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江湖》作者:欧阳国自序以第一人称来写武侠故事,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这篇拙作笔者却自认为还是有点新鲜感的。它的一些人物与另一部拙作《不死神侠》有些关联,可算是《不死神侠》的附篇吧,但两者的故事内容却是挂不上钩的。这篇“自序”是几年后回过头来再写的,落笔的今天正是笔者的生日。写故事那时的种种情形,已有些模糊了。唯一记得的是,那应该是笔者一生中最黑暗的时期,当时笔者正遭受着身心的沉重打击,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痛不欲生……能挺下去的原因,是笔者还能用笔来倾诉,也只能用笔来倾诉,于是便有了这篇看似香艳实则黑暗的《无奈江湖》。这篇故事的内容不算少,但没有章节,是以一直自序写下去的,最后的署名也是主人公的。也正如主人公所说的,有些地方不必详述,因为那都是人们已司空见惯了的,故而值得写下来的,应该是一些新鲜的东西。...
[《诗刊》创刊五十周年纪念专辑]与《诗刊》结缘:从1985年开始...........田 禾《诗刊》——慰藉我心灵的一缕星光...........许 敏与诗歌有关的南方之行.................王夫刚一张黑白照片的解说..................阳 飏从染铺塆到农展馆...................陈染君一朵胡麻花究竟有多蓝.................郭晓琦《诗刊》与四月....................张慧谋[诗人档案]作品回放:诗十一首..................树 才新作展示:诗七首...................树 才树才创作年表单独者与窥(节选)..................车前子...
在天津老龙头火车站下了车,袁世凯不回小站的“新建陆军”营地,骑着马直驰金刚桥北洋大臣衙门,求见荣禄。荣禄是慈禧太后的亲信——有个无可究诘而疑云重重的传说,大约二十年前,慈禧太后得了一场大病,御医会诊,束手无策,于是下诏命各省举荐名医。直隶总督李鸿章举荐前任山东泰武临道无锡人薛福辰,山西巡抚曾国荃举荐现任山西阳曲县知县杭州人汪守正,进京请脉,诊断慈禧太后所患的是“骨蒸”重症,细心处方,渐有起色。特降懿旨:薛福辰超擢顺天府尹;汪守正升任天津知府。这一恩遇,既是酬庸,亦为了地迩宫禁,诊治方便。照历来的规矩,帝后违和,所有脉案药方,逐日交“内奏事处”,供大臣阅看。有那深谙医道的人,总觉得脉案极其高明,处方并不见得出色,甚至有时候有药不对症的情形。日子一久,才知道慈禧太后所患的是一种不能告人的病:小产血崩,经水淋漓。皇太后小产是天下奇闻,御医相戒,三缄其口,处方下药,亦就...
第七卷 破妄篇 076回 独君妄尊位,万人效痴狂 道家说“入静”或者佛家说“禅定”,究竟是什么样一种状态?门外人谈论起这个问题,往往都有一个误解,认为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知道的一种无意识状态,有人还套用了西方心里学的很多描述去解释。其实情况完全不同,不论是“静”还是“定”,意识都是清醒的,而且定境越深,意识会越发清醒。 常常听见有人说某某老和尚功夫厉害,可以打坐睡觉,这接近于胡说了。因为静坐和睡觉完全是两回事,人是在意识的清醒状态中,并非昏沉不觉,也并非无知无欲。当然“定静”的状态有很多种,尤其是佛家的讲究更加复杂,大家最常听到的就有四禅八定。关于入静调心的功夫,风君子一开始教我的是《庄子》中的“心斋”和“樱宁”,但我没有体会到最后一步“坐忘”。因为尚云飞插了一手,他教我止心随息,帮我灭动触,我定坐中进入了“初禅”境界。...
