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廷杰提要 摄论师是中国陈隋之际专门弘扬《摄大乘论》的一派学者。创始人是真谛,他的弟子有慧恺等,他们是摄论师的第二代。摄论师的第三代是智恺的弟子智殷等,第四代是僧荣的弟子慧琎等,第五代主要是智凝的弟子灵觉等。摄论师哲学理论的突出特点是九识论。除八识之外,另立第九识阿摩罗识。关键词:1.摄论师 2.阿梨耶识 3.阿摩罗识 4.真谛 摄论师是我国陈隋之际专门弘扬《摄大乘论》的一派学者。 无着的《摄大乘论》是印度大乘佛教瑜伽行派的重要著作,在我国有三个汉译本:一、元魏佛陀扇多译本,二、陈真谛译本,三、唐玄奘译本。摄论师依据的是陈真谛译本。这部论有世亲、无性两家释论。世亲是无着的弟弟,又是他的弟子,所以世亲的释论很有权威性。世亲的释论也有三个汉译本:一、《摄大乘释论》十五卷,陈真谛译于天嘉4年(563年);二、《摄大乘论释论》十卷,隋达摩笈多译于大业5年(609年);三、《摄大乘...
──十年二月在杭州幽冀会馆讲── 唯者,遮格拣除之义。识者,明了分别之义。离识非有,在识非无,立唯识名。即识之唯,离识无余,故言唯识,是持业释。言三十者,为简二十,亦颂数名。合名唯识三十者,持业带数释也。又、唯识为所诠,论为能诠,云唯识三十之论,依主释;亦可谓带数依主释。又、唯识三十即论,持业释也。 又、明了分别之识有八:一、眼识,二、耳识,三、鼻识,四、舌识,五、身识,六、意识,七、末那识,八、阿赖耶识。眼识明了分别色尘,耳识明了分别声尘,乃至意识明了分别法尘,末那任运了别妄执内自我相,阿赖耶任运了别根身器界及种子。一切诸法,离识俱无。又有立六识者,即眼、耳、鼻、舌、身、意六识 [P654] 、如俱舍论。九识者,于八识外立第九庵摩罗净识,如梁朝真谛。本论则唯有八识,奘师谓第九祇是第八异名也。虽然,此皆依俗谛言,非真胜义。真胜义者,法即真如,平等一味,超过数量,非一...
发行的话 《圣妙吉祥真实名经》通称《文殊真实名经》,是一切密续最殊胜的根本经典,为藏密行者所广泛持诵,其普遍性犹如金刚经于汉传佛教。 此密续以偈颂体呈现,于宋元两代曾被译成中文,后被收入大正藏中的有四种。由于文词简约而义函广翰,向以难解著称,故乏人问津。 今由于藏传佛教的普及而渐被重视,各派法王班智达仁波切多有演释,为了方便学者持诵或对读,除将经文汇整外,并逐颂系以月官菩萨的广释,月官精准的注释加上林崇安教授流畅的译文,除了订正古译本的少数错误,更勾勒出藏密的根本理论与修持架构,尤其月官的中观论述风格,更是耐人寻味。 译 者 序 愿善妙吉祥 林崇安 二〇〇〇年十月十日 《圣妙吉祥真实名经》导读 《圣妙吉祥真实名经》是密宗最重要的经典之一,在日本东北大学所印的《西藏大藏经总目录》中,被列在所有密续的第一部(目录编号三六〇),站有显著而特殊的...
17、大悲尊者太子以身饲虎 除此而外,无等大师释迦牟尼佛为自他希求无上智、行菩萨道时,所做六度万行实难数计。 无数劫前,瞻部洲有一马车国王,统领小国五千。释迦牟尼佛那时转生为马车国王最小太子,名大悲尊者太子。一次有老虎母子俩前来,二虎均饥渴难耐之时,母虎便欲食子。大悲尊者太子见状悲心顿起,便以树干刺穿自己,以自身鲜血供母虎舔舐。母虎喝过太子血后稍长气力,太子就又用自己身肉喂饱饿虎。以此缘故,大悲尊者太子即刻圆寂。 另据史料记载,为利益众生,释迦牟尼佛曾前往兜率天为母说法。018 月光大国王布施头颅18、月光大国王布施头颅 久远以前,释迦牟尼佛于瞻部洲作月光大国王,那时国王身体有光,似天人一般美妙,且具足显赫权势、广大财富。一次,国王心中想到:我因前世所积善业方得以安享今世荣华富贵,因此我应励力再造善业。想罢便广告天下言自己欲布施国库财富,将饮食、衣物、珍宝、妙药...
