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顿首[1]: 自斋中交手[2],未得再见。接手书,义笃而辞质,虽古之为交者岂有过哉。苞从事朋游,间近十年,心事臭味相同[3],知其深处,有如吾兄者乎! 出都门,运舟南浮,去离风沙尘埃之苦,耳目开涤;又违膝下色养久[4],得归省视[5],颇忘其身之贱贫。独念二三友朋乖隔异地[6],会合不可以期,梦中时时见兄与褐甫抵掌[7],今故酣嬉笑呼[8],觉而怛然增离索之恨[9]。 苞以十月下旬至家,留八日,便饥驱宣、歙间[10]。入泾河[11],路见左右高峰刺天,水清泠见底[12],崖岩参差万叠,风云往还,古木、奇藤、修篁郁盘有生气[13],聚落居人貌甚闲暇,团念古者庄周、陶潜之徒[14],逍遥纵脱[15],岩居而川观[16],无一事系其心。天地日月山川之精[17],浸灌胸臆以郁其奇,故其父亲皆肖以出[18]。使苞于此间得一亩之宫[19]、数顷之田耕且养,穷经而著书,肋中豁然,不为外物侵乱,其所成就,未必遂后于古人。乃终岁仆仆向...
现实如此强大,个人如此弱小,仅仅是一个记忆的天籁世界远不能够拯救他的灵魂,于是,顾城执拗而痴迷地一遍又一遍描画一个与城市、与世俗社会对立的心造的幻象世界,在“朦胧诗”诗人中,顾城是一个独异的存在,他执意“要用心中的纯银,铸一把钥匙,去开启那天国的门”,①(P299)对幻想中的童话世界和痴迷使他成为一个永远长不大,也不愿意长大的孩子。他从童年时开始独唱,中间也曾加入时代大合唱但最终又回到了独唱。顾城独唱的开始,最早可追溯到他8岁的时候,诗中“是塔松和雨珠的故事;是云朵和土地的对话;是飘虫和蚂蚁的私语……”②(P1),这个世界里,没有人和凶猛动物的参入,只有顾城和那些美丽而弱小的动植物,构成一个自足的童话世界,然而也因其美丽而脆弱异常。“文革”开始时,顾城刚刚10岁,当他亲眼目睹武斗的残酷场面时,因为恐惧而脸色苍白。同样的事件,在敏感如顾城这里,其影响要放大若干倍,于是,“他越来...
第一章:女人难懂 这天夜里的市委常委会一直开到了凌晨1点钟,还没有要散的迹象。于波说啥也不会想到,为钟祥的这么一丁点儿小事,程忠竟然会当着全体常委的面顶撞他。在程忠看来,烈士的遗体已经在两年多的时间里变成了一黄土。人都为新城的“引黄入新”工程牺牲快三年了,为了一个所谓的作风问题,把一个死了的人无休止地审查了两年多,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不正常的事。任小凡怎么了?不就是因为任小凡曾经是个坐台小姐吗?不就是钟祥在上引水工程工地前———不,在担任“引黄入新”工程副总指挥前和这个叫任小凡的女人同居过吗?……就这么档子事,反复审查了多少遍,到今天了还不罢休,这还有完没完? 这官场上的所谓“顶撞”,只不过就是持不同意见罢了,何况程忠市长在“顶撞”于波书记时,语气是平和的,语言是避重就轻的。 “于书记”,程忠仍然是心平气和的声调:“你常常对我们说,拿着人民的、吃着人民的,...
[图文]《人与自然环境学》图说之十七 (黄鉴,2004年8月22日,21)[图文]阴森森的无人住的空房子 (林枝胜,2004年7月31日,983)[图文]广州某农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地形… (广东阳江 缪毅核,2004年7月31日,721)[图文]活人的阴宅风水 (林枝胜,2004年7月10日,1235)[图文]《人与自然环境学》图说之十六 (黄鉴,2004年7月10日,1331)[图文]《人与自然环境学》阳宅风水之实… (广东 蔡翰南,2004年7月10日,1078)[图文]绝了一四房,发了二房 (福建古田 林枝胜,2004年6月19日,1251)[图文]《人与自然环境学》图说(连载之… (黄鉴,2004年6月18日,1496)《人与自然环境学》阳宅风水之实… (广东 蔡翰南,2004年5月29日,2186)[图文]《人与自然环境学》图说(连载之… (黄鉴,2004年4月24日,2846)[图文]《人与自然环境学》图学(连载之… (黄鉴,2004年4月1日,2842)...
