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钟山【作品简介】 抗日战争时期,逃荒落难的李彪,被林振海一家收养。两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命运却阴差阳错,林振海失手打死了大户人家的儿子,被逼无奈,上山做了土匪。 日本人侵占中原,为收编林振海,以林振海的父母做人质,逼迫林振海投奔了日本人。此时的李彪已是八路军县大队的一名中队长。 县大队吃了汉奸林振海的大亏,在一次反围剿中损失惨重。李彪临危授命,出任锄奸队队长。而李彪锄奸的队象,正是他的兄弟林振海。在几次锄奸活动中,李彪好几次都把林抓住了,但都因为种种原因,阴差阳错地屡次被林逃跑。李彪从抗战时期一直追踪林到解放战争,直至建国后,最后两人在庙里意外撞上,林服毒自杀,李彪扛着他回去复命…… 林振海一直深爱着私塾先生的女儿白冬菊,孰料,白冬菊参加县大队后,竟爱上了李彪。而李彪的情感世界却是另有归宿……...
中国青年水竹 我常叹息找一个理想的伴侣太难了,偌大世界,就碰不到一个合适的。其实,我最看不上象量衣服尺码似的讲条件的做法,什么身高不得低于多少,工资奖金不得少于多少,文凭学历必须是什么等次,诸如此类。但我的要求也是相当苛刻的。第一,我们必须志同道合;第二,他必须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我对后者尤其苛刻。 什么样的人才是我心目中的男子汉呢?这靠几句话很难说清楚。日本电影《追捕》在中国上映时,我去看了,深深地被男主角的气质所吸引:刚毅,勇敢,百折不挠,把感情埋得很深,又爱得那么热烈。从此以后,凡是高仓健演的片子我都要去看。有一个描写日本军人的片子,最后一个镜头是高仓健所饰的男主角在刑场上的最后一刻。“高仓健”被绑在柱子上,眼睛直对着向他举起的一排枪。子弹从他的眉心穿过,突然,所有的现场音响都停止了,只有一颗心脏的跳动声充满大厅。...
战神 天启六年,澜江关 宋长月站在城头,目光定定地落在城外的澜江江面上。城头上的宋字帅旗旗角轻轻地拂在他略显清瘦的脸上。身后是他的四个虎将,正用崇敬的目光看着元帅。离宋长月最近的,正是他最得力的战将——常安邦。常安邦是个三十岁的青年将领,出身将门的他十五岁就到军中效力,虽然出身高贵,但常安邦却是从一个小兵一步一个脚印地成长为边关一等一的虎将。他身材高大,面目俊朗,性情豪放。虽然行动上并没有少将军的傲慢,但骨子里的高傲却到了极致,能让他看得上的人少之又少,而能让他真正心服口服的也只有元帅宋长月一人而已。 澜江关依山而建,前面依托着澜江天险,是宁国南面最重要的关隘。南面的金吉国想攻打宁国,这里是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关卡。在过去一百年间,两国一直争斗不断,苦了这一带的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地!尤其是十几年前,金吉国出了一位大将楚膘,能征善战,一举攻破了包括澜江...
第一章朝歌两脚在大街上站定,将随身的龙腾鞭缚在腰际,表情淡漠地审看这条人来人往的大街。他搔搔发,翻出随身携带的黄历,在太阳底下研究起他今天的风水好或不好,并沉痛地想起他现在会站在此地翻黄历的原因──流年不利,以及那个臭女人。几天前,他的运气还不至于像现在那么糟,可自他由六扇门的天牢逃出来后,他的运气就……唉,他当初不该和其它的同伴一起答应那个臭女人的买卖的,否则现在他也不用站在这里,准备当个没有钱途的刺客。“刺客”,听起来就是短命又倒霉的职业,他怎么会沦落到做这一行?他拧着眉心长声欷叹,开始为自己三天前的遭遇后悔不已──话说京城第一神捕左断所居住的六扇门,里里外外的灯火日夜不熄已有数日,尤其在六扇门...
