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鲁:自从咱俩在上次对话中预告这期的对话录是专门对爸爸妈妈的,我收到了许多爸爸妈妈的来信,他们非常想听你根据自己的见解和经历谈谈父母应该如何和子女相处。郑渊洁:可以断言,几乎所有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而家庭环境对一个孩子将来是否有出息起至关重要的作用。也就是说,父母采用什么样的方式同孩子相处直接关系到孩子未来人生的成败。皮皮鲁:据我观察,几乎所有父母都认为自己管教孩子的方法是正确的。郑渊洁:这与我们民族的封建传统有关系。我们的民族有一个喜欢用年龄来衡量谁是谁非的恶习,仿佛真理总是站在年纪大的人一边。父母大都认为自己比孩子多了那么些年经验,所以有教导孩子行为的资格。其实当了父母不见得就能够成为正确教育子女的权威。大多数父母都是各出自己的一套高招教育孩子,而且往往是从自己的父母那里继承来的,盲目性很...
1997 第3期 - 互联网络易丹我给在加拿大蒙特利尔的朋友常生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现在在哈佛大学做短期研究,并宣布自己拥有一个交互网络的帐号。“太棒了!”他在电话那边高兴地说。“我给你一个地址,你给我发E-mail来。”我第二天便到科学中心的电脑机房,找到一台空闲着的IBM,键入自己的名字和密码,进了网。我现在面临两种选择。一种,是用Windows里的一个叫Eudora的软件来写信发信;另一种,则用DOS状态下的一个PINE的软件。由于我对Windows的喜好,我决定使用Eudora。于是我将Eudora打开,界面上有“来信”、“寄信”、“写信”、“垃圾筒”、“地址簿”等按钮,我用鼠标指向“写信”按钮。一个类似于Windows“书写器”的界面出现在屏幕上。然后我根据屏幕上的要求,将我在加拿大的朋友的地址写在相应的栏里。...
2000 第8期 - 每期一星陈位昊一我端起杯子时,发现咖啡早已喝光了。一时间疲劳揭竿而起,迅速淹没了我。眼里仿佛被人塞进青橄榄一样生涩,电脑屏幕开始模糊,满屏的汉字像一群发酵的小馒头在跳舞。我憋足浑身的劲儿伸了一个悠长的懒腰。烟头躺在厚厚的灰堆上,像雪地里杂陈的尸体。如果能像死尸那样不分地点、不计时间的长眠该是一件多么甜美的事,我开始胡思乱想。拉开抽屉,所有的烟盒都空了,好像FORMAT后的软盘。我按下电钮,不一会儿,S-3型服务机器人轱辘辘地滚进来,托着一杯速溶咖啡。这是为我设置的专门程序,整个设计部就我一个人喝咖啡,同事们都使用脉冲震颤器,这种小玩意儿能促使大脑产生多巴胺。自它出现后,毒品贩子都跳楼自杀了,烟草、咖啡的产量也连年下降。喝完咖啡,疲劳稍稍得到安抚,但远未被镇压下去。我急切地渴望一支香烟,渴望把自己淹没在袅袅的烟雾里,于是我到主管办公室去请假。...
萨依马克 李志民 译好容易熬到下班,戈尔顿·赖特匆忙赶回家。订购的配件已经放在门旁,包装箱上还附了一个信封。赖特兴冲冲地取出零件,一看,怎么是个机器人?他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拆开附在桌上的信封。“戈尔顿·赖特先生收”信里写道,“机器狗配件一套,款已付讫。”他这才明白,公司发错了货。嗨,错就错呗,先装起来再说。当他装上最后一个零件时,一个机器人便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两眼看着他,说道:“我是机器人,名叫阿利贝特。您有什么吩咐?”“安静点,阿利贝特。”赖特急忙回答,“需要做的事有:家务、园艺、平整草坪……”“行了,”阿利贝特没等主人说完就插嘴道,“我拟一个须购的材料单给您,其余的事,就交给我好了。第二天,当赖特回到家时,一个机器人正在栅栏旁剪草坪。他有四支手,同时使用着四把剪刀,活儿干得真棒。...
