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改变了你的社会位置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副所长——李培林 2002年03月01日 12:16主持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圣凯诺·世纪大讲堂。在2001年10月1号的时候,有一家报社,约我写一篇文章,叫《你的职业生涯》。当时呢我一想,我呀,工作还不到十年,但是我已经换了三十多个工作,可是我父亲呢,在1949年的10月1号参军,到2001年,整整是半个世纪零两年。所以,想来想去,我不知道我是应该,因我这个短暂而丰富的人生而欣喜呢,还是因为这种频频变动的天性而羞惭。那个时候呢,我就想,有朝一日我得请一位社会科学家,给我讲一讲人生位置的频频变动,那今天,主持人阿忆就给大家请来了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的副所长李培林教授。李教授呢,现在就静悄悄地坐在了他应该坐的位置上。好,李教授,下面呢,说一说您的学习的履历,哪年上的大学?...
网络伦理的理性构建北京科技大学文法学院政治学与社会学系主任陆俊教授 2002年03月21日 11:15主持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圣凯诺·世纪大讲堂。今天之前,主持人阿忆曾经听到过网络专家谈网络,也听说过电脑专家谈网络,也听到过经济学家、法学家、实业家谈网络,但是今天阿忆将跟大家一起分享一位哲学家对于网络世界的综述,这位哲学家就是北京科技大学文法学院政治学与社会学系的系主任陆俊教授,他将给我们带来的演讲题目是“网络伦理的理性构建”。好,有请陆教授。大名鼎鼎的陆教授坐在我面前了,在正式让您讲演之前,我们先闲聊一阵,让大家了解您。我在做这个节目之前,也特别想提前把您了解个顶儿掉,按北京话说,现在有了现代化手段,有了您马上要讲到的网络,我就上网去搜索,结果没想到搜索陆俊老师的名字往上一打,出来好几千条全是“黑哨事件”。...
南怀瑾先生讲授 根据一九九五年三月十五日录音磁带记录 南老师怀瑾(以下简称南师):我们今天聚会在一起研究完了《大安般守意经》,安般这是古代的梵语翻音,详细讲是安那般那,出入息。这是释迦牟尼亲口传授的。实际上很多经典里头都包含,内容都有放进来的,佛教我们怎么修持的一种很实际的方法。拿现在的话讲是很科学的,很平淡的,很规矩的,一步一步都告诉我们,大家看不懂。而且后来佛学昌明了以后,反而把这些修证做功夫之路不重视,大家犯了一个错误——好高鹜远。大家一来都想走高路子,都想一来就马上开悟成佛。好高鹜远,对佛法没有实际修持。现在世界上还在流传安那般那——利用呼吸修行的方法,印度也好,中国也好,几千年都在流传,都变了。中国后来就变成乱七八糟的气功,也不懂得真正的气。印度也一样。那么,流传到西方去呢,把这种数息的方法用到医学上去,所以西医治失眠,...
早春的清晨,巷子里的人一拉开大门便皱眉头。谁家缺德,竟在那十分洁净的巷子里撒下了一溜黄沙石子,还有那斑斑点点的水石灰。显然,准是哪家昨晚上大兴土木,通宵作战。有位老太拉开嗓门儿叫街了∶“啥人家作贱,修鸡棚还是搭狗窝的……” “嘘嘘……”有人拦阻了,“你没眼睛吗?汪家修房子哩!” 老太伸头一看,果然,那黄沙石子打汪家而起,出巷口而终。“啊呀呀,作孽作孽,打嘴打嘴,各家自己扫扫吧,反正也没有多少。”说着便回家拿扫帚。 过路的人见老太如此前倨后恭,也忍不住向那汪家的大门堂探探头,弄不清这里住着什么大人物,或是什么惹不起的刺儿头。 正当各家拿起扫帚扫街时,那大门堂里出了一位颇有点风度的青年。说他是青年实在有点不放心,因为他的双颊已失去了光泽,走路缺少青年人的弹跳力,而且面部有一...
