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第1节 娃娃脸 我有一张娃娃脸。圆圆的面庞,翘鼻子,小嘴巴。小时候,父母就喊我圆圆,这就成了我的小名。上学后,我不准大人们再喊,我让他们直呼其名,同学们谁也不知道我的这个名字,现在,我暴露啦。 我的这张脸很容易被人接受,初次见面,人家看着我的这张娃娃脸,以为我是小孩子,总是轻视我。而一旦我说话了,他们就会说,很有想法嘛。似乎我讲出的话只是有想法,而不是一个20岁的思想,真没办法。 从小学三年级我就开始发表作品啦,之后,有过许多投稿的经历,也有过许多登稿的经历。但每次写稿基本上是就事论事,只有这一次是“触及灵魂”的——写自己曾经有过的生活,不加一点掩饰,也不加修饰,就这样把它一锅端出来让读者品尝、评判。 当我动笔的时候,我是抱着一腔怨恨来倾诉的。我想我够倒霉的,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爸爸什么都不管,妈妈严厉到苛刻。还有他们那些沉重的生活背景,都是我的...
目 录第一章 “旋风行动”第二章 仅仅是开始第三章 一九四四年历险记第四章 “苍蝇”第五章 历险续篇第六章 相会第七章 第一个周末第八章 烧酒的味道第九章 科利亚和斯捷潘第十章 何谓波兰人第十一章 一个环节、一杯酒第十二章 飞行第十三章 工作方式第十四章 一切都很糟第十五章 以防万一第十六章 流泪的探戈第十六章 相会第十八章 血第十九章 假情报第二十章 发报第二十一章 父亲和儿子第二十二章 夜航第二十三章 绝望的天真第二十四章 痛苦的尝试第二十五章 哎,阿纽塔,阿纽塔……第二十六章 自杀第二十七章 有专业的人第二十八章 各得其所第二十九章 不是尾声第一章 “旋风行动” 1、 德意志帝国人民法庭庭长法莱斯勒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他根本不听被告的供词,不时地打断被告的讲话,用拳头敲打桌子,两条腿气得直打冷颤。...
作者:卡拉维洛夫一 “你们别相信,小伙子们,你们别相信,我的弟兄们!所有这些玩艺儿都是空的,这些完全都是骗局……这是我一辈子看见过很多这类胡马荣法令◎,谢里夫法令和鸠尔哈奈法令◎,所有这些土耳其法令和权利都是一阵风就吹跑了的。这是土耳其玩艺儿!纸上写得很多,嘴里说得更多,可人们却看不到一点儿好处:嘴唇上淌油,嘴里却没有流进去一滴!来,你们问问我——我为什么撇下我那年迈多病的母亲和白发苍苍的父亲?他们这两位可怜的人儿还活着吗?上帝是让他们留下来痛哭自己的孩子,象杜鹃啼血一样,还是已经把他们那虔诚的灵魂招回去了?我不知道。唉,小伙子们,小伙子们!我一想起我的青年时代和我那家园,心里就感到痛苦万分——在家园里生活多么甜美!可现在呢?现在象个篷头散发的疯子流浪在他乡,找不到一个温暖安定的角落,没有一个能靠一下我的那沉重的脑袋、说上一句‘感谢上帝!’的地方。你们看,你们...
揭开进化论迷雾:达尔文的阴谋第34节:平等的权利医生摘下帽子,擦了擦额头。他说答案很浅显。"那儿一度是海底。显而易见,后来水位下降了嘛。"查尔斯表示怀疑。"整个海洋吗?"他问道。"这些火山岛本身似乎也没那么老。这个解释不通。""那还能怎么解释?"查尔斯根据赖尔的观点提出了自己的理论。他说,山崖的隆起是其底座的剧烈运动导致的,而那个相对平稳的带状构造则表明作为其成因的地壳运动是一个渐进和递增的过程。麦考密克吓了一大跳。"陆地上升到空中?什么像弩炮?比你在剑桥大学的异端邪说更有点哗众取宠。"他沉默了一下,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我敢说,倘若我有幸亲自见过那岛屿的话,解释起来就会更容易。"两人都有些愠怒,有足足一刻钟都没有说话。他们一直走到一棵枝叶繁胜的猴面包树前。树干的直径有16英尺,上面刻满了姓名缩写字母。他们坐在树下休息。查尔斯从肩上解下一只水壶,两人喝了些水。...
