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仙奇缘-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恰�
朱传宗见水灵儿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曲线玲珑,心中一动,叹了口气。
水灵儿嗔道:“差点就没命了,有什么可叹的?”
朱传宗道:“我想起当日你也是这副打扮跑来行刺我,如今却是来救我……世事多变,实在叫人感慨。”
水灵儿想起两人相识的时光,心中也有一丝甜蜜,幽幽地道:“我那时候以为你是一个大贪官,现在知道你是为民做主的清官,自然不杀你,要救你了。朝廷出一位好官不容易,你的命是天下百姓的,怎么能这么不顾惜呢?”
朱传宗假装不悦道:“原来你是因为我是个清官才来救我的?”
水灵儿脸上一红,低声道:“谁让你还是我相公呢。”朱传宗哈哈大笑。
说了一会儿,朱传宗想起来,问道:“我家里知道这件事了吗?皇上有没有治朱家的罪?”
水灵儿摇了摇头道:“前日你进宫没有回来,宫中封锁了你的消息,家里便急开锅了,但是皇上不准朱家人进宫,也无法可想。嫂子私下找到我,说是恐怕你与媚妃的事被揭穿了,要我潜进来打探一下,幸好我一进来便碰到那队侍卫奉旨要杀你头,我就跟在他们身后,救你出来了。”
朱传宗与媚妃之事,只有华采云隐约知道些。朱传宗心道:『嫂子处事精明决断,不然我真是没命了。』不过转念一想,又叹道:“就算你今天救了我,皇上杀不了我,肯定不会放过朱家。我还是不能逃的。”
水灵儿道:“嫂子吩咐,探到消息马上告诉家里,我这就告诉她,你在这里等我吧。”
第八章 三司会审
过了半夜,水灵儿赶回来了,身后跟着一顶软轿。朱传宗藏在轿子里,趁夜色回到了朱府。
老太君和朱佑继夫妇都在密室中等候。朱佑继劈面问道:“孽障,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惹下这么大的祸?”
朱传宗不敢说自己与媚妃私通,只说是奉旨为媚妃按摩美容,遭庞来孝的中伤暗算。朱佑继骂道:“说了让你不要跟庞来孝作对,你偏不听,现在惹了天大的祸,谁能救你啊?”
朱夫人不敢劝,只是低头哭泣。老太君却十分镇定,想了一会,冷笑一声道:“老太爷舍命救下先帝,这才有了大梁国的江山。现在皇帝居然要灭我朱家的香火,我朱家也不是吃素的!”
朱传宗道:“祖母,孙儿不孝,不能侍候您了,我这就去自首,让皇上治我死罪,免得连累朱家。”
老太君抱着朱传宗的头,老泪纵横地道:“乖孙儿,你要是死了,朱家没了后代,我有什么颜面去见祖宗?我一早就进宫去见皇上,让他公开审理你的案子。想要这么不明不白地冤枉我孙子,那可不行。”
朱佑继迟疑道:“母亲,若是公开审理,断了宝儿有罪,那朱家恐怕也保不住了啊。”
老太君怒道:“断了香火,朱家一样保不住。况且如果就这么认了,你以为皇上就会放过朱家?以后一样会找借口治罪的!今日非把事情查明白,还我孙子清白,老身拼了这条老命就是!”
