一件格子棉衬衫,套一条陈旧的牛仔裤,看上去比平时显得稚气。衬衫是苏珣的,他所有衣服里最大的一件,套在华剑凛身上,仍是太紧,但找不到更合适的,只能这么凑合穿着。

  「我又老了一岁。」苏珣拿手撑在餐桌上,凝视着微微摇曳的烛火,叹道:「过了今晚,我就三十七了。」

  「可是老师看上去却像二十七。」华剑凛笑道。

  「怎么可能,你不用哄我开心。」

  「真的,老师的皮肤又白又滑,看上去真的很年轻。快吹吧,吹前别忘了许个愿。」

  「都三十七了,我没什么愿望。」苏珣苦笑道。

  「没有也想一个出来,一年才一次,不能浪费了。」华剑凛绷起脸。

  「好吧。」苏珣闭上双眼,几秒后,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不知他的愿望是什么?凝视着男人清癯的侧脸,华剑凛突然很想知道,却又马上驳斥自己,知道又如何?他还能再做什么?

  拿刀把蛋糕切成小块,华剑凛用瓷碟装了一块,递给苏珣,「老师,生日快乐。」

  「谢谢。」

  舀了一小勺,放在嘴角,有抹香甜的奶油味。不能说不感动,苏珣根本没料到男人居然有这个心,不但记下他的生日,还特地买蛋糕替他庆祝,但内心的苦涩却无法冲淡。

  前天亲眼看到的那一幕,深刻定格在他脑海。他不问,并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早在几个星期前,华剑凛的到访由一天一次的频繁度,降到几天一次、一星期一次,到后来偶尔才露面,他就知道,男人对自己及这段感情的新鲜度,似乎已经过去。只是他掩耳盗铃,刻意不去查证,好继续欺骗自己,他身边并没有别人,然而,那天看到的事实,却彻底粉碎了他的幻想。

  既然他已经有了这么漂亮的女友,现在又来找他这个老男人做什么呢?没想到兜了一圈,仍是再次回到原点,被人像破布一样丢弃。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冷得快要凝结成霜。

  他已经三十七岁,他却依然年轻,前途无量,两人还都是男人。这段关系以世俗眼光看,是禁忌的、悖德的,无法公开,更得不到任何祝福,怎么看都不可能长久。虽然一开始并没有过多期待,也在不时告诫自己,这个男人只会陪自己走过一程,总有一天会分手,但每当被男人无休止地饥渴索求时,每当看到男人眼中暗蕴的柔情时,心里仍是止不住,燃起一线希望的火苗。

  只是,现实寒冷如风,瞬间将它扑灭。

  爱上这个男人,便是飞蛾扑火、悬崖断壁!

  从与他肌肤相亲那一天起,他就很清楚,然而还是没有坚定拒绝,既然纵容了彼此的任性,那么,他就必须勇于承担任性之后的苦果。他没有籍口,更无意谴责任何人。毕竟,男人从未说过喜欢他,更不曾许诺彼此的未来。在他们如胶似漆的一个月,是否能定义为「交往」,现在想来,都是个问号。

  「好吃吗?」

  面对男人的询问,苏珣强抑苦涩,点点头,像吞苦药一样,把口中的蛋糕咽下去。

  突然,他的牙齿一硌,似乎咬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苏珣一惊,连忙把口中的硬物吐出来……

  小小的一枚银色戒指,躺在手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苏珣整个人僵住……

  「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华剑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拿过它,用餐巾纸擦了擦,拉过苏珣的手,缓缓套在无名指上。

  「果然很合适。」

  握着他的手,就着灯光细瞧,华剑凛的心里有着奇异的满足与疼痛感。满足的是,仿佛自己此刻要娶的人是他,痛苦的是,今晚就要说分离。

  不知道该怎么说,完全说不出口。

  苏珣低头不语,肩膀在微微抖动……华剑凛低头看他,苏珣转过头,前者擒住他的下巴,轻轻把他掰过来……

  「干嘛要哭啊,老师。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他抹去他眼角薄薄的泪花,用大拇指压住眼尾止泪。

  「为什么……突然送我戒指?」苏珣的声音在发抖。

  就是这些,这些充满孩子气的贪婪和独占、刻意欺负他的促狭、不经意的淡淡温柔、看不清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的惊喜,让他的心一点点沦陷,一点点,沉入地狱。

  男人到底是有情,无情?到是是恶劣地玩弄他,还是另有苦衷?他不知道,也无力探究。

  「看到了,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华剑凛忍不住用唇亲了亲他泛白的指尖,抬眼看着他,「你会好好保管它吗?」

  这一刻,男人的眼眸,深邃得令苏珣有被求婚的错觉。只是没到一秒,他就明白自己在痴人做梦。

  「你想我好好保管吗?」苏珣低声反问道。

  「想!」华剑凛握紧他的手指。

  送他戒指,就是希望他能佩戴一生,虽然是个任性而荒谬的想法。

  苏珣沉默了,指尖在他手中细细颤动……

  「对不起,老师。」华剑凛吐出心中深深的歉疚。这三个字,有多无力,他终于在此刻体会到了。

  「对不起什么?」

  面对苏珣无辜的反问,华剑为哑口无言,沉默半晌,他站起来,「时候不早,我该走了,老师。」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当着他的面,不行!

  就在抬腿那一瞬,苏珣突然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

  「外面雨很大,你可以在这里睡一晚,明天再走。」

  他在主动邀他留下?非常难得,若在平时,华剑凛自然欣喜万分,但此刻,他却迟疑了,「老师,今晚如果我留下的话,我会忍不住一遍遍抱你、伤害你,还会让你哭得很伤心,这也没关系?」

  低沉的语调,听上去充满威胁,实际却是一种预警。

  苏珣抬起苍白的脸颊,淡淡的眸色似月光倾泻,能直达他心底最阴暗的地方……

  华剑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在刹那,他隐隐觉得,表面看似沉默笨拙的男人,说不定心里什么都明白。他不敢去求证,怕自己得到肯定的答案。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不要回头看,坚定往前走。可是。男人淡然的目光,硬是把他一丝一缕,牢牢缠住……

  「老师,你真的想我留下,哪怕被我狠狠伤害?」他再给他一次机会,一次避免受伤的机会。

  「没关系……」

  听到男人如低泣般的细微喉音,华剑凛缓缓走过去,梦魇般拥住了他削瘦的身体……

  男人乖乖在他怀中,一动不动,让他联想到扑火的飞蛾。他,可是他葬身的火海?

  想自嘲一笑,却无法轻松面对。

  心在微微悸痛,华剑凛像要将他嵌入身体般收紧手臂,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血肉中。

  这样,就可以永远不说分离。

  这次的情事,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漫长激烈。

  冗长的前戏,无休无止,焦躁到令人不安的地步。两人都仿佛化身为饥渴的野兽,在狭窄的单人床上,不停翻滚、交缠,贯穿、共舞……

  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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