朱增泉,江苏无锡人,中共党员。中将,军旅诗人、作家。1959年入伍,从士兵到将军,从作战部队到科研部队,历经四十五年军旅生涯,参加过老山轮战。2004年退出现役前为总装备部副政委,现为全国政协常委。著有诗集、散文集十余部,曾获全军“八一文艺奖”、中国诗歌学会“中国诗人奖”、第二届“鲁迅文学奖”、首届“郭沫若散文随笔奖”等。 作者在书中阐述的理念因大胆、深入而振聋发聩,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伊拉克战争因为是发生在信息时代的新一代战争,而让人看“不懂”,所以诸多专家按传统战争的惯性思维看它“观察误差极大”,许多战争理念已明显落后于时代。作者逐一分析误差所在,并针对美军新战法、信息攻心战、美英“情报门”、战俘等问题对未来战争作出极具胆识、鞭辟入里的分析。对极富争议的现代及未来战争有独到见解。...
2001年11月5日阿富汗北部的达尔萨夫山谷黎明时分,特种作战部两架墨绿色的MH—47奇努克直升机在阿富汗北部达尔萨夫谷底着陆,那块陌生的土地像月面一样崎岖不平。一架飞机运载了A队六名队员,他们的代号是“猛虎02”。另一架上的乘员是快速反应部队(QRF)。如果这次潜入难以成功,就会需要他们的援助。 飞机在这片荒漠上滑行,准备着陆,那长而笨重的直升机减轻了后部螺旋桨的动力,头 部微微上仰。飞机上的“绿色贝雷帽”检查了武器弹仓,确定一发子弹已经推上了膛,并除去安全设备。这时漫天的粗沙已挡住了飞机的防风玻璃。首先,两名队员从尾门飞奔而下,在沙地上占据了安全位置,其他队员则扔下帆布背包和各种装备包,一个极其灵活的致命武器已安置在了阿富汗北部,而攻击目标就是本·拉登和他的恐怖分子。 12名“绿色贝雷帽”队员着陆,队长马克·那茨上尉就让军士长保罗·埃文斯把A队又分成两组,其中一组又分成两个...
作者:刘醒龙第一章谁最先被历史所杀杭九枫虽然将棉裤换了单裤,里面还是没穿短裤。迎着从柳梢上斜射过来的阳光,白花花的阿彩有些晃眼。杭九枫伸手扒开并在一起的双腿,探着头看了看。阿彩一点也不骄傲:“你是第一个来采花的蜜蜂。”杭九枫也没有得意:“我说的话没错吧,只有我是真喜欢你。你我是天生的一对。”第二章黑暗照亮牙齿杭九枫生起气来就要用强。阿彩挣扎着要杭九枫放自己起来,杭九枫不仅不肯,反而说他今日很想试试,就这样从背后进到她的身子里面去。阿彩不听,她说人不能这样做,这样就成了猪狗,成了畜生。杭九枫哪肯放弃,执意要试。他说,不管阿彩是不是真的要到县里去告密,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在哪一天被人五马分尸,他都要给阿彩留下一辈子的念想,就算阿彩有机会与雪茄破镜重圆,也要让阿彩忘不了自己。...
我参加了学校的摄影小组,这是件很让人高兴的事。当我挎着相机在校园里,或者在社区里拍照时,很有一种得意的感觉。每当有人叫我一声小摄影记者时,我都会有几分得意。但最近不知怎么搞的,我的摄影老出问题。我拍下一组照片,明明光圈、速度和取景都掌握得很好,等洗出来一看,面目全非。只见照片变成一团五颜六色的东西,分不出哪是景哪是人,甚至连哪是上哪是下都区分不出来,这样的作品怎么拿出去给别人看?糟糕的是有些同学还等着我给他们照片呢。我只能对这些同学说:“对不起,照相机出了点问题。”可是接连几次都这样,我总不能都说照相机坏了吧,同学们已经用很怀疑的目光看我了。我不得不冷静地想一想,毛病到底出在哪儿?我从每一个细节检查起:照相机肯定没问题,因为并不是每次照片都拍坏,有几次拍出来的还是很好的;我的技术也没问题,我有这份自信;再不就是胶片了,也不会有问题的,都是刚出厂、没过期的……...