第四章 下注赌博和米小旭分手后,我骑自行车回家。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炒股赚钱的事。如果真像米小旭说得那样,我通过炒股能把我家的三千元积蓄变成三万元,曲航上大学的费用就解决了。真有这么好的事?米小旭给我讲了好几个几乎身无分文的穷人借钱炒股变成百万富翁甚至千万富翁亿万富翁的真实故事,听得我瞠目结舌蠢蠢欲动。我决定孤注一掷,我的心态确实像赌徒。下了决心后,我才发现我一直憋着尿。本来我在聚餐前就想上厕所,由于环境原因没能如愿以偿后,聚餐期间,我没敢再去黄帝的宫殿厕所。用餐时,我喝了两筒可乐,目前我的生理容积已经被扩张到极限,我一边骑车一边在路边寻找厕所。我发现街上的餐厅比厕所多多了。我好不容易看到一座厕所,我正准备下车,那厕所门外的牌子令我望而却步,牌子上写着:每位收费二角。...
常晓东公元2106年,夏。爱情指南公司。 在接受完什么脑波指数抽样什么眼神光谱分析等等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检查后,我才被允许坐在07号服务员面前开始倾吐我的一肚酸楚满腔悲怆。 07号是一位温柔可人的小姐。 我是顾客,是上帝,我有随心所欲发言的权利。所以无论我发什么牢骚,我都希望你对上帝的微笑始终如一。 07号点点头,那微笑让人无法不满意。 虽然你的瓜子脸像极了三栖红星软软娜,但我的苦恼可并未因此而减少一点点。嗯,别误解,我并非挑剔贵公司的形象服务,我心情坏透了。我并不是那种见了漂亮女孩就联想接吻上床的坏孩子,也不是自诩风流不下流好色而不淫的伪君子,我只是大多时候压根儿就瞧不起美人罢了—— 你爱的人一定很美,不是么?07号突然轻声问,仍微笑得使人无法恼怒。但07号一针见血的提问或者说是反诘更合适,确实使我一时间脸涨得通红尴尬不已。...
1999 第2期 - 科幻之窗戚林佛伊人之死这是一件极其罕见的事,一个佛伊人就要在地球上死去了。在他们的星球上,他们属于最高级的社会阶层(那个星球的名称的发音是——用地球人的嗓子所能发出的最近似的声音——索蒂巴肯斯翠特),而且他们实质上是拥有永生的生命的。当然了,每个佛伊人最后还是自愿地选择了死亡,而这一个佛伊人之所以要放弃生命是因为一次注定要倒霉的爱情事件,如果你还能称之为爱情事件的话。在这次恋爱中,五个佛伊人,为了繁殖下一代,必须进行长达一年的精神上的接触。很显然,他本人在经过几个月的尝试后,根本无法适应这种接触,而这件事伤透了他的心——或许应该说“心们”,因为他共有五颗心。所有的佛伊人都拥有五颗硕大的心脏,所以有人推测佛伊人实质上是可以永生的。莫德·布里斯科,地球上最著名的外科医生,极其希望能得到那些心脏。“这不仅仅是因为它们的数量和体积,德韦恩,”她对自己的首席助...
1997 第6期 - 互联网络易丹在交互网络上用Netscope查询讨论组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特点。比如有一个叫做“社会—文化—中国”的讨论组。我在查看这个组的每一条张贴时,又都同时可以看到一个内容一致的栏目,其中列举了与这个讨论组有关的其它讨论组的名字:社会—文化—中国人社会—文化—台湾社会—文化—香港社会—文化—新加坡社会—文化—马来西亚社会—文化—美国社会—文化—越南人社会—文化—美国—亚裔人这些讨论组的名单都是蓝色的。这就意味着,如果对它们其中某一个感兴趣,只需要用鼠标点一下它的名字,我就跳到另一个讨论组去了。到了那里后,我发现他们讨论的问题和我在第一个讨论组里看到的问题有联系,于是我读上一阵。与此同时,我还发现这个讨论组也有内容相同的一栏,上面也有一串与它们的相关的讨论组的名字,也是蓝色的字母组成。我如果对其中的某一个又有了兴趣,也只需要用鼠标一点,我又跳到另一个讨论组...