朱传宗心中感动,有心说出真相,又想到太君所说,如今不翻案,朱家就是死路一条。朱传宗心道:『外人都知道我是天阉,我又能控制自己的反应,只要媚妃不说,没人能定我的罪。』
老太君一早便穿上先帝御赐的诰命夫人官服,气冲冲地进宫去了。老太君这一举动,可非同小可,明宗皇帝本来想秘密将事情掩盖过去,老太君这一进宫,就把事情摆到台面上来了。
其实这宫闱之中,最是淫秽不堪,所谓后宫佳丽三千,皇帝真正能宠幸到的,不过几十人而已。宫女们红颜寂寞,难免与太监侍卫暗通款曲,做些违禁之事,这些内情明宗皇帝也是心知肚明。
若是抓住的是个太监侍卫,或者其他小吏,明宗一句话,杀了也就杀了。只是朱传宗身份不同一般,不说朱家本身就是豪门,单老太君身为皇帝的奶娘,在宫中也是地位尊荣。她既然亲自找来,皇帝也不能不认真对待。
另一方面,要是个普通宫女,甚至没地位的嫔妃,明宗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偏偏这媚妃是他近几年来最爱的女子,明宗皇帝对她的宠幸无比,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因此知道她与大臣私通,才会如此震怒。可是同时也难免犹豫,若是冤枉了自己的爱妃,可就追悔莫及了。
如此一来,明宗也想弄个清楚,索性破了宫闱之事都秘密解决的常例,将这件案子审个明白。
明宗竟然传下圣旨,朱传宗暂压入天牢候审,着大理寺、刑部、督察院三司会审,这也算是千古奇案了。
虽然是公开审理,但是因为此事太过隐讳,自然不能大张旗鼓。只是在天牢里设了公堂,秘密行事。
朱传宗被提上堂来,见堂上肃穆庄严,两旁的衙役都是满脸煞气。居中并排坐着三位官员,正是大理寺卿莫江离,右督御史黄天佑,和自己的属下,刑部左侍郎曾怀顺。
朱传宗一看,心中暗暗叫苦,黄天佑倒还罢了,他一向刚正,虽然和朱传宗素来只是公事上有往来,但一向都被看做是同一派的,不过他作为副审官,作用有限,可是其余的主审官,两人都是他的死对头,心道:『这个案子,恐怕不好翻了。』
原来曾怀顺和莫江离都是庞来孝的党羽,两人贪赃枉法,臭名远扬。老百姓都管曾怀顺叫“曾坏水”,管莫江离叫“莫讲理”,可见他们为官之差。
莫江离拍了一下惊堂木,沉声问道:“朱传宗,你胆大包天,秽乱宫闱,证据确凿,还不从实招来!”
朱传宗道:“我是冤枉的,我是天阉,此事人尽皆知,怎么能跟娘娘私通?还请大人明察。”
曾怀顺道:“你是不是天阉谁能证明?也许你治好了呢?朱大人,咱们同殿为臣,素有情谊。本官保证,只要你如实招供,本官定会拼死向皇上求情,饶你性命。”
朱传宗心道:『这家伙又开始冒坏水了。我真招了,恐怕你是拼死求皇上诛我九族吧?』向上叩礼道:“下官是不是天阉,大人可以请郎中来诊断啊!”
黄天佑一听有理,可是莫江离两人一心要定朱传宗的罪,一点翻盘的机会也不给他,阻拦着不肯请郎中。
黄天佑以一对二,也无可奈何。他心生一计,故意问道:“没错,你一个外臣,竟能出入宫中,还能跟皇妃结识,这里边肯定有内情。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同党?快快招来!”说着还特意看了看旁边两人一眼。
黄天佑性情耿直,跟莫江离曾怀顺两人都有过节,那两人一听,害怕黄天佑借机会把他们跟朱传宗勾在一起,跟他们攀上罪名,立刻都急了,赶忙拦下话头。
曾怀顺马上命人请郎中,想了想,特意吩咐分别从太医院和民间多请几位来。几位名医连同太医院的御医摆弄了朱传宗半天,朱传宗一点反应也没有,几人商议了一番,齐声禀道:“大人,朱传宗确是天阉,不能人道。”
莫江离两人面面相觑,都说不出话来。黄天佑暗自点了点头。他本来就很欣赏朱传宗的正直,认为朱传宗是被庞来孝陷害的,现在见了郎中的诊断,更是肯定,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帮朱传宗脱罪。
莫江离两人没有办法,无论怎么威逼利诱,朱传宗都是矢口否认,就私下提议用刑。黄天佑坚决反对,称这是屈打成招,真敢如此,他就上书皇上。莫江离两人也没有办法,只好退堂。
回去找庞来孝一说,庞来孝找了个事情,将黄天佑支了开去,第二次升堂,黄天佑便不在场,只剩莫江离和曾怀顺两个主审。
两人没了黄天佑在旁,气焰大涨,问了几声,朱传宗不肯招,咬定自己是天阉。莫江离急了,怒道:“我管你是不是天阉,来人,给我上大刑,我就不信你不招!”
