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楔子第一部 骡的搜索 楔子 「第一银河帝国」的历史已经持续万年之久, 银河中每一颗行星都臣服於帝国的中央集权统治之下。帝国的政体时而专制, 时而开明,却总是将银河治理得井然有序。久而久之,人类便忘却了还存在有其他可能的情况。 只有哈里·谢顿是唯一的例外。 哈里·谢顿是「第一帝国」最後一位伟大的科学家,他最大的成就, 在於将心理史学发展到登峰造极之境。这一门学问是社会科学精华中之精华,能够将复杂至极的人类行为,化约成明确而严密的数学方程式。 个人的行为虽然都是无法预测的,然而谢顿发现, 人类群体的反应却能够以统计方法处理。当人数愈多时, 精确度就能相对地提升。谢顿的研究对象,则是银河系中所有的人类,而在他那个时代,银河总人口数达到了千兆之众。 在钻研心理史学的过程中,谢顿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表面上强盛无比的帝国, 实际上已经病入膏肓,注定将要崩溃...
2000 第4期 - 银河奖征文崔金生一 重案侦察听到开门声,医师恼怒地抬起头:“医务重地,不许擅入,违反市民守则你会受到严厉的惩……”话未说完,他看到了来客的形貌。顿时,医师的喉管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声带因失去控制而发出无节奏的咝咝声,一张脸吓得血色尽失。来人的全身装在晶光闪烁的铠甲之中,头上戴一只硕大的头盔,状似骷髅,阴森可怖。一只中等口径的神经枪挂在他的金属铠甲上,骷髅面具上面的两个孔洞中射出冰冷的寒光:“开业医师J-723,是你吗?”“是……我,”医师两腿打着战,“我是J-723。”铠甲人把他的铠甲上的序号亮给医师:“当局密探083,奉命执行一件重要公务。”霎时间,医生的脸色变得惨白:“先生,肯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我向你保证我没有任何行为触犯到当局的律令,你不能就这样把我带走,如果我被关起来我的妻子怎么办?”...
魇绝 □ 瞎子 (-1,+1) 太阳慢慢沉下去,草原上一片寂静。枯黄的蓬蒿在风中微微摆动。汉原忽然发现四周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士兵都被他远远地拉在后面,再也没有踪影,这反而让他如释重负。天空是看不清云的混沌,夕阳从远处投射过来,在天上湮成一大片血红色。黑电站在那里低头吃草,偶尔打两个响鼻。他顺势坐下来,揪了一根草棍放在嘴里,怔怔地望着远方。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他站起身。野草随着风一起一伏,在月下闪着银色而变幻的光泽,如同野兽美丽的皮毛。那阵烟雾和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围拢过来。黑电仿佛警觉到什么,不安地踏着铁蹄,轻轻嘶叫。他叹口气,翻身上马,握紧了手里的刀。 远处一个黑点绰约可见,汉原深深嗅了一口烟雾中不断浓重的铁锈和血液混合的味道,靴跟的马刺轻轻扎在黑电的肚皮上。黑电晃了晃头,四蹄翻动,飞速向前跑去,修剪整齐的鬃鬣在风中发出嘶嘶的声音。...
路易斯·斯洛博金 杨汝钧 译八月中旬的一个夜晚,埃迪站在祖母家的门廊里,遥望着满天星斗的夜空。“一颗流星正在往下掉,它正好掉在苹果园后面的垄埂里!”“但愿它不要栽落在祖父苹果树上,不要把苹果树折断了!”奶奶说道。祖父苹果树是果园中最老的一棵果树。“埃迪,时间已经很迟啦,你得上床睡觉了。我希望你明天一大早去果园查看一下,我就是有点儿不放心那棵祖父苹果树哪。”“好的,奶奶,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果园看看。”埃迪说道。埃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戴着眼镜,对科学和自然现象颇感兴趣,他是图书馆和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常客。“干吗非要等到明早呢?”埃迪思忖着,“如果那颗流星着陆了,它现在正在燃烧着……我敢打赌……也许,我今天夜里就得前往果园……”他听到了祖母在卧室的关门声,马上取出了电筒,悄悄地从卧室的窗户中爬了出去。...
