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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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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才敢放心动手下刀,用梁山上那几十例,包括人和动物在内的练手经验,来处理这个复杂情况。
  “又出血了……”
  手指的一个轻微颤动,二次撕裂伤处涌出的血浆流了满手,我依旧面无表情的道。
  “用布团堵上就好,再做缝合……”
  “喷血了……!”
  “绑住动脉……等我缝合好那处……”
  “什么,不知道动脉是什么,用手指直接钳住这里……”
  “什么绑住的地方发紫淤了……”
  “刺一针,开小口引流出来就好了……”
  “皮肉翻开了,用长针别住就好,就像烧鹅那种别法……”
  “什么,你不知道广东烧鹅的做法么……”
  “喂喂,又来了,不想死的话赶紧把人按住……”
  “没气了?用针刺他百会、人中、虎口……”
  “这是人体对痛楚最敏感的地方,有反应就还有救……”
  在找个过程中,对方被我折腾的痛醒过来,又疼的昏死过去好几次。然后我总算找到了某种名为怪医芙兰、杀医兰丸,鬼医黑杰克之类二次元人物,那种热血上手的感觉。刀起针落,线绳翻飞。
  “找些豆油来,没有豆油菜籽油或是茶油也行。”
  “一定要沉淀滤清过的,若是放了许久的陈货最好。”
  “把所有创处都仔细涂抹一边。”
  “不要拿猪油什么的糊弄我,如果不想创溃死人的话……”
  看着我轻车熟路的将最后一个稍大的创口交叉缝合好,咬断尾线,他们仍旧没有从某种不明觉厉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找一截木头来,越硬越好,削成臂长的凹板子。”
  “面上要用炭火烤过,再打磨干净,好做夹板。”
  “用干净布条交叉绑在骨裂的地方,防止乱动,可以自行长好……”
  “血流得多了,就多灌些红糖水来补,一定要浓……”
  “不能轻易移动,也不能沾酒水和辛辣腥膻之物,不然就等着疼死吧……”
  交代完这些,看着他们被我指使的鸡飞狗跳的情形,我总算有点。
  “然后下一个……”
  我深吸了口气,有些疲倦的淡然道。
  “不要告诉我,你们只有这个一个伤员……我闻到了另处的血腥味……”
  “诺……”
  他们这才有些错乱的回过神来,赶忙去安排。又一个人被抬了进来,不过伤势稍微轻一些,神职也能保持清醒。
  他们接应回来的伤者,总共有四个,不过因为耽误了时间,回来后没多久已经死了一个。这才促成他们病急乱投医,决定找上我的缘故。
  等我处理好这个伤者,血迹斑斑的铜盆里,丢满各种取出物,有各种刃尖和碎片,也有枝叶和木屑,以及若干完好的扁头箭。
  “全套器具,拿去滚水煮两道,就可以继续使用……”
  但是接着处理最后一个看起来不是那么严重的伤者时候,却出现了麻烦。


第46章 医者父母
  因为我遇到某种不合作和拒绝诊治。
  “郎中……”
  年轻管事表情有些为难的看着我,希望从我这里获得某种支持。
  “这位怕是有些不同……”
  “什么不同。”
  我故做疑惑了下。
  “难道是三只眼睛六只手,生理结构于普通人类截然不同么……”
  “还是天生禀赋,哪怕重伤……也能很快自愈?”
  随后我就明白了,为什么会忌讳让我看诊和救治了。虽然只是远远的瞥上一眼。
  因为对方是女的,其次,对方是个年轻的女性,又者是个曲线颇为优美的女性,再者她受伤的部位在貌似前身,最后,最厉害的伤势在胸腹之间的隐私位置,于是事情就大条了。
  “夏生……”
  他换了个称呼和语气。
  “能否……打个商量……”
  “怎么说……”
  “你也看见了,身为女眷委实有所不便之处。”
  他有些期待的看着我。
  “能否从侍儿中选出一人,有郎中稍作指导,代为处置呢……”
  “断然没有偷师的意思……只是权益救人之用……”
  他似乎是误会了什么,连忙摆摆手。
  “事后定然不吝重谢的……”
  “简单伤势的处置,你们也会吧……”
  他点点头。
  “但是这种情况是你们已经处置不来了,才找上我的吧?”
  继续点头。
  “要是仅凭一些口头上的吩咐,就能做到准确无误,那还要人苦读医书,并且打下手问诊行方数载才能出师的传统,有什么用。”
  “我辈干脆扫地出门回家种菜去……何苦在东奔西走的丢人现眼呢……”
  “或者说不用望闻问切,仅凭别人只言片语的转述,就能治病救人的手段,我要是有这个本事,还用得着游走四方讨生活么?”
