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869-忏悔录 >

第4章

869-忏悔录-第4章

小说: 869-忏悔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闶俏业牧熘鳎业男牡奈┮坏模娴模蜕频闹魅恕?墒俏叶杂谀悖坏忝挥腥鲜丁!   �
    行年十六,家境的清寒,终于把我拉出了学校,强迫我株守家园,与父母一起。当时,我的情欲的荆棘,长得高出头顶,而没有一手去加以剪除。一天,当我沐浴的时候,我的父亲忽然发现:我已进入一个新阶段;他就在不久的将来,可见孙子的兴奋情绪下,走去告诉我的母亲。这种麻醉的情绪,使人忘记你,他的造物主,而去爱你的受造之物。这种无形的鸩酒,使人怙恶不悛,倾向卑鄙的事情。可是,你已开始在我母亲心里,建筑宫殿,预备你的府第;我的父亲也新列名于望教者中。她忧心如焚,为那些不知面向你,只知以背对你而行的人们寒心。    
    我的天主,我怎样敢说:在我和你背道而驰的当儿,你真的噤若寒蝉呢?你真的对我一点不作声吗?这些你的忠信的婢女,我的母亲,频频在我耳边所进的言语,不是从你来的吗?可是,没有一句话,找到了通入我心的路,也就不能使我听你的命。她恳切地暗中嘱咐我,要避免奸淫,尤其不可与有夫之妇通奸。    
    这种妇人见解,我不屑予以接受。实在,这种见解就是你的见解,而我独不识不知。我以为你不讲话,讲话的只是她。岂知借她嘴向我说话的,就是你;所以我,她的儿子,你的仆婢的儿子,轻慢她,就是轻慢你。可是我茫无所知;盲目的我,正向堕落之路奔驰着。在与我同龄的青年中,我独怕在丧尽廉耻的事情上,不能胜人一筹。因为我每听见他们,自夸他们的种种劣迹,更是无法无天。我也同流合污,并不只为了什么快乐,也为了一种荣誉。罪恶有什么可责之处?我为了怕人家的嘲笑,弄得更污秽不堪。为了表示能同那些一丘之貉,并驾齐驱,没有做的恶事,我也假装已经作过。我深怕:我因无罪而受人轻慢,我因贞洁而受人藐视。    
    请看,那些我同他们搭伴,逛游巴比伦风月场的,是怎样的一批人。我在污泥中打滚,如在香花中沐浴。无形的敌人,为使我执迷不悟,把陷于污泥深处的我,再予以践踏。他设法诱惑我;你知道:我是怎样易于受诱惑的。在我离开了那个巴比伦中心,迟迟地向外围走去的时候,我的妈妈敦促我度一洁净的生活。我母亲在她丈夫的忠告下,仍不想用正式夫妇之爱,来挽回我既倒的情欲的狂澜。这种狂澜,她明明知道,将来对我是个危机。她深怕婚约会打击她在我身上所寄予的希望。这种希望,不关我后世的生活;这她已托给你了。两个老人家切切关心的,是我的文学生活。我父亲自己,对你也漠不关心,所以对于我的前途,只希望能安富尊荣。我的母亲呢,她深信:我所受的古典教育,不但于我无害,且在一定范围之内,可以引导我归向你。    
    


卷二第三章  偷窃的故事

    主,盗窃一定是你的法律所禁止的。这个法律刻在人心上,他们的罪恶不是能取消的。哪个小偷被窃而甘心的呢?不论窃者怎样穷,遭窃的富人,总不肯予以谅解。我呢,我曾想偷,而我的偷,并不为了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纯为了厌恶公义,沉湎于恶的心理。我偷的东西,在我家里很多,并且还要好呢。实在我并不爱我偷的东西,我所爱的,就是偷窃,就是罪恶。    
    我家园地的旁边有株梨树,树上挂满着梨子。那些果子并不怎样美,怎样吊人口胃。一天,我们一群顽童,照我们的恶习,尽情胡闹之后,乘着更深夜静,跑去摇那株树,把树上的果子,摇落精光。我们满载而归,并不为了想嚼个痛快,却全拿去喂猪;就是我们也吃一些,我们的乐趣纯为了这是犯禁的。    
    天主,请看我的心,是怎样的一个。它沉沦在深渊中,你却怜惜它。这一个心,你假使问它,在哪里干什么?为什么这样坏?它的答案无非是:为恶而作恶。我爱丑陋罪恶,我爱我的死亡,我爱我的堕落。我所爱的不是使我堕落的对象,而是堕落的自身。满沾罪污的灵魂,脱离了你的保障,自甘堕落。它在这丑恶的氛围中贪求的,无非是丑恶。    
    


