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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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把夫妻间帐里面的事儿拿出来,当脏话似的骂!听着都矂死个人。
柳金蟾早让人说道惯了,但……北堂傲皮薄,毕竟是她正夫,她可不能当外面的男人似的不在乎,只得低着头,让北堂傲细细收拾,让外面老爹扯着嗓子喊:
“出来没?”
这不解风情,好似没年轻过的公公,这粗鄙的……让北堂傲的心也是无言地醉了。
但最让北堂傲无奈地是这公公,既然金蟾都出去了,你喊得事情那么急,你就赶紧和金蟾有事说事,要出门就赶紧出院门哪,谁想这刚门外喊得跟催命的公公,根本就是个家里呆久的煮夫,嗓门大,开口不是啥要紧事就罢了,居然就在他们夫妻屋门外开始训柳金蟾了:
“死丫头,你大爹爹才刚入土,你半路上死活要送你男人回来,你娘也没拦着你,但……你个丫头,做事就不能有点子分寸,这节骨眼儿什么事儿该干,什么事儿不该干,你也是当娘,孩子一串的人了,你心里就没个数儿?”
柳金蟾沉默,不敢狡辩,怕引来更多的数落,但何幺幺才说到兴头上,根本就没有适可而止的意识,喘口气,继续连珠炮地教导女儿:
“你说你回来早,早点在外面做点子安排,迎接大家回来,爹今儿还不说你了,可你说,你在干嘛?窝在屋里给你相公搭脉,看诊?还是掀开你男人衣袍检查哪儿磕着了?”
这话……
别人听不觉得,北堂傲竖着耳朵在窗边一听,在屋里“蹭”一下就脸红了,禁不住将身上的衣裳都又拢了好几回。
柳金蟾一听她爹这话儿,生怕他那大嗓门引来外面人的“侧耳倾听”,吓得赶紧拉着她爹,着急的低低道:
“爹——这不比以前了!怎么……怎么说,女儿也是个有功名的斯文人了!”再者……傲儿可不比以前那些楼里的哥儿,人家就是职业,听见也跟没听见一样,有的还能反以为傲,北堂傲可不同了,论身份,他是这屋里过门的女婿,下了床,晚间一屋子人吃饭时——
一群男人们还要抬头不见低头见呢!他那傲骨的性子,薄皮似的脸,与帐里的热情高涨,是绝对的反比例——
“贤夫”的皮囊嘛,都要装得“发乎情,止乎礼”,大白天必须和自己妻主相敬如宾。
“你也知道你是个有功名的读书人了?”
微微觉察到自己嗓门偏大了点的何幺幺禁不住也赶紧压低声儿,这倒不是她听了金蟾这“斯文人”的话,毕竟柳金蟾早几年就是景陵城出了名的“斯文败类”,青楼里的大名鼎鼎的采花人“随风摆柳”,而是眼下各房正对他们四房虎视眈眈——
这秦氏才入土,秦家的人到现在,真相大白了,都还把大哥的死,一半归结在他脑袋上呢,他又何必这当口拿话给人讲?
何幺幺忍住心口大大的不满,尤其是对屋里那个太会“装”的“贤”婿的极其不满,把声儿使劲往低了压:
“老爹我,可警告你了,赶紧着收拾了出去,大家都在那边忙着呢,一会儿给你大爹爹立牌位,晚间请大家吃饭,可不许又回来偷偷看你男人。”
柳金蟾赶紧要点头“哦”一声,表示明白,何幺幺转身没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转身,又拉着柳金蟾走到屋子角,十分慎重的叮嘱柳金蟾:
“还有……你别睡自己男人,跟睡别人家的似的,还是悠着点儿,三个孩子还小呢!”外面的一次过,怕不够本,何幺幺理解,但自己屋里的,这女婿再不好,孙女孙子们总是好的,怎么说也该是细水长流——
总得给人留点精力带孩子的吧?