  “说到底我担待不起你们的寄望,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好容易做到最后还是个女的,这种天上掉下来来的福利,我这么可能轻易放手。
  “这……”
  他脸不由囧了一下。
  “断然不是这个意思……”
  然后我作势欲走,就听到领头一件房里,咕咚一声的偌大动静。
  “昏死过去了……”
  这句惊呼声,成为压倒他犹豫和俳徊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乘机拨开那些手足无措的侍女阻拦,走上前去,不由叹了声赞,虽然背对着我,但是还是可以看出,那是一个曲线优美的女人。
  轻轻的翻过身来,却发现对方已经,被遮上了一张可有可无的面纱,正轻轻打着摆子,看起来颇为不妙。
  脸色潮红重泛出一种死灰色,摸上去热的惊人,手脚却青的泛白,我又摸了摸关节里和脖颈上的脉动。然后突然掀开盖在身上的绒毯,几处触目惊心的伤口印引入眼帘。
  其中最严重的是肩胛骨下,还有外力硬折掉,而留在里面的箭头,贯穿加撕裂伤,虽然没有什么流血,却已经散发出一种腥臭味。
  这是外伤流血过多,还受了凉,没准还有伤口感染,全部都凑到一块去了。
  “见了鬼了……”
  我开始用力拍打她的脸颊,没有反应,掰开眼眸看了看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不由沉声道。
  “你们是这么处置伤者的,她本该是第一个接受救治的……”
  这女人的身份似乎有些要紧,他们的表情也有些慌乱起来,不知道是谁应答了一声。
  “刚回来的时候,还是能清楚言语和交代事情的……所以……”
  然后我从她右手的母指上开始逐一扎针,第一针下去是凝固滞流的乌黑色,然后一直扎到第四根无名指,她才痛苦的呻吟一声,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
  “我得保持她的清醒,千万不能让她再睡着了,不然就难醒来了……”
  “围住四周,然后把衣服拉起来,灯火越亮越好……”
  被临时用幕布围起来的隔间里,我一板一眼的,用钳夹的布头,清理着肿胀发白的伤口。
  虽然对方很快把脸给遮了起来,很有些掩耳盗铃的味道。
  但是目测之下,袒露出来的身材还算不错,纤浓合度的腰身和平滑如玉的小腹,都代表着她正处于女人最好的年华,乙女和御姐之间的真实年纪。
  从皮肤色泽上看营养很好,而且有充分的锻炼,颇有韧性肌里线条,很好的隐藏在圆润盈满的曲线下。臀部和胸都相当的挺实,不像是经过婚姻生活后,催化出来的那种丰腴和熟透的软绵绵,估计还没有被人采摘过。既然能够受到这种伤创,没准还是个身怀技艺的妹子。
  虽然被刻意遮住了前胸要害,但是被血浸透的布片,丝毫不能阻碍那因为痛楚而皮肤战栗之后,凸起的颗粒形状。
  虽然受到了挤压和刻意的掩饰,但是从目测的曲线起伏看,算是比较贴近我审美标准的那种类型。
  好吧,我居然对这种血粼粼的猎奇情景,有点硬了起来,重新收回注意力。拔掉最麻烦的箭创涂满油膏之后,随着闭合的伤口和意识的回复,她也能够开口说上一两句话了。
  只是对于我这个在她身上埋头摆弄不休的男人,颇有些冷漠到千里之外的戒惧和排拒,如果不是她实在不能动的话,相信苦大仇深死瞪我的眼光,会变成某种实际的行动。
  “看够了没有……”
  这时她醒来的第一句话。
  “当然没有……我得仔细的看……”
  我虽然有些脸红耳热,但还是毫无顾忌的在她身上巡梭。
  “如果你不想就这样死掉的话……”
  这种直接触摸加饱览的福利可不是随便能遇到的理由,我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更何况还是个看起来不错的年轻妹子。
  “放心……就算你没穿衣服的样子,也是满身血淋淋的,对我的吸引力,不会比屠夫案上一片猪肉更好一点……”
  “你……”
  说实话她脸色很不好,说话也像是一丝丝从嘴里挤出来的。
  最后一个伤口,就在她扁圆前胸的根下,然后被垂向两边的自然重力给扯开,可以看见里面翻出的白色隔膜。清理冲洗干净后,我开始用钳子夹住缝合。
  “你有许愿发誓过么……”
  我一边动手,一边说话转移注意力,缓和气氛和伤痛。
  “发什么誓……”
  “比如不小心看过你身体的人,就要无条件嫁给他什么的……”
  “混账,怎么……”
  对方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声,却牵动伤处通的连剩下的话都没法说了,只能伊伊呜咽这流出豆大的汗滴。
  “既然没有,你又何必在意这,一时半会性命攸关的权宜之计么……”
  “若是命都没有了,一副死皮囊有什么什么怕人看的……”
  “俗话说,医者父母心,你难道害怕在父母面前,露出身体么……”
  “或者说,我若是看起来不是这么年轻。”
  “而是个胡子大把,头发发白的老大夫给你处置伤势。”
  “你就没有这么多心思和压力了吧……”
  “你至少运气很好,我对伤创科,还算有些经验……”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吹嘘道。
  “你有马鬃么……”
  “需要马鬃染白了,然后黏在我嘴上,权做胡子啊……”
  “这样看起来,不是嘴上没毛,你就可以安心一点了吧?”
  然后我听到某种嗤嗤声和灯火的晃动,似乎是想笑,确实没敢笑出来的动静。
  “够了……”
  “闭嘴……”
  同时两个声音响起。
  前一个是坚持要站在身边,监视我一言一行的那名侍女,后一个令人意外的,则是来自我的患者。
  “阿琳,你退下吧……”
  她吃力的扭过脸来,对着侍女低声道。
  “这……”
  领头的侍女,脸色变了变。
  “郎中说的不错……”
  她丝丝咬着牙根虚弱的道。
  “是奴冒昧,太过着意表象了,但请尽管行事好……”
  我倒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她这么快就调整好心态了么。
  接下来再没有多说话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咬着牙齿哼哼有声,就在嚼谁的骨髓。
  “若是不想留下一辈子,都褪不去的疤痕的话,就前往不要乱动,老实躺足半个月……”
  忙完了这一切,我格外吩咐道。
  放下绷紧的神经后,疲倦如潮水一般的翻卷而来。
  “话说……”
  我打着哈欠走出来,对着一脸紧张看着我的众人。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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