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幽灵的微笑(3)一双腿赫然垂挂在卫生间的门口。德林惊得激凌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苏妍抓住那双腿,拉下一个满面苍白的女人。“不!”德林惊得叫出声来。苏妍在女人的头发上轻轻一按,她的身体迅速瘪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一张软软皮囊。“看清了?”苏妍对着德林笑道。“……是……是个气模?”德林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对,这是我按照自己的样子定做的气模,里面充满了氢气,它常常飘荡在德健家的窗外!”“那么在老罗家的窗外也同样是这个东西吗?”德林问道。“是的,那天晚上,我已经考虑到德健很可能从窗户上出逃,所以我用它拦住他的去路!”苏妍说道。“那团黑色的影子真的是你?”“现在你还怀疑吗?”苏妍反问道。“可你为什么要弄这种东西?”德林不解道。...
最近闲来无事我决定去乡下的舅舅家散散心。 舅舅的家坐落在一个闲静的山村,依山傍水,颇有一番世外桃源的味道,很适合休养。 “青青,你怎么来了?”由于事先没打招呼,所以舅妈看见我一脸吃惊,“你这丫头,好久都没来看我们啦!” “我这不是来了嘛!”我撒娇道。 卸下重重的旅行包,我喘了口气:“舅舅呢?怎么没看见他?” “哦,他去山东出差了,最近回不来。”舅妈笑呵呵地安排我住下,“这回,你可要多住些日子,舅妈一个人在家很寂寞的。” “那就要麻烦你了。”我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 舅舅舅妈一直对我很好,因为他们没有孩子,所以长久以来都把我看作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自然我对他们也特别亲。 “舅妈,我好久没来你这里了,你们这里的变化可真大呀!”看着村里欣欣向荣的风貌,我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小玲失恋了,与她相处了三年的男友竟然提出与她分手,这实在对她打击太大了。想当初,小玲与他男友谈恋爱,多么让人羡慕啊,人们都说他俩是天生的一对,小玲也感到幸福极了,可谁知天下男人都是无情无意,抛弃了小玲去另找芳心。我们同宿舍的姐妹都劝小玲:“算了吧,那样的男人不要也罢!”“不要搞坏了身体,心要放宽,天下无处无芳草,你这么漂亮,还怕没人爱?”可是不论我们如何去劝,小玲的心中却怎么也无法忘记他。大家都怕她整日茶不思饭不想,会搞垮身体,因此大家都轮流照顾她,恐怕她出意外,可意外却偏偏来了…… 清晨,大家还沉浸在梦乡,因为今天是周末,nolessons!爱起早的小华早早就起来了,她住在小玲的下铺。她又照例地向上铺望去,准备叫小玲醒来,和小玲去外面跑步。自从小玲心情变得越来越糟后,小华总是这样做,经过几天的跑步,她发现小玲的心情比以前好多了。然而她却没有看见小玲,小玲的床已经收拾好...
第三部幻影复活(25)杨若子的房子不大,但非常干净,整个房间几乎全是白色,再加上纯白色的灯光,就像是到了医院里的感觉。叶萧一踏进房门,就闻到了一股幽幽的香味,原来是窗台上的一束花散发出来的。他走到窗边,眺望着外边斑斓的夜色。叶萧淡淡地笑说:“若子,你是一个人独住?”比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杨若子这些天好像瘦了一些。体形显得更加苗条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略微有些疲惫地回答:“是的,我一个人住。”“你父母呢?”“他们早就离婚了。”她冷冷地回答。叶萧微微一愣,他低下头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就从窗边走到沙发边坐下。“没关系。”杨若子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她低声问道:“你听说了没有,今天早上又有人报案了。”“我已经知道了,是一个十岁的女孩,失踪的情形和前面几例完全相同。如果算上卓紫紫的话,这已经是第六个失踪的孩子了。”...