世钧跟家里说,上海那个事情,他决定辞职了,另外也还有些未了的事情,需要去一趟。他回到上海来,在叔惠家住了一宿,第二天上午就到厂里去见厂长,把一封正式辞职信交递进去,又到他服务的地方去把事情交待清楚了,正是中午下班的时候,他上楼去找曼桢。他这次辞职,事前一点也没有跟她商量过,因为告诉她,她一定要反对的,所以他想来想去,还是先斩后奏吧。 一走进那间办公室,就看见曼桢那件淡灰色的旧羊皮大衣披在椅背上。她伏在桌上不知在那里抄写什么文件。叔惠从前那只写字台,现在是另一个办事员坐在那里,这人也仿效着他们经理先生的美国式作风,把一只脚高高搁在写字台上,悠然地展览着他的花条纹袜子与皮鞋,鞋底绝对没有打过掌子。他和世钧招呼了一声,依旧跷着脚看他的报。曼桢回过头来笑道:“咦,你几时回来的?”世钧走到她写字台前面,搭讪着就一弯腰,看看她在那里写什么东西。她仿佛很秘密似的,两边都...
作者:邓友梅 鲁半截侃德昌里的来源 民国二三十年代,北京外城有个“德昌里”,百多米小巷,十几户人家。一棵两围粗数丈高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朝北的大门前挂个木牌上写“经租处”。“经租处”里外就一个人,此人姓鲁,因为个矮人称鲁半截。他的差事和俸禄就是领房客看房子和替房东收房租,自己住房子则免费。每到夏天傍晚,他这门口大树下就成了逸闻趣事口头传播中心。一盏路灯半轮明月之下,人们端着大碗面,捧着小茶壶,举着水烟袋,嚼着熟槟榔,把各自听到的消息新闻,互相交流,共同探讨,评议争论。论坛坛主和主侃都由鲁半截兼任。鲁半截不认字,不识字还有个好处,所侃之事既查不到文字根据也没有文字记录。可以不负任何责任地享受“中华民国” 式的言论自由。 北京几百年来都是政治中心,半截侃的最多也是政治人物的流言传说。有名有姓,有头有尾。有真有假,无凭无据。...
刑侦队长李林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在一条小阴沟里翻了船。他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抓获了贩毒嫌疑人老孟,却让老孟给逃了。老孟在山水贩毒网中只是一个小人物。但要一网打尽山水市这个贩毒网,老孟却是一个核心人物,据有关线索和公安局刑侦大队掌握的情报,老孟贩毒的年头足有十几年了。毒品刚刚流入到山水市时,老孟就是参加者,由最初的星星点点,最后织成了一张深不可测的网,有的网还是老孟亲手织的,他对山水市这张贩毒网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老孟之所以没有成为山水市最大的毒枭,原因是老孟这个人不贪。人在江湖混久了,就知道了哪儿该贪,哪儿不该贪。贩毒的人知道自己的下场,那是将脑袋别在腰带上做这件事,人就精明得很。精明的老孟知道生命比任何东西都金贵,贩毒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过上好日子,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好日子。因此,老孟是明白生命和欲望的辩证法的。老孟没有做大毒枭的原因就是...
飞速裂变的时代中看纳米科技—程曜主持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欢迎收看世纪大讲堂节目。在去年的时候呢,清华大学新建了一个大型的实验室,为了这个实验室,清华大学跑到台湾的清华大学聘请了一位在那边特别有名的教授,他叫程曜,程曜博士。那么程曜博士来到北京以后呢,就在这边协助实验室的研究。那么内地大学到台湾,去挖台湾的墙角,程博士是第一位,因此震动了台湾。不过今天程博士来到我们的现场,不是来谈这个事件,而是为我们来谈纳米技术。我们先看一下程先生的简历。(掌声)欢迎程先生,看到您的这个小片子,我发现您是从1989年从德国拿到博士学位去台湾,一直干到了2001年您还是副教授,这是你离开台湾选择北京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吗?程曜:其实不能这么讲,我离开台湾到北京来,有基本上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其实我们可以讲,在上个世纪变动最快的地方是在哪里?是在美国。这个世纪,二十一世纪变动最快...
