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恐怖手记-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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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便一直闷在了家里,很少外出。一个未婚的男人究竟会以怎么样的生活不正作风而遭到开除,我隐约猜到了一点,但是不敢肯定,于是再三追问原因,在我一连递给了好几根大中华之后,那个缺了一颗门牙,在那栋公寓看大门的老头子,笑得很暧昧地告诉我,老丁同志有严重的同性恋倾向,他之所以被气象局开除是因为猥亵一名去实习的男大学生。
这个老鬼果然有问题,那三脚架上的东西毫无疑问肯定是台望远镜,敢情他是看上我了,想起他那猥亵的眼神,没日没夜地窥视着我,我心中就一阵恶心,差点连隔夜饭都给呕出来了。
跳出去骂街那是泼妇干的勾当,握拳去打架是莽夫做的营生,我乃一介书生,当然是不齿这些,斯文人有斯文人的解决办法,所以我写了封信邮给了老丁同志,告诉他我并无特殊嗜好,请他饶了我,另寻新欢,并祝他成功。哪知老丁同志不甚感冒,死皮赖脸地贴上我了,越发来劲,越发起浪,将偷窥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不管我在哪里,也不管我用的窗帘有多厚,他那双充满了意淫的眼睛像是带有红外线一样,我怎么逃也逃脱不了它的视力范围,强悍得我甚至路过他那栋公寓的时候都禁不住打寒战。
这种日子实在不是人过的,我得想办法解决了这档子麻烦事,既然写信不成,那就面对面地说吧,希望他老兄行个好,放我一马。我知道他每天早上有晨跑的习惯,因此在某一天早上,我早早起来了,专程跑到他常爱晨跑的花园里等候。九点一刻刚过,老丁同志就挥动着像两面旗帜的双臂小跑着进来了。我装模作样做着运动靠近了他,这个满头白发,身材高大的老丁同志的眼睛果然锐利得很,像两把刀子一样。
我这个人不爱绕弯子,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就直奔主题说:“老丁,我是谁,我想用不着介绍了吧,你天天窥视着我,估计连我头发都数清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个迷途小青年吧,我真没特殊嗜好,您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下辈子我衔草结环,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恩情。”这话一说,我都觉得有点感动了,可是老丁同志毫无动情,斜了我一眼,吐了“你神经病”四个字就跑远了。我看着他那个远去的背影,我心里发狠说:妈的,好个老玻璃,你那么嚣张,就休怪我无情了。
待到晚上的时候,我发觉老丁又在透过他的望远镜窥视我了,转身背对着他,偷偷打了报警电话。五六分钟过后,一辆警车就呼啸而来,三个警察二话没说就冲进了老丁的房屋里头,我在这边见他被警察制服,为了不让他有任何狡辩的机会,我充当受害人赶了上去。
一进屋才发现有点不对劲,老丁并没像我想象的那样被警察拷了起来,反而警察一个劲儿的在向他赔不是,后来一问才知道知道误会老丁了,他每天是摆弄着望远镜对着我这边,可压根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台望远镜是台天文望远镜,根本就看不见近处的东西,老丁是用来观察新发现的一颗二等星。
像我这样精明的人,自然不会被老定的两三句话就打发了,于是我亲自凑近了目镜看了看,发现看近处的景物,的确一片模糊,但我怕是他在望远镜上做了手脚,将望远镜仰望朝天,果然入目的是一片璀璨的光芒。我知道自己捅娄子了,忙道歉着。好在老丁同志宽宏大量,知道是误会一场,也就没为难我了,而且还为我向警察说好话。警察见当事人都无所谓了,自然也就散了。
离开老丁屋子的时候,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心想这世界还是好人多啊,但是让我揣揣不安的是,那双一直窥视我的眼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低头想着,突然感觉到背后似乎有双眼睛在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充实了浓浓的杀机,不由惊得出了身冷汗,我回头一看,什么也没发现,眼前只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可是似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存在着,正一眨不眨地与我对视着,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喝道说:“是谁?”