小说排行榜:/top.aspx过深,宁敢一朝顿怀逆志!不过欲握权自固,以少主仰待耳。殿下但当长驱六辔,以副天人之心。”王曰:“卿复欲为宋昌邪!”长史王昙首、南蛮校尉到彦之皆劝王行,昙首仍陈天人符应,王乃曰:“诸公受遗,不容背义。且劳臣旧将,内外充满,今兵力又足以制物,夫何所疑!”乃命王华总后任,留镇荆州。王欲使到彦之将兵前驱,彦之曰:“了彼不反,便应朝服顺流;若使有虞,此师既不足恃,更开嫌隙之端,非所以副远迩之望也。”会雍州刺史褚叔度卒,乃遣彦之权镇襄阳。 刘义隆左右将领和亲信闻知营阳王刘义符、庐陵王刘义真二人被杀身死,都认为可疑,劝刘义隆不要东下。司马王华说:“先帝功盖天下,四海威服;虽然继承人违法犯纪,皇家的威望却没有改变。徐羡之才能中等、出身寒士;傅亮也是由平民起家的书生。他们并没有晋宣帝司马懿、王敦那样的野心,这一点是很明显的。他们接受托孤的重任,享有崇高的地位...
作者:陈世旭题记 李芙蓉是我们小镇可以考证的历史上的三个女镇长之一。关于她的小传,我曾经公开发表过。这回想把她的后传也随时推移写出。为了使人对她得到一个完整的印象,便决定给她写出一个年谱。这样,已经发表过的那些材料有些就难免重复使用。这一点,我想读者是可以鉴谅的。1964年1969年 小镇农业大队先前的地名叫李八碗。李八碗这地方在传说中颇有些来历。李八碗自古穷。穷的原因据说是这个地方阴盛阳衰。这里的男人好吃懒做。他们自己这样唱:“吃八碗饭,挑八蔸秧,过八个坎,跌八个跤。”李八碗因有其名。而这里的女人则很了不得。怎么个“了不得”法,一般人当面语焉不详,谁要说破,搞不好会惹出人命。 传说乾隆皇帝下江南,一日来到李八碗(当时自然不叫李八碗)地面,即被卖大碗茶的李凤姐迷倒,颠鸾倒凤之时,趁龙颜大悦,讨得娘娘封号。只是这位风流天子返回朝廷...
君特·格拉斯[德]/著蔡鸿君 石沿之/译目 录致中国读者中译本序第 一 章第 二 章第 三 章第 四 章第 五 章第 六 章第 七 章第 八 章第 九 章第 十 间第十一章第十二章第十三章致中国读者君特·格拉斯中译本序蔡鸿君 一九二七年十月十六日,格拉斯出生在但泽(现今波兰的格但斯克)一个小贩之家,父亲是德意志人,母亲是属于西斯拉夫的卡舒布人。爱好戏剧和读书的母亲使格拉斯从小就受到较多的文学艺术熏陶。格拉斯的童年和青少年时代正值纳粹统治时期。他参加过希特勒少年团和青年团,未及中学毕业又被卷进战争,充当了法西斯的炮灰。一九四五年四月,十七岁的格拉斯在前线受伤,不久就在战地医院成了盟军的俘虏。一九四六年五月,他离开战俘营,先后当过农民、矿工和石匠学徒,一九四八年初进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学习版画和雕刻,后又转入柏林造型艺术学院继续深造,一九五四年与瑞士舞蹈演员安娜·施瓦茨结婚。...
1949年,被誉为“东方巴黎”的中国大都市上海关闭了她通往世界的所有门户,直至1979年再度打开,其间整整三十年…… 1979年,上海重新融入国际社会,尔后,经历的是另一个天翻地覆的二十年,社会的一切生态都已发生了根本意义上的变异…… 与此同时,香港,这座“东方伦敦”,一百五十四年的殖民长河也终于流尽,流到了1997年7月1日,这个大限的悬端崖沿,日子开始飞瀑而下…… 这是中华民族史上的一个非常时期,谜一般的时代,谜一般的城市,谜一般的整整一代人。一切无可奈何,一切总也可以奈何;而不可理喻的结局永远是终能理喻。 精致的思维,精致的心理,精致的刻画,精致的语言,精致的细节,构筑起了当代中国社会最精致的一个阶层的日常点滴与其丰富多彩的精神图貌。犹若一只明清朝代的精瓷花瓶,珍贵却十分脆弱、易碎;她在半明半晦的光线中闪烁着一种诱人的幽光。这是当代中国文学与世界文学相切面上的某...
