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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女博士的风流韵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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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逍遥一刻逍遥一刻(2)

    很快下到半山腰,到了乘竹排的地方,陈忱和水妹去办理竹排票。孟雪和李珊走在后面。沉闷许久的孟雪看着前面的丈夫说:“他总是限制我的想法,让我觉得很压抑!你看你,同样是女人,你新官上任连跳三级,还有丈夫陪同来开会,而我,却总在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凉亭里,老公还时不时弄点风雨,全然不顾我已经瑟瑟发抖了。”    
    李珊为了缓释孟雪的心理压力说道:“其实,现在的社会已经给了我们很多的机会。我倒是认为,孟雪,既然东南研究院如此,你就寻找别的发展机会,机会成熟了就毫不犹豫地抓住它。我是看到了,就凭我们博士学历,人生阅历,以及科学技术知识,还有文学素养,还怕求不到自己所求?北京,广州每年都有高级人才招聘会,到那里试一试,有什么不可以呢?别把自己当成废材。我是看了一些政府官员,有的能力根本就不如你,可是,由于某种历史的原因,他们占了位置。我们是老同学,我根本就不会奉承你,其实,你比他们强,只是还没有伯乐识别千里马;或许就是人人熟知千里马,千里马被驽马围困而已。要自己跳出来的!”    
    “这些我都曾想过,可是,”孟雪终于有了单独和李珊说悄悄话的机会,“我目前面临一个大难题,我也知道借脑,可是我要借的那个脑袋里装的不但有智慧还有荒淫……他要用他的智慧换取女人的身体……”    
    “噢?”李珊有点惊愕,“有这样的博士?”    
    “是哦,”孟雪反而平静了,“直到昨天,我想通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人本来就是动物,不过自称高级罢了,高级在人身上的一种蛋白质的一串符号和动物的只差别几个而已!索性我把眼睛蒙上去和他睡一觉换取算了!权当和他陈忱过一次野外夫妻生活吧……”    
    “哎,”李珊道,“可不能轻率作出这种决定,就是你跟那个博士上床了,他也会看不起你,想想其他的人有没有能借脑的?况且,他若是知道了,你可怎么办?”    
    李珊用眼神指指前面陈忱的背影。    
    “他吗?”孟雪明知故问道,“这一路上,你已经看出来了,他并不支持我修博士学位的,刚才还怕我出国呢……”    