朱传宗昂然道:“我是朝廷从二品大员,本朝有法例,刑不上大夫。难道大人想要屈打成招吗?”又冷笑道:“做人留三分余地,日后才好相见。我朱家也不是吃素的,大人不怕将来有满门抄斩之祸吗?”
朱传宗这话绵里藏针,把莫江离也吓了一跳。虽然屈打成招的事他以前干过无数,但是朱传宗不是常人,朱家富贵尊荣,交游广阔,势力不是他这个大理寺卿能比的。万一这次扳不倒朱家,他就要倒霉了,况且朱传宗官位高,确实是不能用刑的。
他询问地看了看曾怀顺。曾怀顺道:“莫大人说打,打就是了。”自己却不肯表态。莫江离心道:『得罪人的事想让我自己担?我也不傻!』摆了摆手道:“还是先把他带下去吧。”
朱传宗转身下去。走到门边时隐约听到曾怀顺道:“咱们不能对朱传宗用刑,可是能对他的奴仆用啊。只要服侍他的丫环们招认与主人有染,不是就能断定他能人道了?”
朱传宗一听大惊,心道:『这可糟了,暖云她们都被我破了身,一查便能明了。她们身娇体弱,定然受不过刑去。这该如何是好?』他回到牢里,心急如焚,却是无可奈何。
连过了三日,都没人再来提审他。到了第四日,送饭的衙役将吃喝放在地上,却没如往日一般转身离去,反而低声叫道:“宝儿。”
朱传宗听见声音熟悉,抬起头来辨认了片刻,惊讶道:“嫂子!”
原来华采云买通了牢头,用草灰涂黑了脸,穿上制服,装扮成狱卒的样子,进来探视朱传宗。
朱传宗见她为了自己不顾危险,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华采云顾不上伤心,小声焦急道:“暖云小郁她们几个丫环前几日都被抓进牢去,我打听到消息,她们受了大刑,都已经招认了,说是与你有私情。宝儿,现在怎么办?都怪你平日那么好色,把她们几个都吃了。你若是被治了罪,我、我们将来……”
朱传宗也有些后悔无奈,只好安慰她。过了一会儿,他心中一动,问道:“小郁也被用刑,也招认了?”
华采云点头道:“都招了。”
朱传宗道:“可是小郁我没吃,她还是处子啊!”
华采云不通道:“不可能吧?小郁那么漂亮,你放在身边会不动?”
朱传宗老脸一红道:“我是想动过两次,都被她大巴掌打回来了。”
华采云突然眼前一亮道:“我有办法了!”
两人商量了一番,华采云又装做狱卒模样,悄悄地走了。
当夜,朱家悄悄派人请了吴思远来,商议了一夜。第二天朱佑继又亲自去拜访了黄天佑。
再升堂时,黄天佑一改常态,竟然开始给朱传宗罗织罪名,摆明要给他按上个谋反的罪名。
莫江离两人开始还有些奇怪,后来心想:『看来姓黄的看朱家要倒,也开窍了,要落井下石了。』对他们来说,朱传宗的罪名自然是越大越好,要真能问成谋反罪,那朱家一派的大臣就都要株连,以后朝廷之上,可就全是他们庞来孝一党的天下了。
两人这样一想,那是正中下怀。黄天佑怎么说,他们怎么应,一来二去,果然给朱传宗定了谋反罪。而且供词上把亲近朱家那一派的大臣都列了上去,名单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大篇。
将供词上呈给了皇上之手,莫江离两人心中得意,跑去向庞来孝邀功。庞来孝听了他们所说,开始还有些疑惑,想了半晌,突然脸色一变,怒道:“你们这两个笨蛋,坏了我的大事。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