《孔雀》剧本 完整版 《孔雀》里的故事一直在生长着。在这个故事拍成电影之前或是之后,它都仍然会独自生长。这故事有它自己的命运,自己的年岁和盛衰。能把它拍成电影,是期望它能应运而生。我一直认为电影是这故事毕生的爱情,只有电影才能懂得它身上最优美的天性。但它最终的结局如何,肯定不是我个人所能成全的。 《孔雀》描述的是小城市当中某个家庭的一些事情,在描述这些事情之前,有必要说一下《孔雀》中的城市。因为不清楚这样的小城市,是肯定不会明白《孔雀》本身的。 《孔雀》中的小城市中国遍地都是:邯郸、自贡、蚌埠、保定、马鞍山、四平……可以列上很多名字,它们都有些千人一面。市中心有条主要街道,全部的繁华聚集于此。平日逛街,主要逛这条街。随便哪天在这条街上都要碰到熟人。城市小,三拐两拐都能认识。市里有两三家电影院,兼演一些江湖野班的歌舞、地方戏曲。几家工厂、邮局,医院和百货商...
一 由祥符寺度石桥而北,逾慈光寺,行数里,径朱砂庵而上,其东曰紫石峰,三十六峰之第四峰[1],与青鸾、天都,皆峄山也。过此,取道钵盂、老人两峰之间,峰趾相并,两崖合沓[2],弥望削成[3],不见罅缝,扪壁而往[4],呀然洞开[5],轩豁呈露,如辟门阖[6]。登山者盖发轫于此[7]。 里许,憩观音崖。崖欹立如侧盖[8]。迳老人峰,立石如老人伛偻[9],县崖多奇松[10],裂石迸出,纠枝覆盖,白云蓬冒松起。僧曰:“云将铺海,盖少待诸[11]?”遂憩于面峰之亭[12]。登山极望,山河大地,皆海也。天将雨,则云族而聚山[13];将晴,则云解而归于山。山河大地,其聚其归,皆所谓铺海也。云初起如冒絮[14],盘旋老人腰膂间[15],俄而没顶及足,却迎凌乱[16],迫遽回合[17],弥漫匼匝[18],海亦云也,云亦海也,穿漏荡摩[19],如百千楼阁,如奔马,如风樯,奔踊却会[20],不可名状。荡胸扑面[21],身在层云中,亦一老人峰也。久之,...
情死荒漠作者:肯·福莱特[美]李恩生 等 译一 最后一匹骆驼倒下了。它歪在地上,喘息着,抽搐着,等待死神的临近。 赶驼人一脸的风尘,长途跋涉的疲惫明显地写在脸上。当初他带进沙漠的几匹骆驼全在半途倒下了。眼前这匹是支持到最后的。此刻它也倒下了。 赶驼人设想了许多的方法,但都不能使这匹已精疲力竭的骆驼重新站起。显然,等待这匹骆驼的只有死亡。 不管怎么说,这时是不能再往前走了。骄阳似火当头照着、真让人难受。撒哈拉漫长的夏天开始了,正中午荫凉下的气温也高达华氏110度。 赶驼人没有将骆驼背上的东西卸下来。他打开一个袋子,从里面把帐篷拿出来。他本能地抬头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一点荫凉地。四周都处在阳光的照射之下。于是他只好把帐篷搭在沙丘顶上。 他在帐篷外边盘着腿开始煮茶。他先在沙面上挖了个小坑,将水壶架在上面,把宝贵的干树枝在底下堆成金字塔状,然后点上火。水开了,他像游...
