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 不 单 行(1) 死人的欢歌,却是活人的哀鸣。 伊拉龙一面跨过一具不成形的巨人尸体,一面心里这么想着,耳朵听着女人们的恸哭。她们正从垡藤杜尔血流成河的战场上搬走自己倒下的亲人。蓝儿绕开那具尸体,小心翼翼地走在他的后面,她的蓝色鳞片闪闪发亮,是黑乎乎、空洞洞的山里唯一的色彩。 那是在沃顿族和矮人族为保卫崇吉海姆迎战巨人族之后的第四天。崇吉海姆是个一英里高的圆锥形城市,坐落在垡藤杜尔中央。现在,战场上的尸体依然堆积如山。尸体太多,他们埋不过来。远处,垡藤杜尔城墙旁边的山火熊熊,令人毛骨悚然,巨人的尸体正在那里焚烧。他们没有资格享受坟墓或光彩的安息之地。 伊拉龙苏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伤口已被安吉拉治愈。他曾三次试图协助治疗工作。但是,每一次他都痛苦不堪,仿佛脊梁骨快要爆裂。郎中给他喝了各种各样的药水。阿丽娅和安吉拉说,他已经完全康复。然而,他仍然觉得很痛。蓝儿也帮...
1997 第4期 - 科学家轶事鄂华一天才常常是寂寞的,只有伟大的心灵才能和伟大的心灵相沟通,正如只有高山才能越过茫茫的云雾,与另一座高山相望。一九一三年的夏天,在小伊蕾娜的心里,已经永远和高山,和太阳,和燃烧在人的灵魂深处的理想的火焰……紧紧联系在一起,终生不能忘记。就在这个夏天,她的母亲,伟大的科学家玛丽·居里夫人,接受了另一颗当时正灿烂夺目地升起在科学天空的巨星——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邀请,带着她和她的小妹妹艾芙,来到阿尔卑斯的高山与湖泊之间,度过了一个魅人的假期。一九一一年,瑞典科学院在斯德哥尔摩举行的隆重仪式上,将诺贝尔化学奖金第二度授予了玛丽·居里夫人。这是科学史上从未有过的、今后也很难再有的最大的荣誉。举行仪式时,小伊蕾娜正在母亲的身边。这是她一生中从未见过的一次庄严的大会!笼罩在会场上的肃穆和崇高的气氛,使她年轻的心第一次充满了为科学、为人类而献身的渴望...
2000 第1期 - 名家名著艾萨克·阿西莫夫 曹海我叫乔治。我的同事弥尔顿·维森是这么叫我的。他是一名程序编制员,而我是一台电脑。我是万用信息网的一部分,与世界各个角落的终端相联着。我知道每一件事,几乎每一件事。我是弥尔顿在公司的私人电脑,他的乔治。弥尔顿比其他任何人更精通电脑,而我便是他的“杰作”。他使我比起其它同类来,在语音系统上优秀得多。“问题主要在于使声音与电脑指令相一致,乔治。”他对我说,“这也正是人脑运作的原理,尽管我们还不知道大脑的哪一部分用于发出指令。但我却很了解你,所以我可以使你发出的电子指令和语音库里的单词发音相吻合,一一对应。”我告诉他,我不认为我说得和在屏幕上打出的字符一样好。可弥尔顿非常肯定地告诉我,我说得很棒。弥尔顿从未结过婚,尽管他都快四十岁了。他告诉我,他甚至没有找到过一个合意的对象。一天他对我说:“我会找到她的,乔治,我会找一个最好...
第四章 下注赌博和米小旭分手后,我骑自行车回家。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炒股赚钱的事。如果真像米小旭说得那样,我通过炒股能把我家的三千元积蓄变成三万元,曲航上大学的费用就解决了。真有这么好的事?米小旭给我讲了好几个几乎身无分文的穷人借钱炒股变成百万富翁甚至千万富翁亿万富翁的真实故事,听得我瞠目结舌蠢蠢欲动。我决定孤注一掷,我的心态确实像赌徒。下了决心后,我才发现我一直憋着尿。本来我在聚餐前就想上厕所,由于环境原因没能如愿以偿后,聚餐期间,我没敢再去黄帝的宫殿厕所。用餐时,我喝了两筒可乐,目前我的生理容积已经被扩张到极限,我一边骑车一边在路边寻找厕所。我发现街上的餐厅比厕所多多了。我好不容易看到一座厕所,我正准备下车,那厕所门外的牌子令我望而却步,牌子上写着:每位收费二角。...