石康 0 现在,我在为我的读者写书,我为男读者写,也为女读者写,我还为漂亮的女读者写,尽管我知道她们对此不感兴趣,但我仍要写,我要利用我的头脑,使我的读者从中得到享受而不是折磨,更不想写些低级幼稚的作品来侮辱读者的智力,为此,我不惜认真写作,我有我的很多问题,在我狂妄的时候,我对我的写作有信心,相信我能通过文字做出点什么,就像牛顿在狂妄的时候,相信在宇宙间存在引力一样。 当然,对于引力,牛顿虽然找不到什么证据,却能洋洋洒洒运用数学描述他创造的引力,可我呢?我能用中国的方块字写什么呢? 也许我可以谈谈与我素昧平生的人,我读《罗素传》,知道他为能够顺利地与妇女通奸绞尽了脑汁,其干劲丝毫不亚于为统一数学基础所做的工作,我左手拿《圣经》,右手拿《古兰经》,同时读它们,我还顺手读斯宾诺莎的《神学政治论》,我还读《数学史》,为伯努利家族的奇特天赋叹为观止。我还读一...
书籍简介 在目标阵地前方,越军为了阻止我军进攻,在其阵地前沿埋设了宽正面、大纵深的防步兵雷场。雷场内,主要有两种类型的雷,一种是压发雷,只要受到一定压力,它就爆炸;另一种是绊发雷,就是用头发丝粗细的铜、铁丝将地雷单个或串联起来挂在树枝上、草丛里或人行小道两侧,只要有人绊住铁丝,马上就会引起连锁爆炸。这两种地雷一般体积不大,最大的像馒头,一般都像核桃、李子,颜色为草绿,布雷时间一长,和山里的野果子一模一样,极难辨认。 山东电子音像出版社出版 1第一部分: 在目标阵地前方,越军为了阻止我军进攻,在其阵地前沿埋设了宽正面、大纵深的防步兵雷场。雷场内,主要有两种类型的雷,一种是压发雷,只要受到一定压力,它就爆炸;另一种是绊发雷,就是用头发丝粗细的铜、铁丝将地雷单个或串联起来挂在树枝上、草丛里或人行小道两侧,只要有人绊住铁丝,马上就会引起连锁爆炸。这两种地雷一般体...
此文共含《天浴》《无非男女》《黑宝哥》《少尉之死》《小顾艳传》《我不是精灵》共6个短篇。 《天浴》 云摸到草尖尖。草结穗了,草浪稠起来。一波拱一波的。 文秀坐在坡坡上,看跑下坡的老金。文秀是老金从知青里拣出来学放马的,跟着来到牧点上一看,帐篷只有一顶,她得跟老金搭伙住。场部人事先讲给文秀:对老金只管放心,老金的东西早给下掉了。几十年前这一带兴打冤家,对头那一伙捉住了十八岁的老金,在他腿裆间来了一刀,从此治住了老金的凶猛。跟过老金放马的女知青前后有六七个,没哪个怀过老金的驹子。打冤家那一记劁干净了老金。 文秀仍是仇恨老金。不是老金拣上她,她就伙着几百知青留在奶粉加工厂了。她问过老金为啥抬举她来放马,老金说:“你脸长。” 文秀不是丑人,在成都中学就不是。矮瘦一点,身体像个黄蜂,两手往她腰部一卡,她就两截了,上马下马,老金就张着两手赶上来,说:“来喽!”一手...
九月二日,市高中开学了。 教学楼前满是等待着缴学费的学生,大多数是穿着较好的城镇学生,只有少部分是和我一样来自农村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现在学费这么贵,又有几个农村家庭能够承担得起这份费用?我记得我们初中初三开学的时候还有两个班一百二十多人,但等到下个学期开始就变成了一个班五十多人,等到初中毕业,真正继续上高中或者中专读书的,也就二十多人而已。 在最开始的时候,父亲也曾经打算让我读中专的,毕竟中专只要读三年就可以出来工作养家糊口,对于我们家来说减轻了不少负担。打消父亲这个念头的是我的英语老师,具体他和父亲说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大姐一样可以继续读高中,甚至上大学,跳出农村这个龙门。 相对于大姐所读的镇高中来说,市高中可显得漂亮多了。五层高的教学楼窗明几净,七层高的宿舍楼威严肃穆(其实就是老了),比镇高中强上百倍。我们市交通闭塞经济落后,唯一...