卷二第四章  放浪的原因

    在各种美丽的东西中,像金子,像银子,都有一种吸引力。在性的接触的快乐里,舒适是个要素。五官对于物质的东西,各能感到一种兴奋。世俗的荣华,统治的权能,也都有它们的价值。报复的剧烈心理,是从权势得失中产生出来的。可是,主,为获得这些不同的利益,我们很能不背逆你,不侵犯你的法纪。我们在这世界上所过的生活,自然也有它的乐趣:这个乐趣,一方面是从生活的美中来的,一方面是从同万物协调里来的。人间的友爱是温柔的;为了这种关系,许多心能变成一个心。    
    这一切的一切,给我们犯罪的机会。当我们不合理地依恋那些卑下的东西时,我们就遗弃更美善的事物;甚至于你,我们的天主,你的真理,你的诫命,也不在例外。一切世物,自然也有它的吸引力;可是,我的天主,造物主的吸引力是绝然不同的:义人的快乐,就在他身上;他是众正人君子的幸福。    
    哪里是罪恶的原因呢?当人们在罪犯身上,找到了追求或怕失落一种低级利益的意志时,他们就满意,以为得到了答案。那些低级的利益,在高级和超级的利益前,不论怎样卑陋,仍保持着它们的美,它们的价值。某甲杀了人。为什么他去干这种勾当?可能为着他垂涎于某乙的妻子或财物;可能为偷他的东西以维持自己生活;可能怕某乙会害他;可能为报复一种宿怨。他能否无故杀人?杀人纯为满足他血腥的怪癖?谁会相信呢?人家说:从前有个人;他是个怪物,残暴的疯子。他没有目标,杀戮无辜。可是历史家还给他找出一个理由:“他怕不活动,会麻木他的手或他的理智。”到底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他运用这双毒手,为变成罗马的主人翁,夺得荣华富贵,解放他怕法律、怕艰难的心理。这个双重心理,是从他无视良心的申斥和菲薄的祖产产生的。为此,卡提里那所爱的,不是罪恶本身,而是借罪恶能达到的目标。    
    


