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县级文秘人员的苦辣酸甜生活像一个万花筒,随便摇一摇,就会变幻出各种图像。全世界有几十亿人,在这个小小寰球上,或爱或恨,或泣或歌,或息或作,或善或恶,每时每刻不知发生了多少故事。人生是漫长的,从达官贵人到凡夫俗子,无论怎么回顾和展望,人人都有自己的苦乐年华;人生又是极其短暂的,从伟人英烈到小虫豸,无不在历史的天空里瞬间划过,形成的是一阵又一阵的流星雨河南文艺出版社出版 作者:郝树声序言 在拙著《镇委书记》、《侧身官场》和《怪味沧桑》同时出版面世前,作者就像当年爱因斯坦试图将引力场、电磁场等统一在一个场内一样,也试图在三部书中找出某种联系,将三者定义为一个类别。但是,《镇委书记》写的是一个基层干部的历练作为,《侧身官场》写的是一群县级文秘人员的苦辣酸甜,而《怪味沧桑》写的则是当代四十多年时间里,科学技术的普及应用给部分农村人带来的生存忧患。从表面上看,这三部书...
打开天窗: 儿童的天空 我认识三个人,同学们把他们叫着"亲嘴大王"。 第一个是W,七岁,性别:男。长得像个大胡萝卜。我只亲眼看过一次他亲别人。下了课,我在教室里看见许多同学像炒股票一样挤作一团,原来W正在亲一个男同学。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亲着了没有。 再说J吧,七岁,性别:男。长得像个圆圆的桃子。下了课,J把张雪追得到处乱跑,追她干什么呢?原来他要亲张雪呀!这件事是我听同学说的。不过他只当过一阵子亲嘴大王。 再说C吧,八岁,性别:女,长得像个穿裙子的包菜。这个包菜只爱亲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杨聪。一般包菜是不会唱歌的,但这个包菜就会,每次她起歌时,都要走到杨聪座位前,跟他说说话,再起歌,也不管班里是不是乱哄哄的。下了课,有的时候,C就亲杨聪一口,像一只大花蚊子咬人似的。杨聪对我说:"C说我是个美男子。"还说:"C非常关心我。"我打不过杨聪的时候,就叫C亲杨聪一口。现在,"洋葱"一看...
一 假若我姑母和我大姐的婆母现在还活着,我相信她们还会时常争辩:到底在我降生的那一晚上,我的母亲是因生我而昏迷过去了呢,还是她受了煤气。 幸而这两位老太太都遵循着自然规律,到时候就被亲友们护送到坟地里去;要不然,不论我庆祝自己的花甲之喜,还是古稀大寿,我心中都不会十分平安。是呀,假若大姐婆婆的说法十分正确,我便根本不存在啊! 似乎有声明一下的必要:我生的迟了些,而大姐又出阁早了些,所以我一出世,大姐已有了婆婆,而且是一位有比金刚石还坚硬的成见的婆婆。是,她的成见是那么深,我简直地不敢叫她看见我。只要她一眼看到我,她便立刻把屋门和窗子都打开,往外散放煤气! 还要声明一下:这并不是为来个对比,贬低大姐婆婆,以便高抬我的姑母。那用不着。说真的,姑母对于我的存在与否,并不十分关心;要不然,到后来,她的烟袋锅子为什么常常敲在我的头上,便有些费解了。是呀,我长着一个...
致内地读者得怀着感恩的心情,在因缘际会下,我第一本在内地发行的书,是关于快乐/不快乐的课题,跟内地朋友分享自己这几年的体会。当前大势。不失为反思“拥有与失去”的黄金机会,能借此想到拥有的代价、失去的回报,内心得以从外在环境与际遇中释放,堪称千金不换。过去写下不少勾引别人眼泪的歌词,有时会反省自己是不是美化了伤感,有时又觉得让人落泪,可得到发泄,但愿也不算是作孽、遗害人间。有时看到内地网民在在线讨论我最伤感的歌词,看着看着,不期然想到所谓悲伤,不把它写得透彻见血见肉见骨,不把“苦”解剖,也难以找出解药,这样看,也算符合科学发展观吧。如果多难能兴邦,多了解苦,查找苦的成因,大抵亦能兴建乐的心灵国度。四川地震时间,在书中也写下了我边看新闻边流泪边对悲伤的体悟,甚至以身试法,用研究的心态重温这些场面,从废墟中意图提着灯笼找一个重建终极心灵安乐窝的图则。...