    “我想困难都是暂时的,当你博士毕业时,有机会去国外修博士后,那还是要去的。”李珊很婉转,不评论孟雪夫妻关系,就事情而论,“我认为让一个博士在家里当保姆,对社会是有点浪费!”她的目光指向陈忱的背影,又补充说道;“他的思想工作还要做通,依我看来,难度还是很大的,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是啊,”孟雪感喟李珊一针见血的洞察力,“他就是这样,对我修博士学位从来没有一句赞成的话。你看我们研究所有个涂颖祎,她那丈夫可真好,尽可忍受劳燕两地,支持她带着女儿来馨城求学。我好眼馋啊,我怎么没摊上这样的好老公呢?”    
    李珊笑了,说:“现在还讲这话,朋友要培养,丈夫也要培育,育夫可比育友难啊……咦,他们在干吗?吵架吗?”    
    她们快步走到溪水边的售票处,陈忱正在和售票员争论着什么。李珊问陈忱旁边的水妹怎么回事,水妹手指指向溪水中停泊岸边的竹筏翘出水面半米高的尾部,说:“瞧——船头上的号码4680和3333号,售票员给的号码4680,而陈忱一定要3333号。”    
    “哎呀,”李珊道,“这有什么关系啊?不都一样坐啊?”    
    “呵呵,你们不知道,”孟雪笑着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这里的人可迷信数字呢。在北方人们都喜欢偶数,2,4,6,8,10,好事成双成对,而不中意3,5,7;可是在馨城大不一样了,好比淮南的橘子到了淮北就为枳,这里的人们喜欢的数字却是3,5,7,尤其是特别喜欢3,而‘3’的读音,馨城方言读音‘升’,电话号码,手机号码,3越多越好,意味‘升升升’了,官升3级,财升3斗,实乃人间幸事。还有这个‘7’,馨城方言读音‘吃’,民以食为天,‘吃吃吃’了,有的吃总比没的吃强啊。上一次我去买鲜花,挑了4朵刚想走,恰巧撞见一位同事也在买花,她很惊讶:‘你怎么买4朵?退了一只,要么再买一只?否则你(死)定了!’”    
    “原来如此!”李珊和水妹相视而笑,恍然大悟。    
    这时陈忱兴高采烈拿着战利品:3333号船票,示意大家上竹筏。    
    “这回你不只连升3级,还多升了一级啊?”李珊笑着问陈忱,其实,4个“3”就是连升4级,她故意避开“4”,且很明白地表达了意思。孟雪又自慨叹,不愧为市长,应变和婉转的手段也真高明啊,要学习啊,可是对付那个贾博士是能够用避让的方法就能撬开其金口吗?    
    “那是噢,”陈忱笑着审视手中的票,“谁会去要4680啊?你想想,乘船图平安,谁想‘死’啊?4680连起来的意思就是,死(4)了,财运溜(6)了,一切蒸发(8)了,所有都没(0)了,太不吉利,不要不要!坚决不要!”    
    李珊夫妇哈哈大笑着下台阶走去。此时,孟雪的手机响了起来。    
    “涂颖祎,你好!”孟雪问,“生物试剂已经到了?谢谢你!”    
    电话里忽然没了声音,许久,又传来涂颖祎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带水,孟雪忙问她怎么了,从那电话的声音里,她判断涂颖祎特别伤心——什么事会这样?前几天还好好的!那涂颖祎犹豫着,听到孟雪还没回来,她只说“等你回来再说吧”就挂断了电话。孟雪满心疑虑,想不出涂颖祎哭泣的所以然来。    
    


