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恐怖手记-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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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邪地我老早就想去了,只是一直没去成,不由心动了,当下同意一并前往。当我提出回住处准备工具的时候,宁一杭拍了拍他身后的背包跟我说:“家伙都准备了,两个狼眼电筒,两把瑞士军刀,一捆绳索,若干个荧光棒。”他要我放心好了,该准备的家伙他都准备好了。
我当时觉得有点奇怪,本来是来听音乐会的,他准备这些东西干吗,于是好奇问:“怎么,家伙都准备得那么齐,莫不成你早有计划,音乐会散场后就去探险。”
宁一杭干笑一声,只说了一句“那是”,丢了一根香烟在嘴里,猛吸了起来。借着他烟头上的火光,我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心里没由来的打了个冷战。
他不说,我也不方便多问,两人沿着北大校路,想从东门出来,然后打的前往朝内大街,哪知走到北大图书馆的时候,突然路边的矮树丛里闪出了一个人影,没头没脑,操着一根棍棒对着宁一杭的头,就是一闷棍下来,然后又钻回树丛跑了。
他出现得实在是太突然了,我只看见一个黑影冲了出来,还没看见他的样子,他就缩回去了,直到宁一杭应声而倒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要去逮住他,等我钻进树丛的时候,他已经跑出了好几十米,我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紧追了上去,嘴里自然也少不了污秽的吐出几句脏话和叫他站住这样一点营养都没有的对白。
追到一个拐弯处的时候,前面这个人突然不见了,我四周找了一下,依然不见他的踪影,想到宁一杭还倒在地上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心牵着他,我不敢多逗留,大骂了几声,然后赶了回来。
宁一杭被路过的一个女学生扶起了起来,看样子他并无大碍,正妹妹长妹妹短地跟那个女同学“暧昧”着。那女同学估计早就很不耐烦了,一见我回来了,像被捧走的兔子一样逃之夭夭了。
我直直地看着他说:“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女人见了你就怕。”
宁一杭嬉皮笑脸地回答说:“那姑娘不错哦,我已经知道她的电话了,有空约她出来玩玩。对了,刚才打我的那个人追到没有啊,妈的,我今天晚上撞鬼了啊,莫名其妙挨了一棍,那狗贼是谁啊?”
我摇着头说:“我也不晓得,人没追上,他蒙着个脸,看背影似曾相识,可是我一时想不到他到底是谁。”
“妈的,蒙着个脸,敢情是怕我们认出来,这个人一定是我们认识的,一定是卓小刀,这个狗仔,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又不敢光明正大的来找我,就搞偷袭。丫挺的,我不会放过他的。”宁一杭咬牙切齿地说着这些话。
卓小刀和宁一杭的过节,我也知道一点,他们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后来因为一个女生而闹翻了,两人水火不容,似如仇人,据说还打过两次架。“卓小刀人我也见过,高高大大的,跟刚才偷袭你的中等身材明显不是同一个人。”所以尽管我对卓小刀并无好感,还是给他争辩了一下。“不过,这个人,你应该见过,他身上的衣服跟我的一模一样。”
“晕,难道就是我在音乐会上见到的那个人,我跟他无冤无仇的,他干吗要偷袭我呢,一定是卓小刀请的帮手,这个狗仔打不过我就请帮手了,下次见到他,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我们每当出现意外事件的时候,猜想背后黑手,首先想到的那个人一定是自己最痛恨的那个,不管是不是真是他在作祟,但是都与他脱不了干系。我安慰说:“人没逮住,说不好是不是卓小刀找人做的,算了,反正你也大碍,我们走吧。”
宁一杭摸着挨棍子的头壳说:“都肿起来了,脑子里像给驴踢翻了一样嗡嗡直叫,妈的,今天可真够倒霉的,走走,去朝内大街。”
“都挨了一棍了,你还有心情去啊,这么一闹,我可没劲儿了。”这份上了,他还有兴趣,我开始有点佩服他了,我扯了一下他的衣服说:“走吧,还是回去吧。我那里还有半瓶红花油,去我那擦擦。过两天就好了。”
宁一杭想了想,依了我,我们从东门出了北大,打了个车往我住处里赶。
二
更新时间:2008…9…18 16:38:00
字数:2448
意外就是出乎意料之外,怎么也没想到,如果事先预料到了,那么它就不是叫意外了。宁一杭无缘无故挨了一闷棍,这是个一个意外,我们在回去的路上遇上车祸,这更是一个意外!
