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我父亲死去已经两年了。 可是我还不曾梦见过父亲。 好梦 梦要做得不像是梦,那才是好梦。人生看去不像是个梦,所以人生是个好梦。 性欲之梦 托尔斯泰问高尔基:你做过的让你感到害怕的梦是什么样子的? 高尔基回答说:一双靴子自个儿在雪地里喀哧喀哧走动着。 不用说,这梦来自性欲。托尔斯泰冷不防地替他解答道。 为什么呢?这倒是件有趣的事。 令人恐惧的梦 我常常做拔牙的梦。悄不吱声地,拔了一颗牙,接着拔了第二颗,还没有意识到拔第三颗,一口牙就令人难以置信地都被拔光了。红红的牙龈上,牙齿掉落贻尽。虽然这张脸仍是我的脸,但这张牙口全无的脸,却像是存心来嘲弄我似的。 梦的解答 和伯父今年头一回见面。伯父七十岁。不知是从哪里谈起的,谈着谈着,话题便落到了做梦的事上。此时,伯父以年届七十的阅历这么对我说道:...
时光倒流中的她作者:曾家新 早在1992年李碧华接受新加坡《联合早报》采访时就说过:“我3岁的时候就有了沧桑感”。这个自幼沧桑深重的香港女人将这种情绪灌入了她所有的作品中,现在纵观李碧华参与编剧或是其原著改编的电影,不得不承认无论是从商业角度还是艺术眼光,所有的作品均有可圈可点之处,在香港影坛还是整个华语影坛李碧华作为编剧其特有的风格是不容忽视的。 男人——负情是你的名字 如果抛开她八十年代初的《窥情》与《细圈仔》等风格未定时的作品不提,那么1987年由她编剧,关锦鹏执导《胭脂扣》的面世,才正式标志着李碧华“女性视角”模式开始形成了。电影由张国荣与梅艳芳主演,讲述了三十年代的妓女如花魂游今世找寻当年旧爱,阅尽今天与昨日的种种差别,亦亲睹爱人背信,苟活人世,形如僵尸的现状。应当讲这种痴情女子负心郎的题材很是老套,但由于李碧华精致的故事包装,与故事所影射出的人心不...
揭开进化论迷雾:达尔文的阴谋第32节:出奇地冷酷查尔斯心中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念头,他觉得虽然他们身着文明社会的服装,但一旦有机会,他们就会回返到他们原始的生养之地。只有杰米例外。他与另两个人不同:火地·巴斯克特是一个快乐但智力低下的11岁小女孩;约克·明尼斯特则是一个性情阴僻、乖戾的年轻人,有二十五、六岁。被绑架后,三个人都配了个英语化的名字。杰米·巴顿是被人诱拐的。菲茨洛伊把他从一个驾驶独木舟的老头那里买过来。为了交易公平,他当时一怒之下从紧身短上衣上扯下一颗珍珠母纽扣扔在那人的脚边,有人曾告诉过查尔斯,杰米与另外两个来自不同的部落。他们部落居住在高地,骨骼较小,进化得也好些。他们自认为是文明民族。听菲茨洛伊说,他刚到比格尔号船上时,非常可怜,因为另两个火地岛人讥讽和折磨他,并称他是"亚仆"很明显是敌人的意思。而菲茨洛伊虽然对雅马纳人非常感兴趣,但他似乎对他们出奇地冷...
揭开进化论迷雾:达尔文的阴谋第4节:历史演化"哪一些?有什么变异?鸟喙呢?""看在上帝的份上,"贝丝插嘴道。"他可不是你的学生。""没关系,"休说。事实上是他想有个人说说话。"这些鸟真遭罪,尤其是那些最小的。他们的喙太小了,还啄不烂刺蒺藜。你看它们在试啄起来,把它转过去,又丢开。有的钻进草丛里叫做斑地锦草叶的白色胶乳粘在它们的羽毛上,让它们很难受。它们把头在石头上使劲地蹭,直到头顶的羽毛被磨光,接着又是太阳的炙烤。你看它们死得到处都是,那些秃顶的小地莺。""下一代呢?""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不过会像上次干旱那样,存活下来的是那些喙最深的鸟。一直要等到降雨量丰富的年份,你才会又突然间见到大量的窄喙地莺。"奈杰尔模仿播音员的腔调说:"达尔文野外实验室。过来看看自然选择每天创造的奇迹。它是怎样个过程?这位伟人是怎么说的?……"他微微地偏着头,好象是在回忆但他讲得那么流利,这些话肯定已...