下班前五分钟,周晚生在和女网友“深海长眠”聊天,对方是一个写手,或者说是一个杂志撰稿人,专门卖字吃饭的。周晚生觉得她挺行。一个女子,选择这么一个寂寞的职业,或者连职业都不算,仅仅只靠文字,就养活了自己,不仅养活了她自己,还有钱买花戴,买狗养,十分的快活。周晚生是佩服这么一些人的。不似他自己,应酬公文公文应酬,生活无处不枷锁。生意场上的事情其实有时候也很简单,练得一双看得见机会的眼睛,舍得花钱自然就会赚钱,他31岁,作为全省十强房地产公司蓝岸的副总经理,可谓年轻有为,春风得意。 当然什么都得讲究手法。比如拍马,也得拍高明了才有好处。幸亏这些年周晚生早已经学会了在这些方面如何如鱼得水。 知不知道埃及那些船叫什么?我记得不是叫船呀舟呀的,有个特别的称呼。深海长眠问。 周晚生沉吟了一会,一时也想不起来:非要写谁在什么船上么?...
陈胜者,阳城人也,字涉。吴广者,阳夏人也,字叔。陈涉少时,尝与人佣耕,辍耕之垄上,怅恨久之,曰:“茍富贵,无相忘。”庸者笑而应曰:“若为庸耕,何富贵也?”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二世元年七月,发闾左适戍渔阳,九百人屯大泽乡。陈胜、吴广皆次当行,为屯长。会天大雨,道不通,度已失期。失期,法皆斩。陈胜、吴广乃谋曰:“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陈胜曰:“天下苦秦久矣。吾闻二世少子也,不当立,当立者乃公子扶苏。扶苏以数谏故,将兵。今或闻无罪,二世杀之。百姓多闻其贤,未知其死也。项燕为楚将,数有功,爱士卒,楚人怜之。或以为死,或以为亡。今诚以吾众诈自称公子扶苏、项燕,为天下唱,宜多应者。”吴广以为然。乃行卜。卜者知其指意,曰:“足下事皆成,有功。然足下卜之鬼乎!”陈胜、吴广喜,念鬼,曰:“此教我先威众耳。”乃丹书帛曰“陈胜王”,置人所罾鱼腹...
应该来的就让他尽管的来吧,无所谓。“该死球迎天,不该死又一年。”我们老家的人通常都是这么说的。书写完了,冬天也随之而来,又是大雪纷飞,又是一年中最难过的一个季节,尤其是对于我来说。这些天来,我正为供暖的问题发愁,马上就是12月了,我所居住的那座小楼到现在还没有供暖,因为居住在小楼里的都是一些困难户,他们跟我一样不可能一次性地拿出上千元的供暖费来。不得已,我只得把儿子连合国送回了乡下的岳母家,然后就忙着出去找事做。这一出去才知道新的问题又来了:居然没有一家酒店肯留用我。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也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通阳市最大的那家酒店的那个老板是这样对我说的,他说你就是那个姓连的作家?对不起,哪里红火你就到哪里玩去吧,拜托你别来搅坏了我们的风水。真是他妈的奇怪,书还未出版就有人称我为“作家”了,而且还因为这虚的作家名号断送了自己谋取生路的机会,我真不知是该为自己庆...
舞院的孩子好动。 我上课做了PPT,字幕一跳一跳地显示出来,他们一个个地就跟着点头。他们喜欢任何有节奏的东西,并且用身体跟着唱歌。 这里的学生女多男少。漂亮的女孩子点缀着我的课堂。同时也叽叽喳喳,言笑晏晏。 我喜欢这里的学生们! 讲课的时候,我捧着书朗读,他们笑我身体是书架;下课的时候,他们走到前台给我比划舞蹈动作,变成了我的老师;他们约我唱歌,拿个花翎晃个不停,给我明星的感觉!我唱得难听,他们却曼曼起舞,踏歌而跳,仿佛是一场宫廷晚会! 我布置作业,他们抓耳挠腮,围着我极其认真地问个不停。 我第一次遇到这样好学、这样认真的学生。我感动! 在课堂上讲一个概念,下了课他们也在议论不已,搞得没听课的学生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给舞蹈学院的研究生上课已经有几年了。我给他们讲美学、文化修辞学,他们给我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