黑暗中没有回应,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却在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伴随着似乎还有一阵无比恶心的尸臭,我仅存的一点胆量顿时消耗得无影无踪,掉头就跑,一口气跑回了住处,紧关了房门。然而回到房间里,那种恐怖感并没消失,相反更加剧烈,我敏锐地感觉到那个眼睛也跟了上来,此时就停留在我的房门外,这一刻,我感觉到了危机。
尾 声
更新时间:2008…9…18 16:36:00
字数:821
我曾经看过一篇叫《耳朵》的韩国恐怖小说,说的是主角被一种“怨灵”日夜追踪,最后被炸爆脑袋的故事。文章介绍这种“怨灵”是冤死后的人,恨意难消汇集在半空而成,以声音的形式存在,它们发出的声音是人死去的瞬间听到的声音,它们是所有幽灵中最执著的一种,一旦被它们盯上,任何人都不能逃掉。
我不晓得盯着我的这双眼睛是不是也是一种幽灵,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它决非善类。自从那天晚上它跟我回来之后,它就一直停留在我的房门口没再离开。我请来刺小剑要他帮我驱赶了这双盯着我的眼睛,可他算又算,查了又查,就是没发现有半点不妥,他临走时,拍着我的肩头说,轩子,你估计是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休息,过阵子就好了。他压根就没看见,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正看着我们在笑,笑得那么的得意,那么的放肆。
我将这双邪恶眼睛的存在归咎于了这栋公寓阴气过重,以为搬走以后,它就去离我而去,可是没有,它依然跟了上来,不分白天黑夜一直跟着我了,我吃饭的时候,它就在我对面盯着我;我在睡觉的时候,它就在我头顶瞪着我;我走路的时候,它就在我背后跟着我。不管我在哪里,不管我做什么,它始终跟我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静静地看着我,这双眼睛没有焦距,没有光彩,有的只是刀般锋利的冰冷和杀意。
它就这样缠着我,慢条斯理的,不急不躁的,像是蛰伏在洞穴里的蝙蝠等待着黄昏降临,然后伺机而动,又像是猫捉住了耗子,先玩弄一番才一口吞下。我请了N个驱鬼师都对它毫无作用,巨大的恐惧和压抑紧迫着我,让我时刻感到不安和紧张,以致我饭吃不下,觉睡不好,长期的食欲不振和失眠,折磨得我萎缩成了一团,有气无力,看起来活脱脱像个吸毒的惯犯。
我知道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会彻底崩溃的。长久的等待,那一刻终于来临。那天晚上,我在浴池里放了一池子水,然后躺了下去,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匕首,割破了双手上的动脉,任由鲜血在水中编织着花边,我抬头看着离我仅有一米多远的那双眼睛,高傲地笑了笑……
楔 子
更新时间:2008…9…18 16:37:00
字数:500
我们杂志社不定期地会到大学去,举办一两次联谊会。一来,也算是让我们的杂志走近生活,二来,主要是为了经常性的了解读者的口味和喜好,为以后的创作出版工作提供指导性参考。毕竟,学生是我们最大的读者群。
这次的联谊会在北京大学的莫名湖畔举行。来的学生并不是太多,并且,我看来的这些学生中,大多数都是冲着免费零食和饮料来的,当然,还有免费杂志供应。
我无聊地坐在宣传桌后,旁若无人地玩弄着刚买的手机。
“你好!你就是古轩言吗?”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我赶紧抬起头:“啊,是啊,是我。”
是个长得很精神的男同学,他像个竹竿一样站在桌子前面。
“你好,请坐!怎么,你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解答吗?你以前读过我们的杂志吗?”我强作热心地问。
他摇摇头,目不转睛地望着我:“但我听室友们经常说起你,一个女孩子,你很厉害!”
我笑笑:“过奖了!”
“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跳过楼,你信吗?”
我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这位同学,他一点也不像在搞恶作剧的样子。
“我信!”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第六感觉告诉我,我马上将听到一个精彩而奇异的亲历故事。
一
更新时间:2008…9…18 16:37:00
字数:2524
一切都明白了,事到如今,我除了死之外别无选择。
我毫无犹豫地跳了下来,从十七层高的楼上跳下来,我唯恐不死,特意选择头朝下的姿势,像跳水运动员一样,越过栏杆,一个纵身就下来了。
我曾经看过一个恐怖电影,里面有个镜头是男主角被人像玩具一样从三十几层高的楼上抛了下来,落在了地面上的一辆车上,当场就把车给压扁了,车上的玻璃震得支离破碎,而这位男主角像是没有了骨头了一样,软趴趴伏在上面,七孔流血,一颗眼珠子被震出了眼眶,头歪在了一边。我说不定也会这样,但是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我必须要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血债也必须得用血才能洗清,而且就算我不自杀,也难逃法律的制裁,怎么都是死,与其被警察逮住一枪打爆我的头,不如勇敢一点自行了断。
风在我耳边呼啸,就像是死神的召唤,地面越来越近,我闭上了眼睛……
我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这还得从两天前说起。
两天前的那个晚上,北京大学百周年纪念讲堂举办了一个“重读贝多芬小提琴钢琴作品系列”的音乐会,我和宁一杭附庸风雅前去观看。其实我和他并不懂音乐,只是那时我正处于失恋最恶劣的状态,已经有三四天没出过门了,他怕我在住处给闷坏了,于是买了两张门票,陪我去散心,我当时还不愿意,后来被宁一杭那句说不定有艳遇给说动了。
遗憾的是,偌大的现场,任凭我们两个色眼如何找就是没看见一个顺眼的。在猎艳期间发生了一段比较玩味的小插曲,那就是宁一杭在色迷迷扫射全场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一个穿着跟我一模一样的年轻人,由于距离甚远,再加上背对着他,他没看清楚那人的面目。他当即就把这一事告诉了我,我也觉得好奇,居然会有那么巧的事情,于是沿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可惜那人早已不见了,当时我也没多加留心,现在回忆起来,要是那时找到了这个人,也许后面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美女没发现,而我们又无音乐细胞,尽管台上的钢琴师演奏得很卖力,可是依然提不起我们两个的劲儿,百无聊赖地听了一曲,终于抵挡不住周公的呼唤,我和宁一杭先后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直到被散场时那雷大般的掌声吵醒。
出了大厅,一看时间才八点半,我心情不好,只想早点回去,可宁一杭不干,他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管怎么样,都得玩个尽兴,竭力邀请我到处逛逛。我提不起一点劲儿,婉转地拒绝了,最后他使用了杀手锏,建议去探险,去北京赫赫有名的朝内大街81号。
这个邪地我老早就想去了,只是一直没去成,不由心动了,当下同意一并前往。当我提出回住处准备工具的时候,宁一杭拍了拍他身后的背包跟我说:“家伙都准备了,两个狼眼电筒,两把瑞士军刀,一捆绳索,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