英吉利重犯定海[2],城亡之日,王刚节公锡朋,及定海镇总兵葛公云飞[3],处州镇总兵郑公国鸿[4],同日殉。余尝读葛公年谱而为之志。今读上元梅先生为王公家传,言二公当日事大略同。独葛公年谱言公守晓峰岭[5],葛公守土城[6];此言公守土城,而葛公守晓峰。余志与梅先生传,皆据两家状以书,而有此牴牾。何哉?考城之陷,实自晓峰,两家子弟,岂心有恶乎是,而故为舛讹者欤[7]?抑皆不亲目当日事,而传闻失实欤?当二公之殉,大臣奏言葛公死东岳宫,乃据当日谍报所言[8]。东岳宫在土城,葛公死实转战至竹山门,定海县民徐宝求尸以归,其言宜信;而谍者第知城危时[9],葛公在东岳宫,则以为城陷战亡,必死其处耳。然则葛公之守土城,于此乃益有征[10]。且以定海本镇兵,而当土城之冲,于事理亦宜然。然此皆不足论。 论其大者,则二公皆非所谓折冲疆场[11],有死难不可夺之节者哉?且晓峰之陷,徒以未得炮耳。持饥疲数千之卒...
接下来我去了一户3楼的人家,这回吸取上次的教训,如果开门的年龄大约在50-60之间一律统称“大娘”,年龄在30-50之间一律统称为“阿姨”,年龄在20-30之间一律统称为“姐姐”。做好了一切准备之后我按下了门铃。“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开门的是位大爷,之前的所有准备计划都化为泡影。“哦,大爷你好,我是来这看房子的。”我礼貌的讲。“啊,行,先进屋吧!”虽然大爷的语气冷淡,可我并没有感觉到恶意的存在,也庆幸自己灵活多变。进了屋,看到这真不是一个理想的地方,有三个卧室,一个厨房,一个洗手间,每个卧室都不点儿地方,仅放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摆在过道内的酸菜缸,从那里面散发出来浓厚的酸臭味道令我真想捂住鼻子,挨于大爷的面子我没那么做。“你是学生吧?我们这住的都是外地过来打工的人,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住在这儿!”...
揭开进化论迷雾:达尔文的阴谋第7节:早早守寡查尔斯喜不自禁,结结巴巴地连声道谢,自己也感到很失态。然后蹦上楼去,在卷盖式书桌上飞快地写了一封信给蒲福,说自己"非常荣幸,非常愿意接受"邀请。后来在院子里和他舅舅拥抱告别时,他问舅舅是怎样"创造出这个奇迹的"。"一点也不难,"乔斯显然很得意。"我只是提了一下,说考虑到你的兴趣,这次航海考察肯定会对你的前途有很大帮助。无论如何,能走到那帮人的前面,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成功更是自不待言的事了。"晚上,查尔斯与父亲和难得回趟家的伊拉兹马斯一起进餐。在前厅,他哥哥拽了拽他的手,拍着他的双肩祝贺他"挤出了奶"他哥哥最喜欢用的字眼,表示从抠门的一家之主手中挖到了钱的意思。吃饭时的谈话既紧张又愉快,好像整个世界从未有过什么重大事情发生似的。他们的父亲出奇地缄默,只有查尔斯提到过一次即将到来的航海考察。...
揭开进化论迷雾:达尔文的阴谋第17节:偷偷溜进去原来是这样他对周围的一切注意得不够。她出去了,留下休一个人。他环顾四周,把所有的记在心里。这时另外一个女的走了进来。她一板正经地坐在窗边桌子旁,在他打开盒子找资料时,不时地抬头看他。那位档管员没错:是好像没什么让人感兴趣的东西,只有些商务卷宗和账薄销售账单,版税声明,翻译合约,账目明细表等等。休开始感到兴味索然。一个小时时间,他把所有的资料都过滤了一遍。然后,他拿起一本账薄,意外地发现一排排用黑墨水写的数字,字体小而工整是分条记录的开支。他跳过前面些页,一手托着书脊,用拇指飞快地翻过书页。一会儿工夫,记录有数目的页码翻完了,接下来是些空白页突然,令他惊异的是后边又写有东西!一页页漂亮的手书迅速翻过,好似电影骤然蹦出一面白屏那么抢眼。...
