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博士的风流韵事-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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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陈忱道,“总想当官,当官都是和人打交道,这一点没错,最重要的是揣摩别人的心态,预知她会说什么,做什么。”
孟雪撇撇嘴儿。心里的贾博士鬼影似的出现了,他将要做什么?还要自己只给他表演吗?
此时,她听陈忱又说:
“我说那小姐,是说她心老了,懂得稳住顾客,吃高价而不让,我是告诉她别把我当傻瓜。”顿了一下,他又说道,“可是,人最可悲的就是明明知道上当却偏要上当,糊里糊涂不懂得也心安呢。”
没错!没错!现在的孟雪不知道有多理解这句话的深刻含义!她只愿自己是个傻瓜,糊里糊涂地按照贾博士的要求去做,现在不是就可以进行第三步实验了?可是,她却既不糊涂又不傻瓜所以才如此不安心呢!
孟雪笑呵呵地走向洗手间,回头对他说:“唉,聪明人有的时候还真累,最近电视里热播《孝庄皇后》电视剧,那皇后为了顾全大局还要杀忠臣,当时痛苦一会儿,过去了还不就完了?唉,这点点折价不成就算了,现在还在揪心呢,多累!如果你的命运和前途如此,还不知道你怎样呢……”
“你——”陈忱好像少有地哑口。孟雪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担忧露出马脚,生怕陈忱扯“脚”不放,于是把问题援引到他身上。她探出头来说:“我知道,你并不是在乎那百来块钱,而是一种失败感,挫伤了你商场谈判的成功瘾,是吧?!”
孟雪说得陈忱也笑了起来,走到洗手间,看到孟雪正在洗澡的裸体映在洗脸台上的大镜子里。没料到陈忱张开双臂,镜中的叠影让孟雪心底猛地抽动了一下。她捧起陈忱的头,温柔的说:“亲爱的,你一路上开车,够辛苦的,洗个澡,好好休息吧。”
陈忱却头昂起,仰视站在浴缸里淋浴的孟雪。
“你怎么这么温柔?”陈忱柔声说,“看样子你的同学还是要多来,这样你就会从一只母老虎变成一只小羊羔了。”
孟雪出了卫生间,还没擦干身上的水,就听陈忱叫她拿本书来。孟雪顿悟,他是要解大手,读物仿佛是肠道润滑剂。可她满房间巡视就是没有一本杂志类的刊物,忽然看到宾馆介绍,于是送到卫生间,却看见陈忱一改坐马桶的习惯,而是两只脚踩在坐便器的边沿上。
“哇噻!”孟雪大叫,“你这是干吗?千万别摔下来!”
“这样不是卫生吗?!”陈忱闷声说。
“哎呀,你这个人,”孟雪继续叫道,“我有个同事,一向出差蹲坐便马桶,蹲着,蹲着,掉了下来,摔断了盆骨!你也是要干净不要命啊?”
“我站得稳呢。”陈忱目光从那张宾馆介绍上转移到孟雪脸上,“别这样咒我好不好?”
“哼!”孟雪脸色霎时间大变,“好心没好报!”下一句“摔断了你的骨盆就知道了”没出口,看到陈忱小心地动了下身子,把话吞到肚子里。转身离开,到了床边,似乎还觉那话非但没有消化,仿佛结了个大结。她猛然又跨到洗手间,大声嚷道:“你看人家李珊的丈夫,总是那么性情温和,像尊弥勒佛,可你呢?像张牙舞爪的八大金刚!”
“你以为弥勒佛好啊?那需要多大的肚量?是不是都装出来的?”陈忱排泄体内垃圾似乎根本没费力气,战斗力并没有减弱,“还是八大金刚好,威风!”
