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墓诡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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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梭,在我3岁的时候,师父正式收我为徒,不过当时我还小,师父就每隔一段时间来教我,直到我8岁后,才离开家跟着师父来到他修行的白云观。师父不止我一个徒弟,可是最疼爱的却是我,为了不让我与社会脱节,还特地送我下山读书。于是我就苦逼了,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要不然赶不上上学,等放学回到山上,也早已经是月上半山腰了。山可是凡事都有两面性,长年累月的锻炼,让我练就了一副好身板,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正宗的道家所学覆盖面极广,不是一般人想的那样只是画符驱鬼,降魔除妖,主要学的是道经,术数,风水,命理之类的。更不可思议的是,我们的道观里还经常能见到一些外国人,听师父讲,他们算是外国的道士,到这里来是切磋切磋技艺的。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都是属于一个叫世界灵异科学协会的自发性组织,我师父也是其中的一员。
高中毕业后我就回到山上专心地修道,不是我考不上大学,主要是没钱。我父亲不过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积蓄,要不是有师父的资助,估计我连高中也上不起。不过我并不气馁,谁说一定要考上大学才能有出息,我就偏不信这个邪。
可是在山上纯修道的日子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且不说天天吃素,练法,关键是除了师父师兄外,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偶尔有几个女香客来上香,也都是阿婆级的,那个郁闷呀,这让我这颗蠢蠢欲动的心灵怎么受得了。所以我一直想有下山的机会,可是师父管得很严,我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我虽然有点皮,但是悟性还是不错滴,至少在众位师兄面前,我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各项功课,至少能拿一个优吧,尤其是与生俱来的第六感,常常感应到其他人感知不到的东西,这是其他师兄最羡慕我的地方,用他们的话说,我天生就是一个学道的材料。
也因为如此师父对我十分看重,一次闲聊的时候,师父半开玩笑似地问我说如果把掌门之位传给我要不要。这个我当然坚决不要,当了掌门那就要戒色了,我的性子比较野,一看就知道六根不净的货色,怎么可能熬得下去?再说世界上那么多花朵等我去灌溉,我怎么能为了一个掌门之位而辜负她们对我的期待呢?
师父不是老古董,当然知道我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对我是又爱又恨,可是又没有办法。不过正因为我的这种性格,师父怕我惹出是非,迟迟没有让我下山的意思,直到有一天师父夜观星象,发现了一丝玄机,为此还在后山的观星台足足站了一晚上,一夜未眠。
第二天师父突然把我找去,开口就问:“沐升啊,你来山上十几年了,你自己觉得是否学有所成?”
我心想,我是您老带上山手把手教的,我学得怎么样,您会不清楚?当然,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师父,老实说,山上的这些我都玩遍了,您老是不是给我一个机会下山闯闯?”
“你呀,心浮气躁,年少气盛,万事都要收敛一点,为师就是不放心你,才不让你下山!”我一听心就凉了半截,可是师父的话并没有说完,看到我落寞的表情,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可是为师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再传授给你,你呆在山上的意义也不是很大。下山云游也是修道的一条路径,你想下山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为师有个条件,你必须在一炷香之内过了迷魂阵,你可有把握?”师父眯着眼,眼里透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小小的迷魂阵怎么可能困住我,我暗地里已经闯了好几遍了,看来美好的世界在等待着我,光明的未来就在不远处。心里高兴,脸上可不能让师父看出来,我故意装着很为难的样子回答道,“师父,你老人家不是故意刁难我嘛?你布置的这个迷魂阵就连几位师兄都没办法通过呀,我怎么能够走出去呢?”
“如果不行,那就说明你修为不够,那下山的事也就不要再提了。”
“哦!师父那我回去准备准备,”说完我慢慢地退出师父的房间,才走不出五六步,就按捺不住心里一阵狂喜,“哟呵”一声,蹦得三尺高,心想下山以后就不用吃素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再管我了。
师父透过门缝,望着远去的我,笑着摇摇头,“这小子是虫还是龙,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第二天我信心满满地来到后山闯阵,可是刚跨入迷魂阵的范围,我就一阵晕乎,仔细查看一番,才发现这迷魂阵内另有乾坤,环环相扣,虚虚实实,如梦如幻。说来也怪,这阵我进过不止一次,按道理说应该是驾轻就熟才对,可是我的感觉却与之前大不一样,怎么回事,难道师父为了留住我,加大了难度,特地修改了迷魂阵?
我拿出罗盘,(这玩意那是我们修道之人必备的,望风看水可离不开这玩意儿)看了一下就傻眼了,这罗盘指针居然不会转动,果然迷魂阵比以前更难对付了。
在这种时刻,心一定不能慌乱,于是我盘腿坐下,闭上眼静下心来好好地参透一番,说来奇怪,当我静下心来时,内心就莫名地荡漾,一股强烈的意识,让我身不由己地起身往一个方向走。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在我的身上发生过,吓得一头冷汗。要知道迷魂阵之所以称为迷魂阵,就是因为会迷惑人的心智,一旦你的心被蛊惑,那就永远别想走出去。
我挣扎着睁开眼皮,身上已经是冷汗漓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望着完全陌生的迷魂阵,埋怨道:“师父这搞的是什么迷魂阵,差点把我的魂给勾走了!”
