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谁想我火宅中一跳身,洪涛中出海涯。我宁个寺中拜礼如来塔,我只待悟三教真如大藏法。(下)(弹师云)此人非是峡山中袁逊,他乃是野猿所化。他先化做一个樵夫,托名侯玄。采访贫僧,贫僧未曾说破他。前日此猿又来经堂作戏,贫僧与他一个景头。今日化临此处。我观此猿善根将熟,我来日升堂以罢,此人必悟宗风,证果朝元而去。行者便说与众僧,道我来日在佛殿内升堂说法,就请袁秀才前至法座听讲。(行者云)理会的。(禅师云)贫僧无甚事,且回法堂,打些参禅去也。(下)楔子(正末上,云)小生袁逊。自从弃舍了功名,寻访于此山中,与修公禅师座下,听讲此经文佛法,倒大来耳根清净。小生恰才斋食已罢,在此僧房中闲玩此经文咱。(行者上,云)小僧行者便是。奉师父法旨,着我请袁秀才来日法堂中听讲。可早来到僧房门首,我自过去。袁先生问讯!(正末云)行者此一来。有何事干?(行者云)奉师父法旨,着我来请先生明日听讲。(正末云)我已...
约翰·克里斯朵夫作者:罗曼·罗兰新e书时空(bookiesky)提供译者献辞 译者弁言原序◎卷一 黎明第一部 第二部第三部 日色矇眬微晦◎卷二 清晨第一部 约翰·米希尔之死 第二部 奥多第三部 弥娜◎卷三 少年第一部 于莱之家 第二部 萨皮纳第三部 阿达◎卷四 反抗卷四初版序 第一部 松动的沙土第二部 陷落 第三部 解脱◎卷五 节场卷五初版序 第一部第二部 ◎卷六·安多纳德◎卷七·户内卷七初版序 第一部第二部◎卷八·女朋友们◎卷九·燃烧的荆棘第一部 第二部◎卷十·复旦卷十初版序 第一部第二部 第三部第四部译者献辞 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
予得此于定海[1],命谢子大周钞别本以归[2],凡五、七言近体若干首[3],今久失之矣,聊忆其大概,为之序以藏之。呜呼!天地晦冥,风霾昼塞[4],山河失序,而沉星殒气于穷荒绝岛之间[5],犹能时出其光焰,以为有目者之悲喜而幸睹。虽其揜抑于一时[6],然要以俟之百世,虽欲使之终晦焉不可得也。 客为予言:“公在行间[7],无日不读书,所遗集近十余种,为逻卒取去[8],或有流落人间者。此集是其甲辰以后,将解散部伍,归隐于落迦山所作也[9]。”公自督师,未尝受强藩节制[10],及九江遁还,渐有掣时,始邑邑不乐[11]。而其归隐于海南也,自制一椑置寺中[12],实粮其中,俟粮且尽死。门有两猿守之,有警,猿必跳踯哀鸣。而间之至也,从后门入[13]。既被羁会城[14],远近人士,下及市井屠贩卖饼之儿,无不持纸素至羁所争求翰墨[15]。守卒利其金钱,喜为请乞。公随手挥洒应之,皆《正气歌》也[16],读之鲜不泣下者。独士大夫家或...
◎魏可风 (2002.10.11) 一九四四年十二月中,某个上海寒冷的冬日,张爱玲第一次穿上皮袄,《苦竹》月刊第二期出刊后,胡兰成早已西飞武汉去了。她独自坐在火盆边,这种不太发烟的上好煤球,现在是越来越贵了。她注视着盆里闷燃着被灰掩着的一点红,冷得瘪瘪缩缩的,偶尔碰到鼻尖,冰凉凉的,像只无辜的小流浪狗。 不论电器如何好用,习惯於煤球的人仍然很多,暖气锅炉、一般家庭小炉灶、饭馆大炉灶,以至冬天取暖用的小火盆,由於用途很广,一九三○年中华煤球公司的煤球已经改善到固定炭素有百分之六十左右,灰分只有百分之十一,宣传上是「质地坚脆、绝无碎屑、生火甚易、火力极强、燃烧性长」,烟和灰也较少。一吨是洋二十四元。 到了一九三九年一月,还没过农历春节,即将去香港读书的张爱玲,大概也经常在火盆前取暖吧!只是心中的複杂情绪源於自己年轻,却不确定的未来。十五日的《新闻报》上有个广生行冬令...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1],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2]。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4],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5],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6]。至舍,四肢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8],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9],烨然若神人[10];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11],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12]...
一个星期一的早晨当我开始爬树时,太阳并没有照耀得那么凶猛,整个树林是新鲜而又清凉的,刚一进来的时候几乎使我忘了这已是接近夏天的一个早晨了。阳光透过树上的叶子照在我脸上,我觉得睁不开眼睛,便换了一个姿势躲开太阳。这时的帕柯正在我躺着的树干下,她坐在一大堆枯叶上,旁边放着她那漂亮的粗麻编的大手袋,脚旁散着几张报纸。这是帕柯的老习惯,无论到那儿,总有几张当天的或过时的报纸跟着她,而帕柯时常有意无意的翻动着,一方面又不经意的摆出一幅异乡人的无聊样子来。现在我伏在树上看着她,她就怪快乐的样子,又伸手去翻起报纸来。我在树上可以看见那河,那是一条冲得怪急的小河,一块块的卵石被水冲得又清洁又光滑,去年这个时候,我总喜欢跟帕柯在石头上跨来跨去。小河在纱帽山跟学校交接的那个山...