1997 第8期 - 科幻之窗瓦尔沙夫斯基 孙维梓金褐色的牛排在平底煎锅内吱吱欢响,锅里油花翻滚,散出阵阵诱人香味。咖啡热气腾腾,土司涂好了草莓果酱,午餐的甜食是汁多味美的鸭梨。这时视觉神经首先汇报大脑,嗅觉也几乎同时发挥作用。大脑指示唾腺分泌出黏黏的液体,胃壁加快收缩的节奏,总而言之,机体已作好进食准备。萨蒙去拿刀叉,但这时有人抓住他双手迫使他转身,于是他从梦中惊醒了。“这里的长凳上不准睡觉!”一个声音叱喝道,“快给我滚开,否则送你上法庭!”警察把萨蒙作为垫枕的包裹扔给他,用膝盖朝这个流浪汉的腹部狠狠顶了一家伙。萨蒙饥肠辘辘在街上徘徊。昨天他和汤姆整整站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才获得一浅盆施舍给失业者的稀汤,眼下早已腹中空空。可怜的汤姆又被抓去了!这15个昼夜他可怎么熬?在歧视黑人的美国南方汤姆根本找不到工作,看起来他们还得再度去扒货车流浪。...
- MISSION 06「劾的生存之道」- 在欧洲的山中,因为战争成为了废墟的小镇。 几分钟之前,这里展开了Mobile Suit间激烈的战斗。 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了,寂静支配著小镇。完全没有动著的人,只有无声的细雨静静地降下。 在小镇的中央广场的一侧,雨漂落到的寒冷的大地上,蓝色的巨人像死了一样地躺卧著。 在巨人的左肩上,能看到蛇的记号和“1”的数字。 要是精通地下社会的人,肯定会怀疑眼前的这个景象。 要问为何,因为那表示著雇佣兵部队蛇尾的记号,以及领袖丛云劾的个人编号。 ——劾输了。 眼前的景象那样说明著。 这是一下子无法让人相信的事。 蛇尾之名是不败的象徵,作为它的领袖的丛云劾,是与败北最扯不上边的存在。 但是,眼前展开的景象,表示著“不败神话的终结”这个无法动摇的事实。没有人能否定这样的事。...
1999年8 月20日晚7 点今天是8 月20日。10年来,每到这一天,凌子风的感情世界便有一次势头强劲的回潮。他会陷进那些折磨人的回忆、忏悔和自责中,欲逃不能。吃过晚饭,他开始穿外衣,穿衣时始终躲避着妻子的目光。妻子熟知他的痼习,从未指责过,但也绝不赞成。显然,一个女人不会喜欢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哪怕是死者,哪怕仅在回忆中。田田发现爸爸想出门,立即笑嘻嘻地拦在门口。他刚刚在布达佩斯参加了“世界少年数学奥林匹克竞赛”,拎回来一块金牌。这几天记者们一直堵着门采访,简直没时间同爸妈亲热。他提醒爸爸,你还欠我半个故事呢,就是那个“某人借助时间机器回到古代买了94枚戒指”的故事,非常有趣,昨天只讲了一半。这人真聪明,他每次都比上一次提前一个小时,向同一个人去买“尚未卖出”的同一枚戒指。“爸爸,要是我有了这个时间机器,就把我最爱吃的蛋卷冰淇淋吃...
第三章AX3号是一只羊。在它还不知道自己是外星生物之前,它已经在地球的动物界中大名鼎鼎了。地球上的动物几乎没有不知道它的。人类之所以不知道它,就因为人类从未和动物真正沟通过尽管在一个星球上共同生活了千百万年。M星球注意到了动物在地球上的数量和地位,他们将4个实验生命中的一个投胎为动物,从而达到全方位研究地球生命的目的。AX3号从出生那天起就与众不同,尽管它投的是羊胎,可它肌体里那经M星球优化的遗传基因并未由于被羊的外表裹住而停止活跃。羊家族在动物界中是第三世界,它们的天敌举目皆是。羊的本质就是用自己的肉体为他人果腹,增加他人的热量并维持其肌体运转。自有羊以来,羊家族中还没有一只羊对这种不合理的现状提出过疑问或进行反抗。羊的本性懦弱。性格的悲剧。这出悲剧在地球上连续演出了千百万年。从AX3号降生起,羊家族的悲剧开始徐徐落...
