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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血墓诡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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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雨晴好不容易忍住不笑,偷偷地在胖妞耳边嘀咕了几句,胖妞的脸马上就变得害羞起来,还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不知道王雨晴跟她说了什么,突然间有种不想的预感,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再看王雨晴正用一种戏弄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肯定有麻烦了。
  胖妞突然脸色一变,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打来,“啪!”我被扇得头昏眼花,晕乎中听到胖妞大吼道:“敢取笑我,我脱给谁看也不脱给你看,想吃老娘的豆腐,没门!”
  我捂着脸,委屈地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没说真的?”
  “打个比方也不行,”说完又是一巴掌,“啊!”……吃过两记熊掌之后,我英俊的脸,算是彻底报销了,看着陆飞那猥琐的笑,我真想揍他几拳撒撒气。
  在这个太平间里转了好几圈,却没有任何的异常,那些冰冻柜都是锁着的,王雨晴也不敢去随便开,谁没事愿意看尸体玩呢?就在我们认为无功而返的时候,我的脚踩过一块地板砖,我觉得声音不对,又回去多踩了几下,旁边几块也是一样,声音显得有点空洞。我趴在地上,仔细地观察,确实,这几块地板砖与其他地板砖有轻微的不同,好像下面是空的。而且这些地板砖有年头了,砖与砖之间是有缝隙的,没有那么严密。
  王雨晴他们看我趴在地上觉得很奇怪,都回过看着我,“小骗子,这地上有什么不对吗?”
  我拿出罗盘,看了看,转了几圈,“你们把手放到这块地板砖的缝隙上看看?”
  虽然纳闷,但他们还是照做了,“呀!”胖妞大叫起来,“这里面好像有风吹出来?”
  陆飞也感觉到了,点着头说道:“有风就说明这下面是空的,而且空间还不小,说不定还通往很远的地方,而且必定有另一个进风口。”
  “那么,我们要不要把这块地板砖掀起来看看,”王雨晴左右看看,“可是一时间哪里去找工具呀?”
  我突然想起来,我身上可是带着一把宝剑呀,在没有合适的工具的情况下,就将就将就吧!我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寒魄短剑,利刃刚出鞘,那股凌冽的寒气就把其他人都吓到了。王雨晴看着我手中的寒魄,很吃惊地看着我,“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贝,应该很名贵吧?”
  陆飞也很感兴趣,不自觉地就把手伸过来,可是一不小心就被剑刃割伤,“啊,好快的剑,看这把短剑,应该是古物,从造型和做工上看,说不准是春秋战国时候的东西了,小骗子,你从哪搞来的?”
  “这是个秘密,我可不能轻易地告诉你们?”说完,我拿起寒魄就撬起地板砖来。陆飞和王雨晴看了都心痛得半死,对于他们这种学习历史考古的人来讲,我手中的寒魄那就是古物,这古物可是价值连城,看着这样被我糟蹋能不心疼吗?
  “小骗子,你悠着点,别把它撬断了。”陆飞一个劲地提醒我,生怕我把寒魄弄坏了。
  我可不是这么想的,如果这么容易就断了,我要它有什么用,还不如趁早扔了算了,不过这寒魄真实好用,撬地板砖就像切豆腐一样,毫不费力,不一会儿就撬开了一块。
  底下有一层沙石,不是太厚,随便清理一下发现还有一层木板,看起来有些年头,而且很潮湿,我试着在上面踩了两下,好像还很结实。用寒魄猛地戳了好几下,“咔嚓”一声,露出一个破洞,潮湿的冷风忽的就冲出来,还带着一股霉味。透过这个破洞,我用手电照了一下,下面好像还有台阶,不过洞太小,看不太清楚,也不知道有多深。
  我抬头看了一下所有人,说道:“真没想到这太平间下还有一个洞,多亏我机灵,不然可就错过了,怎么样,有没有人敢下去看看?”
  王雨晴斜眼看了看我,好像很不服气,却没说什么。倒是胖妞紧张得不得了,手拉着王雨晴,喃喃地说:“这太平间下的洞,不会直达阴曹地府,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陆飞托了托他的眼镜,“这肯定不是通往阴曹地府,你们看这旁边有砖,看这些砖的制作工艺,不会超过50年,应该是解放后才修建的。不过封存了这么久,要下去,也得等一会儿,等内外的空气相通后,下去才不会有危险!”
  王雨晴也是考古系的,虽然没有陆飞那么精通,不过是不是古砖那还是分得出来的,她肯定了陆飞的判断,胖妞知道不是通往阴曹地府,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也好,那就干脆把洞口搞大点,我们下去也方便。”说完,我用寒魄划拉几下就把旁边的木头渣子清除干净,很快一个半米见方的大洞就呈现在我们眼前。而洞里很又传来呼呼的声音,有点耍颐嵌甲跃醯赝员吲擦伺病�
  这个时候陆飞又注意上我手中的寒魄,就开口问道:“反正现在也下不去,小骗子,不如你说说,你这宝贝是从哪搞来的吧?”
  我看了看大家充满期待的眼神,问了一句,“你们真想知道?”
  “废话,想说就说,不想说,就拉倒!”王雨晴明明很想知道,却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第四章 我的故事(上)
  趁着闲来无事,我干脆团坐在地板上,大大咧咧地说开来:“说起这把短剑,还真的和我有缘,事情还的从我出生的时候说起!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可是出生在坟墓里的人。”
  “出生在坟墓里?”他们三人的脸上是表情不仅是惊讶,更多的是不信。不过我早有心里准备,他们要是信了才奇怪。
  “不要说你们不信,起初连我自己也不信,这确实有点荒唐,不过听完后面的故事,你们就会信了!那得从二十年前,我出生之后说起!”
