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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乾隆皇帝大传(周远廉)-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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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师旅开,实数不应猜。
  邪教轻由误,官军剿复该。
  领兵数观望,残赤不胜烖。
  执讯速获丑,都同逆首来。”[2]
  当天晚上,乾隆帝病危,于第二日即正月初三日辰时去世,享年八十八岁,旋即尊谥为“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庙号高宗。正月初三日,乾隆帝之遗诏下达。他在这道遗诏里,对自己的一生作了如下的评价:
  “……即位以来,日慎一日,当重熙累洽之期,不敢存豫大丰亨之见。敬思人主之德,惟在敬天、法祖、勤政、爱民,而此数者,非知之艰,行之维艰。数十年来严恭寅畏,弗懈益虔;每遇郊坛大祀,躬亲展恪,备极精禋,不以年齿日高稍自暇豫。中间四诣盛京恭谒祖凌,永维创业之艰,益切守成之俱。万几恭揽,宵旰忘疲,引对臣僚,批答奏章,从无虚日。各省雨旸丰歉,刻系怀抱。凡六巡江浙,相度河工海塘,轸念民依,如保赤子。普免天下钱粮者五、漕粮者三、积欠者再,间遇水旱偏灾,蠲赈兼施,不下亿万万,惟期藏富小民,治臻上理。仰赖天祖眷贻,海宇昇平,版图式扩,平定伊犁、回部、大小金川,缅甸来宾,安南臣服,以及底定廓尔喀,梯航所至,稽首输忱,其自作不靖者,悉就轸灭,凡此肤功之叠奏,皆不得已而用兵。而在位日久,经事日多,祇惧之心,因以日切,初不敢谓已治已安稍涉满假也。……近因剿捕川省教匪,筹笔勤劳,日殷盼捷,已将起事首逆紧要各犯骈连就获,其奔窜夥党亦可计日成擒,蒇功在即,比岁环宇屡丰,祥和协吉,衷怀若可稍舒,而思艰图易之心,实未尝一刻弛也。……”[3]
  乾隆帝之遗诏,若仅就乾隆五十年以前的国内局势,以及二征廓尔喀而论,应当说还是比较恰当的。乾隆初期中期,确是民富国强“全盛之势”,但到了乾隆晚年,则形势便大有变化了,奸相和ㄈ艺糁伟芑担拔凼⑿校穸唷磅径钚颂尽薄L乇鹗乔〉壑詈笠皇资锻菔芳耙炮泄赜诎琢唐鹨宓钠朗觯胧登槌鋈胩啵耸辈皇且亚堋捌鹗率啄娼粢鞣浮贝蠊唇娉芍保钦鹘巳辏靡汛锲咔蛄剑心鸭礁娉芍冢鹨逭谘杆倮┱埂S纱丝杉〉壑炮蟹鲜导实囊幻妫灿醒现鼗涔锕χΓ薹ň荽硕云湟簧鞒稣返钠缆邸

二、瑕不掩瑜 业绩辉煌
  乾隆皇帝爱新觉罗·弘历逝世以后,其子嘉庆帝顒琰在嘉庆四年正月初三日下谕,敬上其庙号时。对其文治武功作了这样的赞颂:
  “……综揽万几,朝乾夕惕,爱民勤政,恺泽覃敷,普免天下钱粮者五、漕粮者三、积欠者再,咨询旸雨,宵旰殷怀。偶遇水旱偏灾,蠲贷兼施,以及筑塘捍海,底绩河防,从不稍惜经费,为保卫生民之计,所发帑金不下亿万万。至于独运乾纲,整饬吏治,披览章奏,引对臣工,董戒激扬,共知廉法,礼勋旧而敦宗族,广登进而育人才。征讨不庭,则平定准部、回部,辟地二万余里,土尔扈特举部内附,征剿大小金川,擒渠献馘,地列职方。余若缅甸、安南、廓尔喀,僻在荒服,戈鋋所指,献赆投诚。其台湾等处偶作不靖,莫不立即歼除,此十全纪绩,武功之极于无外也。而且圣哲多能,聪明天纵,文阅六经之奥旨,诗开百代之正宗,巨制鸿篇,以及几余游览,莫不原本经训,系念民生,圣制诗文全集之富,尤为度越百家。又开四库以网罗载籍,刊石经以嘉惠士林,集石鼓之遗文,复辟雍之古制,精研六律,纂辑群编,此圣学渊深,文德之昭于千古也。”[4]