孟雪瞪眼转身,几步到床边,一头栽下去,贾博士那笑眯眯的弥勒佛样又鬼魂一样浮现在脑子里。转过身来,却又看见天花板上两只蚊子在打架,于是,她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簿夹子,重重地扔过去,浑身的怒气和内在的压力似乎都随着那“啪”的落地声而飞离躯体。
“去他妈的!去他妈的!明天反正是新的一天……”
孟雪的潜意识在狂喊乱叫,接着,困倦如清晨的浓雾,侵袭周身,陈忱洗澡的哗哗水声,又仿佛摇篮曲般,她把附身的鬼魂扔了,睡着了……可她真的能够那么潇洒地挥去贾博士的阴影吗?
第四部分:逍遥一刻逍遥一刻(1)
早上,可真是个好天气,而这武夷山却和中国的名山大川迥然不同,山峰不高,却像雕塑家未完成的作品,天然中带有似乎人工雕琢的痕迹。袅袅云雾中是清晰的褐色岩石和顶上湛蓝的天,在此之间是片片绿色,这山峰几乎一个德性——几乎座座戴绿帽子。这云雾也特别,不像庐山云雾,厚重迷蒙,也不像泰山的云海,层层叠叠,而是一条一块的,独立性特强,又好像群众关系不很融洽的孤僻人物,但是,这山间云雾都是这模样,所以也不值得奇怪。就像我们人类现代小家庭组成大社会一样,这条条块块形成了武夷山独特的自然美。
他们就在这山间向武夷山的自然保护区进发,目的是为了看自然的猴子。现代人把追求原始当成一种时尚,动物园笼中关着的瘦猴子已经不能让人们饱眼福,为了饱眼福,宁肯颠簸数十里到原始森林才能体验真实,回来也就多了一道向人炫耀的资本。物以稀为贵,全世界天然的猴子少,使得武夷山的自然保护区也在人们宠爱之列。
欲往上走,山愈陡,一直缠绕路边的溪水愈窄,时不时有“漂流探险”的路标,溪中有橡皮艇缓缓顺流而来,上面有几个身穿救生衣的大无畏者。曾经有过报道,某人到野生东北虎旅游区旅游,坐在囚车一样的观光车里,看着老虎张着血盆大口,猛抓车钢筋护栏,还大笑不止,够刺激!现代人真是活腻了。孟雪暗笑自己内心深处的闪念,且听陈忱介绍道:“你们看,沿着这条溪水走,就会寻到九曲溪的源头。回来我们乘竹排下来。”
“听说九曲溪是武夷山的一大特色,是吧?”水妹问。
“那是啊,”陈忱道,“到武夷山不乘坐竹排,那真是枉来一回。”
“许多人说,看景不如听景,听景不如幻景,”李珊笑着说,“这九曲溪不会也是那种‘不去终生遗憾,去了遗憾终生’的地方吧?”
“这绝对不是,”孟雪道,“我已经来过三四次了,每一次必乘竹排。郭沫若有句话:‘桂林山水甲天下,不如武夷一小丘。’”
正说着,车子驶上石头路面,颠簸得车里的人都似乎在跳蹦蹦床。更可怕的是路的右面是山崖,那石头摇摇欲坠,左侧是山涧,深不可测。车里的人都有些紧张,都只顾专注地闭口品尝危险。
“慢点!”孟雪冲陈忱说道。
陈忱说:“别紧张嘛,有这么多人陪着,怕什么?!”而后说,“若是我一个人开车来这里,我说什么都不肯走的。”
李珊夫妇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笑容释放了紧张的情绪。孟雪瞧见大家似乎都轻松了,笑着说:
“人这个动物很奇怪,自己遭遇点痛苦就了不得了,若说给别人,就减轻了,好像有别人帮着承担,你看人们乘飞机就有一种心理,非常害怕飞机坠毁,但一想到有那么多人陪着,就不怕了。是不是有点自欺欺人?”
李珊夫妇笑而不答,明白孟雪暗笑陈忱。他们明白听夫妻斗嘴如观斗鸡,你只管当看客不必啄上一嘴毛的。孟雪看到车的后视镜中,陈忱瞪圆了眼睛。许久无语,可是孟雪肚子里已经生出一堆的回击话语,只是找不到出口,颇觉得消化不良。她也瞪圆眼睛,说:“奇怪,你发什么呆啊?”