卷二第五章  为罪恶而作恶

    喔,偷窃,黑夜里的罪恶,行年十六的我,究竟何爱于你呢?美么?你是偷窃,何美之有?我这样同你谈话,是否为了你是个实有的东西?那些我们所偷的果子,确是美的:因为造它们的就是你,无比的美,万有的造物主,好天主,无上的天主,至善,我的真善。那些果子,确是好的;可并不是我卑鄙的心所贪的。实在,我拥有许多还要好的苹果;我去采,纯为了这是件偷窃行为,我采了之后,我就予以抛弃;耐我寻味的,使我称快的,罪恶而已。就是我也尝尝嘴,也不过夸张我的罪恶而已。    
    主,我的天主,现在我要问:在偷窃行为里,夸惑我的,究竟是什么?它本身什么美都没有。我说美,我不说正义与智慧的美,我也不说理智,记忆,五官,生命的美,我也不说奇异星象,海,陆与其中继继承承,一切新陈代谢的动物的美,我更不说罪恶包藏的残缺的迷人的美。    
    骄傲使人虚张声势,不知,我的天主,独占鳌头的只有你。奢望使人寻求名誉光荣;不知名誉光荣,永远是你的专利品。权者的铁腕,固然是可怕的;可是,天主,该怕的只你一个。何时,何地,何如,何人可以消灭你的权能?浪漫之徒,渴求吻爱;岂知你美丽的光明,无上真理的爱,是最有益的。好奇心带着科学研究的色彩,可是你贯通一切。愚拙以简单天真为面具;可是什么比得上你的简单呢?不是你比什么都天真么?麻烦罪人的,就是他们的事业。懒惰以寻求安静为名,可是天主以外,哪里找得到持久的安静?奢侈自以为丰富,可是你是不朽之乐的不竭源泉。浪费自以为充盈,可是你是众善的无穷宝库。吝啬贪多务得,可是你拥有一切。嫉妒想争先,可是你在一切之上。发怒要报复,可是谁都比不上你报复的公正,恐惧急于守护它所爱的东西;忽然意外的危机临头,就要长吁短叹,可是对你是没有意外的,突如其来的。谁能把你和你所爱的,豆剖瓜分呢?在你以外,哪里找得到一个安全之所?忧虑为了它丧失的和使它满足的东西,常左右踌躇;它满望如同你所有的一切,什么都不能予以剥夺。    
    灵魂的堕落,在于离开了你,贪图外物;当知脱离了你,它不会找到什么清明的东西。离开你和违反你的人,还是要效法你。可是这样效法你的人势必承认你是普世的造物主。因此,不论怎样,人总不能全部脱离你。    
    我究竟何爱于偷窃?我怎样无意地在罪恶里效法你?为侵犯你的法律,为了无法使用暴力,我是否乐于采取一种欺骗手段?我是奴隶,我还戴着自由的假面具,大胆妄为,装出你全能的做派,你看这个奴仆,怎样逃避他主人的面,去寻黑影!啊!腐化!啊!妖怪的生活,死亡的深渊,犯禁的事件,取乐于我的心,是否纯为了它是在禁例之中?    
    


卷二第六章  自讼自承

    主,我怎样感谢你呢?我想到以前的种种罪恶,我的灵魂一点感觉不到惧怕。主,我愿意爱你,谢你,称扬你的圣名,因为你宽赦了我这样多的罪过。你的圣宠,你的仁慈,使得我的罪恶,全部冰释。还有许多的罪,我能犯而幸未犯,这也当归功于你。什么罪我都会犯,因为我就是对我没有益处的罪,我也依依不舍。    
    我感谢你,因为你宽免了我明知故犯的罪,又使我避免了不少的罪。谁敢说:软弱的人,他的形清神洁,是仗自己的力。谁敢相信:为了他既不需要你的仁慈,就可以比那些从迷途里回来的人少爱你。希望特别听你招呼,没有犯过像我所犯的罪的人,不要讥笑我。当知那个治好我病的医生,就是使他不生病,或少生病的一个。他该同样地爱你;我说什么?他该更爱你,因为你解除了我的罪恶,你却使他不陷于罪恶。    
    


卷二第七章  狼狈为奸的乐趣

    我想到那些罪恶,尤其是为偷窃而偷窃的罪恶,我每面红耳赤。那些罪恶,究竟给了我什么好处?实在,偷窃有什么可爱?一点没有什么?只使我做一个更可怜的可怜虫罢了。可是,假使我是一个人的话,我也不至如此。我还记得,当时我确有这种心理:假使我是一个人的话,我一定不会犯的。我犯罪,是为了逆不过朋友们的情面。那么,我又不是为偷窃而偷窃了。可是这样狼狈为奸,又为什么?    
    那么,究竟我为什么去行窃?谁能给我一个正确的答复?不是那个光照和洞烛我心灵者是谁?谁引我去这样搜寻,研究,思考呢?假如我对于我所偷的果子,真感到兴趣,甚至垂涎的话,我一个人已足,何必去与人同谋,借以畅快我的贪心呢?既然我无心于那些果子,那么,我的快乐,就在共同作奸犯科之中。    
    


卷二第八章  狼狈为奸的乐趣

    这是什么一种心理?这一定是很可耻的;我是个可怜虫。可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谁能为罪过下个切实的定义?    
    这是一种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