何宏伟一.线索太多了局长一进屋就扔给我一摞资料,他几乎是在咆哮:“记住,你是第四个!那三位都被抬到医院去了。知道病因吗?全一样:用脑过度导致的轻度精神分裂。我可是把底牌都告诉你了,以后别来怪我。”我不作声,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小老头象耗子一样在我的办公室里乱窜一气。我知道他不想我接这件案子,他和我爸爸是多年的老朋友。过了一会儿,小老头停下来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说韦文,咱们把这案子挂起算了,估计再过一百年来破可能会有希望。”我还是不作声。小老头总算看出我是下定决心了,他安静下来,脸上的五官很庄重地凝固在了一起。一看这表情我便知道老家伙怕是要用最后一招了。果然,他开口了:“我是你上司,对吧?”我点点头。“上司之所以成为上司,总得有点理由吧?”...
如果你看过十二生肖系列童话之七《马王登基》,你一定知道幻影号。本文是《幻影号》的续集。◇ 第一章 ◇皮皮鲁和苏宁驾驶幻影号周游世界,他们的"幻影号广播电台"日夜向世界各地的孩子播音。羊年的一天,幻影号进入了非洲。“皮皮鲁,吃饭啦!”苏宁在餐室叫皮皮鲁吃饭。皮皮鲁正在驾驶室开车,他打开幻影号的自动驾驶仪,然后来到餐室。“真香呀!”皮皮鲁坐到餐桌旁。苏宁给皮皮鲁盛了一碗汤。这时,幻影号突然停车,车里的警报AE?响起来。幻影号自行停车这还是头一次,皮皮鲁和苏宁预感到有重大事情要发生。“皮皮鲁,请你注意,我是幻影号。”从车厢里发出的声音。“我在听。”皮皮鲁放下筷子。幻影号很少和他直接交谈。“现在,我告诉你我来地球的秘密使命。”幻影号说。...
第六章 一败涂地我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五百克猪肉。你可能会说,如今有谁会在生活中使用“克”这种和普通老百姓近在咫尺却相去甚远的计量单位?谁在日常生活中会对家人说“我买了一千克猪肉”?你说得没错,我平常买东西时尽管价签上标明的是“克”,我依然对售货员说我要多少多少“斤”。需要请你原谅的是,既然我的这次叙述有不少人听,我还是规范一些好,以免给人以口实。我要用自己的好心情给丈夫和儿子做一顿好饭。我在厨房从五百克猪肉中分裂出一百五十克猪肉,我用刀将这一百五十克肉剁得粉身碎骨,再把昨天的剩馒头揉碎了同肉掺和在一起做成丸子。曲斌和曲航都爱吃丸子。余下的三百五十克猪肉被我切成肉丝,分别和不同的蔬菜炒成两个菜。当曲斌和曲航前后脚到家时,他们一看见桌上的三个菜就意识到我遭遇开门红了。“赚了?”曲斌对我说。...
何宏伟人们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让全宇宙都知道有一个地球存在。按照慨率宇宙中有数量巨大的高级智慧生命。它们,就快来了!……“所谓奇点,通常是指函数中的某些变量取值,正是在这些点上产生了无穷。”当托尼教授指着黑板上的这句话摇头晃脑时,满教室的人都拿着手帕捂住鼻子躲避漫天飞舞的粉笔灰。没人弄得清楚为什么托尼教授总是喜欢拿着从古董店里买来的粉笔乱挥一气而对液晶黑板弃之不用,只是暗自庆幸全校只有这么一个老学究。“……我举个最基本的例子,”教授舔舔嘴唇,这使得他的脸上更显得红白分明,“对于五除以X这样一个函数,当X等于零时,也就是说,五除以零等于多少?嗯……”“无穷大!教授。”话一出口我便发现自己似乎是做了件傻事。后来才有人告诉我,托尼教授在课堂上提问时从来都无人搭腔因而他也习惯了自问自答,这时我恨不得立刻拿把刀把这个人干掉——他怎么不早告诉我!...
