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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天纹--人皮中隐藏的惊世秘密-第3章

小说: 天纹--人皮中隐藏的惊世秘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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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眼前这个调查结果,我不禁有些丧气,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除了罗远征,家里的亲属都不知道此事,我也没打算告诉他们。调查的间隙,我曾暗地里和罗远征说了说,他听得张大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

    过了一会,他突然说:“舅舅临死前的遗言你还记得吗,不但要火葬,还要烧掉所有的画”

    我点点头,慢慢地说:“恩,我也想到这点,如果舅舅确实要隐藏什么秘密,他的身体是一部分,或许另一部分就在那些画中。”

    罗远征犹豫了一会,说:“那你最好快点查,你妈非要要烧掉呢。”

    由于外祖父母早逝,舅舅没有妻子儿女,家中可以继承遗产的也就是我母亲一人,因此这些画作的处置权自然归属母亲。

    虽然很多人都表示惋惜,劝说不要烧掉,至少可以捐献给国家。但母亲固执己见,说答应了弟弟,必须要做到。为此,我曾和母亲大吵一架,得到的结果就一个字:烧!

    没办法,那就烧了吧,我心里暗暗跟舅舅说抱歉,或许这个秘密永远也无法得知了。

    日期:2010…9…719:31:00

    12、

    烧画那天是周末,我们一大家子齐上手,将舅舅历年来创作和收藏的画作装了满满几大箱子。有三幅画过于巨大,只能简单裹上报纸。然后搬上车,一路开到市郊的一块空地上。

    我们先用碎砖头,在地上围成了一个圆圈,然后,将树枝、稻草等易燃的东西堆在那个圆圈的中心,泼上汽油,由母亲生起了火,火舌一下子就冒得老高。

    烈火一直在砖圈内烧著,我们不断将一幅幅画抛进火堆之中,眼看着那些它们被火苗吞噬,一点点的萎缩燃烧,纸灰随著火焰,升向半空,在半空中打著转,随风飞舞著。

    罗远征叹了口气,小声跟我说:“这一烧就是几百万啊。”

    我也觉得很是可惜,看着火圈,沉默着没有说话。

    大火足足烧了两小时,砖圈之中,已经积下了厚厚的灰烬,舅舅的画作几乎全烧完了,剩下来的,只是那三幅比较大的油画。

    我和罗远征将它们抬过来,准备往火堆里扔。突然,我看到包裹一副油画的报纸裂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或许是叫车上的铁丝挂着了,里面露出花花绿绿的油彩。

    有时候我总想,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太微妙了,一点点的差异,可以使以后的事,发生完全不同的变化。我未来的命运,或许就是因为那天那个报纸上的一道裂口,而彻底改变了走向。

    当时一看有个破口,我不由停住脚步,下意识地往里仔细瞧了瞧,看清后,心里就是一酸。

    舅舅生平最得意的事情有两件,一是高中毕业那年,不顾父母的反对,坚持报考了鲁美,并终于有了今天的成就;另外一件则是在1986年,参加了辽沈战役纪念馆《攻克锦州》全景画的创作。

    尤其是参加全景画创作,舅舅更是引以为傲,并在事后将自己所画的部分重新缩小临摹一遍,就悬挂在老宅客厅的正中。

    看到这幅画,我立时又想起舅舅的音容笑貌,记得我小时候去舅舅家玩,他总是抱着我,站在油画前长久地凝视。

 第4节

    我将报纸撕开给母亲看看,母亲也是一脸伤感,停了好半天,才说:“算了,那就留下这一副吧,也好有点念想。”

    我心里一喜,立刻将这幅画放在一遍,和罗远征将其他两幅投在火中。

    日期:2010…9…719:43:00

    13、

    开车将父母送回家中,又一起吃了顿晚饭。看母亲神情萎靡,估计这些日子实在累坏了,我和罗远征嘱咐几句,便回到自己家里。

    一进家门,我就迫不及待的将油画上的报纸撕下来。

    这幅画长2米,高1米,描绘的是解放军攻克锦州市区的一个场景,近处民房矮小破旧,远处锦州古塔高耸巍峨,战士们冒着炮火冲锋,画得异常逼真传神。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竟然觉得,这幅画比在全景画馆里看到的更好一些,或许是因为近距离观看的原因吧。

    我和罗远征看了半天,商量着将这幅画安在哪里。罗远征提议就放在电视墙上面,我表示同意。

    于是,我们校准位置,将一枚钉子钉在高出,将油画挂了上去,又在下面并排钉了几枚,起稳固作用。

    当时,我蹲在地上摆弄着油画角度,罗远征站在远处指挥,由于脸蛋贴着油画,观察得更是清楚。

    突然,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日期:2010…9…720:12:00

    14、

    之前我曾经说过,画面内容是很多解放军战士进行巷战。不过这回离得近了,我注意到在油画最左上侧,有四个孤零零的战士游离于大部队之外,举着钢枪站在一处民居的门外。其中一名战士刚好回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画外。

    我说不好这是一种什么绘画技巧,无论我怎么移动角度,那名战士的目光都始终追随着我,好像一个人在看着你,面上的表情更是古怪,既像惊讶,又像迷茫。

    我微感诧异,往后窜窜身子,凝视着那个战士。越看越觉得有意思,怎么能画得这么真实呢,竟然完全跟看一个活人一般。

    见我蹲在地上迟迟不起来,罗远征有些好奇,弯下腰问我看着什么了。

    我指了指,“你看这个人,怎么画得这么像。”

    听我这么说,罗远征也蹲下来仔细观察着,过了好半天,他突然身子一晃,啊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薇,这这个人怎…怎么那么像你舅舅呢。”

    听到此话,我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难怪我觉得如此真实,因为这个战士确实就是舅舅年轻时候的模样,尤其那眉眼,几乎分毫不差。

    我呆呆地看着,几乎忘记了双脚的麻木,心头一个劲的乱跳,大脑飞速的旋转着,舅舅平时为人一向严谨,对待创作更是从不马虎,怎么能将自己画进去呢?