昔长沙公陶侃刺广州[1] ,朝运百甓于斋外,暮运于斋内。人问其故,对曰:“吾方致力中原,故习劳耳。”呜呼!晋自渡江而南,上下俱偷[2],弃中原而不恤,侃独有志于此,固非一时坐谈老庄者所及也。及都督荆湘等州,检摄军府从事[3],未尝少闲。又尝语人曰:“大禹圣人,乃惜寸阴,至于众人,当惜分阴,岂可逸游荒醉,生无益于时,死无闻于后[4]。”其聪敏恭勤,于此见之,非特运甓一事而已。 吾意其拥强兵,据重地,畜威养锐之久,当率诸郡请命北伐,拔黔首于膻腥[5],以雪宗庙之耻。而即安一方,凡四十余年,所谓平日习劳欲致力中原者,直虚语耳! 且诸胡迭兴,未易剪也。苏峻之变[6],国破君辱,正臣子灰身之日[7]。大兵云集,乃欲违众西还,纵虎自害,亦独何心哉?周太叔带之难[8],齐小白有洮之会[9],晋重耳有温之师[10]。侃以桓文自任[11],而所以勤王者如此,又岂果能践其言如运甓时邪?他日且欲正卞敦之罪[12...
顷邀惠书[2],省仆动静安否[3],情重辞温,增仆远望。仆自足下北游,沈默闲处,叹在右益少通敏之才[4]、可与之深言文字者,以此私恚[5],他无足怀。 仆八岁入塾,诵四子[6]、六艺之书[7],慨然愿游春秋之世,追陪颜、曾、闽、冉、游、夏之伦[8],执经杏坛[9],觌圣人之德辉[10],沐浴车服礼器之余韵[11];又思游南北宋之世,偕杨、游、黄、蔡诸人[12],立程子、朱子之堂,饫闻其训诫[13];已念二者虽不可得,然乌知今世不有道德渊纯之士[14],聚群讲学,可扶翼我者[15]? 既成童[16],出与乡闾读书之子游,见其所倾向者,无非科举之学,众人一志,传习成风。叩以圣贤之道,则群怪以为狂痴而笑之。退而告诸父兄[17],始知讲道劝学之风,海内衰歇者数十年矣。于是怆然内悲,太息向之所志不度也[18]。 年即壮[19],涉历东越吴楚之交[20],交游日广以远。见有嗜好三代旧章法物[21],以考订为工;有慕秦、汉以来之诗歌古文...
英吉利重犯定海[2],城亡之日,王刚节公锡朋,及定海镇总兵葛公云飞[3],处州镇总兵郑公国鸿[4],同日殉。余尝读葛公年谱而为之志。今读上元梅先生为王公家传,言二公当日事大略同。独葛公年谱言公守晓峰岭[5],葛公守土城[6];此言公守土城,而葛公守晓峰。余志与梅先生传,皆据两家状以书,而有此牴牾。何哉?考城之陷,实自晓峰,两家子弟,岂心有恶乎是,而故为舛讹者欤[7]?抑皆不亲目当日事,而传闻失实欤?当二公之殉,大臣奏言葛公死东岳宫,乃据当日谍报所言[8]。东岳宫在土城,葛公死实转战至竹山门,定海县民徐宝求尸以归,其言宜信;而谍者第知城危时[9],葛公在东岳宫,则以为城陷战亡,必死其处耳。然则葛公之守土城,于此乃益有征[10]。且以定海本镇兵,而当土城之冲,于事理亦宜然。然此皆不足论。 论其大者,则二公皆非所谓折冲疆场[11],有死难不可夺之节者哉?且晓峰之陷,徒以未得炮耳。持饥疲数千之卒...
目 录作者序第一部 地下的省委第一章 炸弹落在切尔尼多夫第二章 在艰苦的日子里第三章 省委在活动第二部 庞大的队伍第一章 战斗以前第二章 初次的胜利第三章 省委在森林中第四章 庞大的队伍第五章 游击联队第三部 伟大的胜利第一章 向西前进!第二章 游击大学第三章 游击边区第四章 爆破手们第五章 地下省委大会作者序 跟法西斯德国作战的四年,是我一生中最艰难、最有意义的岁月。不单是我一个人,我国大多数的公民都可以这样讲。 我不得不忍受很多磨难,不得不看到很多事物,也不得不作很多思考。我没有写日记。这的确是件憾事。可是我的记忆力不错,我所以往的事情十之八九不是不很重要,便是我不大清楚的。我决定只把自己亲眼见到的、或者至少是来自绝对可靠方面的一切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