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你们都完成了智力提高术的治疗。希望这次地球之行给你们留下美好的印象。”海关检查官杰弗里中校笑容可掬地说。在他面前是四个天狼星的游客。一个是年青小伙子,身材单薄,眉清目秀,多少带点女人味,一看就是个多愁善感的多情种子;一个是中年男子,眉肃目正,肩阔背圆;一个是老年男子,须发已经全白了。第四个是女游客,杰弗里不由对她多看几眼。即使以地球的标准来看,这也是一个绝色女子,金发如瀑布,明眸皓齿,性感的嘴唇,腰肢纤细,乳胸高耸,只是鼻孔大了一些,胸脯也过高了一点,这是她身上唯有的缺陷。不过这是无法求全的,天狼星的地球移民已繁衍了12代,在那个空气稀薄的天狼星系的行星上,进化论选择了大鼻孔和大的肺部。那三个男子也是同样的特征。中年男子说:“谢谢。这次地球之行确实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这是我们...
小说排行榜:/top.aspx 爱的漩涡伊恩·弗莱明 著 第一章 暴风骤雨 我逃出来了。从英国灰蒙蒙的冬天里,从使自己意乱情迷的少女时代里,以及伦敦家中的一点家具和旧衣服堆里逃出来了。我终于战胜了自己的懦弱,走出了以前那个古板、散漫和狭窄闭锁的世界,进入一个新的天地。我常认为自己很有能耐,不过如果一直停留在原地,不改换环境的话,就会象关在笼子里、脚蹬轮子的小家鼠一样,永远找不到出路。说真的,我除了没有犯法以外,简直是被一切东西纠缠着,所以我一定要不顾一切地从这些烦恼中逃出来。 我不停地走着,似乎已经绕了半个地球。从遥远的英国伦敦,来到了美国纽约州北部。这是个布满了巨型山脉、湖泊和森林的地方,叫作亚迪朗代克山岳地带,我现在就在这里,一个名叫托里米·班兹·毛达·柯特的地方,离美国观光区乔治湖有十英里远。我从伦敦逃出来的时候是九月一日,现在已经是十月十三日了,又是一个星期...
1996 第9期 - ’96科幻文艺奖征文潘海天那一年的夏天闷热潮湿。水珠顺着墙往下淌,墙角里长满了苔藓。楼梯的木踏板也受了潮,不再吱吱嘎嘎地叫个不停。我躺在床上,可以听到蠹虫和白蚁在门廊里蛀蚀柱子而发出的细微的沙沙声。在这鼓点般的乐声中,有人敲门了。我打开了门,一个老头站在门外,抱着一只毫不起眼的罐子。我把他请入客厅,客人神经质地摩挲着那只罐子,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你在当地是个有名的收藏家。这是我在靠近马德拉斯一个极为偏僻的小村庄里找到的东西,当地人把它叫作‘海眼’。”他把那只罐子摆在桌上。我一直打量着这位客人,却看不清他灰蒙蒙的脸,因为它一直隐藏在一顶同样灰蒙蒙的宽檐帽下,我只看清了那双把罐子摆到桌上的手。它们青筋暴勃,皮肤枯干,沾满了尘土和墨水;我还瞥见了那只迅速缩回的左手上少了两个指头,伤疤是新的。...
艾牛--------------------在线电脑阅读:..1、第一章 初到 ... 魅兮坐在窗前的睡榻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支银簪子在蜜饯碗里挑来挑去的,双脚还在不停的晃荡着,双眼微眯,怀念着他还是小狐狸时的幸福时光:哎,那时候多幸福啊,虽然是狐狸可也是21世纪的修真狐仙啊,空调,热水器,抽水马桶,电脑,现在统统都米了啦!!她哀怨啊,只不过就是太爱看了,只不过就是太爱拉着众仙抒发看完后的感慨了,至于要联合起来把他扔进书里吗!!! 还记得他刚被扔的时候是变成了天龙里的小啊紫,当时兴奋地不得了,她可不会像原著一样跑去做星宿老怪的徒弟,第一个任务就是去无量山学武功,看美人,然后就近去诱拐了小钟灵,和乔峰结拜,恶整王语嫣,慕容复,收了段誉当徒弟,又跑去引诱虚竹还俗,还继承了童姥的衣钵,把他的生死符发扬光大了,再把康敏抓到山上来做洗脚丫鬟。就连皇宫她都进去逛了一圈,让人当仙姑膜拜,还跟着那些...