我们家好久没有发出这么香的味道了 四月十三日 星期一 晴天 早上我向我妈要早餐的钱,她叫我自己到衣橱里去拿。我翻遍了衣橱的每一寸角落,连围巾都拿出来抖一抖,我妈突然像疯子似的大笑,她的样子怪可怕的,后来我才搞清楚,原来她是在笑我。她说连她自己都找不到了,何况是我? 我出门之前,倒了一些麦斯威尔即溶咖啡粉在康康的碗里面和它分享。康康好像很不爽的样子,可是我也没办法,因为奶精和糖都已经用完了。 在上学的路上,我遇到李有福,我们就一起走到学校。他告诉我说今天可能是世界末日,中午会有日全蚀的末日景象。他说最近银河系受到黑洞和外星人的影响,所以末日会提前降临,我听了很害怕。果然,一到学校,有一个人举了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最后的审判来临了!”李有福就对我说:“你看吧!”我很紧张,就去问那个人说今天是不是世界末日,他说有可能。...
月如无恨,月自常圆;天若有情,天应终老。试看山中白骨,一梦如斯;无非镜里红颜,三生莫问。如《石头记》传奇,演红楼之歌曲,即色皆空;惊黑海之波涛,回头是岸。绛珠还泪,谁怜泪眼之枯;顽石多情,终负情天之债。忆雯、鹃而饮恨,涕蜡流干;代宝、黛以衔悲,唾壶击碎。然而王嫱归汉,不埋塞外之香;荀粲齐眉,尚剩奁间之粉。借生花之管,何妨旧事翻新;架嘘气之楼,许起陈人话旧。此“后”、“续”两书所以复作也。但如宾岂有并尊,抑后来更难居上。屈我潇湘之位,尚费推敲;让人金玉之缘,终留缺陷。且也太君已逝,未观合卺以承欢;伯姊云亡,莫试如簧之故智。吁!其甚矣,憾如之何?于焉技痒续貂,情殷附骥。翻灵河之案,须教玉去金来;雪孽海之冤,直欲黛先钗后。宜家宜室,奉寿考于百年;使诈使贪,转炎凉于一瞬。大观园里,多开如意之花;荣国府中,咸享太平之福。与其另营结构,何如曲就剪裁,操独运之斧斤;移花接...
奥西诺 伊利里业公爵西巴斯辛 薇奥拉之兄安东尼奥 船长,西巴斯辛之友另一船长 薇奥拉之友凡伦丁丘里奥 公爵侍臣托比·培尔契爵士 奥丽维娅的叔父安德鲁·艾古契克爵士马伏里奥 奥丽维娅的管家费边费斯特 小丑 奥丽维娅之仆奥丽维娅 富有的伯爵小姐薇奥拉 热恋公爵者玛利娅 奥丽维娅的侍女群臣、牧师、水手、警吏、乐工及其他侍从等地点伊利里亚某城及其附近海滨第一幕第一场 公爵府中一室 公爵、丘里奥、众臣同上;乐工随侍。公爵 假如音乐是爱情的食粮,那么奏下去吧;尽量地奏下去,好让爱情因过饱噎塞而死。又奏起这个调子来了!它有一种渐渐消沉下去的节奏。啊!它经过我的耳畔,就像微风吹拂一丛紫罗兰,发出轻柔的声音,一面把花香偷走,一面又把花香分送。够了!别再奏下去了!它现在已经不像原来那样甜蜜了。爱情的精灵呀!你是多么敏感而活泼;虽然你有海—样的容量,可是无论怎样高贵超越的事物,...
陈列室在信河街这一带,魏松是属于第二批下海的人。第一批要比魏松早四五个年头,他们原来都在各种杂七杂八的单位上班,什么剪刀厂啊、造纸厂啊、毛巾厂啊、自来水厂啊、拉链厂啊、鞋厂啊、冷冻厂啊、樟脑丸厂啊,都有。这一批下海的人,有许多是魏松的朋友,像许大游,两个人就是从小一起玩大的。许大游原来是剪刀厂的技工,辞职后,自己办了一家医疗器械厂,租了一个旧仓库,购买了两台机器,去乡下招了几个小工,就干开了。只过了两年,许大游就有发达的迹象,具体的表现是开上了摩托车,而且是“本田王”。那时候,“本田王”的级别相当于现在的“奔驰”,一般的人只有咬牙切齿的份。骑上“本田王”不久,许大游顺利地骑到一个女人身上了。这个女人许大游想念了很久,但她却没怎么把许大游放在眼里。许大游约她出来,她只是在鼻孔里不置可否地“哼”了一下。可是,许大游有了“本田王”之后,情况立马改观,她看见许大游时,脸上就熠熠生辉了。许大游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