  清朝的一些王公大臣和史学家,对乾隆帝的某些方面也有所评述,当然,是以赞颂为主。原礼亲王昭梿在《纯皇爱民》这一条目下写道:“纯皇忧勤稼穑,体恤苍黎,每岁分命大吏报其水旱,无不见于翰墨。地方偶有偏灾,即命开启仓廪,蠲免租税,六十年如一日。甘肃大吏以冒赈致罪,后甘省复灾,近臣有以前事言者,上曰:朕宁可冒赈,不使子民有所枵腹也。后诸词臣有以御制诗录为简册进者,今朱相国珪祇录上记咏水旱丰歉之作,名《孚惠全书》以进。上大喜,赐以诗扇,告近臣曰:儒者之为,固不同于众也。”[5]
  这些评述,有其可取之处,但因受尊君敬父思想的约束,难免不以颂赞为主。现根据前面十几章的叙述,对乾隆帝之一生功过,试为评论,主要分成两个部分,一系看其如何治国理政,二是观其执政之实效。先叙前一部分。
  乾隆皇帝爱新觉罗·弘历,从二十五岁登基,到八十八岁仙逝,一共当了六十年零三个多月的皇帝和三年零三天的太上皇帝,足足执政六十三年,做了大量事情。总观其所作所为,大致在乾隆五十年以前,他在以下六个方面十分注意,努力在做。其一,勤政“爱民”。乾隆帝即位以后,六十三年如一日,“兢兢业业,无怠无荒”,专心治政。乾隆四年四月十二日,他因雨泽愆期,令九卿科道陈举政务不当之处,群臣仅引咎自责,回奏称诸务皆妥。他遂降谕说:“朕自维即位四年以来,朝乾夕惕,无非以爱养民生为念,凡有利民之政,无不兴举,害民之事,靡不革除,寤寐焦劳,惟恐一夫不获其所。”[6]过了四个月,八月十七日,他又命尚书尹继善传谕诸臣“殚力抒忠”尽心职守说:“自古明良之世,四海雍熙,治臻上理,而君臣咨儆,犹曰克艰,曰无逸,诚以致治保邦之道,非易易也。朕承祖宗积德累仁之后,海宇乂安,人民乐业,幸共享太平之福矣,而谓太平有象,稍宴逸之心,即开怠荒之渐,是以御极以来,旰食宵衣,兢兢业业,惟恐一事不得其中,惟恐一夫或失其所,日与内外臣工开诚布公,励精图治,不敢稍有怠忽,少图燕安,此朕夙夜之中,所以自勉,而实可以自信者。”[7]此后,他多次下谕重申此意。五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他虽已是寿高七十八岁的老翁,仍亲自指授用兵廓尔喀方略,并下谕穷究其起衅缘由说:“朕所以必欲穷究底里者,盖以欺隐之习,不可不防其渐。朕临御五十余年,无日不以勤政为念。今虽年近八旬,而惟日孜孜,罔或稍懈。”[8]他在去世时所颁的遗位诏里,亦总述六十三年执政之勤说:“即位以来,日慎一日,……永维创业之艰,益切守成之惧,万几躬揽,宵旰忘疲,引对臣僚,批答奏章,从无虚日。”[9]
  乾隆帝的这些自述,并非虚辞,他之勤政,确属罕有,曾于乾隆中期担任内阁中书和军机章京的探花赵翼,在《檐曝杂记》卷一中,专写了《圣躬勤政》这一条,赞扬乾隆帝之勤理国政说:
  “上每晨起必以卯刻,长夏时天已向明,至冬月才五更尽也。时同直军机者十余人,每夕留一人宿直舍。又恐诘朝猝有事,非一人所了,则每日轮一人早入相助,谓之早班,率以五更入。平时不知圣躬起居,自十二月二十四日以后,上自寝宫出,每过一门必鸣爆竹一声。余辈在直舍,遥闻爆竹声自远渐近,则知圣驾已至乾清宫,计是时,尚须燃烛寸许始天明也。余辈十余人,阅五六日轮一早班,已觉劳苦,孰知上日日如此,然此犹寻常无事时耳。当西陲用兵,有军报至,虽夜半亦必亲览,趣召军机大巨指示机宜,动千百言。余时撰拟,自起草至作楷进呈或需一二时,上犹披衣待也。”原礼亲王昭梿亦在《啸亭杂录》卷一写了《听报》一则说:
  “上自甲戌(乾隆十九年)后,平定西域,收复回疆,以及缅甸、金川之役,每有军报,上无不立时批示,洞彻利害,万里外如视燎火,无不辄中。每逢午夜,上必遣内监出外,问有无报否。尝自披衣坐待竟夕,直机密近臣罔敢退食,其勤政也若此。”
  其二,乾纲独断。乾隆帝政必躬亲,事必自决,特别重视权柄下移之事,在任用将相,进退大臣,裁处军国要事等方面,皆系“乾纲独断”。他非常厌恶和忌讳大僚、近臣、内侍、外戚揣摩君意,结党朋庇,专擅朝政,盗持政权。早在乾隆五年四月初四日,他刚及而立之年,执政才五载,就下达长谕,指责大学士、军机大臣鄂尔泰、张廷玉及其友朋结党庇护之非,强调“用人之权,从不旁落”。他说:己故总督李卫之子李星垣奏称恐怕有人欲图报复其父。朕知其系指鄂尔泰,即命讷亲“严行申饬云:汝不过一武职小臣,即有与汝父不合之人欲图报复者,朕乾纲独揽,洞察无遗,谁能施其报复之私心!”“从来臣工之弊,莫大于逢迎揣度。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乃皇考简用之大臣,为朕所倚任,自当思所以保全之,伊等谅亦不敢存党援庇护之念,而无知之辈,妄行揣摩,如满洲则思依附鄂尔泰,汉人则思依附张廷玉,不独微末之员,即侍郎、尚书中亦所不免。……朕临御以来,用人之权,从不旁落,试问数年中,因二臣之荐而用者为何人?因二臣之劾而退者为何人?……若如众人揣摩之见,则是二臣为大有权势之人,可以操用舍之权,其视朕为何如主乎?……
  (鄂尔泰曾漏泄消息)嗣后言语之间,当谨之又谨。……鄂尔泰、张廷玉乃皇考与朕久用之好大臣,众人当成全之,使之完名全节,永受国恩,岂不甚善,若必欲依附逢迎,日积月累,实所以陷害之也”。[10]
  此后,他不下数十次反复讲述此意。乾隆五十一年二月初八日,又下专谕,举大学士于敏中之例,再次强调生杀予夺之权决不旁落于人。他说:
  “朕因几余咏物,有嘉靖年间器皿,念及彼时严嵩专权炀蔽,以致国是日非,朝多稗政。复取阅严嵩原传,见其势焰熏灼,贿赂公行,甚至生杀予夺,皆可潜窃威炳,颠倒是非,实为前明奸佞之尤。本朝家法相承,纪纲整肃,太阿从不下移,本无大臣擅权之事,即原任大学士于敏中,因任用日久,恩眷稍优,外间无识之徒,未免心存依附,而于敏中亦遂暗为招引,潜受苞苴。……(然而)于敏中亦止于侍直枢廷,承旨书谕,……即宠眷声势亦尚不及鄂尔泰、张廷玉,安能于朕前穷弄威福淆乱是非耶!……而于敏中于朕前,力言甘肃捐监应开,……竟至酿成大案。设非于敏中为之主持,勒尔谨岂效遽行奏请,即王亶望亦岂敢肆行无忌若之。是于敏中拥有厚赀,亦必系王亶望等贿求赂谢,种种弊混,难逃朕之洞鉴。若此案发觉时,设于敏中尚在,朕必严加惩治。……于敏中著撤出贤良祠,以昭儆戒。”[11]
  乾隆五干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他就降革人员之捐复须由吏部准驳皇上钦定之制,重申亲理朝政大权独揽的方针。他说:降革人员准其捐复,系因人才难得,其中有情节较轻者,不忍概令废弃,特予以自新之路,“复恐行之既久,部臣不免从中高下其手,是以仍令该部分别准驳,开单具奉,候联亲定”。今吏部奏驳,不准原任知州陈珏成等捐复,“所定均属公当。然此亦由朕办理庶务,无不躬亲察核之故”。即如捐复一事,部臣每月汇奏一次,准捐与否,“权衡悉出自朕裁,准者不致感激部臣,不准者亦不致埋怨部臣”,如部臣有“意颠倒错置,经朕看出,必将部臣等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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