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服了YOU写给大话时代的告别书》 自序: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坏 韩浩月 我总想着明天会和今天不同,明年会和今年不同。我也曾无数次憧憬着无数个明天、明年。对一个浪迹江湖的人来说,有梦想就是好的,哪怕自己全部的梦想不过是一个充盈的酒杯。 我2000年初来到北京。很多人不喜欢这个城市,而我恰好相反。表面上看我是务实、严谨的人,其实很少有人知道我内心的浮华。北京没有因为我喜欢它而格外照顾我,她像考验每一个奔她而来的外省青年一样,用严寒、风沙、干燥的空气还有贫穷想把我哄走,但我的脾气不温不火,如煮不烂的牛皮筋,最终她像无计可施的女子,禁不住我的死缠蛮打,对我敞开了怀抱。 怀抱梦想,是的,走在街上,看看那些行人,别管他们的脚步多匆忙,显得多么的疲惫,相信他们心里都揣着一个梦想,有的真切,有的飘忽。很可笑,我刚到北京的时候,以为迎接我的会是不尽的美酒,事实上在一个朋友请...
不知道为什么,跟张红这次恋爱并没有我跟她(我的前女友)的那么强烈,有无数的欲望在里面,似乎感觉跟张红不用经过细心的培养就很容易默契起来,或许是我旧情难忘,又或许是张红经历的比较多,知道怎样关心自己喜欢的男孩儿。其实我并不晓得喜欢张红多少,只是我喜欢成熟的女性胜过幼稚的女生。我不知道跟张红在一起是不是对她的欺骗,毕竟我是由于痛苦才接受兰姐的劝说答应的她,如果那样会不会给她带来痛苦?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拥有爱情的滋润是很美好,但在爱情背后的我的心仿若一棵火苗,外焰无比热烈,内心却冰冷彻底。痛苦不是说没就没的,我在跟张红一起的时间确实忘却了不少悲伤,可一旦一个人静下来想起以前与她(我的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光,难过又会涌上心头,有时候真想自己失记忆,忘了她,也忘了悲伤,无奈记忆是创世主特意留给人类的一种自我摧残的枷刑,我只是个平凡的人,面对现实只有妥协。...
《我的名字叫红》我是一个死人(1) 如今我已是一个死人,成了一具躺在井底的死尸。尽管我已经死了很久,心脏也早已停止了跳动,但除了那个卑鄙的凶手之外没人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而他,那个混蛋,则听了听我是否还有呼吸,摸了摸我的脉搏以确信他是否已把我干掉,之后又朝我的肚子踹了一脚,把我扛到井边,搬起我的身子扔了下去。往下落时,我先前被他用石头砸烂了的脑袋摔裂开来;我的脸、我的额头和脸颊全都挤烂没了;我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满嘴都是鲜血。 已经有四天没回家了,妻子和孩子们一定在到处找我。我的女儿,哭累之后,一定紧盯着庭院大门;他们一定都盯着我回家的路,盯着大门。 他们真的都眼巴巴地望着大门吗?我不知道。也许他们已经习惯了,真是太糟糕了!因为当人在这个地方的时候,他会觉得过去的生命还像以前一样仍然持续着。我出生前就已经有着无穷的时间,我死后仍然是无穷无尽的时间!活着的时候...
帷幔低垂,冷风卷过一角,又吹得灵厅两边的两溜花圈哗哗直响,中央的一副遗像面对世人微笑不止,大大的奠字昭示着此人或许轰轰烈烈或许碌碌无为的一生已经终结。安魂曲一遍又一遍的播放,身穿孝服的人群坐在大厅两侧窃窃私语,偶然见传来一两声嘶哑的哭泣声。 我从侧门伸进头去看看了看,刚才来的一拨人已经围绕尸体转过了三圈,在后厅坐下了。看来死者的重要亲属还没有来,要不然这些人还得假装悲伤的劝慰坐在侧面的家属或子女。“妈的早点来,老子好早点烧尸了收工!”我恨恨地边骂着等了一个夜晚不到的亲属,边注意着灵堂里供应的开水是不喝完了。忽然,我的眼睛停下了散漫的转动,一个身穿黑衣戴着白花的女孩子靠着墙睡着了,恬静而美丽的脸庞上还有两道浅浅的泪痕。我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在灵堂,这样的女孩子必然是我死缠的对象,试想,现在还有几个人会为了死去的人真正的悲切呢?这个人要么是死者的孙女,要么是小女...