网络经济如何演绎—丁大卫2001-10-31 8:35:35主持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世纪大讲堂欢迎大家!现在是2000年的秋天,去年2000年早春的时候我发现中国有一种现象,就是网络公司 遍地都有,人人自称CEO,今年只过了一年的光景,网站纷纷的倒台,CE0纷纷的下台,我们中国的网络世界怎样演绎呢?今天我给大家请来了加拿大股票交易所的董事局顾问丁大卫先生,请他跟我们讲讲中国网络怎样演绎。好,有请丁先生。请坐,我为了做这期节目,搜集一下资料,找到了一份报纸,是《中国经营报》,这份报纸是2000年的5月2号,在头版右下脚有一篇文章是丁先生写的,他说资本市场忠告互联网企业境外上市不是你们想象中的样子。总之,他那时候的预言,中国的网站,就是2000年5月2号,过一年光景,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大量的网站倒了,大量的CEO不存在了,您怎么有那么大的远见呢?...
前言想写这个故事已经很久了,但一直没有写,总感觉那是个没有开始的故事,会有人愿意听吗?也许很多事本身就是没有开始的,所以我打算把它写出来。就算是没有人愿意听。如果你是第一个读者,我想告诉你,这是一个没有开始的故事,也就是意味着它没有结果,如果你真的愿意听,我想你是个坚强的人。一九六年的夏季我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涯。那年学园的长春滕开得特别好。那股淡淡的花香,我至今还能闻到。开学第一天,我有点兴奋,结果在过度兴奋中,我竟然跑错了教室,天,那时我的脸一定红的要命,我忘了我是怎么走出那个教室的。我只是感觉在某个角落有一道很明亮而羞涩的目光在看我。我没有留意它来自何方,也许是一种错觉。直到我后来再一次感觉到,我才知道它的存在。我读的是金融系,所以我的学习中总是摆脱不了那俗气的钱。用来练点钞的是专业用的纸,但我还是不想让自己与它一起沦陷。虽然我这么想,可我却也选择了它,毕竟它...
海边的雪ceiea, 2003-1-21 中国教育装备网一海边的雪越积越厚。一个个渔铺子为了冬天暖和,都是半截儿埋在沙土里的。如今它们的尖顶儿也都是雪白雪白的了。赶海人剥下的蛤蜊皮堆成了小山,这小山也被雪蒙起来了。雪花儿还在从空中飘下来,飘下来。海水很静。浪花一下下拍击着沙岸。海水的颜色渐渐变黑了,它迎接并融化了无数朵洁白的雪花。有人从远处走过来。他背了一身的雪粉,摇摇晃晃地走着,那穿了大棉靴的脚一下下深深地扎到积雪里面,给海边留下了第一行脚印。海鸥“嘎咕、嘎咕”地叫着,样子有些焦躁。他仰脸望一眼海鸥,继续低头走着。老头子驼背很厉害了。他最后在一个大一些的铺子跟前停住,用脚踢了踢铺门,喊了一声什么,嘴里喷出了粗粗的一道白气。...
从法国到中国,万里跋涉,数十小时的长途飞行数十小时的时差,像只展翅的大雁飞回到属于自己的国度。擦拭着湿淋淋的长发从浴室走进房间,杜夜色环顾四周。这里是香港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房间宽敞而贵气。她的未婚夫莫里斯是那种E时代的好男人,体贴而温存,虽然他对香港也不熟悉但仍然为她尽力安排好一切,最重要的是他给她足够的个人空间,从来不会勉强她做不想做的事,也不会强横地命令她接受。比如说这次,他就没有勉强她和他一起住在自己的外祖母家里。下飞机时莫里斯有些感慨:“上次我来看望祖母时,香港用的还是启德机场,才几年工夫就换成了现在的赤蜡角……这么大的工程,还填了海。”“是外祖母。”夜色一百零一次地纠正他。莫里斯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中国人的族谱真是麻烦。”浑然忘记自己身体里也存在着一半的中国血统。夜色也笑了,这就是莫里斯的另一个优点了,拥有着像孩子般单纯的心灵,不管什么天大的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