在那段时期,精灵制造了最著名的一件作品传世。正处於盛年的费诺,心中兴起了新的念头,或者说,一些事先已经预知的命运阴影,逐渐接近笼罩住他。他不断思考,双圣树的光辉,这蒙福之地的荣耀,该如何永远保存不灭。於是,他展开了一场漫长又辛苦的工作,殚精竭虑,运用他所有的力量、知识、与精微的技巧,终於创作出了「精灵宝钻」。它们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三颗巨大的钻石。但是,除非直到未了,直到在日头被造之前消亡的费诺折返,静候在亡灵的殿堂,不再见於亲族之间;直到太阳成为过去,月亮永不升起之时,制成这三颗宝石的物质才会揭晓。虽然它们看起来像是透明的钻石,但实际上却比钻石还要坚硬,因此,无法用暴力或阿尔达王国上的任何物质击毁。不过,对其中所蕴藏的圣光而言,其晶莹剔透的外壳就像伊露维塔之儿女的躯体一般,是其内在之火的住所,这火蕴藏在躯体之中,却也布...
一 妈妈病倒不久,爸爸就失业了。他常常呆在家里,开始还早早起床,不等我 和姐姐米兰达上学,就穿戴整齐出门了。可是,过了不到一个月,他就变得不修 边幅,爱睡懒觉了。我们下午放学回家,总是看见他只穿着裤衩、仰卧在起居室 的睡椅上,满身黑红相间的彩纹,呈棋盘方格状,衬以苍白的皮肤,绚丽夺目。 爸爸对他的文身感到自豪,可我和姐姐却看不顺眼。爸爸在我们这个年纪可棒极 了,他说,简直不明白我们怎么变得这么少年老成。 “嘿,小家伙,”他招呼我们,“瞧一瞧这个。” 我们脱下帽子,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油膏,走过去看个究竟。爸爸正在看电视 7频道,这是“遮阳天幕计划”实况转播。之间镜头聚焦在一叶小舟上,在黑茫 茫的天空背景下,小艇犹如一个银色的亮点,尾部彷佛蜂蛛抽丝,喷出一丝双分...
准备发射在桌子下边的地板上,并排停着四个电动玩具:小卧车,摩托车,火车头和宇宙飞船。它们经常为小主人作精采的行车表演。一天下午,小主人出去玩了。宇航员驾驶着宇宙飞船,在地上练习倒车。小卧车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说:“宇宙飞船只会在地上开,真丢人!”火车司机也说:“就是,这算什么宇宙飞船?”摩托车手笑着说:“干脆改个名吧,就叫爬行飞船得了。”宇航员脸红了。真的,不能上天,算什么宇航员呢?他决定驾驶宇宙飞船到太空去,要当一个名副其实的宇航员。可是一个人驾驶飞船有点儿困难,宇航员想找两个助手。一个天牛飞来,说:“有我天牛跟你上天,你完全可以放心。”螳螂小姐从纱窗上飞下来,说她也想到太空去兜一圈。宇航员高兴极了,他打开舱门,请两位勇敢者上来。...
天幕坠落本 〔美〕 大卫 赫尔 王荣生 译 一妈妈病倒不久,爸爸就失业了。他常常呆在家里,开始还早早起床,不等我和姐姐米兰达上学,就穿戴整齐出门了。可是,过了不到一个月,他就变得不修边幅,爱睡懒觉了。我们下午放学回家,总是看见他只穿着裤衩、仰卧在起居室的睡椅上,满身黑红相间的彩纹,呈棋盘方格状,衬以苍白的皮肤,绚丽夺目。爸爸对他的文身感到自豪,可我和姐姐却看不顺眼。爸爸在我们这个年纪可棒极了,他说,简直不明白我们怎么变得这么少年老成。 “嘿,小家伙,”他招呼我们,“瞧一瞧这个。” 我们脱下帽子,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油膏,走过去看个究竟。爸爸正在看电视7频道,这是“遮阳天幕计划”实况转播。之间镜头聚焦在一叶小舟上,在黑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