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9-忏悔录-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系玫亩鳌2恢缸锏氖钦龅奈遥环椿魑遥戏治业姆撬褪俏业亩裥摹U飧鲎锒袼阅阎危荡χ辉谖也怀腥衔沂亲锶恕H艿奶熘靼。铱啥竦亩裥模改阍谖疑砩鲜О埽刮叶槁洌徊辉改阍谖疑砩鲜だ刮业镁取! �
你还没有在我的口前,放一个哨兵,也没有在我的唇周,立一扇禁门,使我的心,同别的一般作恶者,不去为自己的罪过作辩护。为此,虽在这种学说里,什么收获的希望都没有,我还同那些被选者往来。并且我决定在没有找到更满意的学说前,维持我的信心;可是我已感觉冷淡得多了。
我还想到那些更聪明的哲学家,人们所称的翰林学士。他们以为:当怀疑一切,任何真理,人都认识不到。我信这是他们的学说,人家也都这样想。可是,我对于他们的真实意向,还未能了解。
我对于我的房东,过分相信摩尼派人书中的满纸神话,不忘促他注意。当时我与摩尼派人和不信从这异端的人们,保持着同样的友谊。我觉我从前拥护他们学说的热忱,已冷却了。他们中间不少的人,潜伏于罗马。我和他们间的友谊,使我冷于别寻蹊径。啊,天地的主宰,一切有形无形之物的创造者,这又为了我已不希望在你的教会里,找到那个他们阻挡我认识的真理。我认为:相信你采取一个我们人类的肉躯肢体,是件可耻的事情。那个时候,我要想起我的天主来,我的脑海里,就来了一个物质的形象,——在我眼里,非这样的东西,是不能存在的——这是我不能避免的重要错误,几乎是惟一的原因。
也就为此,我认为:恶也是一种物质的东西。它包含两部分:一部分粗丑的,摩尼派人叫它地球,一部分精细的,他们称它作恶之魂。它在这粗坯中,如同空气,充满每个角落。我的敬爱之心,虽并不怎样光明,强迫我相信:好天主没有造过什么坏东西。我以为世间有二种互相对抗的,无穷的物体;可是好的物体,比坏的物体要大些。我的一切亵渎神的思想,都是从这个原则里来的。
当我的理智想回到公教信条上去的时候,它就趑趄不前:因为我对于公教信条的观念,是不准确的。我的天主,我认为设想你在你的各部分里是无穷的,比设想你像人的躯体,受你各部分的牵连,更适合敬重之忱。不过,你,待我挺仁慈的天主,话又得说回来,那个恶,那个违反你的一部分,是不在内的。你在那个部分里,应当是有限的。我以为:最好,你没有造什么恶。在我愚昧的观察中,恶不单是一种物体,而且是一种有形的物体:因为我看神体无非是一种细微的形体;它散播在空间。恶的本性,照我观察所得的,不能是从你来的。就是我们的救主,你的独生子,我也看他,为救赎我们,是从你一堆光明的物质中,分散下来的。我对于他的观念,都是从我错谬的见解中,演绎出来的。我相信,这样的一个性体,假使不混在血肉中,是不能由童贞玛利亚生产的。可是,那个我所虚构的东西,怎样能混而不浊呢?这,我也莫名其妙。为此,我不愿信他降孕,因为我怕我要被迫相信他受了血肉的濡染。
那些受你神光照耀的人们,假使读我《忏悔录》的话,将抱着慈悲的同情,付之一笑。但是,事实如此,我是这样的一个人。
卷五第九章 奥古斯丁与罗马的摩尼派
后来,我认为摩尼派人批评你《圣经》的话,是无法驳斥的。好几回,我想提出二三点就正于一个问题的权威者,听听他的见解。
有个人,叫爱尔比第乌斯。他公开演讲,攻击摩尼派人。在迦太基的时候,他的谈话,早在我脑海中留下一个印象,因为他所引的几段《圣经》,是不易加以非难的。摩尼派人的答辩,在我看来,是软弱的。大概正为了这个弱点,他们的答案不是广播式的,而是私授式的。根据他们的论调,新约已有人改过,目的在把犹太教的信条,羼于基督教的信条里。他们援引的经典,也都不是原封的,可是,囿于形象的我,被物质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像患了瘫病一般,虽欲吸些清洌的真理空气,也终归徒然。
卷五第十章 读书无兴
那个时候,我很卖力地教授文学;这也就是我到罗马来的目标。我开始结集几个学生:为了他们的宣传,我的名声,得逐渐外扬。
在罗马有种不良的作风,那是在非洲找不到的。在非洲一班无耻的学生,敢到教室里去捣乱,而这是在罗马没有的。人家对我说:罗马的学生们每能为拒交学费,而集团去就读于另一位教师。这是件不信,不义,惟金钱是重的恶行。
我恨这些家伙,可是这个恨是不纯正的。因为我的痛恨,直接为了我个人的损失,至于对他们不义之行的本身,不过是个面具罢了。
可是,这种人总是没有人格的。他们遗弃了你,去萦心于镜花水月。为了利,不怕污秽自己的手;恋爱刹那间要过去的世界,轻慢你。可是你是永远的,你提醒梦迷的他们。假使他们从迷途里回来,你就宽赦他们。现在,我还看不起这些人,为了他们的恶心,他们的负义。但是,我仍旧爱他们,希望他们改正,看学问在财帛之上,看天主在学问之上,我的天主,你是真理,你是可靠的福利,晶莹的和平之源泉。当时,我为了个人的利益,我觉难于容忍他们的恶行;至于为了你的利益,希望他们悛善之心,却很平淡。
卷五第十一章 奥古斯丁与安布罗西乌斯