第一章多年前的一张陌生人照片(1)我也是木偶中的一个我撞见另一个木偶我和另一个木偶互相尖叫“木偶!木偶!”———岩鹰张弓键到北京旅游结婚,他带着新婚太太到编辑部看望我。他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他。他坐在我的对面,亲口对我讲了前面那个脸很白的周德东的故事。我问他打的电话是什么号,他说了八个数,那确实是我的电话。可为啥和他通话的是那个人呢?张弓键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正巧他溜进了我的办公室?叫爱婴的那人冒充作家是为了逃避收容。那个要扶持天安县文化事业的人是为了骗车。哪个人都有实际的目的。而这个神秘的人是为什么?《新青年》封三上我那个漫画,我见过,画得特别像。接到那本杂志的时候,当时我还感叹半天,不但形似而且神似。后来,我专门问过那家杂志社的编辑陈大霞,问她那个漫画是谁画的,她说是他们那儿的一个美术编辑照我的几张照片画的,她还告诉我那个美编姓肖。...
「梦中的那人是我麽?呵 」清儿笑了,依旧是那样的冷。「那年阿俭和阿勉那年六岁,他们看见了一个男人,爷爷说那人便是爸爸,是个大如天的人,阿公说:『你回来後,应该生个男丁了。』爸爸点点头,又说:『木屐声还在麽?』『嗯! 』爷爷肯定地说,又摇摇头。『阿公!什麽木屐声?』阿俭感到好奇。『小孩子别问,出去!阿公和爸爸有话要说。』阿俭很是失望拉著阿勉走了出去。『原来晚上听见的是木屐声啊!』阿俭很是聪明一会便猜著了。『你是说那是 』阿俭知道阿勉要说些什麽,点点头,灵动的眼神转了几下,似乎是说。『晚上我们去看看!』阿勉点点头,她一向是帮著阿俭,去年她们在後院看见一条饿昏的黑狗,阿俭便将锅里饭全都倒给了它,但她却不知那锅饭是要掺著甘薯签煮成稀稀的...
第一章似幻非幻我梦见死神的列车,冒着白烟,车上装满老人、青年、妇女和儿童,个个容光焕发,叽叽喳喳。一个红脸膛的老汉正向大伙讲述他被卡车碾死的故事,孩子们欢快地从车厢这头跑到那头。死神剃个光头,眼露喜色,抽着烟斗,专注驾车。我大声问:你们这是去哪?死人们兴高采烈地回答:我们去乌有之乡。———张志有一所大学,成立一个新绿文学社,他们办了一份内部文学报,叫《新绿》,有六七个社员,他们邀请我座谈。圆桌,大家坐一圈。外面下雨了。雷声轰隆隆滚动。有个学生问我:“在您的生活中,有没有出现过很可怕的事?我指那种玄乎乎的事情。”我:“有。不过所有玄乎乎的事情都有谜底。”接着我又补充道:“都有对付的办法。”...
对小葵来说,又是无聊的一晚。窗外黑黑的一片。偶尔一阵阴风将秋叶刮起,又沙沙地把惨黄的叶片撒落窗台。小葵习惯性地来到他的个人电脑屏幕前,联上网络,开始阅读中文网上的一篇又一篇的文章。小葵感兴趣的是杂文和风流艳情的字。可今天看了好一阵,仍没看到一篇对口味的文章。小葵不禁有些烦闷。一阵风,飕飕而过。窗玻璃似乎透过一股凉气。快到冬天了,小葵悠悠地想到。小葵的眼光这时被网络上“鬼”这个字吸引。小葵不相信这世界有鬼。可每当他从学校回家经过那坟场时,还是战战兢兢。有时轻风吹过,呜呜地响,象鬼哭一样。也许是坟场唤起他心底深处对死亡的恐惧吧。为了压抑那恐惧,有时他会绕道回家。有时他在睡梦中见到鬼,鬼会阴沉着脸说:“嘿嘿,你愿做替死鬼么?”他从梦中惊醒后可一点也记不清鬼的模样。小葵敲下回车键,竟有一股风从键盘下吹到手指上。“是不是天气变冷的缘故?”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小葵感到有些害...