车轮胎刚好和一块高出地面的石头亲吻了一下,车里的人都很震撼。
“别逗了,”陈忱道,“我在开车!”
拐过一个山弯,两山之间豁然出现一块开阔地,白墙红边青瓦的房屋,出现在绿色的草坪上。两个多小时的劳顿后,终于到达目的地。沿着右侧生满茂密树木的山体道路,转弯过了一座小桥,在博物馆旁边的停车场停下车。阳光拥挤在博物馆前的溪水和馆前空地以及房屋上面,刚才走过的路全被高山夺去了阳光的抚爱。他们出了停车场,走向博物馆前。
孟雪扫视着小溪对岸的山坡上,说:“今天怎么一只猴子都没有啊?”她抬起手来指向山坡,“李珊,上次我们来的时候,猴子都是从那山上爬来下的。”
“是吗?”李珊用手遮阳光望着山坡说,“是不是没几只啊?”
“不,很多!”孟雪回答,“一群猴子,好像一个家族、猴爷、猴奶、猴爹、猴姑姑、猴婶婶、猴孙子全有,我上次就看到一个刚刚出生几天的小猴子吊在母猴子的胸下,好玩极了。”
这时,陈忱却到博物馆前问那管理员,为什么今天没有猴子。管理员说,早上有个游人结婚度蜜月,高兴中放了一挂鞭炮,把猴子全吓跑回到山上去了。他手指着那山顶的树枝间说,那猴子蹲在树上。陈忱便请李珊夫妇朝山上看去,仔细看来,好多只猴子都蹲在树上晒太阳。这时,那个热心的管理员对着山顶大叫:“猴——下来!”
大家都笑。陈忱道:“来,我们一起来叫,猴儿——下来!”
孟雪忍不住笑着说:“你真是不吃亏,还不如叫‘猴爹’!这人类自古以来,都是有儿子不孝,很少有老子不管儿子的,那猴子还能超过人吗?猴儿不听你的,猴爹会管儿子的……”
李珊夫妇窃笑不已。听陈忱说:“别让我一个人叫,孟雪,你们女的来叫,公猴子准会下来……”
话音未落,孟雪脸孔板起,生硬地说:“还是你们男同胞来叫,母猴子下来,还带着几个崽儿,收获大呢!”
说得身边新来的游客也大笑起来。从他们眼神里发出来的是那种愉快的心情——也许看到猴子都没有这么快乐呢!
最终,猴子还是没有下来。李珊提议,下山,赶去九曲溪。走在路上,孟雪感慨地对李珊说:“看你,是这么懂得取舍,我们如此颠簸的目的就是为了看天然的猴子,既然猴子不下来,你就会立刻采取放弃的决定。这人生的路何尝不是如此呢?‘舍得,舍得’,有‘舍’才会有‘得’啊!”
“没错。”李珊说;“如果在那里专等猴子,到晚上它们都不下来,那后面的许多都被耽误,舍弃这一点点,会得到后面的许多。我平时做事情也是这样,不管花费多大的心血,顾全大局的时候,该放弃的就要放弃。”
而孟雪的心思是,是否舍身再去为那个贾博士跳脱衣舞,甚至去舍弃一把女人身而得到科研成果呢?
“是啊,”孟雪想起了工作也牵挂了她许多的心思,于是她说道,“我要仔细考虑是否放弃东南研究院了。”
“嗯,”开车的陈忱说,“大学不错,当个老师清闲,还可以好好照顾我的儿子。”
“哼!自私!”孟雪生气地说,“你懂吗?要进入大学里当老师,一定要博士学位。在大学里要干得好,一定要到国外做个‘博士后’,镀洋金,懂吗?”
“又要出国啊?”陈忱着急地说,“那我儿子怎么办呢?再说,你出国了,还会回来吗?一想到在国内这样不受重用,那还会回来呀?!不行不行!”
夫妻两个似乎又要开战,孟雪看在李珊夫妇远道而来的份上,不再驳斥陈忱的自私;转身望向窗外。
第四部分:逍遥一刻逍遥一刻(2)
很快下到半山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