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 寂静的夏夜的空气里闲坐着的我,脑中不知有多少愁思,在这里汹涌。看看这同绿水似的由蓝纱罩里透出来的电灯光,听听窗外从静安寺路上传过来的同倦了似的汽车鸣声,我觉得自家又回到了青年忧郁病时代去的样子,我的比女人还不值钱的眼泪,又映在我的颊上了。 抬头起来,我便能见得那催人老去的日历,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但是我的事业,我的境遇,我的将来,啊啊,吃尽了千辛万苦,自家以为已有些物事被我把握住了,但是放开紧紧捏住的拳头来一看,我手里只有一溜青烟! 世俗所说的“成功”,于我原似浮云。无聊的时候偶尔写下来的几篇概念式的小说,虽则受人攻击,我心里倒也没有什么难过,物质上的困迫,只教我自家能咬紧牙齿,忍耐一下,也没有些微关系,但是自从我生出之后,直到如今二十余年的...
观望幻觉安妮宝贝安是公司里新来的同事。办公室已经习惯了上海女孩柔软糯甜的泸腔,第一次听到安突兀的普通话,大家都有些发愣。她说,我想喝水。没有人说话,我轻轻咳嗽了一下。走上去对她说,左边拐弯就是饮水机,简单杯子那边有。她低声说谢谢,然后转过身去,她的脸上并无笑容。我想她是与众不同的女孩,没有出处和来历,从不透露自己。夏天穿粗布裤子,宽大的厚棉圆领汗衫,光脚穿一双系带凉鞋,只在手腕上戴一只细细的银镯子。头发很浓郁,漆黑发亮,编成粗大的麻花辫,总是略显凌乱。非常地瘦,并且冷漠。她不和别人说话。开会的时候坐在最角落,拍照片的时候独自索然地站在众人背后,同事之间的聚会从不参加,当我们相约去酒吧喝酒的时候,她或者依然在电脑前边做功夫,或者背了包在前面等电梯。“Hi安,一起去喝一杯。”我叫她。她摇头,安静地看着我们,然后挥手说再见。...
《皇帝、文臣和太监》作者:十年砍柴第一编 皇帝之专政 明朝的三只“蚂蚱” 文/韩晗 历史学家曹聚仁先生说,大学里有三种力量,教师,学生和行政,如果任意两方合作起来对付第三方,第三方就完蛋。另一位西方思想家哈贝玛斯说,在行政、司法与立法中,绝对不能出现二合一的局面,否则就会出现腐败。 作为一名明史爱好者,似乎一直在宫闱政变中沉浸,始终未能抬起头来。正是这位机智的兄台,让我从历史中幡然警醒,历史的规律就在于这么一个玄妙的关系当中。如果以西方盛行的政体,来观照中国古代的政治格局,或者可以看做是,皇帝立法,太监司法,大臣行政——由此三种力量构成政坛的基本因素。 这个比拟并不确切,因为太监的司法功能,在古代社会中更多是以擅权僭越来体现的。但此种三权分立并且监视依存的体系,却普遍地存在于各种权力场中,哪怕仅仅以潜规则的形式发挥作用。...
利斧之刃作者:中夙第01章第02章第03章第04章 第一章一个秘书从两千公里外的军区大楼里打来电话:是叫你苏副军长还是苏部长。对方强调说,他是第一时间里得知的消息,军委的任职命令目前还锁在保密室的大铁柜里……苏哨半天没回过神来:他将上任军区联勤部部长了。新官上任,他就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一大群黑色金属大鸟从海参崴方向飘摇而来,啸叫着,在库玛河谷地甩下了几百枚炸弹。顿时,烟雾像幔帐一样遮盖了天穹,天地间混沌起来。就在这时,苏哨的手机响了。电话是一个秘书从两千公里外的军区大楼里打来的,上来就说,怎么称呼你啊?是叫你苏副军长还是苏部长?苏哨怔了一下,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对方强调说,他是在第一时间里得知的消息,军委的任职命令目前还锁在保密室的大铁柜里,明...
****************第一部分***************有了爱,我们便有了一切 济州岛像一块温润的碧玉浸在大海中,沐浴在和煦的海风里。太古时代遗留下来的神奇的自然景观、济州先民生活智慧凝成的民俗文化以及许许多多灵异故事,使济州岛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风貌。这里的寸草寸土都充满了灵性,这里的居民淳朴而安详。-引言- 济州岛像一块温润的碧玉浸在大海中,沐浴在和煦的海风里。太古时代遗留下来的神奇的自然景观、济州先民生活智慧凝成的民俗文化以及许许多多灵异故事,使济州岛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风貌。这里的寸草寸土都充满了灵性,这里的居民淳朴而安详。 虽然济州岛成了旅游胜地,被外界誉为“韩国的夏威夷”,但这里的居民依然秉承着先民的遗风,与自然和谐地共存着。外来客并没有给这里带来多少深层影响——岛上依然没有小偷与乞丐,仍然看不到一扇大门。这里的人不设防,因为他们认为大门是隔绝人与自然鬼神联系的屏障。...
卢敦基 当我们还是十岁左右的小学生时,被告知社会上的每个人都隶属于一个不变的阶级。而其中,乡间的我们那时还没怎么见过的工人阶级,在台阶的最上层,农民为第二,农民中又以贫农仅次于雇农排列第二。南方山村中的孩子,大多属贫农出身,因此见了少数中农以上成分家庭的孩子不禁趾高气扬。一天早自修,大家自学《毛泽东选集》第一卷开篇之作《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终于有同学问出了那个大家平素常常想到的问题: “老师,那我们属于什么阶级?” 一个让我们目瞪口呆的答案被抛了过来:“你们是学生,学生应该属于小资产阶级。” 我们贫农出身的孩子,竟然会变成千人骂万人踩的“资产阶级”?尽管“小”!那一瞬间,我们都愤怒了。终于,一个最勇敢的同学挺身而出:“如果我们是小资产阶级,你便是大资产阶级!”...