何幺幺这说起话来还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着实让柳金蟾不知道说什么好?人家的爹爹,就是给自己要出嫁的儿子进行婚前教导,也是欲言又止,羞羞答答,许多连要点都没说,就说不下去了。
柳金蟾不明白为什么她爹还能越俎代庖,说得这么脸不红心不燥,是因为她们柳家家风一直都有问题吗?这让柳金蟾禁不住有点好奇她大哥出嫁前夜,爹是怎么和大哥进行婚前洞房教育的。
“爹——”
柳金蟾也不知怎么反驳她爹,而且这事儿而今就是她主动,最后也不是她主导主要过程了,再说那种时候……事先调情的各种花样,为的不就是过程更加扣人心弦?
无力反驳,也不能说这事是屋里男人的不是,柳金蟾只得长叹一口气,与她爹撒娇道:“这事儿……您说怎么悠着点儿啊?”难度系数也太高了点。
第107章 冤家聚头()
柳金蟾忍不住将问题又丢给她爹。
何幺幺立刻瞪了眼儿:“你们女人的事儿,爹怎么知道?”
得,爹这话答的,柳金蟾也是无言以对了的,是啊,按照大周人们的想法,这种夫妇之事,都是女人们想,是女人们主导,当然也是女人们掌控的……所以爹这么要求她,从大周人的理论来看,完全合乎情理——
男人们都是被迫迎合的呀!
好吧,说不通,就换话题,要知道,爹这理论,大周的女人们也都是这么认同的。柳金蟾无法只得改问她爹:
“娘,她们都回来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现在才想起你娘?”钻你男人被窝时不去想?
何幺幺一听柳金蟾到现在才问外面的事儿,少不得立刻白了这个有了女婿忘了爹,有了小家忘了大家的“小白眼狼”:
“你娘替你捧香炉,估摸着啊,这会子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柳金蟾一听,赶紧要转回屋。
何幺幺只当柳金蟾还要回屋,去看她那躺在床上的大妖精,急得大喊:“你这是又去干嘛?”
“孝帕忘戴了!”
柳金蟾头也不回,一边喊着一边无头苍蝇似的往她那小屋里钻。
“这这这!看把你这给急得!”
刚听这父女二人对话被臊得不行的北堂傲,心里刚还骂这是什么公公呢,人一见柳金蟾慌慌张张进来,也不及多想什么,赶紧就先把搁在桌上的另一块干净孝帕,急急地给门口处的柳金蟾套上:
“这是一会儿要立刻出去?”
“不了——得摆酒谢客!”
柳金蟾就跟参加接力赛的队员似的,冲进屋,戴上孝帕转身就往回跑。
“那那那——晚间……”
北堂傲要跟着出屋问一声“那你晚上几时回得来?”抬眼就看见了等在屋外的何幺幺:
“公——公公!”吓他好大一跳呢!
后知后觉,北堂傲这才想起自己当年与何幺幺在白鹭镇斗法,斗得彼此相看两厌的情景,此一时再相见,不禁……有些尴尬。
何幺幺倒不知道北堂傲而今疯病好了,只当北堂傲还是昨天那个看似恭敬的北堂傲,也不想多讲其他,毕竟:你和疯子去说往日过节,不是比疯子还疯得厉害?
“恩!”
何幺幺绷着脸,点头地同时,犀利老道的目光迅速将北堂傲上上下下,从发际的纹丝不乱,到袍脚的鞋袜迅速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了北堂傲精致的妆容上,余光静扫女婿那腰腹下几乎看不见褶子的袍摆:
“孩子们呢?”打扮倒是像个举止端庄的贤夫样子,至于刚才……
何幺幺努力不去想刚屋里柳金蟾干了什么,只当如眼前女婿呈现的端庄样儿,权当相信屋里啥也没发生过。
“屋里玩呢!外面冷,公公也请进来坐坐!”
