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前言 王道乾 1989年8月序 玛格丽特·杜拉化学气味 1986年我要在特鲁维尔①从6月半到10月半住四个月,比一个夏季还要长一些。待我一离开特鲁维尔之后,我就有阳光亡失之感。不仅是那种大太阳直射下来的光焰,而且还有阴翳天空蔓延开来的白色阳光,还有暴风雨中烧成炭黑那样的光色。在夏末,离开那个地方,我也就失去了大西洋深处升举而起的天空,从“长距离”浮游飘来的各种不同的天空。在秋季,我又失去了海上涨潮中的雾,风,勒阿弗尔②的石油气息,那种化学气味。当清晨早起,在空旷的海滩上,可以看到黑岩旅馆③完美图形略略侧向北方地区。随后,随着时间一小时一小时逝去,高空中阴影渐渐冲淡,一直到消失得不见踪影。...
文/钟晓阳 教我笛子的老师姓叶,男的,碰见他真是我的运气。那一阵子遍阅报章广告,都没有合适的。一日无事,经过弥敦道的一家乐器行,附属的中乐班正在招生,便直闯进去报名。里面老师众多,依时间分配,也不知道自己归哪个,是吉是凶全看个人造化。 第一次上课,叶老师进来,拿什么敲我肩头一记,示意我跟他去。那一敲,定下了师生名分,从此耳聆指教的是我,青出于蓝则在我了。 叶老师三十至三十五岁年纪,中等身材,长方形脸。 那次我在笛子的尾端吊了一只玉佛,橙红的穗子流苏款款,叶老师却说:「很多人以为这两个穿绳孔是用来穿系饰物的,其实它们也有实际的用途。」 虽然他没有说明系饰物是错的,但我就觉得极不好意思,第二次去就把小玉佛解下来了。 大鼻子,大嘴盘。那张嘴,老是唇角裂裂的,永远带着点受伤的意思。然而他整个地是那样耐看,干净俐落,衣服的色调温暖和谐。他讲话极文雅,一个字...
蒋防 大历中,陇西李生名益,年二十,以进士擢第。其明年,拔萃,俟试于天官。夏六月,至长安,舍于新昌里。生门族清华,少有才思,丽词嘉句,时谓无双;先达丈人,翕然推伏。每自矜风调,思得佳偶,博求名妓,久而未谐。长安有媒鲍十一娘者,故薛驸马家青衣也;折券从良,十余年矣。性便辟,巧言语,豪家戚里,无不经过,追风挟策,推为渠帅。常受生诚托厚赂,意颇德之。经数月,李方闲居舍之南亭。申未间遇,忽闻扣门甚急,云是鲍十一娘至。摄衣从之,迎问曰:“鲍卿今日何故忽然而来?”鲍笑曰:“苏姑子—作好梦也未?有一仙人,滴在下界,不邀财货,但慕风流。如此色目!”,共十郎相当矣。”生闻之惊跃,神飞体轻,引鲍手且谢曰:“一生作奴,死亦不惮。”因问其名居。鲍具说曰:“故霍王小女,字小玉,王甚爱之。母曰净持。净持,即王之宠婢也。王之初薨,诸弟兄以其出自贱庶,不甚收录。因分与资财遣居于外,易姓为...
揭开进化论迷雾:达尔文的阴谋第19节:天生的能力两天前,我和爸爸吵了一架。我无意间来到他的书房,拿起他通常放在披风上的短棍。那是一根一英尺略长的线匝,两端有金属握柄,非常沉,可以用作工具,必要时还可用作抵御野兽的防身武器。他把它保存下来,作为在南美呆过一段时间的纪念品,因为他在那里考察时常常把它别在腰带上。爸爸突然走了进来。他看见我拿着棍子,走上来就是一阵训斥,说他说过叫我绝不要碰那东西。但我敢肯定他决不是因为这个才这样生气的。接着,他又变本加厉地责骂我是个"小间谍"。这句话让我非常伤心,更让我一下无言以对。我放回短棍,一言不发。当我从他身旁挤过去走到门口时,我猛地转过身,说了些很难听的话,也就是说我觉得他不可理喻、恶毒。艾蒂听到我骂爸爸,于是告诉了妈妈。妈妈说我必须道歉,要不就别想吃晚饭。我选择了后者。我一个人呆在房间,没去参加每天晚上在客厅的聚餐。我试图使自己阅...