车祸发生地点在一个条偏僻巷子的拐弯处,当时我们乘坐的的士车正从巷子里出来,突然前面横冲出了一辆大货车。这条路上本是一条单行道,路道狭窄得很,根本就容不下两辆车并排行走,而且大货车出现得极其突然,的士司机想刹车已经不成。眼看两车就要撞上了,我和宁一杭不由惊呼了起来,好在的士司机是个老手,关键时刻方向盘一拉,将车开上了人行道上,让过了这辆大货车。
车是让过去了,可是危险却并没过去,上了人行道之后,的士像撞上了什么东西一样,“砰”的一声,我只觉得车身一阵晃悠,一股牵引力把我推向了前方,我的头磕在了前面的坐垫背上的硬物,疼痛蔓延了全身,当场昏死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在医院里了,时间是次日的下午。从护士的嘴里我得知,的士掉进了人行道上正在施工的工地里,司机被变形的车厢活活夹死了,而宁一杭则被穿透挡风玻璃的钢筋插进了心脏里当场死亡了。这起车祸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更奇迹的是,我居然只有碰伤了一下额头,其他地方没半点受伤。所以当护士小姐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说一句话就“啧啧”一下,一个劲儿地说我幸运。
听了她的话之后,我心里头自然是又惊又喜,但是这种惊喜尚未消化掉,我被随后进来的警察那番高谈阔论一下子就打入了冰窖里,从头到脚,冷得直起鸡皮疙瘩,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们先是要我说了说,车祸发生的原因后果,仔细听完后,然后告诉我,车祸发生之后,有人报了警,警察迅速地赶到,经过他们的勘查和调查,发现现场有众多疑点。
他们说,的士车虽然被撞扁了,但是那情形还不至于把一个人活活夹死,司机座位有被移动过的迹象,司机头壳有其他不明凶器砸伤的伤口,宁一杭身上也有多处被扭打的伤痕,而插入他心脏的那根钢筋更是人为造成,在车厢里还发现有搏斗过的痕迹,所以他们怀疑,宁一杭和的士司机都是被他杀的,凶手利用这起车祸,借机干掉了他们二人。他们从宁一杭身上满是伤,推测凶手趁机做掉的对象应该是他,车祸后,宁一杭并没昏厥,还曾与凶手大大打了起来,后来不敌,才被凶手杀了,为了灭口,凶手顺便把同样没有昏迷的司机也杀害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身材矮小,留着两片小胡子,上下看了我一眼说:“你真的当场昏死过去了?”
我点点头应了一句“是啊!”他的口吻有点怪怪的,我敏锐地感觉到他对我极不相信,忙又紧接着说:“警察先生,您该不会是在怀疑我撒谎吧?我发誓,我当时真的昏死过去了,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让凶手得逞的!”
那矮个警察死死盯着我说:“是吗?你说你当场昏死过去了,那么向我们报警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我一头雾水说:“什么?我怎么知道向你们报警的那个人是谁?”
那个矮个警察说:“向我们报警的那个人不正是你吗?”
“我?我报的警?不会吧,您一定是搞错了吧,我当时都昏死过去了,我还能报警?”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以为他在说笑呢,可是他一脸严肃样,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个矮个警察说:“我们查过了,车祸之后,向我们报警的电话号码正是你的手机号码,不信,你自己查查看。有没有打过,你自己翻看一下自己的手机记录,不就知道了。”
我忙把手机摸出来一查,愣住了,在车祸发生不久后,我的手机里当真拨出了一个报警电话。真是见鬼了,我明明没打电话啊。我失神的说:“是有个报警电话从我的手机里拨打出来的,但是我发誓,绝对不是我打的,或许是凶手拿我的手机打的吧。”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犯傻了,凶手打的?凶手会傻成这样吗?杀了人还打电话报警?
果然那个矮个警察一副好笑的模样说:“凶手杀了人还报警?有那么傻的人吗?”
“又或许是其他的人,正巧路过现场,没手机,于是拿了我的手机报了警,反正不是我,我真昏死过去了。”
“呵呵,你倒是蛮会为自己开脱的,没事,是谁报了警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可知道我们在他们身上发现的指纹是谁的吗?”
他虽然没说是谁的指纹,但是意思很明显说的那个人就是我的,但是我还是有点不信,故作轻松说:“总不可能是我吧!”
那矮个警察一副中暑的表情说:“没错,就是你的,我们将你的指纹和在他们身上发现的指纹对比过了,完全吻合。”
我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我说:“是吧,我想这也不奇怪吧,我和宁一杭是朋友,两人拉拉碰碰,他身上有我的指纹,我身上有他的指纹,这是很正常的事儿,至于司机身上,估计是我不小心跟他碰着了,留下了吧。”
那个矮个警察说:“你说的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们两人身上多处伤处都有你的指纹,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了。”
他这话倒给了我一点提示,我说:“嗯,是的,您说得有道理,可是这件事如果有人陷害我的,那么这一切都很好解释了。”
“什么?你说这是有人陷害你的?”
“是的,现在我终于知道了,那个凶手为什么不杀了我,不是因为我昏死过去了,而且是他想嫁祸于我。他趁我昏迷之际,杀死了宁一杭和的士司机,然后拿着我的手指,在他们的尸体上乱摸一通,嫁祸给了我,他为了弄得更逼真,于是拿了我的手机报了警,因为他知道,一旦你们发现他们是属于他杀之后,一定会向我问话,我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自然老实坦白我当场昏死过去了,这样一来的话,就像现在一样,我成了你们怀疑的对象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我,我想脱身都难了。”
那矮个警察听得目瞪口呆,老半天才说:“胡先生,我承认你的推测太有联想力了,但是什么都得讲究证据,不能凭空想象,当然我们说你就是杀人凶手,也还缺少更有力的证据,比如说,你的杀人动机,你的杀人凶器。这样吧,你也并无大碍,你跟我们回局里走一趟吧,凶手到底是谁,我们自然会查清楚的,还你一个清白!”
事到如今,哪还由得我选择,我哪敢说个不字,只好跟他们上了警车。
三
更新时间:2008…9…18 16:38:00
字数:2854
我很清楚目前状况对我极其不利,坐在警车上,我一直都在想整个事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究竟是谁杀了他们两个。我越想越不明白,心越发不踏实,一肚子都是火。
突然,我目光无意间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