作者:阿西莫夫利耶·白利正准备再点烟斗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没有人先敲门,也没有以任何方式进行通报.白利满脸不快,抬头一看,接着他手里的烟斗便落了下来.他并不去拾它,这就足以说明他的心情了."R·达尼尔·奥利沃,"他带着令人费解的激动说道,"上帝啊,可不是你吗?""一点也不错,"这个高个子,古铜色的来人说道.由于惯有的平静,他那匀称的五官始终纹丝不动."我不该没敲门就自己进来,让你吃惊了.可是目前的形势很微妙,甚至于这里的人和机器人也应当尽可能地少牵连进去.不管怎么样,艾利亚朋友,又一次见到你我总是高兴的."机器人伸出了他的右手,和外表一样,他的姿势也真象人.倒是白利惊奇得显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盯着那只手,一时茫然不解.随后,他还是用双手握住了那只手,感到它温暖有力."达尼尔,这话怎么讲?你什么时候来...
王晋康“路透社爱丁堡3 月31日电:据爱丁堡罗斯林研究所透露,自从多莉羊克隆成功的消息公诸于世,一个月来,该所已经接待了500 多名要求克隆自身的申请者。不言自明的是,这些申请者绝大多数为女性,年纪大多在40岁左右。她们希望用最新的科学手段追回自己已经开始残败的韶华。“维尔穆特重申了他绝不参与克隆人研究的决定。但该所的迈克尔。格林教授——他是该研究小组内仅次于维尔穆特的科学家——声称,克隆人技术已经‘毋须研究’了。人类和绵羊同样属于哺乳动物,在上帝的解剖学中,两者的生殖方式并没有生物伦理学家所期望的根本性的差异。换言之,克隆人技术已经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不可能让它永远吊在空中。既然不可避免,倒不如让严肃的科学家来首先揭开这个魔盒。“他说,当然他不能一下子复制500 个人。他已对申请者作了仔细的甄别,...
2000 第12期 - 每期一星王晓仍“云做的衣裳?”“对,是‘云’做的。”这是一片轻纱。轻盈、洁白,闪着若隐若现的微小光点,像被阳光照射的新雪,聚积了水之灵逸,显得神秘莫测。“哇——”十张嘴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就是这种面料。陈先生愿意免费提供十套晚装作为这次模特大赛‘十佳’的服装,只是后天才能送到,各位小姐只好忍一忍啦。说实话,我第一次看见这些‘云’时也惊呆了。对了,这次大赛名为‘天韵’也是陈先生的建议呢。”“那位陈先生是谁?是个天才的服装设计师吗?”“哈,实际上,他并不是服装设计师,而是一个生化专家,叫陈翔平。”陈翔平,生化专家?她心头一震。难道会是他吗?当一天的工作结束时天已很黑了,透过最顶层宽大的落地长窗,可以看见璀璨的华灯布满整个城市,就像在墨黑深沉的天空撒满了星星。在人们眼里,它们似乎已完全取代了天上那些真正的星星了。那些真正的星星看起来要黯淡得多,比起它们反倒...
当托尼教授指着黑板上的这句话摇头晃脑时,满教室的人都拿着手帕捂住鼻子躲避漫天飞舞的粉笔灰。没人弄得清楚为什么托尼教授总是喜欢拿着从古董店里买来的粉笔乱挥一气而对液晶板弃之不用,只是暗自庆幸全校只有这么一个老学究。“……我举个最基本的例子,”教授舔舔嘴唇,这使得他的脸上更显得红白分明,“对于五除以X这样一个函数,当X等于零时,也就是说,五除以零等于多少?嗯……”“无穷大!教授。”话一出口我便发现自己似乎是做了件傻事。后来才有人告诉我,托尼教授在课堂上提问时从来都无人搭腔因而他习惯了自问自答,这时我恨不得立刻拿把刀把这个人干掉——他趺床辉绺嫠呶遥当时我的声音又大又清脆,我想这可能是托尼教授在数学生涯中享受到的最热烈的一次反响,所以他显然激动了,不久他便极不民主地生拉活扯地把我从考古系转入他的门下。应该说此后一段时光我是全校精神最愉快的一个学生,每天托尼教授不请我三趟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