你了解身体缺水会导致哪些疾病吗? 你知道仅仅用水就可以治愈许多慢性疾病吗? 它们会让你的腰疼痛; 它们会让你的颈椎疼痛; 它们会让你的消化道溃疡; 它们会让你的血压升高; 它们会让你哮喘和过敏; 它们甚至还让你患上胰岛素非依赖型糖尿病。 …… 多么可怕的结果,多么巨大的灾难! 身体缺水不仅会发出口渴的信号,还会发出各种各样的患病信号。在《水是最好的药》中,巴特曼博士总结了自己几十年的研究成果。 F·巴特曼博士是亚力山大·佛莱明——盘尼西林发现者和诺贝尔奖得主——的学生,他将毕生精力致力于研究水的治疗作用。他不用药,仅用水,就治愈了3000多名患者。现在,《水是最好的药》已被翻译成16种语言,畅销全球,仅在美国就已印刷了35次。...
自序自有书四种:一曰《藏书》,上下数千年是非,未易肉眼视也,故欲藏之,言当藏于山中以待后世子云也。一曰 《焚书》,则答知己书问,所言颇切近世学者膏盲,既中其痼疾,则必欲杀之,言当焚而弃之,不可留《焚书》之后又有别录,名为 《老苦》,虽则《焚书》,而另为卷目,则欲焚者焚此矣。独《说书》四十四篇,真为可喜,发圣言之精蕴,阐日用之平常,可使读者一过目便知人圣无难,出世之非假也。信如传注,则是欲人而闭之门,非以诱人,实以绝人矣,乌乎可!其为说,原于看朋友作时文,故《说书》亦佑时文,然不佑者故多也。今既刻 《说书》,故再《焚书》亦刻,再《藏书》中一二论著亦刻,焚者不复焚,藏都不复矣,或曰:“诚如是,不宜复名《焚书》也,不几于名...
越想越烦,越烦还越想,不能总这样的恶性循环。走了!下楼找兰姐她们聊天去。“#%*》《*%#……”刚下楼听到有人在唱歌,唧哩哇啦的听不出字数来,好象是韩国歌曲,不会是海莲唱吧?呵呵,蛮好听的。“哈哈,真好听啊!”我推开门鼓掌笑道说。“恩……”雅蓝不再唱了。原来是雅蓝在唱歌啊?她也不是朝族人,怎么唱起朝族歌曲来了?一定是海莲教的。海莲先前还在跳舞,看我突然进来不好意思的在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完了又惹祸了!“……我……我没打扰你们吧?”我有些心虚,这次进来又忘敲门了。“……”她们俩都不说话,直钩钩的瞅着我,弄的我都不知所措了。“你们继续啊!我不打扰了……”说完我就要走。“哎?阿豪……”雅蓝叫住了我。呵呵,这次她们没生气,我喜出望外。...
目 录序言自序说例总论第一论周易二字本诂第二论周易大义之认识第三论古易之类别第四论周易谁作第五论重卦第六论十翼谁作第七论十翼篇名第八论彖象连经始于何人第九论传易之人第十论消息卦之古第十一论先后天之方位第十二论易理易象失传后之易派上经卷一 乾卷二 坤、屯、蒙、需、讼卷三 师、比、小畜、履卷四 泰、否卷五 同人、大有、谦、豫卷六 随、蛊、临、观、噬嗑、贲卷七 剥、复、无妄、大畜卷八 颐、大过、坎、离下经卷九 咸、恒卷十 遁、大壮、晋、明夷卷十一 家人、睽、蹇、解卷十二 损、益卷十三 夬、姤、萃、升、困、井卷十四 革、鼎、震、艮卷十五 渐、归妹、丰、旅卷十八 巽、兑、涣、节卷十七 中孚、小过、既济、未济卷十八 系辞上传卷十九 系辞下传卷二十 说卦、序卦、杂卦...
