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如斯作者:沧溟水一 疑云初起一夜山风紧。微雨蓦然醒来。这是她借宿寺庙的最好一间厢房,一应陈设齐全,然而她还是不习惯。是呀,想她何等人也当朝首辅夏大人的大小姐。只这样倒也罢了,偏偏前年节庆,她与父同入宫朝拜太后皇后,一眼就被太后瞧上了,当下喜欢得不得了,索性认为干女儿,虽未正文封为公主,待遇却有过之。家教极严,母亲早逝,她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一心闷在房中看书读典,性格极是端庄温良,也不长于言辞,却无端得了太后如此宠爱,把那些个一心卖乖、力博荣宠的后宫诸女嫉妒得牙痒痒,近来更有传言,说太后如此喜欢微雨,早晚一天要废了皇后,重立她为新后了。此番出门,太后本是不允的:一个女孩儿家,从没有出远门,怎让人放心。然则祖父病危,八百里加急传书要见微雨最后一面。孝之所在,不可不从,何况本朝以孝悌治天下,更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对于祖父的印象,微雨是极淡极淡的,任如何在脑海中...
第一章 避暑胜地第二章 随它去吧第三章 红裙女子第四章 踊跃的会议第五章 十二怒汉第六章 疑惑之影第七章 禁忌游戏第八章 荒野的决斗第九章 永垂不朽第一章 避暑胜地Ⅰ气象厅死活不肯宣告梅雨季节开始,进入七月一周以来,东京却是一滴雨都没下过。太阳高悬空中君临天下,不断把金黄色的热波倾向地面。坐在上午十点由东京站出发的超特急车上,看着狭小窗户外的光景,盛夏的感觉早就惹得人不耐烦起来。我的身体落在坐不惯的豪华头等车厢座位上,却被能放倒后背坐卧两用的宽敞座椅弄得很不舒服。我的座位靠着通道,靠窗的邻座没有人,不过到轻井泽之前说不定会有别的乘客来坐,这期间如果我占了那个位子睡觉的话,会给双方都造成麻烦的。我是个很谨慎的人——不,这并不是与生据来的素质,而是修炼的成果。在组织生活里伺候任性的上司,任谁都会练就出来的。...
嬉笑姻缘 作者:明渊 楔子 微风阵阵,拂过无忧谷中葱葱郁郁的茂密竹林,轻微的沙沙声悄悄然响起,间或夹杂着几声清脆婉转的鸟啼,林中不时可以看见几只浑身雪白的兔子奔跑跳跃,欢快的嬉戏着,竹林的旁边结有几间精致典雅的竹屋,屋前有一座香炉,此刻正飘然逸出如丝般的香气,几缕烟雾相互交绕缠融着,逸出一道袅袅的香痕,芬芳满怡,好一派世外桃源的丽景。 "死小子!你别逃!你给我站住!"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响起,刹时将谷中静谧的气氛完完全全的破坏殆尽。 蓦然的,一黑一蓝的两道身影从一间竹屋里一前一后的掠出来,飞快的在空中交手过招。 "纪墨箴!你今天非给我娶兰音不可!"嗓子吼得震天价响的是一名清俊的中年人,从现在的模样不难看出他年轻时倾倒万花的风流倜傥的情景,只可惜此刻那满脸的杀气破坏了那份潇洒,显出几分气急败坏。...
金田一来信 Y先生: 近来一切可好?在先前的来信中,你提到你的健康情况有点不好,但是不久之后,我又看到“狱门岛”仍然继续在杂志上连载,就知道你的健康又恢复正常了。 记得有一次拜访你时,你曾经提起“本阵杀人事件”的档案资料让你感到有些混乱,但终于还是完成了“密室杀人”的故事;还说你下次想写“无面尸”的题材,如果我遇上类似的事件时,希望能提供资料给你。 Y先生, 你知道我回到东京时最先遇上的是什么案件吗?事实上,正是你所说的“无面尸事件”。虽然这个案子和你所提的“无面尸”的格局有些差异,不过还是让我感到震惊不已。 Y先生, 在“本阵杀人事件”的第一章中,你曾对计划这个案件的嫌犯表示感谢,这么说,对计划出这个恐怖的无面尸凶案的嫌犯,你更应该向他表达至诚的谢意了。 在这个案件中,或许没有“本阵杀人事件”或“狱门岛”中那种连续杀人的诡异情节,然而,凶手制订计划时的阴...