那个时候,米兰人请求罗马总督委任一个文学教授,并且特准他乘公车前往。我就利用那些醉心于摩尼谬说的朋友,追求这个差使。实在我去,我们将从此分道扬镳,可是我们都蒙在鼓里。我把一篇论文,上呈于罗马总督西玛库斯。他认为满意,就指定我到米兰去。
到了那边,我去见安布罗西乌斯主教。他是当世闻名的一个杰出的圣贤。他的布道热忱,向民众散播你纯洁的麦饼,兴奋的圣油,醉人的美酒。在我不知不觉之中,你的手领我到他身边,使他引我归向你。你的这个后一个目标,我就看得很清楚。
这个天主之人,父亲一般地招待我,并且抱着主教的爱德,对于能和我相见,表示庆幸。
一见之下,我就爱他。我爱他并不是为了他是个真理的博学士,但是为了他对于我的一腔仁爱。谈到真理,我当承认:我在你教会里寻获真理的希望,早已消逝了。他的公开演讲,我必去参加。可是我没有什么正经的意向,我只想一看,这个宣讲师娴于辞令的声誉,是否名实相符。为此,我听他的演讲,专注意它的辞藻,不留心它的内容。他的演讲词,温和悦耳:比福斯图斯的要高明得多;但不及他的激昂。论到内容,个中有天壤之别:一个漫游于摩尼教的谬理中,一个传授救灵的真理。可惜,我们这些罪人离彼岸还远呢?但是我虽不自知,我却已逐渐接近它了。
在他的演讲里,辞藻以外,什么真理都不能吸引我的心。我认为天人间的路没有打通的希望,但仍未能断然忘怀。可是,我所爱的辞藻和辞藻中映出的事理,同时打入我的心坎我无法加以分开,予以摈绝。
我开始觉得,他的理论自有它的立场;公教会的道理,在我从前认为打不倒的摩尼派学说下,还有可以生存的余地。最使我动摇的,若干段晦暗的古经,在他精神的诠释下,顿消除了字义方面的黑影。对那些诽谤法典和先知书的人,从前我认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现在,在听了他的演讲后,我一味驯服的态度,也改变了。
虽然这样,我还不相信我当接受公教会的理论。因为对方可能有几个博学雄辩的卫道之士,巧舌如簧,滔滔不绝地提出反证。我也不弃绝摩尼派。因为旗鼓相当,两方面都持之有故,言之成理。公教会虽已脱离了阶下囚的气色,我以为还未能高奏凯旋之歌。
我尽我的脑力,想找出几个足以压倒摩尼学说的理由。只要我的理智能了解神体,那些滥调,不单要受摧折,而且还要从我的脑海里,一扫而空。可是不能。至于这个有形的世界,世界上能同我们有耳目接触的一切,我的意见使我觉得一般哲学士的理论是最中肯的。
根据那些翰林学士的格言,怀疑一切,游移不定的我,决计脱离摩尼派:理由是为了那些哲学士的理论,胜过摩尼派的学说。可是,我绝对拒绝把我抱病的灵魂,交于那些不认识耶稣圣名的哲学士,请他们医治。
那么,我决意在公教会里,我父母的教会里,开始保守,希望真理的光明照耀我的前途。
卷六第一章 奥古斯丁的心理
主,我从小就仰望你;可是,当我徘徊歧途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到哪儿去了呢!我不是你造的么?我与走兽不同,我比飞禽聪明,这不是由你支配的么?我在黑暗中,走条滑溜的路,我在我身外找你,我找不到我心之主。我沉入海底,我怅惘,我失去了寻获真理的希望。
我虔诚的母亲,已追踪而来。梯山航海,把你做靠山。为寻我,任何危险都不怕。当浊浪排天,危急万状的时候,她反去鼓动那些理应安抚旅客的水手,保他们平安到达目的地。这是出于你特别的启示。
她觉得我在极度的危险中,因为对于真理,我已失望。我对她说:我已脱离摩尼派,但还没有做天主教教徒。这个消息,她也不以为意。她只认为:这是黑暗中的一线之光。她在你前,哭我的沦亡,看我当作一个死人,一个应当救活的死人。她把我放在她思想的抬架上,请你再说一次你向那个寡妇的亡儿说的话:“青年,我命你起来!”他复活之后,就开始讲话,你也就把他还给了他的母亲。她虽晓得她哭哭啼啼,天天为我向你祈求的,已实现了一部分,仍不表示过分乐观。理由是简单的,因为我虽放弃了异端,我还没有寻获真理。她确实相信,你允许给她的恩惠,不是零碎的,而是整个的。她希望满怀,镇静地对我说:她深信耶稣基督,要使她在长眠之前,看见我做个虔诚的教徒。可是仁慈的泉源,她在你台前,更热忱地流泪祈祷,催你及早光照我的黑暗。实现你的救援。请看她怎样兴高彩烈地,跑到堂里去听圣安布罗希乌斯的演讲,视同常生的源泉。她看他像天使。她认清:我的进入那个疑虑不安的心境,是出于他的推动。那场恶病,如医生们习惯说的,一度使我陷入昏迷状态,可是终于恢复了我的健康。
卷六第二章 莫尼加的牺牲
照她在非洲流行的习惯,我的母亲,每携羹浆、面包、清酒,去扫殉教圣人的墓;看门人对她下了一个警告。她一知道这是主教的禁令,就敬谨地予以接受。她的这种在长者命前不加考虑轻弃自己的精神,使我称奇。她在饮食上,从不过度:她爱酒,她也爱真理。她不像别的许多男女们在淡泊前,如同酒鬼在一杯清水前,感到无聊。她到殉教圣人坟上去的时候,她每提着一筐平凡的菜肴;这是一边为自己用,一边为同伴用的。她的那杯为滋润她的舌尖的酒,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