我应召来到英斯基普的办公室。发现老头子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里,脸色苍白。 “你身体不好吗?”我问。这次,我是真的关心他。 苍白的脸变得透明起来,透过他的头,甚至可以看到椅子的靠背。 “你在搞什么鬼把戏?”我大喊大叫起来,可他似乎根本没听见。 我迅速走过去用手指头摸了摸他的额头,但他似乎毫无感觉。当我把手收回来时,听到一声劈拍声,老头子一下子消失了。 “啊!”我咕哝了一声,弯腰去查看椅子下到究装了什么机关。这时,办公室门开了,进来了一大批穿白大褂的人。 我认出为首的是科伊波教授。他们是特警队的科技人员。 “快跟我去我们实验室!”他二话没说,拉着我就走。 “怎么回事?”我问。 这些人也不回答我,领着我匆匆来到科技大楼的一间实验室。 他们先让我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科伊波教授在我肩上系了一只黑盒子,从盒子里拉出了一根电线。电线末端有一个按。他把按钮朝...
1999 第1期 - 封面故事周平1“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她暧昧地眨眨眼,把一只涂了红趾甲的脚跷到我膝盖前面三寸的地方。四十岁的女人涂红趾甲本身就不正常,或者,也许她已经五十岁了?无论如何,你得忍受。自从写作这门手艺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发展到像今天这么“个人化”,你就注定要忍受,小伙子。“我一直想认识一个写故事床剧本的人,据说你们无所不能。”她半奉承半打趣地说。我老实地回答她:“不,我们也要受很多条件的制约。”“我指的是写剧本……”“我正是在说剧本的事。”我打断她。她惊讶地抬起眉毛:“那么,我的剧本是不能通过了?”“不,”我尽量耐心地解释,“您的剧本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东西,它有些……独特。”...
□ 大卫·布林戴维·布林著陆平 译1我很幸运。我被解冻的那一年,正好远测器992573—aa4号传回报告,找到了水晶天已破裂的一颗好星。当时活着的深层空间人仅12位,我是其中之一,因此就毫无疑问地参加了这次探险事业 .起初,我对这次探险活动一无所知。当小飞机到达时,我报在西西里高原的西侧向上爬。我知道,那里原来是地中海,最近的一次冰河期把地中海变成了一个大峡谷。当时,我和其他五位沉睡者刚被解冻,我们来到这儿安扎了营地,在这奇境中作徒铰眯校允视ξ颐巧畹男率贝?我们这一群人,来自不同的时代,其中要数我年龄最大。我们刚访问过曾经沉入海底的阿特兰提斯洲的废墟;而现在,我们正在林间小道中徒步旅行。时值黄昏,头顶上的环形城灯火辉煌。自从我最后一次被冷冻沉睡以来的几个世纪中,在地球上空的周围,建造了一条光 圆 烂、可灵活变动而又坚固的居住带。在中纬度地区,黑夜呈灰白色;在赤道附近,光带在天...
1997 第2期 - 每期一星冯志刚在异乡听埙,常被那凄凉旋律里浓浓的愁绪打动,而同样慢速的萨克斯却悠扬、深情、自然而乐观,给人一种在家的舒适感。序曲纽约的冬天很冷,尤其是大雪将临彤云密布的阴郁天气,总使我想到世界的末日。一天的紧张忙碌,使我几乎动弹不得。坐在燃烧的壁炉前,看着听不大懂的英语电视,突然想起了离开中国的时候,也是大雪将临,还有记忆里有些模糊的她。难道这就是我向往已久的异域生活?门铃响了儿下,我没去理睬。一定是推销员,因为上个月的帐已经付清了。可是门还是被轻轻地推开了,大概是因为我忘了锁上,一个披着金发身着大衣的洋妞儿试探着进了门厅。“有人吗?”我没回答,但她很快发现了躺在沙发里的我。“日本人?”“不!”“那就是韩国人?”“我这么英俊,你看不出我是中国人吗?我也不认得你,如果是推销员,实在对不起,滚!”可她并没生气,反而冲我一乐:“中国人都这么对待女孩子吗?”说着她...