烟头之证 作者:谷洋太郎 烟头之证 一 小田久和放下正读得起劲几的书,打开一包“海莱特”牌香烟,从中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点着火,深深地吸了一口。 “嘿,真香啊!真是别有味道。” 他呆呆地注视着从指间袅袅上升的烟雾,心中不禁发出一阵感慨。夜深了。妻子和两个上小学的女儿,都已入睡。书房里一片寂静。由于无人打扰,他觉得书上的字都轻而易举地一个个印到了脑子里。小田稍微歇了一会儿,目光又开始落到了刚才中断的那一页上。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忘记不时地吸上几口烟,直到香烟快燃尽的时候,才把烟头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此时烟头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成年人吸烟犹如婴儿吸奶,只不过是对象不同而已。当烟触到嘴唇时,那种柔软的感觉,就会使你联想起母亲的奶头,而吸进去的白烟又会使你产生好象在吸着母亲乳汁的幻觉。从象征性的意义来讲,也就是说,烟和母奶是具有同等价值的。...
永隆祀在城南外二十几公里处,非常非常难找。如果找得到就会发现那祀占地不小,风景也好。本来祀周围住着很多乡民。我曾经也去过那里,四周的乡民都很朴素,也非常热情好客,他们拿最好的请你吃,到头来不但不收钱,反而在你离开之前还一包包的把当地的特产送你,使你会很尴尬。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就感到很不好意思,但后来跟他们熟识了,聊的话也多了,才知道不必要客气,因为他们向来就是这样的,就好象你上饭店就是去吃饭的,吃完后得付帐还得付小费一样,对他们来说,来了客人就得周到招待。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难得有个客来望望哈里个先阿爹先阿母哉,哈没招待个好没讲过哉,哈阿就更没个客来望叻"(意思就是说这儿难得有客人来拜访他们的祖先,所以一定得招待好,否则就更没人来了)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你如果再去,就很难找到任何人了。我具体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自己也是好多年不去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去,但听说如...
贫民律师作者:约翰·格里森姆 译者:吕俊、李士芹 书中主人公迈克尔·布罗克是一个年轻英俊、前途无量的律师,他正在一步步实现着他的“美国梦”。他服务于美国排行第五的大法律顾问公司,每年收入相当可观,成为这个大公司的股东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只是三年的时间)。但是一个突发的事件改变了他的人生航线,也惊醒了他即将实现的“美国梦”。一天一个患精神病的流浪汉持枪闯进这座律师大楼,把他以及其他几个人押作人质,但是这个流浪汉并无意杀害他们,只是问了一下他们的收入情况,他们对穷人的捐赠情况以及有没有人把交不起租金的房客驱赶出去等等。后来警察介入,把这个流浪汉打死了。这件事令迈克尔·布罗克感到奇怪,他想探个究竟,于是深入避难所去了解这个人的情况,在这里,他亲眼看到数以千计的无家可归者的生活惨状……...
序章经常会有一种情况,在两条不同的铁路上,两辆电车朝着同一个方向、又停在同一个站台。在田端,往返于品川的山手线和京滨东北线就是这样。研究生在读的时候,敦贺崇史每周要乘坐三次山手线,目的地是位于新桥的大学资料室。他每天早上在固定的时刻坐着同一班电车。虽然过了上班高峰,但也没有座位,他一直站在门边,永远是同一节车厢,同一扇门。他无目的地眺望窗外的风景:杂乱无章的楼房,灰暗的天空,劣质的广告牌。然而这些景色经常会被同向驶来的京滨东北线所挡住,那辆列车时而靠近时而远离,以几乎相同的速度相同的方向飞驰着。两列电车最靠近的时候,简直就像合为了一体,连对面乘客的模样都看得十分真切。当然,靠得再近双方都无法交流,只是各自驶向旅程的终点。有一天,崇史的目光落到了对面车厢里的一个年轻女性身上,她和崇史一样,站在车门旁,两眼望着窗外,是个长发的大眼姑娘。可能是个大学生吧,崇史从她休闲...