魔幻学习作者:佚名第1节:方法决定一切 方法决定一切 “成功=艰苦的劳动+正确的学习方法+少说空话。” --爱因斯坦 达尔文说过:“一切知识中最有价值的是关于学习方法的知识。”学习得法,则事半功倍;学习不得法,则事倍功半。 智力靠学习赢得,学习以方法为依托。任何一位伟人,任何一位诺贝尔奖的获得者,他们都是善于学习、善于创新的天才,卓越的学习方法让他们成为时代的卓越伟人。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如果我们想做好一件事,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拥有精锐的工具、具备适当的手段。在学习活动中同样如此。对于学生而言,适宜的学习方法就是“利器”,它可以帮助我们更顺利、更有效地完成学习任务。 尤其是对于广大学生来说,课程增多了、内容更难了,这对于学习速度和学习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如果仅仅停留在苦学、勤学的水平上,将很难应对学业。因此,学生们必须使用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
徐至柔新拍的一部电视剧,无端地给毙了。这倒是早料到的,不过连修改的机会也不给,让犯人申辩一下的权利都褫夺了,也真是太他妈的了,我都为她不平。喀嚓一声,血不沾刃,脑袋就掉了,真厉害。她并不生气,虽然十几万元扔进水里,连个响声也未听见,但她镇定自若。“这本是在玩老鼠捉猫的游戏,透着玄的事。结果未死在猫嘴里,犯了小人。这意外死亡,太恶心了!”我望着那张精力旺盛的脸。凡有这种脸的女人,都不太好惹。“他们希望我急得跳脚,希望我大哭嚎啕,不!我才不听他们摆布,我是编剧兼导演,我是老板,我就愿意喝西北风,赔钱赚吆喝,要我低头求他们,没门!”“也许还有一些通融办法吧?柔柔,别甩你的公主架子——”我认为天无绝人之路,按行规,关键人物,悄悄地塞一点,片子吗,装模作样再剪掉一...
中国青年宋振庭 当代青年的形象青年,是整个社会议论的中心话题之一。在我国如此,全世界也如此;一辈人如此,几辈人在一起谈话也如此。青年问题在社会学中占据着突出的地位。 二次世界大战给资本主义世界以摧毁性打击,榨取剩余价值的罪恶,及其给人类带来的万恶后果,被各国人民所憎恨;与此同时,世界出现了一批社会主义国家,兴起了社会解放、民族解放、人民民主的新浪潮。到四十年代末,新中国成立,朝气蓬勃。五十年代的青年处在一心向往社会主义、社会解放的革命高潮之中。五十年代的青年是正统的、虔诚的社会主义者,或社会主义的拥护者。他们有理想、守纪律,听党的话,严于律己。 从五十年代末,特别是到了六七十年代,历史发生了奇异性的变化。苏联出了斯大林问题,赫鲁晓夫上台更增加了这个问题的复杂性。社会主义是在实践中,出现坎坷和挫折是不足为奇的,可是国际资本主义抓住这个时机向社会主义、马列主义...
您所在的位置:倾城>正文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夏日烟愁shu 一九八二年的西班牙那份电报稿几乎发不出去,电信局的人和我在簿子上查了又查,并没有发现那个地名,在这之前,也看过一般的西班牙行车地图,找不到小村落的位置。 我跟马德里电信局的人说,试试看,发给村庄附近大约在六十公里距离外的小城,看看能不能转过去。那发电报的人问我怎么知道就在那小城附近呢?我说那个山区,是我朋友的故乡。 于是,就那么发了电报:“邦费拉达城附近小镇德尔·席。洛贝斯家庭收。”内容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旅馆的名字,叫我的朋友巴洛玛和她的丈夫夏依米快快与在马德里停留的我连络。 说起来,当年在沙漠结婚的时候,夏依米还是我们婚礼时签字的证人。西属撒哈拉结束占领之后,这一对夫妇和他们的孩子因为谋职不易,搬了许多次家。最后搬来加纳利群岛时,我的丈夫荷西已经过世七个月了。无形中,巴洛玛和夏依米成了亲密的家...