    身边的罗远征乎乎地喘着气,忽然兴奋地说:“我明白了,舅舅非要烧掉全部画,我想就是这个原因,他把自己画到了里面。”

    我缓缓坐在地上,一边揉着脚,一边慢慢地说:“难道…难道这另一部分秘密就是这个…”

    罗远征肯定地说:“估计差不多。”说着,他凑过去,伸出手抚摸起那名战士。

    当时他的后背完全遮住了我的视线,我注意到他的肩膀剧烈的晃动一下,随后发出一声惊叫:“天啊…”

    日期:2010…9…721:05:00

    15、

    罗远征僵硬的回过头,脸色因惊恐而泛白,话音有些发抖:“你,你摸摸…”

    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下狐疑的厉害,凑过去伸手摸了摸。

    那块区域丝毫没有一般油画那种粗糙的颗粒感,相反的,却是非常平滑细腻,甚至带有一种软软的触觉,而且这种触觉异常熟悉,似乎……

    我心里一跳,好像意识到一些什么,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天啊,竟然一摸一样,唯独的差别就是温度。

    我好像摸到了一张人皮!!!!

    我扭头看着罗远征,他也睁大眼睛看着我。好半天我们谁也没说话,在彼此的眼神中,都看见了巨大的不可思议和巨大的恐惧。

    过了半晌,我最先反应过来,又伸出手仔细抚摸起来,确实是人皮的触感。摸了摸另外三个战士,表面粗糙,典型是油彩凝结的颗粒和画布的感觉。

    “薇,看来舅舅的秘密就在这幅画里”罗远征突然开口说。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起身跑到厨房杂物箱取出一个放大镜,然后撅着屁股仔细的观察着。

    慢慢地,我发现了一些让我感到困惑的地方。

    这个人物位于中远景,大概长7、8个厘米,与周围画布结合的异常严密,不过边缘线上还是可以看出不甚明显的接缝,

    整个人物的色彩不像是后涂上去的,似乎就是一块天然带着颜色的皮子。我在指头上蘸些唾液,使劲蹭了蹭,没有丝毫掉色迹象。

    我拉着罗远征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慢慢地说:“好像真是人皮,看来舅舅的遗嘱…”

    罗远征插话说:“我明白了,舅舅一定是将自己的皮肤切了下来,替换成画布。”

    我点点头,看来目前只有这种推测最为合理,因为担心被人发现这些秘密,舅舅才在临死前那么激烈的要求火葬和焚烧作品。

    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除了颜色之外,我在这小块皮中看不到任何特殊之处,舅舅为什么会这样重视呢?再联想到舅舅的被皮和马阿訇被绑架,那些隐藏在幕后的陌生人为什么又要千方百计得到它呢?

    日期:2010…9…721:55:00

    16、

    我和罗远征猜了半天,始终理不清头绪,最后实在累到不行,只能悻悻睡下。

    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脑中尽是各种各样的血腥画面,时而是舅舅后背那个巨大的伤口,时而是一张血淋淋的人皮,而后竟然梦到舅舅站在我的面前,挥舞着两手,凄厉地呼喊着:“烧掉,烧掉,通通烧掉……”

    早上醒来后,我和罗远征全是一副兔子眼,估计他也没睡好。

    我们找出工具,将油画边框和背后的封皮拆开,发现人像对应位置已经被掏空,替换而上的是一块黑糊糊的皮革状物体,边缘似乎是用一种特殊的胶状物粘连起来的。

    我狠狠心,用剪刀将整个人像剪了下来,软绵绵的握在手中,舅舅的脸孔扭曲变形,心中有种说不好的感觉。

    当时我想到2问题,听舅舅说过,这幅画是按照全景画馆他所创作部分临摹的,那么原画是否也存在这个人呢?还有就是,截至目前,我还无法确定这张类似于人皮的东西就是取自舅舅身上,需要做进一步的技术鉴定。

    于是,我让罗远征用数码相机将油画拍下来,亲自去辽沈战役纪念馆查看。我则要去舅舅家中,找出一些他的毛发,到局里做比对。

    在门口分手时,罗远征略有些迟疑,说:“薇,昨天晚上我又仔细想了想,总觉得这个事太过离奇,似乎…似乎”

    他似乎了好几句,也没似乎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最后叹了口气,扭身钻进汽车。

    我明白他的想法,肯定是要说这件事似乎隐藏着什么危险,但是又深知我的性格,不弄清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才会有如此态度。

    看着汽车消逝在路口,逐渐被滚滚的车流所淹没,我忽然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如微弱的丝线一般,飘飘渺渺,似有似无,总是无法具体捕捉。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可惜为时已晚,很多人的命运都因此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日期:2010…9…722:51:00

    17。

    我乘坐出租车来到舅舅的老宅,从卫生间中找到几根带有毛囊的白色头发,小心的装进塑料袋,准备当作DNA检材。

    临出门前,我看到客厅墙壁上因油画被摘走而留下的一块巨大的印痕,心中感慨万千,记得小时候我很淘气,每次都要扑上去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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