从房门钥匙孔看进去,房间里面确实发生凶杀案。 死尸的脖子被绳子紧紧地勒住,嘴角还不时滴着鲜血。 绳子的另一端有一只手(那是凶手的手),戴着手术专用的手套。 侦探从上锁的钥匙孔里,目睹了这个凶杀案的现场。 但是,当管理员打开门后,里面却什么也没有,也未发现任何人。 凶手和死尸居然从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如梦似幻地烟消云散! 房门、窗户和连接隔壁房间的隔间门全都上了锁,房间内完全没有其他的出入口。 然而,当侦探他们只花三分钟时间进到房内时,房里早已空空如也。 “太不可思议!这简直是奇迹。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 面对如此缜密的犯罪手法,连侦探也不禁拍案叫绝。 突然间,一记令人胆颤的响雷,把老旧不堪的窗子震得咯哒作响。 这是一栋位于孤岛上的疗养院,在这里完全无法对外联络,只有等待三天后的船只前来,才能对外连系。...
地藏III 第五卷 《天珠悬踪》 01.分离 为了寻找查老馆长,我们去到广西的深山之中,没想到却从查老馆长口中得知我父母竟在我十岁那年就已经主动向博物馆辞职了。在广西深山的地下湖里,我们发现了几组神秘的上古图画和几组神秘文字,意外之下,我却没能把那些文字记下来。 万万没有想到,信宏居然记下了圆台上的文字,这让我大为喜悦。在拜别过查老馆长后,一回到家信宏就把那几段文字依样画葫芦地写了出来。我们研究了几天,都看不出是什么民族的文字。这些文字出现在壮族先祖居住的秘密场所,想必和壮族的文字有关,但是壮族人没有文字,他们现今的文字还是建国以后政府帮助创立的。 回到家的这几天,河池博物馆馆的工程还没弄好,可是馆长却被检查机关带走了,看来偷工减料并不是什么好行为。馆里一直在调查事情,而且馆也没有建好,所以我们都处于休息的状态。信宏说,虽然我们看不出是什么文字,但绝对和壮...
被诅咒的城市:秘镜天使1·咒城 作者:麦洁 FO1 秘镜天使1·咒城 序 第一个梦里梦到了沙漠,我和一群人来到一个沙漠。沙漠边的旅馆,是那种四面是楼,中间用来放养骆驼的。楼道里光线很暗,和我一起的,我记得很清楚,有个很帅的男人,这应该就是后来萧达的原形吧。我们走在楼道里时,迎面忽然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走来,她穿过我和帅哥之间,然后向帅哥露出迷人的一笑。就在这时,我看见她的手里有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向帅哥的腰间直刺了下去……当然,结果是她没有刺中,被帅哥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臂。她却松开匕首,从帅哥的手中滑过,然后向楼梯口奔去。我们紧随其后追她,但她出了楼道后,就进了漫天风沙的沙漠里。 梦里的感觉紧张而透不过气来。 第二个梦是我身穿着红色的长裙,骑在一匹马上,后面有一群人喊叫着在追我。我的马儿拼命狂奔,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悬崖,我是如此的慌张和不知所措,恐惧的感觉从梦...
胸罩里的证言作者:夏树静子1 这天早晨,孑然一身的真沙子忽然想起姐夫久藤恒夫托自己去看看姐姐多惠子的事,便趁着去广告代理店上班之前,向多惠子的公寓走去。 “真沙子,你难得来的啊!” 星期天早晨,真沙子去看望姐姐,在公寓走廊里与在建设公司当总务课次长的姐夫久藤邂逅时,久藤一边将高尔夫球具包往魁伟的肩上挂,一边这么说道。 “在乡下和父母一起生活,突然搬到市中心,真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真沙子的眼里,姐姐这一家—— 夫妇俩和读中学二年级的儿子阿刚,以前一直住在市川的近郊,和久藤的父母、弟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为了让儿子阿刚进入都立名牌高中,久藤的父母出资,买下了这靠近国有电气列车目白站的高层公寓第16层的房间。今年春天过后,多惠子总算从婆婆的大家庭中解放出来,住进了新公寓,身心霍然变得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