我突然发现的面前不远处的一块石台上,放着一把古色古香的短剑。从样式上看,非常的古朴,没有过多的装饰,以我的了解,这把古剑应该有些年头了。
我盯着这把短剑看了许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把短剑给我的感觉仿佛很亲近,但是又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寒气令人止步。在这迷魂阵内居然会莫名其妙地出现这个一把短剑,让我心存疑虑,不知是吉还是凶。我漫无目的地围着这把短剑绕了几圈,考虑着应该怎样处理这把短剑。
可是奇怪的一幕随即发生了,随着我的走动,这把短剑仿佛也有生命一样,居然也会自由地转动,无论我走到哪一个位置,这把短剑就像指南针一样,剑柄永远都指向我。
第五章 我的故事(下)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了地上一把来历不明的短剑,而且这把短剑非常的怪异,无论我站在那个位置,剑柄居然准确无误地指向我。
如此奇特的怪事,让我好奇地捡起这把短剑,可是刚接触到短剑时,一股寒意扑面而来,险些让我脱手,但是接下来的发生的事就更奇怪了,那股寒意渐渐地变成了一股股暖流,激荡着我的每一个细胞,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眼前的混沌突然一扫而空,这是我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走出了师父所布的迷魂阵。
我自己很奇怪,我是怎么走出来,然道是这把短剑的功效?带着疑惑,我来到师父的禅房,还没敲门,就听到屋里传来师父的声音,“是沐升吗?”
我轻轻地推开门,看见师父正在闭目打坐,恭敬地回答道:“师父,是我,我出来了!”
师父微微地睁开眼,一眼就看见我手里捧着的短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叹了口气说道:“我无忧子阅人无数,从不轻易收徒,在几个徒弟里天资最高的是你,可是最不老实的也是你,本来故意提高迷魂阵的难度就是为了再留你一段时间,磨磨心性,没想到你还是过了,不知道同意让你下山是对还是错?”
“师父?”我寻思着要不要把在迷魂阵中事说出来,最后我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其实以我的能力是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破除您老的迷魂阵。我在迷魂阵中,无意中得到了这把短剑,也许是这把短剑的原因,我才能如此轻易地走出迷魂阵,不过徒儿不是故意作弊,还请师父明鉴!”
原以为师父会再难为我一阵,毕竟这一次我不是靠自己的实力走出迷魂阵。可是师父却一改常态,哈哈大笑起来:“孺子可教也,其实这也是我对你的一个考验,为师明白,即使不依靠这把短剑,你也能凭自己的实力走出迷魂阵。诚信为做人之根本,你很诚实,为师也定当信守诺言,让你下山,沐升,你可以出师了!”
我又惊又喜,一步蹦到师父身边,满脸堆笑跪在师父的面前,“师父,鸟儿长大了,终究是要飞的,徒儿下山后一定会谨遵师父的教诲,再说,我一定会回来看您老的,等我功成名就后,我一定捐一大笔香油钱,重修一下我们的道观,好好发扬一下我派的道法。”
“你呀,油嘴滑舌,记住,万事小心,这里有些东西,你下山时带上。”师父从身后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背包,塞得鼓鼓的,不知道是什么东东。
我打开包看了一下,一个小罗盘,有些年份了,还有一个信封,剩下的都是我换洗的衣服。信封里估计那里面装的应该是人民币,这个世界没钱是不行的,师父还真为我着想。我突然想起手里的那把短剑,脑中又充满了疑惑,好奇地问道:“师父,您说这是对我的考验,这么说这把短剑也是您故意放在迷魂阵中,徒儿有一事不明,这把短剑为什么……”
“为什么剑柄老是指向你,对吗?”我的话还没说完,师父就知道我想问什么了。我重重地点点头,希望师父能快一点给我答案。
师父捋捋长须,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件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二十年前,那不是我刚出生的时候?”我心里盘算着,但是没有出声,静静地听着师父往下说。
“这把剑叫做寒魄,是我派的镇派之宝,也是克制阴邪的宝物,一直以来都是为师妥善保管,可是二十年前的一天,这把尘封已久宝剑,突然发出一阵阵‘嗡嗡’的剑鸣声,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为师觉得奇怪,便取出查看,发觉这把宝剑的剑柄牢牢地锁定一个方向。”
“锁定方向,是不是想今天这剑柄一直指向我一样?”我忍不住插嘴问道。
“没错!”师父点点头,继续说道:“宝剑是有灵性的,剑柄所指的必定是主人,剑锋所指那就是敌人,这把宝剑跟随为师几十年,为师清楚得很,它这是感应到它的主人出现了!”
“主人?这把短剑会自己找主人?”我一愣,皱着眉头问道:“师父,你不会想说,你收我为徒都是因为这把短剑吧?”
师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一时语塞,不过很快又笑起来:“沐升啊,你要是这么说,也未尝不可,正是因为这把寒魄的特异,才让为师找到了你,足见你我师徒二人的缘分!”
我“锵”的一声,把寒魄拔出鞘,剑长一尺左右,凌冽的寒光透彻人的心扉,一股淡蓝色又若隐若现的流光仿佛在剑锋上环绕,丝丝的寒意从剑身上慢慢地流淌出来,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虽然不懂识剑,但是就这一眼,我也能肯定这一定是一把绝世的宝剑。
师父非常满意地望着我,“沐升啊,从今天起,这把寒魄就属于你了,”师父起身望着窗外突然吟起诗来,“‘三尺冰锋朝天阙,一众名剑尽染血,剑随剑出风云涌,是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