小时候我是在苗栗念的小学,有位同学一天在上美劳课的时候,老师给的画画 题目是自由创作,所以这位同学就画了一辆大巴士,三个轮子都涂成黑色的,却唯独右後轮涂的红红的....... 老师觉的很奇怪就问他: "你为什么把轮子涂的红红的呢?....." 这位同学却回答说: "我也不知道啊!"第二天中午放学回家吃午饭的时候,这位同学不幸的在十字路口被一辆大巴士 撞到.... 整个人被右後轮辗过去........我只讲真的鬼故事(2) 民国81年暑假期间,头屋乡省纵贯道旁有一家杂货店,这天晚上将近11点多,已经很晚了,老板准备要休息,但是铁门还没有拉下来.... 突然,隔邻的狗叫了起来,可是狗的叫声很怪异,本来是正常的吠叫声,一会儿後却转变成嚎叫(注:狗嚎叫时,嘴巴是圈起来的,跟人在吹口哨时类似.),老板 觉得很奇怪,就走到门口看看是有什么事.....那知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只见有一大群人在公路上走著(注:据老板事後回 忆,算不清楚有多少,但至少上百.),老板想怎...
第三章脱胎换骨(1)德林记得自己十七岁的时候跟着父亲去内蒙古草原,错纵复杂的路面让父亲的卡车几次陷入沼泽里里,最后父亲还是将卡车开出了那片艰难的土地。父亲离开草原的时候曾对德林说过一句话:“其实,人这辈子也和开车一样,再难走的路只要你坚持往前走,总会走出去的!”那个时候德林认为父亲很了不起,在他的眼里父亲简直就是英雄了。现在看来父亲的话对他自己的命运并没有应验,在他儿子的身上得到了切实的印证。德林终于在那道举步维难的公路上闯出了一片艳阳天!从“快活林饭店”回到家乡之后,他身边再也没有发生类似恐怖的事情,那场惊魂仿佛是通行魔障的最后关口,疯狂过后,眼前是一片明朗清新的世界。德林感觉自己已经脱胎换骨了。他再也不惧怕夜晚的行程,那些可怕的经历就像一场梦庵,一觉醒来烟飞云逝,真实的世界里每天都有新太阳的升起。...
第二章说的是什么?春天里风大。白天,天上飘着各种各样的风筝,蝴蝶,蜈蚣,鲤鱼……魔幻一般在天上游逛。不知道线牵在谁的手里。晚上,黑夜里飘着哭声,像风筝一样遥远,我始终没有找到是谁牵着它。那个不幸的邻居,终于没找到她的孩子。我感觉,那个保安j正一步步朝我家走来。他越来越近了。他在寻找,从哪里进入我家更合适,从窗子跳进来?从地下冒出来?从门缝钻进来?从下水道爬出来?我不知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我知道他要害我。我甚至怀疑他是我哪辈子的仇人。我觉得我家正被危险笼罩着。我变得胆战心惊。有一天,太太和儿子到王府井去了,天黑后,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迷迷瞪瞪中,我感到有个东西在想心事,它模模糊糊地望着我,思维在涩涩转动———咦,黑暗中有个人躺在沙发上……...
第五部亡灵归来(8)出租车在雨中飞驰着,池翠坐在后排座位上,搂着小弥向车窗外望去,黑色的雨幕覆盖了一切,她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偶尔闪过的几道耀眼的霓虹灯,穿透车窗照亮了她的眼睛。她紧紧地抓着儿子的手,心里却在想自己是不是疯了:只为了一封可能是无聊广告的信,而在一个倾盆大雨之夜,坐着出租车去那栋让她感到恐惧的房子?密集的雨点打在车玻璃上,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一个小时以后,他们抵达了目的地。池翠拉着儿子走下出租车,一边匆忙地打开了伞,但雨水还是立刻就打湿了她的肩膀。几滴雨点溅到她的脸上,一阵冰凉彻骨的感觉渗透了进来,她茫然地张望着四周,黑色的雨幕几乎遮挡了路灯的光线,视线里一片水淋淋的模糊。她紧紧地拉着儿子的手,往前走了好几步,才依稀看到了那栋楼房的轮廓。雨水似乎要把那栋楼给溶化了,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