烟是可爱的! 祀神的时候。炉烟袅袅,可爱;祭祖的时候,三支香,三缕烟,也可爱,盘香之烟可爱,丝香之烟也可爱,中国香之烟可爱,日本香之烟也可爱,蚊香之烟可爱,百花香之烟也可爱。工厂烟囱之烟,轮船火车之烟,无一不是可爱。 天下没有第二样东西有烟一样的美,我敢干脆地这样说。她的多变化,多曲线,以及静时的静,动时的动,表示温柔时候的温柔,表示坚强时候的坚强,……没有一样东西可同它相比的。 天下没有像烟般炯娜媳婶的美人,也没有像烟般坚强有力的英雄;没有像烟般奇曲多致的风景,也没有像烟般险峻巍峨的山岳,更没像烟一般的曲折的河流。一切画家所要采求的,诗人要搜寻的,人人所要鉴赏的美,都可以在烟中去捉摸,想象。最美丽的花朵,常常是最短促的生命;烟花之生命也可以证明其美丽之程度。美丽的花朵常有带刺的茎干,美人也常有难以接近的姿态;如果这样说起来,烟之不容易亲近,与烟之不容...
$$$$《白痴(二)》$$$$〔俄〕陀思妥耶夫斯基 著 臧仲伦 译$$$$第 二 部$$$$一如果有旁观者在场,这位旁观者倒可以从中看出一点:即根据上述种种,虽然凭据不足,但不难看出,公爵虽然只到叶潘钦家去过一次,而且来去匆匆,他还是给叶潘钦家留下了某种特别深刻的印象,也许这印象也不过是公爵离奇的经历引起的普通的好奇罢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印象还是留下了.渐渐地,一度流布全城的谣言也湮没无闻了.诚然,一度风传,有这么一位公爵兼傻瓜(谁也无法确凿指出他的姓名),突然得到一大笔遗产,娶了一位从国外来此观光的法国女人为妻,这女人是在巴黎花宫(巴黎的一家娱乐宫.)跳康康舞的著名舞女.但是又有人说,得到遗产的是一位将军,而娶那位来此观光的法国著名舞女的是一位家财无算的俄国商人,他在自己的婚礼上,为了摆阔而且又喝醉了酒,居然用蜡烛烧掉了价值七十万卢布的新近发行的有奖债券.但是,所有这些谣言很快就偃旗息鼓了,这多半因为情况...
人来承示近日所为文数首[1],并以为文之道殷殷下问[2]。余学殖荒落[3],安有以发足下者耶[4]?顾其平日颇有志,不肯为世间言语,既辱二生之问[5],其曷敢以匿[6]? 盖余苦尝读道家之书矣[7]。凡养生之徒,从事神仙之术[8],灭虑绝欲,吐纳以为生[9],咀嚼以为养[10],盖其说有三:曰精,曰气,曰神。此三者,炼之凝之而浑于一,于是外形骸[11],凌云气,入水不濡[12],入火不热,飘飘乎御风而行,遗世而远举[13]。其言云尔。余尝欲学其术而不知所从,乃窃以其术而用之—于文章。呜呼!其无以加于此也[14]。 古之作者,未有不得是术者也。太史公纂《五帝本纪》[15],择其言尤雅音[16],此精之说也。蔡邕曰[17]:“炼余心兮浸太清。”夫惟雅且清则精。精则糟粕煨烬尘垢渣滓与凡邪伪剽贼[18],皆刊削而靡存[19];夫如是之为精也死[20]。而有物焉[21],阴驱而潜率之[22],出入于浩渺之区,跌宕杳霭之际[23],动如风雨,静如山...
我不知道有考据癖的先生,做过这方面的研究没有?中国人是个喜欢没事找事的民族,我真盼望有勇敢者告诉我们,到底是先有桌面下的“抽屉”呢?还是先有我们衣服上的“兜”?但可以肯定的,最早在头脑里形成“抽屉”想法的发明家,也许是鲁班,也许是鲁班的师傅,大概是受了人们衣服上兜的启发,给桌子装了个口袋。要不,就是最早的裁缝,被木匠师傅影响了,干脆在衣服上,缝一个类似抽屉,可以放东西的兜。人,就是这样互相受到启发,然后又各领风骚。文学世界也不例外,你来新体验,我来新状态,他来新表现,像流行性感冒似的,很快就传染上了。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很快每张桌子,都装上了抽屉,而每一家的大大小小的“抽屉”,也可以说是每个家庭的“兜”。至于兜里装了些什么值钱的和不值钱的,见得人的和见不得人的东西,那就因家而异,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