《牡丹亭》明·汤显祖目 录作者题词第一出 标目第二出 言怀第三出 训女第四出 腐叹第五出 延师第六出 怅眺第七出 闺塾第八出 劝农第九出 肃苑第十出 惊梦第十一出 慈戒第十二出 寻梦第十三出 诀谒第十四出 写真第十五出 虏谍第十六出 诘病第十七出 道觋第十八出 诊祟第十九出 牝贼第二十出 闹殇第二十一出 谒遇第二十二出 旅寄第二十三出 冥判第二十四出 拾画第二十五出 忆女第二十六出 玩真第二十七出 魂游第二十八出 幽媾第二十九出 旁疑第三十出 欢挠第三十一出 缮备第三十二出 冥誓第三十三出 秘议第三十四出 诇药第三十五出 回生第三十六出 婚走第三十七出 骇变第三十八出 淮警第三十九出 如杭第四十出 仆侦第四十一出 耽试第四十二出 移镇...
大潮下的小镇官场河南文艺出版社出版 作者:郝树声一 中国有众多的乡镇,就有了众多的镇委书记…… ——题记 第一章 上峰授锦囊一朝获红顶 下属晋香火数日灌黄汤 按照县里的惯例,任命干部时,安排到乡镇或各单位的正职必须由县委书记亲自谈话。副职呢,由抓组织工作的县委副书记或组织部长谈一下就行了。这多多少少体现一种重视程度,体现一种用人的格次。同时,只有一把手给你谈话交的才是实底儿,那两位只不过是打打官腔,提提要求,勉励几句罢了。所以,正月初八上午组织部办公室通知我去见老吴(我们私下里喜欢这样称县委书记吴国栋),是一个必然的顺理成章的过程。 一般说来,一年一度,县里都要在春节前后调整一次干部,你千万别以为这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事实上是,“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凡是涉及的人员,从谈话后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合不合自己的心意。又跑又送的,达到了理想的结果,...
卷八十五 列传第十五书名:辽史 作者:脱脱等上一页回目录下一页○萧挞凛 萧观音奴 耶律题 子耶律谐理 耶律 奴瓜 萧柳 高勋 奚和朔奴 萧塔列葛 耶律撒合萧挞凛,字驼宁,思温之再从侄。父术鲁列,善相马,应历间为马群侍中。挞凛幼敦厚,有才略,通天文。保宁初,为宿直官,累任珝剧。统和四年,宋杨继业率兵由代州来侵,攻陷城邑。挞凛以诸军副部署,从枢密使耶律斜轸败之,擒继业于朔州。六年秋,改南院都监,从驾南征,攻沙堆,力战被创,太后尝亲临视。明年,加右监门卫上将军、检校太师,遥授彰德军节度使。十一年,与东京留守萧恒德伐高丽,破之。高丽称臣奉贡。十二年,夏人梗边,王太妃受命总乌古及永兴宫分军讨之,挞凛为阻卜都详稳。凡军中号令,太妃并委挞凛。师还,...
(须贾云)这早晚雪可慢些儿也,我也先生同行数步,前往相府去来。(做同正末上车行科,须贾云)先生,你休瞒我。想先生在秦,必见重用。既不呵,如何这相府前祗从人等,见先生来,皆凛凛然起避?你必然发迹了也。(正末云)大夫,这厮每有甚么难见处?(唱)【滚绣球】他见我尘满衣,垢满身,更和这蓬松两鬓,才出的相府仪门。他骂我做叫化头,乞俭身,都佯呆着不瞅不问,(须贾云)他如今为何惧怕先生也?(正末唱)猛见这素绨袍在我身上全新。为甚的那厮每趋前退后都皆怕?大夫也,可知道只敬衣衫不敬人,自古常闻。(须贾云)先生,小官想张君得志于秦,自非文武兼全,焉能有此。(正末唱)【三煞】他论机谋减灶压着齐孙膑,他论战策不弱如鞭尸楚伍员。则他那智量似穰苴,文学似子夏,德行似颜渊,舌辩似苏秦。端的个能安其国,能治其家,能正其身。请大夫把衣冠整顿,我与你同作伴谒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