王晋康楔子(一)1977年夏天,世界卫生组织干事德国人冯·豪塞特先生风尘仆仆,从吉布堤越过边界来到索马里北部的一个偏远乡村,找到了名叫阿里·毛马林的青年男子。这位黑人没有穿上衣,因为营养不良腹部膨胀凸出,满脸尽是天花留下的瘢痕。豪塞特知道这个地区十分贫穷落后,当天花免疫法在大半个世界都普及时,这儿仍沿用古老的吹粉法防治可怕的天花,即把天花病人的干痂皮研成粉末,吹进健康人的鼻孔中。但这种方法不够安全,阿里·毛马林只是由于他的身体强健才战胜了天花病毒,免于一死。豪塞特先生为他拍照时,毛马林傻呵呵地笑着,丝毫不知道这是在纪录历史,这使激情型的豪塞特先生觉得十分遗憾。他请翻译告诉那位黑人,这张照片将使他名垂青史。天花是一种烈性传染病,由天花病毒致病,死亡率曾高达25%,它至少在地球上肆虐了2000年,埃及法老拉美西斯的木乃伊上就发现了天花瘢痕。英因史学家马考莱曾称它是“死神的忠实帮...
第四章鲁西西不得不佩服细菌家族的本事,他们在5分钟之内就解决了鲁西西同细菌大王会见的技术问题-身体悬殊。现在,鲁西西已经和细菌们一样小了。细菌世界的景象令鲁西西瞠目结舌。她没想到这个世界比人类世界还要繁荣,细菌们也有汽车和飞机,有工厂,有商店。总之,人类有什么他们就有什么。"请乘飞机去见我们大王。"专程来接鲁西西的外交大臣对鲁西西说。鲁西西注意到自己的身边停放着一架喷气式客机。可是没有机常鲁西西跟着外交大臣登上飞机。喷气式客机垂直起飞,不用跑道。鲁西西知道为什么有不少病人类总是攻不下来了。细菌的智商不比人类低。"你们细菌家族有多少成员?"鲁西西问外交大臣。"光是你的小拇指的指甲盖上就有几十亿个细菌。那上边起码还有几千万辆汽车,数千架飞机和不计其数的建筑。"外交大臣说。鲁西西发愣。...
潘海天村里的人视我为野蛮人,其实,我只是不愿意依附在那一片贫瘠的黄土地上辛劳耕作,我也不愿意像有些人那样靠在那片坚果林中艰难采撷为生。我的生活方式与所有的人背道而驰。有空的时候,我喜欢带着我的弓箭四处游荡飞翔。我有一张很好的榆木弓,箭杆是用檀木制的,箭头烤得锋锐异常,在岛上游荡的岁月里,它们是我的最好的伴侣。我说不清在岛上漫游了多少年了,但在穿越丛林的时候,那些茂密的灌木丛、蚊虫滋生的沼泽以及无数曲折交叉的野兽踩出的小径仍然会让我迷失方向。太阳有时从前方升起,有时却从后方升起,天空和岛屿好像都在不停地旋转。对一个老练的猎人来说,承认这一点用不着害羞。村里的祭师曾经对我提起过,我们的岛屿漂浮在海上,由七只大鳌背负着四处飘荡,每当地动山摇、大地怒吼的时候就是这些大鳌在换班。既然大地并没有坚固的基石,那么偶尔转个方向也就不足为奇了。...
海青“就是这个。”十点钟,我的老朋友唐苛教授把我带到一个极其昏暗的地下室里,指着一把扫帚模样的东西对我说,“就是它。我管它叫‘唐苛一号’。”我不高兴地嘟囔一声:“这不是把扫帚吗?”“唐苛一号”扫帚!说真的,如果不是教授用电话把我从睡梦中喊醒,我现在还躺在暖融融的被窝里睡懒觉呢!他让我一大清早马不停蹄地赶了五十分钟的路,就是让我来看他家里的一把扫帚?“一把扫帚?”他喊道,“你认为那是一把扫帚?”我平静地回答:“是的。”“这可是我的新发明。”“我祝贺你,教授!你发明了一把扫帚,这是人类热爱劳动的见证……我敢打赌,在这以前,你也许还没有见过扫帚吧?”我俏皮地说,“专利局可能不会对此感兴趣,亲爱的教授!”他马上大声吼起来,仿佛想要把我一口吃了。“高西木,我的朋友!”他说,声音像是在打雷,“我的多年的好朋友啊,我第一个让你知道我的新发明,我是多么信任你,你竟然敢冷言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