前 言庄子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一位伟大人物。他既是一位哲学家,又是一位文学家,对中国哲学、中国文学都作出了较大的贡献,在中国文化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但是,历代学者对庄子思想的评价,褒贬不一,莫衷一是;对庄子著作的真伪,众说纷坛,争论不休。我们也想借撰写《庄子译注》的机会,谈点不成熟的看法:一、庄子的生平及时代庄子,姓庄,名周,字子休,约生于公元前369年,卒于公元前286年,宋国蒙人。他做过蒙地的漆园吏,后隐居于“穷闾阨巷”,以织履口谋生。他不仅不与宋国的统治者合作,而且也不与其他国家的统治者共处,楚威王曾以千金聘其为相而不受。他与惠施为友,相互切磋学问,著书立说,撰有《庄子》一书。庄子的思想是春秋战国时代的产物,其思想体系是在春秋战国的社会大变动时代的基础上形成的。...
游说 这里说的是他任教的事——我父亲有兄弟二人。祖父考虑到家境不算好,无法让他们兄弟两人都读书,就决定搞政策倾斜:让一个读书,让一个不读书。让读书的不是我父亲,而是我大伯。但父亲要读书的欲望很强烈,常偷偷地跟着大伯学认字,学写字。祖父不能让父亲有这样的念头,就把父亲藏着的笔与砚台找来很用力地扔到河里。 但这依然未能扑灭父亲的读书欲望,祖父只好同意:每年冬季农活清闲时,让他念“寒学”。父亲总共念了三个定寒学。 大约是在—九五三年,地方上要办—所小学校,找不出很有文化的人来做教师,就有人想到了父亲: “曹小汉(父亲的小名)念过三个寒学。”一位叫德咸的老人,当时是“贫农头子”,早在我父亲赤身田野到处玩耍时,就很喜欢他,于是说:“就让他做先生(那时不称呼老师)。” 那天,父亲正在稻地间的水塘中捉鱼,“贫农头子”德咸老人过来了:“上来,别老捉鱼了。”父亲说: ...
窳轩之南有小庭[1],广三寻[2],袤寻有六尺[3],缭以周垣[4],属于檐端[5],拓窗而面之。主人无事,日蹒跚乎其间[6]。即又恶乎草之滋蔓也,谋辟而时蓻焉[7]。或曰:“松桂杉梧,可资以荫也[8],是宜木。”主人曰:“吾年老,弗能待。”或曰:“梅杏橘橙,可行而列也,是宜果。”主人曰:“吾地狭,弗能容。有道焉,去其芜蔓者而植其芬馨者,亦幽人韵士之所流连也[9]。”乃命畦丁锄荒秽[10],就邻圃乞草花。山僧野老,助其好事,往往旁求远致焉。 主人乐之,犹农夫之务穑而获嘉种也[11]。盖一年而盆盎列[12],二年而卉族繁。迄今三年,萌抽于粟粒[13],荄发于陈根[14],芊芊芚芚[15],纷敷盈庭[16],两叶以上,悉能辨类而举其名矣。当春之分,夏之半,雨润土膏[17],乘时以观化[18],见夫甲者坼[19],芒者擢[20],吾之生机与之俱动也。已而含芬菲[21],饱风露,吾之呼吸与之相通也。为之相其稀穊[22],时其燥湿[23],除厥蠹而...
新清华张红 生活的动力是什么?是矛盾。今天我所讲的就涉及到这样一个矛盾:工科女大学生应该选择事业,还是生活? 有人说,在工科大学里,一切都按照男性的逻辑高速运转(笑)(当然,这有些夸张)。但确实我们要和男同学一起,去征服每一条定理、每一道习题,去学会规定掌握的每一种技巧,付出和男同学一样甚至更多的体力和精力。高频率的生活节奏象汽锤锻打毛坯似的冲击着我们女性精细的内心世界,事业强烈的排列性像离心力一样,分离着我们生活的色彩。(议论)有位女同学的诗里这样写着:“书/士兵一样排列/永恒地占领我的清早、黄昏/主宰我的日月星辰……”我们每天一般要学习十个小时,考试期间就更多了。有时累极了,真想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干。可是难啊,真叫你一天不摸书,反倒像犯了罪一样,心里特别难受。还是那位同学的诗里说得好:“我不想埋怨/书包在我肩上很沉很沉/因为我知道/只有沉重的...