1、借法律之剑压压人15岁的宁共从同学处回到家时,发现房门洞开,里面传出搬动东西的声音。往里一看,一男子在翻箱倒柜,似寻钱财。那男子也抬头发现了宁某,他当即操起事先备好的菜刀,瞪眼逼视着宁某。宁某面对高过自己一头的窃贼,怒目对视了一阵,突然大喝一声:“把刀放下!”这一声竟镇住了窃贼。“告诉你,如果你真动了刀,那性质就变了,那就是抢劫,少说也得判个三年五年的!要是你放下刀,我给你个投案自首的机会。告诉你,我的三个同学正在门口锁车子,我可以马上招呼他们把你抓起来。你把刀贴地扔过来!”宁某气势夺人的喝斥,降服了窃贼,使窃贼乖乖地把刀扔了过来,并且在邻居们的帮助下,把窃贼送到了派出所。15岁的中学生宁某面对个高体壮又手持凶器的窃贼只几句话便将其降而擒之,这不能不令人赞佩之至。细析之,宁某可赞之处有三:...
寓真 前 言 这是一个格外明媚的春天。打开在我眼前的这几卷档案,以前只觉得密密麻麻的文字堆云如阵,而现在,在春光的沐浴中,页面上仿佛显现出栩栩如生的一个影像来。聂绀弩先生就好像斜倚着坐在对面,我听着先生侃侃而谈或嬉笑怒骂,感觉着他的犀利目光和频频挥动着的手势。 在人世间,熟悉一个人并不容易,不仅要有较长时间的过从交处,而且必须有几次促膝相谈。俗语道: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用于写作和读书是最恰当的。有些大家的著作,我们从字面上读得很熟,其中的故事也记得清楚,却到底没有读懂哲人的心机和款曲。而当今有些书,为名人做传记,身世经行,巨细尽陈,却写不出骨肉来,写不出人格来。 早些年我就读过聂绀弩的诗,也看过多人对他的回忆和评论,似乎知道了他的很多情况,但那种了解是概念化的。直至我在他的刑事案卷中辗转了几年,听了他许多剖心析胆的坦言,现在才算得上对...
关于修炼和修道,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也是很容易忽视的问题。往往在这个问题上的一点点认识上的偏差,就会造成几十年的荒废和迷途,可以说是必须明了的事情。当然,每个人的渴求不一样,有些人修炼不是为了修道,有些人修道却不修炼,这都是跟各人的觉悟和人生选择有关系。无论怎么选择,都是每个人的自由,但要明白这些区别,才能做出正确于自己心愿的选择。修炼和修道区别非常大,但它们也有很深的联系。修炼(包括气功)是对身体的锻炼,和对人体潜在能力的挖掘,是这个世界潜在规则的外在体现。而修道,则对生活、工作、社会、修炼、善的、恶的……一视同仁,并不分别,通过在这些过程中,对世界种种规则的观察验证,发现自己的本来面目,脱离于这个世界的规则。佛道最高境界追求的,其实是回归本来面目,发现自己本然的自在、极乐和永恒。但后世修道者却走偏了,佛道两种修道修佛之路里面,都掺杂进很多的修炼方法,这虽然不...
例如那些永不满足的行者,在寺院、森林或山中受持头陀支[4],他们到处行脚,东看看,西瞧瞧,认为如此就能获得满足。他们努力爬上山顶:"啊!就是这里,现在我没问题了。"感到几天的平静后,就对它厌烦了。"哦,好吧!下山到海边去。""啊!这里既舒适又凉快,在这里修行一定很好。"不久后,他又对海边感到厌倦。对森林、山顶、海边厌倦,对一切厌倦,这并非正见[5],也不是厌离[6]的正确意义,而仅仅是感到乏味,是一种邪见。 当他们回到寺院,"现在,我该怎么做?每个地方都去过了,却一无所获"。因此他们弃钵、卸袍,还俗去了。为何要还俗?因为他们不了解修行,不晓得还有什么事可做。他们去南方、北方、海边、山顶、森林,仍不了解任何事,因此结束一切,他们便死了。事情的演变就是如此,因为他们一直逃避事物,智慧便无从生起。...
虚云老和尚 乙未闰三月十一日开示 释迦如来说法四十九年,谈经三百余会,归摄在三藏十二部中。三藏者,经藏、律藏、论藏是也。三藏所诠,不外戒定慧三学。经诠定学,律诠戒学,论诠慧学。再约而言之,则因果二字,全把佛所说法包括无余了。因果二字,是一切圣凡,世间出世间,都逃不了的。因是因缘,果是果报。比如种谷,以一粒谷子为因,以日光风雨为缘,结实收获为果。若无因缘,决无结果也。一切圣贤之所以为圣贤者,其要在于明因识果。明者了解义,识者明白义。凡夫畏果,菩萨畏因。凡夫只怕恶果,不知恶果起缘于恶因,平常任意胡为,以图一时快乐,不知乐是苦因;菩萨则不然,平常一举一动,谨身护持,戒慎于初,既无恶因,何来恶果?纵有恶果,都是久远前因,既属前因种下,则后果难逃,故感果之时,安然顺受,毫无畏缩,这就叫明因识果。例如古人安世高法师,累世修持,首一世为安息国太子,舍离五欲,出家修...