北堂傲忙佯装自己还是失忆的模样,对何幺幺笑得温文尔雅,甚是谦卑,手还亲自给何幺幺打起了碎花做得棉布帘子。
“以后,白日里在家,把门开着,冬天怕冷,放下这棉布帘子,关门也得留个你连襟兄弟可以随意开启的缝隙,不然你成日里关门闭户地在家,金蟾也闲得无事,闷在屋里,别人不知道的,还当屋里有什么呢!”
何幺幺大爱他的三个胖孙,本不想进屋的他,一想起今儿还没好好抱过两个小孙子,便禁不住抬脚就顺着北堂傲打起的帘子,进了屋,当然嘴上还不忘,像个公公一般好好教导教导自己即将成为下任内当家的女婿:
“你,毕竟是金蟾娶进来的正房相公,说到外面去,也是个体面的状元相公,这待人处事,与人说话,但凡人能见着的,细微处的小事儿,都要想得周全些,别落人口实,让人笑话!”
“是,公公教导的极是,女婿以后都默默记在心里,谨言慎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北堂傲眼下正要讨柳金蟾的好,岂有再得罪何幺幺的道理?
再者,他是大家出身,孝道夫道却是懂得,当日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公公的要紧,现在他也算是吃过亏的人了,岂能再不知天高地厚地和自己公公对着干?
——不管怎么说,他虽然是和柳金蟾最亲近的人,可……与女人而言,这能肌肤之亲的男人多了去了,爹啊,却是只有一个。
识时务为俊杰的北堂傲一边佯装出一副谨小慎微地模样处处称是,一边接过奉箭端来的长椅,亲自给何幺幺放在脚炉边:
“公公,您坐!妞儿你们见了姥爷,还不赶紧起来问好?非等着爹说不成,这晚辈见了长辈该有的礼都玩忘了?”
“姥爷!”
“姥爷!”
“姥爷好!”三个胖娃娃异口同声,别提多整齐和乖巧了。
“不用不用!小孩子玩兴大……”长辈都是隔代疼,以前揍得柳金蟾双腿并地跳的何幺幺,此刻连孙子们站起来向他鞠躬问好,都觉得心疼,“赶紧坐着赶紧坐着,姥爷就是想你们了,过来瞧瞧,都干什么呢?”
说话间,最会来事的囡囡已经顺利主动爬到了何幺幺的膝盖上,占据了新的制高点:“姥爷吃糕糕!”
“公公,喝茶!”北堂傲也不忘在何幺幺身后殷切地接过奉书捧来的茶,亲自给何幺幺端来。
“茶暂且不用了,先搁那边的桌上!”
余光发现而今的女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居然还恭恭敬敬地侍立在他身后的何幺幺,突然有种满足感,不禁觉得,这女婿病想来是快好了,人看着也有礼有节,有孝道了,跟当年那老虎似地妖精状相比……
说实在的,这景陵城,但凡见过的,就是书香门第人家的儿子,无论是模样,还是这进退的礼节,乃至说话低眉顺眼、端茶走路的姿势,都像家里专门教过似的,一颦一笑,都说不出让人看着舒服、好看,想来,这就是人说的“大家公子”吧!
“是!”
北堂傲无比恭敬地小心退身一步,优雅地放下手中的茶碗。
第108章 搞好翁婿关系()
北堂傲正思再寻个由头套套近乎?他抬眼便见何幺幺那边咬了一块囡囡奉上的桂花糖新蒸栗粉糕,赶紧又问:
“这糕配女婿昨儿婶家送来的红枣茶,吃着味道更觉得爽口些,不如,女婿给公公盛一碗?”北堂傲开口,那边弄瓦就赶紧去到里屋将搁在炭火盆上温着的枸杞红枣茶巴巴地先倒了四碗,用托盘托着端了出来。
何幺幺本想说,我不过是来看看孩子,但那糕儿入口即化,味道就是景陵城里最好的糕点店也做不出这味道来,不禁觉得好吃,不禁对北堂傲所言的红枣茶也生了兴趣:
“既然你娘家亲戚熬的,尝尝也好。这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