由于月色皎洁,所以眼前的一切都黑白分明。她带我急走了有十来分钟,还走了一大截下坡路,好像是到了干沟里头,然后走进一座废置了的屠宰场。即便在冬季,我仍然能闻到一股遗存的骚腥味儿。据说这两年,高地上可宰的牲口越来越少,已经关闭了好几个屠宰场。有的就此废弃了。有的,比如这一个,改作剪毛站。也就是说,到来年初夏时节,本场畜牧队和附近好些个牧业公社大队都会把羊群赶到这儿来剪毛。公家的人则开着一辆辆布满尘土的旧卡车,长途“奔袭”千百公里,从各地赶到这儿来收购高质量的羊毛。冈古拉会派出一大批出色的剪毛能手,聚集在各剪毛站上,为农场赚取这份辛苦的手工钱。剪毛站的收入(再加上农场自己卖羊毛的所得),能给农场发上两三个月的工资,应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财政收入。高福海当然得重视这档子事,于是明令由小分队来管理各剪毛站。小分队还受各公社大队的委托,监督那些赶着羊群来剪毛的牧民,以防备他们...
阿尔贝·杜鲁瓦《虚伪者的狂欢节》时事出版社圈子有时会断裂,但很快就会重新牵上手“阅读兴趣”属“私人事务”。在这一点上,法国人民没理由比中国人民更高明。法国人民也是人民。人民就是人民。选择题说:“海湾战争”和“摩纳哥公主斯特凡妮之私生活”,你对哪一桩更具窥视欲?结论不言自明:公主的故事啊。这与中国人民更喜欢刘晓庆阿姨的故事完全一样。在《虚伪者的狂欢节》中,法国记者阿尔贝·杜鲁瓦的统计详尽周到:海湾战争期间,在法国所有严肃新闻周刊中,没有一家连续使用这场战争作封面超过六期,而小报对斯特凡妮的保镖丈夫与脱衣舞女偷情的封面报道大大超过这个数字;法国一名空军飞行员被塞尔维亚人俘虏。照说这事理应引起全民关注。可报道此事件的那一期《巴黎竞赛画报》仅销出三十八万册,而报道密特朗总统有私生女的那一期却卖出了七十六万份!两者给报社带来的收益之差有一百八十万法郎之巨。...
50年代的“财富”是激情,站起来的新中国和她的儿女们豪情澎湃,高歌猛进,金钱是一种多余的羁绊。70年代的“财富”是斗争,斗出一片火红的天,斗出一片火红的景,金钱是一种锻炼觉悟的战场。80年代的“财富”是变革,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金钱挤进了发展的硬道理。90年代的“财富”是组合,忙碌发展的中国在创造、在改革、在试验、在组合各种被解放的元素们。激情与理性,愿望与困惑,浮躁与冷静,名利与代价,知识与创新,保守与开放,享乐与勤勉……金钱是组合品的标志之一。……今天的财富是选择,因为选择,你可以拥有更多物质,有更多的舒适、快乐和自由,你可以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因为选择,你可以更加困难地生活,困惑而孤独,也可以在回忆中与时共进。今天的金钱更丰富多彩、虚实纷飞。...
生活在女人中间作者孝阳 傻丫儿序:这是何人的故事?我不知道。人们都在渴望爱与被爱,他们能找得着吗?再怎么香甜或悲哀的梦呵总会淡淡逝去,不再留一丝痕迹。生活总是难以让人置信。我在哪里?我是什么?我爱谁?谁又爱我?打开女人的身体,在那生命之所以能来的地方,低下头,苦苦思索。一些湿漉漉的东西,它们是欲望还是眼泪?有些分不清。第一章世界上总有许多故事,不管它们看起来多么象或是多么不象,都不能影响它们在每个人心底独自流淌时,所携来的欢乐与悲伤。也只有把手伸入水里,你才会知道水是凉或者暖,除此别无它法。一切来自书本上的认识,只会是想象中的憧憬,它们并不是真正的经验。何仁懒懒洋洋坐下,风正在湛蓝玻璃窗外轻轻响着,快要落山暖暖的阳光象花朵般一片片悠悠撒落,整个餐厅浮起在安静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