第四部分:逍遥一刻失落的信心(1)

    博士学位课程实行学分制度,一个学期就要结束了。孟雪从武夷山回来后,已经深夜。第二天一早,她急匆匆奔进教室,这是“现代科技革命”课程的倒数第二堂课。孟雪紧挨着涂颖祎坐下来。忽然觉得涂颖祎好像才哭过。    
    “你怎么了?”孟雪问。她把武夷山接到的电话一直搁在心上,现在发现涂颖祎神情极端恍惚。    
    “没什么!等下课我告诉你……”涂颖祎回答的同时,泪水却哗哗地流出来。害得孟雪不敢再问。此时,政治老师走上课堂的讲台。那个老师有五十岁左右,听说是全国知名教授,但是,平时总是操着浓重的陕西口音,仿佛是第三门外语,根本就听不懂那是中国话,这成了课堂下面老博士生们开小差的充分理由。今天,每个人似乎都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因为,今天的演讲将成为博士学位课程的呈堂证供。老师说:“大家对我们这门课程都有一种厌倦的心情,这个我知道,这门课程知识的老化,我也很清楚的,而我只能尽我所能改革这种教学方式,因此,请大家把这门课程的理论结合各自的专业,写成一篇约五千字的论文,作为学位课程学分。在开始演讲之前,我宣布几条游戏规则……”    
    考试和游戏等同,博士生们都哑然失笑了。孟雪却叹服这老师真有水平,人生不就是一场游戏吗,何况一次考试。那老师又讲了细节……    
    老师话音未落,台下一片哗然,大家个个是评委,个个是考生,每个人面面相觑,又个个把和善友好的目光投到脸熟名不熟的同窗脸上,目的都挂在脸上,想找“托儿”,自己也想当“托儿”。这个时候,孟雪真恨不能抛给男同窗们晚上同床的媚眼与暗示,很后悔,这一个学期以来,自己受到多方面的教育,研究学会做人,平时怎就没培养一批同学感情?她扫视了一周,发现“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没什么效果,她在暗自思量:如何能够让评委们印象深刻?这次演讲和东南研究院的竞聘演讲大不相同:同学们处于同一个起跑线上,彼此是平等的,机会也是均等的!要注重现场!    
    仿佛明智的父母观看孩子们的吵架,等教室的声音安静下来,老师说:“‘托儿’都找好了?那么谁第一个上来?第一个上来可以奖励3分,我退居座位,这个讲台让给你们——”    
    大家又面面相望,还没有一个打先锋的。其实,每个人都想第一个赚到那3分,每个人都不愿意给别人做铺垫,都在那里观望,明明知道要坐失良机,偏要坐在那里谦恭地把机会让给别人。中国有句古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台下坐着的是刚刚入大学校门的学生们,凭着年轻气盛,恐怕这方寸之地的讲台,早已经没有缝隙可占,可台下偏偏坐着“大知大畏”的在社会大染缸里呛过水的老博士生们!他们不知彼此,何以敢战?孟雪和涂颖祎的座位在中间,她悄悄朝教室八个方向看去,无论从博士生们的背部、侧面、正面,低着头还是昂着头的,都已经弓张满,箭在弦。终于有个人勇敢地走上讲台,当然从那反光的肌肤上看得出来,他的人生数字是这个教室里最小的。博士生们立刻像动物园里的兔子,竖起了长长的耳朵,一对对目光就像摄影记者的镁光灯,全部聚焦台上,然而,瞬间的光辉刹那间消失了——这位博士拿着手稿,仿佛领导在报告,只有“讲”而没有“演”!    
    “原来如此!”孟雪自言自语道。    
    “可不是吗!”涂颖祎应和。孟雪瞧见她已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拿出了自己已经写好的稿子。这时教室里一下子有一半的人举手,竞争第二个演讲的奖励分2分。孟雪相信,举手的人的思想准一致:有这样一个垫底的,自己总不会是倒数第一,还怕什么?稀稀落落的掌声仿佛久病初愈的病人,有气无力地延喘了一会儿,第二个人也上去了。    
    “今天不交稿子吧?”孟雪瞄着涂颖祎的稿子,悄声问她,“我只打了个‘脑稿’,还没有纸稿。”    
    “‘脑稿’是什么?”涂颖祎疑惑地问,“是‘腹稿’吧?”    
    “哦,是一个意思。”孟雪为了不影响台上的演讲者,低声道,“生命科学已经研究到今天这种程度,相应的文学语言的人类意识领域的错误也该纠正了,腹稿——肚子哪里有思维?所以,我叫它‘脑稿’;还比如‘心想’——心脏四个部分,两个心房,两个心室,根本就没有思维,所以,我早已经把‘心想’改成‘脑想’……”    
    


第四部分:逍遥一刻失落的信心(2)

    涂颖祎笑笑,用眼神指指台上,原来第二个也讲完了,正在请大家提问题。接着,就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博士生上场,都同样的如小河流水,静静地在每个人的脑床里流淌过去,没有浪花没有涟漪,流过去甚至没有湿漉漉的痕迹。孟雪很快把他们的稿子作了个总结:太专业化——台下的评委根本就听不懂!眼看就要下课了,老师也站起身来,似乎要去作总结,剩下的同学下次讲,孟雪从座位上立刻站起来说:“我来讲最后一个!”看到博士生们嘘的声音,她听懂了那是要早点下课的心声。于是,她补充了一句:“我不会占用大家更多的时间!”    
    老师点头同意,她冲上了讲台。    
    “我还没有演讲稿,”孟雪声音洪亮地说,“只有个简单的‘脑稿’——脑子里的初步思维,在此即兴演讲!”    
    台下鸦雀无声。她拿起一本书《高贵女人》,对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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