作者:阑珊制作:你爱我像谁女光棍备忘录: 1得到一个巴掌大一块地方,失去了整个世界,这就是婚姻。 2婚姻是懒惰者的福利,是勤劳者的枷锁, 是堕落者的救命草,是愉乐者的镣铐, 是浪子回归的家园,是芸芸众生者的心灵墓场。 3 婚姻离天堂很远,离地狱却很近。 4一个男人离你而去也没什么关系,关键是青黄不接。 4搭上全部去爱一个男人,就等于是自讨苦吃。 5爱情是寂寞者的谎言,忠诚者的戏言,单身汉的慌不择言。 6金钱不是万能的?废话!什么是万能的?有什么比金钱更接近于万能?这就是万能。 7当他远去的时候,去浴室洗个澡吧,顺便把爱情也洗掉。 8爱情是永恒的,一分钟也永恒,一秒钟也永恒,让它在记忆中备份着就足够了。 9当说再见的时候,一定要居高临下。...
他们家是一座孕儿生产作坊。从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初,那个嗓音宏亮丰乳宽臀的女人让邻居们刮目相看。她在家门口倚墙而立时,怀里总是橡塞了一个米袋,她的浑圆的双臂交叉着做成一个容器,里面盛着一个毛茸茸的婴儿。你或许已经注意到那些婴儿的脸颊泛出粉红的光彩,是那种健康而美丽的粉红色,有点近似于月季花花瓣外侧的颜色。 女人们都叫她蓬仙,蓬仙生下了九个孩子,她自己对别人说,生到最后她咳嗽一下孩子就会出来,这叫什么事呢?都是冯三害了我,有一次蓬仙对几个女邻居赌咒发誓说,冯三要是再逼我做那档事,我,我他蚂的就把他阉了!说着蓬仙还亮出了一把新的锋利的剪刀,她一边晃着那把剪刀,一边咯咯笑着,女邻居都知道蓬仙是在开玩笑,她们猜想蓬仙骨子里也是喜欢那档事的。...
推算起来,该是七十年代最后个雪天。载着新兵的闷罐子列车由东向西,经郑州再向北,过了黄河,便见窗外有几道纺线般的雪絮儿划下来,先是一团一团地在风中旋转,渐渐地有了铺天盖地的气势,很快就在旷野结起一层半透明的雪壳。及至到达终点,已是满世界银白。 卸车的地点是中原的阳安镇。说是兵站,其实也就是安在平原上的几道房子加两墩水泥平台。周围几里路几乎看不见人烟。 半个小时后,由北向南又来了一列车。两股新兵几百号人,乱哄哄地散布在铁路两侧,像是萎缩在旱地里的绿皮萝卜。鹅毛大雪飘得尽情儿潇洒,风却刮得嘶嘶啦啦极刺耳。 后到的那列车上跳下个面皮白净的大个子新兵,缩起脖颈往四下里睃一眼,就禁不住一阵嚷嚷:“俺的个娘哎,宋连长说是武汉军区,俺还当是武汉大城市咧,咋这龟孙地盘...
《趣话红楼梦》作者:马瑞芳1.“好玩”的巅峰之作《红楼梦》新红学鼻祖胡适最到位的话:《红楼梦》好玩;留学生说:宝玉黛玉何不卷包而逃?娶妻当如王熙凤;外文译者说:《红楼梦》是欧洲文化从来没达到的高峰;蒋和森说:中国可以没有万里长城,不可以没有《红楼梦》。《红楼梦》是百读不厌、百说不厌的书。人们可以从各种各样的角度研究《红楼梦》,就像鲁迅先生说的,经学家看到《易》,道学家看到淫,流言家看到从情节发展找最有趣的人生事件,看看它到底有趣在什么地方?红学是没有学科界限的全民学问孔夫子说“有教无类”,我发现红学研究有个现象叫“研红无类”,研究《红楼梦》没学科界限,没准入标准,只要喜欢,谁都可以研究。“研红无类”也可以把“研究”的“研”换成“言”,什么样的人都可以说红楼。我参加国际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