经过漫长的流亡后,一天晚上,俄狄甫斯和他的女儿安提戈涅来到一个美丽的村庄。夜莺在树林里鸣啭,开花的葡萄藤散发着阵阵清香,橄榄树和桂花树下凉风习习,俄狄甫斯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他感觉到这里平和、安详。听了他女儿的描述,他更相信这儿一定是个神圣的地方。前面不远处,一座城市的城堡高高耸起。安提戈涅打听后知道,他们现在离雅典不远。俄狄甫斯感到疲倦,便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一个村民走过来,叫他离开这块圣地,告诉他这里是任何人的足迹都不能玷污的。直到这时,两个流亡的人才知道,他们到了库洛诺斯。这里是欧墨尼得斯的圣林,这是雅典人尊敬复仇女神的称号。俄狄甫斯知道,他已经到达流亡的终点,他们困厄的命运将得到解脱。库洛诺斯人见了他的风采吃了一惊,不敢再把这位坐在石头上的外乡人赶走,只想赶快去向国王报告。...
——英译本序 《海上花》第一回开始,有一段自序,下接楔子。这“回内序”描写此书揭发商埠上海的妓女的狡诈,而毫不秽亵。在楔子中,作者花也怜侬梦见自己在海上行走,海面上铺满了花朵——很简单的譬喻,海上是“上海”二字颠倒,花是通用的妓女的代名词。在他的梦里,耐寒的梅花,傲霜的菊花,耐寂寞的空谷兰,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反倒不如较低贱的品种随波逐流,禁不起风浪颠簸,害虫咬啮,不久就沉沦淹没了,使他伤感得自己也失足落水,而是从高处跌下来,跌到上海租界华界交界的陆家石桥上。他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桥上——而不是睡在床上,可见他还在做梦——下桥撞倒一个急急忙忙冲上来的青年,转入正文。 跋也为了同样的原因略去了。作者最不擅长描写风景。写景总是沿用套语,而在此处长篇累牍形容登山乐趣,不必攀登巅顶,一览无余,藉以解释为什么他许多次要的情节都没有结局,虽然不难推断。...
予补令当涂,翰编孙淇澳邂逅称贺[2],予曰:“冲途牛马也[3],何贺?”淇澳曰:“贺年兄得采石。”言曾泛舟其下,长江于此清,明月于此正。异哉玄珠,象罔得之乎[4]! 比至,则镇有绅,拂尘于太白祠[5]。肃后[6],心谓先生着宫锦袍,骑鲸捉月,翰编所羡拟者,此间哉。是时腊望[7],霜空九天,练澄碧杳,渔火孤寒。予此来为先生洗明月也,而先已得采江之月。新令体严,从者不语,且别去。才服官而屯使者至[8],未几上江使者至矣[9],未几督抚予宁至矣[10],未几吏垣长至矣[11],人人督邮[12],时时负弩[13],翰编贺我者耶?支吾四应讫,二三友生觞我于燃犀亭上[14],是温峤心动处也[15]。頫首一窥[16],惴惴慄慄,老鹘悲鸣[17],而予识采江之险。上之则冈矣,云常开平首登此[18],,战鼓轰接,开平大呼,从舟头一跃,透起二丈,予于此得采江之壮。又上之望东西二梁,若文君黛者,蛾眉亭也,而予于此受采江之秀。他日郁孤...
郑元绪 一1981年初,经过紧张而短促的筹备,《读者文摘》就要面世了,心中总有些忐忑不安。原计划3月出版的,因为抽换了一些文章,拖至4月才出版。出版前,将一页页清样订在一起,不停地翻来翻去,就像即将分娩的母亲,猜测着自己的婴儿如何模样,来到世上会不会遭到冷遇。当时的编辑就只有胡亚权同我二人。对于编杂志都是初次尝试,“雄心壮志”虽是不小,却没有经验。我问老胡:你看这样装订出来,像一本杂志吗?老胡倒似乎胸有成竹:像,装上封面,三边一裁就像了!创刊号终于出刊了。封面很漂亮!红红的颜色,向往着未来的少女,给人带来一阵喜悦。我抚摸着每一页,端详着一篇篇变成了铅字、又整整齐齐排列在一起的文章,心里仍旧不踏实:读者会承认她吗?会喜欢她吗?要知道,审视她的,将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要赢得他们的信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