我一直怀有一个梦想: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坐拥浩繁的图书,后像古代哲人那样将自己的一生藏入其中。不为皓首穷经的钻研,也不为悬梁刺股的宏愿,只是放筏于书海,寻觅奇异思想和奇闻轶事从一部典籍滑入另一部典籍……再自由地飘扬进其他典籍……从此悠游自在,迷失忘返最后博尔赫斯那样自豪地宣称:“让别人去夸耀写出的书好了,我则要为我读过的书而自诩。”(我有资格说这番吗?)哦,博尔赫斯,这位被纳博科夫戏谑为“小品文作家”的我眼里的大师,几乎接近了那个梦想。他坐拥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整座图书馆,上帝却让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黄昏”但是,他一生的著作却可以看作是对珍贵典籍的注释、转述和引申。他的书有一种深入的品质,一种由此书蔓延至其他典籍的深邃,一经由过往岁月凝练而成的箴言的醇香,他浓缩的篇幅像久经蒸馏的酒那样隽永。尽管像那样的绅士居然还有一些奇怪的嗜好——我稍稍有些惊异——对匕首和街头恶棍津...
这张小纸片一直和爸爸的宝贝邮票一起,收在带锁的大柜子里。爸爸妈妈说:"等的灰将来成了大画家,这张纸可就值钱了第一次画出的人形啊!"其实在我心里,这张纸的真正价值在于,让我知道自己拥有多么深切的爱。我知道不是每一个小孩子的涂鸦,都会被父母如此珍而重之地收藏。四岁的我,画了这幅画送给妈妈,题名曰:"小大人"我当时也只会写这么几个字。妈妈没有批评我弄污了她的备课本,还夸我画得好。四岁半的时候,我在浙江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跟外婆学写字。外婆不厌其烦地把我的一篇篇大作寄给爸爸妈妈。从信纸到内容,充满了让人失笑的时代印记。妹妹降生之后我才发现当姐姐并不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尤其在妹妹比你小五岁半,什么都要粘着你的情况下。不过教她画画是我喜欢做的,我认为妹妹四岁时能画出这样的杰作完全是我的功劳。妈妈到外地养病,我和妹妹都跟着去了。爸爸几乎每天都写信来,不仅给妈...
年轻时读萧伯纳的剧本《巴巴拉少校》,有场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工业巨头安德谢夫老爷子见到了多年不见的儿子斯泰芬,问他对做什么有兴趣。这个年轻人在科学、文艺、法律等一切方面一无所长,但他说自己有一项长处:会明辨是非。老爷子把自己的儿子暴损了一通,说这件事难倒了一切科学家、政治家、哲学家,怎么你什么都不会,就会一个明辨是非?我看到这段文章时只有二十来岁,登时痛下决心,说这辈子我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做一个一无所能,就能明辨是非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成了沉默的大多数的一员。我年轻时所见的人,只掌握了一些粗浅(且不说是荒谬)的原则,就以为无所不知,对世界妄加判断,结果整个世界都深受其害。直到我年登不惑,才明白萧翁的见解原有偏颇之处;但这是后话——无论如何,萧翁的这些议论,对那些浅薄之辈、狂妄之辈,总是一种解毒剂。...
第1节:序一 序一 翟杰是我的学生,他在我的学生中堪称德艺双馨。因此,我一直把他视为忘年之交,莫逆之交。我经常想,一个人活在世上,在年轻时,要选择几个好老师,选择了好老师,就选择了榜样与事业;到了老年时,要选择几个好学生,选择了好学生,也就选择了未来与传承。 我与翟杰的相识,是偶然,也是必然。 其偶然是:在一个大型演讲会上,我是主讲,他是主持人。 其必然是:据翟杰讲,早在上个世纪80年代,我们就结下了不解之缘。他曾在新华书店工作过,亲自销售过我写的演讲集《塑造美的心灵》,并在首届“全国十大窗口百家竞赛”最佳服务员的评比中,被评为最佳服务员。之后,他调到图书馆工作,又组织了以“塑造美的心灵”为主题的读书演讲比赛,并获得全局演讲比赛和作品创作双项第一。从此,便开始了他的演讲生涯。之后,他考入辽宁人民广播电台,成为我国第一批广播电台专业节目主持人。...
作者:金正昆 第一部分 第1节:绪论 礼仪就在你身边(1) 绪 论 礼仪就在你身边 各位好,我非常高兴地来和各位探讨有关交际礼仪的一些具体问题。 首先,我想明确一下什么是礼仪。"礼"这个字的意思是什么呢?它是一种道德规范:尊重。孔子说过:"礼者,敬人也。"在人际交往中,既要尊重别人,更要尊重自己,此即礼者敬人。但是你只是口头说说尊重没有用。别人怎么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这就要求你善于表达,它需要借助于一定的表达形式。你得会说话,你得有眼色,你得懂得待人接物之道。因此,在人际交往中我们不仅要有"礼",而且还要有"仪"。 "仪",就是恰到好处地向别人表示尊重的具体形式。下面,我来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我到一个地方去讲课,主持人会介绍说"请金老师上场"。因为这儿是一个礼仪讲堂,金教授我就是老师,我在给台下的观众讲课。当然我们应该谈谈交往艺术的游戏规则。倘若你是外人,到人民大学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