  一个死去的孕妇产子,一个婴儿出生在坟墓里,这样的奇事,自然很快就传开了。十里八乡的人都像参观稀有动物一样,慕名而来,就是想看看我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对于我的失而复得,父亲还是觉得挺宽慰的,可是母亲逝去的事实还是让父亲心里不是个滋味,真是悲喜交加,冰火两重天。
  刚开始的几天还好,毕竟是乡里乡亲的,父亲还能勉强笑脸迎人,可是时间一长,人越来越多,这感觉就变味了,尤其是众人那种参观稀有动物的眼神,实在是让父亲接受不了。所以倔强的父亲大门一关,不管是谁来,都是一样拒之门外。
  不过命运的安排有时候确实让人捉摸不透,刚出生没几天的我,居然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探访者,这个人就是我以后的师父。
  这天,我又淘气了,笨手笨脚的父亲原本想给我把尿,哪知,还没满月的我实在淘气的很,一泡童子尿淋得他满身都是。满身尿骚味的父亲气呼呼地瞪着我,可是又没辙,看着我天真无邪的面孔,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打扰了,屋里可否有人?”这时门外突然有人问道,听声音充满了沧桑感,好像是一位老者,不过底气十足,声音又显得浑厚洪亮。
  正在给我换尿布的父亲忙得满头大汗,哪还顾得了外面是谁,随口应了一句,“没人在!”
  “没人在?”老者捋捋自己花白的胡须,笑了笑,“有意思。”也不等主人是否答应,毫无顾忌地推门而入。
  “嘎吱!”推门声惊动了父亲,这下父亲不高兴了,边回头边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俺不是说没人在吗?”可是当父亲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时,还是被吓了一跳。眼前的老者俨然是一副道士的打扮,在这个年头,农村里也有穿道服的人,不过只会出现在丧事之上?虽说我妈刚过世不久,可是毕竟也快一个月了,这老道士又是为何而来呢?
  看到父亲诧异的眼神,老道习惯性地甩甩手头的拂尘,持礼道:“无量天尊,贫道无忧子,今日特地登门拜访,来得唐突,还请施主见谅!”
  父亲对于佛道之类的还是比较迷信的,所以一看到老道,心里的不快也就转变成敬畏,说话的口气也变得缓和,“道长能来俺家,是俺的福分,只是不知道道长来俺家有啥事?”
  此时我突然哭闹起来,父亲不好意思地笑笑,顺手抱起我,一边哄着,一边说着,“道长,您看,俺家的娃实在闹腾,俺这真的很忙,没空招待您,您要是渴了,那里有水,自个儿照顾自个儿吧?”
  “声音宛若洪钟,中气貌似涌泉,好苗子!不枉我远道而来!”无忧子听到我的哭声,心里莫名的欢喜,忍不住赞美几句。
  父亲听出无忧子的话里有话,心里不免警觉起来,抱着我的手自然地紧了紧,“道长,您说的是什么意思,俺听不太明白?”
  “呵呵,莫怕,贫道没有恶意,前些日子,贫道夜观星象,发现东南方向有颗瑞星下凡,细算下来,必有灵童降世,此子与贫道有师徒之缘,故而一路寻来,几经周折,终于被贫道寻到,贫道心中甚是欢喜!”
  “灵童,师徒?”父亲歪了歪头,细细地想了一会,“道长,您是专程来收俺娃为徒的?”
  “正是,你这娃不简单,能从鬼门关回到人世,就注定他日后不是一般人,按我们道家的说法,你这孩子是阴生娃,身上必有异能,如能跟贫道学法,他日必有一番作为!”
  “真的?”父亲心头一阵欢喜,谁不想自己的儿子出人头地,可是转念一想,这娃还没有满月,而且这老道也是初次见面,到底是不是如他所说,还是有其他企图!于是父亲问道:“道长,俺这娃才出生几天,现在收徒是不是太早了?”
  “此子百年难得一遇,贫道如不早些做准备,恐怕日后会让其他道友捷足先登,施主也不必过于担心,贫道不会抱走你的孩子,只是先确定一个师徒的名分,至于学法来日方长,贫道的道观就在百里之外的白云观,等到这娃再长大些,贫道会再来的,施主尽可放心!”
  “这样就好,这娃可是俺的命根,说啥俺也得照顾好他,那个,道长,既然您这么说,俺也就放心!”父亲略微思索,觉得没什么不妥,也就欣然答应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不知道这孩子起名了没有!”
  “名字?起好了,这娃生在墓里,就叫墓生!”
  “墓生?”无忧子一皱眉头,“倒是合乎情理,只是这字眼似乎不太妥当,如果不介意,贫道做个主,把这两个字改一下,”老道用手在杯子里沾了一点水,工工整整地写下了《沐升》二字,“沐升寓意此子经过命运洗礼,必然节节高升,同音不同字,寓意会更好一些,同时也记住这孩子的身世,不忘本,施主你看如何?”
  父亲没读过什么书,不过还是听得懂老道的意思,心里想,只是改了字,但是意思就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况且叫法还是一样,没有什么不妥,“道长果然是高人,不是俺这乡下人能比的,就依道长,沐升,还不谢谢师父!”
  我当然不可能说谢谢,要不还不把我父亲给吓死呀,不过我和师父的名分就这样定了。在未来的日子里,还真如师父所说,来了不少道门佛门中人登门拜访,意思都是一样,想收我为徒。不过我父亲是个认死理的人,认定了我师父无忧子,就不再答应其他人。而且师父的大名还是有些威慑力的,一些有自知之明的人,一听师父的名讳,什么也不说,直接走人。
  时光如梭,在我3岁的时候,师父正式收我为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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