作者:李零 第一部分 自序(1) 一 西谚云,战争是死亡的筵席(War is death feast)。 还有什么动物,比人更残忍,饥餐渴饮,自相残杀, 至今想不出办法,可以制止它。 以暴易暴,怨怨相报何时了? 可是,我们还要活下去——别被我们的同类吃掉。 兵法是生存哲学,我这么想。 葛兆光说,李零有兵法,时常拿我打镲。 他请我到清华演讲,特意向学生这么讲。 司马迁说,孙膑、吴起不会保护自己, 就像商鞅和韩非,作法自毙,下场很惨。 中国,玩兵法于生活者太多,我是虽讲而不会用。 《孙子》是一部兵书。 但《孙子》不仅是一部兵书,还是一部讲中国智慧的书。 智慧是个中性词汇,可以做各种解释, 学以致用不是学以致庸。 如果我们把它当作一部生意经,或传授阴谋诡计的书,那就错了。...
焚鹤人一连三个下午,他守在后院子里那丛月季花的旁边,聚精会神做那只风筝。全家都很兴奋。全家,那就是说,包括他,雅雅,真真,和佩佩。一放学回家,三个女孩子等不及卸下书包,立刻奔到后院子里来,围住工作中的爸爸。三个孩子对这只能飞的东西寄托很高的幻想。它已经成为她们的话题,甚至争论的中心。对于她们,这件事的重要性不下于太阳神八号的访月之行,而爸爸,满身纸屑,左手浆糊右手剪刀的那个爸爸,简直有点太空人的味道了。可是他的兴奋,是记忆,而不是展望。记忆里,有许多云,许多风,许多风筝在风中升起。至渺至茫,逝去的风中逝去那些鸟的游伴,精灵的降落伞,天使的驹。对于他,童年的定义是风筝加上舅舅加上狗和蟋蟀。最难看的天空,是充满月光和轰炸机的天空。最漂亮的天空,是风筝季的天空。无意间发现远方的地平线上浮着...
何家干 摆在读者面前的是一本独特的小书,它的作者是一群曾经和现在活跃在天涯社区闲闲书话论坛的书友。说它独特,是因为它不是所谓名人学者所写的关于书的高头讲章,也不是著名藏书家眩奇斗富、搜寻珍秘的津津乐道,它只是普通读者淘书、读书和评书的经验和感受,平淡而真实,很容易引起读者的感同身受。作者出入的旧书店和旧书市场就在我们身边,其买书的经历令人倍觉亲切;所评介的书,大多是读者手边的或在大众间广泛流行的读物,评点的视角和传统媒体有明显的不同,其观点是正经的书评中很难见到的。 如今,商业大潮已经波及到日常生活的每个角落,围绕书的相关产业,也不例外地冲斥着虚假繁荣的泡沫。大小不同的书城在全国各地如雨后春笋地出现,各类书展也变换着花样层出不穷。但遗憾的是,面对汗牛充栋的书海和声势浩大的书展,逡巡几个小时,往往一无可买;而灯火阑珊的旧书店、潦倒在大街小巷的旧书摊,却总...
漂亮的睫毛,可爱的皱纹 一群小鸟掠过低空,低得几乎看得见它们垂下的爪子。这群温热的小东西居然能够悬浮于空中,真是不可思议。 黑压压的鸟群在蔚蓝的天空中不断地盘旋,俄而,它们朝我等车的公共汽车站俯冲过来,及至近前又腾空而去。天寒地冻的,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我往上拉了拉围巾,把头几乎都裹住了。这样一来,干得暴了皮的嘴唇与同样干巴巴的红围巾免不了发生磨擦,加之我总是用指甲抠嘴唇上暴起的皮,因此嘴唇的上的皮甚至会被围巾上的毛刮住。这种感觉虽有些不舒服,但有某种快意。我左右摇晃了几下脑袋,让嘴唇与围巾再磨擦几次。 这条粗毛围巾是百合送我的生日礼物。虽说不是百合亲手织的,但在两年前12月的那一天收到这件礼物时,我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 已经八个月没和百合见面了。我的生日跟耶稣是同一天,今年又快到了。去年百合没有送我生日礼物,只丢下一句“下次我亲手给你织一条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