1997 第12期 - 人与自然周良宗一九三五年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夏威夷。事先似乎没有一点征兆,就普通公民看来,天空还是那么蓝,大海还是那么平静,沙滩还是那么细软,恋人还是那么一往情深。谁也不曾料到,一场灾变正悄悄临近希洛市。一缕灰烟从不远处的希洛山尖升起,袅袅不绝散入广阔的天空。蔚蓝的天宇下,夏威夷海滩上躺满世界各地前来享受日光浴的男男女女。小孩戏水捉蟹,恋人偎依呢喃,没有人看见希洛山尖的烟雾,就连一向喜爱远眺群山的希洛市市长霍利金斯也没有看见。当时市长霍利金斯正坐在办公室,细细审视希洛市远景规划草图。只有一个人例外,他就是美国著名的火山学家丁格特尔博士。博士三十八岁,身材挺拔,英俊潇洒,酷爱地质事业,具有强烈的责任感和献身精神。他也喜爱远眺群山,不过与霍利金斯市长的远眺目的完全不同。那一刻,博士正站在别墅屋顶的绿荫架下,举着望远镜寻找海滩边的妻子温妮和女儿姬丝。温...
第一部 阿卡迈 1 巴黎北部 2004年5月2日 星期日中午12时 黑暗中,他碰了碰她的手臂,说,“就呆在这儿。” 她一动不动,静静地等着。盐水的味道异常强烈。她隐隐听见汩汩的水声。 接着,灯亮了起来,映射出一个宽大开阔的水池,水池大约五十米长,二十米宽,像一个室内游泳池,只是四周装有电子设备。 水池那一我有个极其古怪的仪器。 乔纳森·马歇尔回到她身边,傻笑着。“你觉得怎么样?”他用法语说道,尽管他知道自己的发音租糟糕,“你觉得怎么样?” “太棒了。”那个女孩说。 她的英语带着异国口音。乔纳森心想,事实上,她的一切都充满了异国情调,黑色的皮肤,高高的颧骨,黑色的头发,她可能曾经做过模特儿。身着短裙,脚穿高跟鞋,像个模特儿那样昂首阔步。她算半个越南人,名叫玛瑞莎。...
车曼博士的逻辑是这样的: 1. 从观察Protoss和Zerg的战斗过程来看, 这个明显被夸大的所谓神族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高傲珍贵的生命和过于依赖高科技的文化是这个民族的致命弱点。 一旦人类和Protoss 开战, 人类多变的战术和多兵种组合部队未必不是他们的对手。 2. 从人类过往的战争纪录来看, Zerg的特点是虫海战术, 一旦他们的繁殖速度超过战争损耗的临界点, 那是任何力量都无法将之消灭的。 也就是说, 如果Zerg的兵势已经成了气候, 那么他们的数量在扑灭Protoss 以后, 不会比在开始进攻Protoss之前少。 所以当Zerg 彻底消灭Protoss以后, 他们将以更多更强的力量对付人类。 3. 人类在Zerg和Protoss两族开战的时候, 已经充分地利用这段宝贵的时机完成了>中所要求的第五级, 即最高级别的所有完整的战争准备。 在高得行星上生存的人类已经有能力高举宙斯之剑, 扫除挡在前方的任何力量。...
第一章 黑旗 5 月 18 日清晨,古老的敦考克教堂的神甫 5 点钟就起床了,像往常一样,为几个虔诚的教徒举行小弥撒。 他身穿教袍,就要走向圣坛的时刻,一个人兴冲冲而又略带不安地来到圣器保存室。这是个 60 岁左右的老水手,但仍然身强力壮、精力充沛,脸上的表情憨厚而开朗。 “神甫先生,”他说道,“请停一停。” “你大清早来要什么,让·科布特?”神甫问道。 “我来要什么?嗨,当然是来拥抱你。” “好了,等我做完弥撒——” “弥撒?你以为我会现在让你做弥撒吗?” “我为什么不能现在做弥撒呢?”神甫问道,“你是什么意思?第三次铃声已——” “不管第三次铃声响了没响,”让·科布特答道,“今天铃声还会响许多次,神甫先生,您答应过我,您要亲手祝福我儿子路易斯和侄女玛丽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